还想着跟飞狐在市场上溜一圈,主要的是,要不要去见龙自豪,他还没确定下来。
不想鲁提辖在那边却喊起来:“马大师你在汉东市啊,那太好了,我现在也在汉东市呢,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不可以见一面,我求大师一点事情。”
他说得这么客气,马走日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了,就约在一家茶楼见面。
挂了电话,马走日心下困惑:“鲁提辖找我想干什么?不会是什么病又找我看吧,那可麻烦了。”
不过一想也不在乎了,能看就看了,不能看,找个籍口推掉就行了,倒不至于害怕。
另外一个,他也想到一件事,那天在舞厅里干架,那个侯卫东让人喊他马爷,他始终有个怀疑,可能是鲁提辖在道上放了什么话,才有侯卫东那个反应,他也想问一下。
“飞狐,你现在有怎么打算的,要是没得主人,以后就跟着我,好不好?”
先不管鲁提辖,马走日先问飞狐,飞狐这看光识古董的能力,可是厉害呢,虽然不是放光的就一定值钱,但起码有光的不会是假货。
就这一点,用来拾漏就很了不起了,如果任它在外面流浪,万一被人打死,也太可惜了不是。
“情愿跟随狗皇。”飞狐果然一口就答应下了,非常高兴。
不过到马走日车子边上,飞狐却说,它想马走日先给它洗个澡,它这一身,有些邋遢了,不但会弄脏了马走日的车。
若跟着马走日进茶楼什么的,一身邋遢,旁人也反感,而且它自己也着实想洗个澡了。
原来项研究员对飞狐还是非常重视的,经常会带它去宠物店洗澡什么的,飞狐至今都很怀念呢。
马走日一听倒是乐了,也不拒绝,就带飞狐到它常去的宠物店,给洗了个澡,吹干,再梳了毛发,不便宜,一百多块呢,比马走日看猪病可贵多了。
但洗了澡梳了毛发的飞狐,一身金黄夹杂着红色的毛发,象绸缎一样,真是好看极了,看上去就让人赏心悦目,到还真花得值。
马走日带了飞狐到约定的茶楼,鲁提辖先已经在等着了,见了马走日,立马热情的迎上来,
抱拳说道:“马大师你好,本来不想来打扰的,只是着实有事求教,所以冒昧相请,还请多多见谅。”
马走日已经确定了待人处事的样范,也不装,目光热诚而略带稳重的看着鲁提辖,也抱拳回礼,
呵呵笑道:“鲁提辖客气了,因为有点事,来得晚了点儿,请见谅,只不晓得鲁提辖是有什么事?”
“是有事求教,不过咱们别站着说话,马大师,楼上请。”
鲁提辖伸手相邀,马走日也不拒绝,跟着上楼,飞狐也跟了里去。
一则飞狐样范好看,二则也可能是鲁提辖的原因,服务生也没拦。
在华夏,很少小商贾带保镖的,但鲁提辖不同,他是痞子起家的,得罪的人多,所以出行起码会带三四个人,两辆车以上。
虽然他迎接马走日的时候是一个人,但先前来茶楼的,可是一伙子人,这个时候人都还坐在楼里呢,他的客人,要带一条狗里去,茶楼老板也不敢多说。
到楼上,鲁提辖客气的请马走日先就坐,他们这种的江湖人,反比普通人礼多,着实令人奇怪。
华夏的传统礼节,在黑帮,特别是东南亚一带的黑帮,讲究是最完整的,国内的相比要差些,也比平常人要考究得多。
马走日很不习惯,特别这人是鲁提辖,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定位了待人处事的态度,也不装,就自己的本色,推不过就坐下来。
目光沉稳而略带热情的看着鲁提辖,绝不闪让,也不轻浮,道:“不晓得鲁提辖有什么事?”
“什么提辖,那是一起的朋友闹着玩的,可当不起马大师你这么称呼。”
鲁提辖相当谦逊,不过他们这样的人都差不多,刚开始的时候,老是最谦逊最热情最讲义气的,但跟你熟了,要东要西翻起脸来,则是绝不讲客气。
鲁提辖虽然是煤帮头子,他这作派,马走日却也熟。
他殷切的看着马走日:“马大师要是看得起我,喊我一声鲁哥,或者喊我老鲁也行啊,什么提辖的,可真是当不起。”
第206节看缘分治病()
马走日看得出来,鲁提辖对他热情礼貌,不是虚假,而是发自内心。
究其原因,他也能想得到,给鲁提辖儿子治好鬼脸书是一功,但最重要的,还是救了鲁提辖的四夫人,那个着实太神了,骇着了鲁提辖。
晓得鲁提辖是诚心,马走日也不矫情,呵呵一笑,道:“那就喊你鲁哥,鲁哥你也别喊我什么马大师,我上回说过了,我就是招商办的一个小职员,现在还到了地志文献办了,”
“江州市的那一丢丢事,想来也瞒不了你,所以鲁哥你要是看得起,喊我一声走日就行。”
“行,那我就喊你走日。”
鲁提辖看马走日满脸淳朴,不象是矫情,慨然点头。
服务生斟了茶,马走日又问:“鲁哥,不晓得你找我什么事?”
他现在不象之前那么拘谨,但本性小心了些,鲁提辖这样的人,找上门来,不可能专请他喝茶吧,还是问清楚再说。
“本来是专门来谢你的。”鲁提辖呵呵笑:“走日你是高人,名利看得很开,所以我都始终没想好怎么谢你。”
“鲁哥客气了。”他客气,马走日便也客气一句,也不多话。
他在观察鲁提辖,鲁提辖实际上也始终在观察他,上回只说了几句话马走日就匆匆走了,没看仔细啊。
这个时候眼见马走日老成持重,不争不抢,配着那淳朴的脸模子,真有沉稳如山的感觉。
心里倒更加是敬佩了,也不拐弯抹角,道:“不过这回来,也着实是有一件事想求教。”
他看着马走日,马走日不接话,只微笑着瞅着他,果然沉默如山,你要过来,我就接着,你要不动,我也不迎。
鲁提辖暗暗点头,道:“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是州公共安全厅的副厅长,叫宋时雨,他得了一个怪病,看遍了省内外的医院看不好,晓得了我儿子的事,问起来,所以我就多句嘴。”
“不过我先没跟他说,先来问问你,你要是肯出手,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你要不肯治,那就当我没说。”
马走日先就在想,鲁提辖找他,十有七八是治病,始终有些头疼,他能治什么病啊。
除非是万药狗说的一些单药方能治好的特殊病例,不然他连号个脉都不会,真治病,那是笃定不行的。
他又不是赵公猪,有病不一定治得好,没病却也能给你说出病来,正要想办法拒绝,突然裤脚被拽了一下,然后听到飞狐唔唔的低喊。
鲁提辖不明所以,见马走日沉思不答,他还悬着心呢,听得飞狐喊,便笑道:“走日你这狗不错,好看。”
他不晓得,飞狐沙哑的唔唔声,是狗语,在跟马走日说话呢,马走日稍微一笑,听飞狐说话。
飞狐道:“狗黄,宋时雨的病就是宝光病,也叫神经病,旁人送了他一把刀,那剑有灵光,刺激了他的脑神经,天天做恶梦在金銮殿上杀人,他们家有狗,所以我晓得。”
竟然是宝光病,而且飞狐也晓得,倒是巧了,马走日低头揉了几下飞狐的脑袋,口中也唔唔两声。
他狗语说得不大好,但也能吧嗒两句,平时没得必要,说人话就行,狗能懂,但这个时候鲁提辖在不是,得瞒着。
他这不清楚的声音,在鲁提辖听来,还感觉他是在训斥狗呢,却不晓得他是在问:“那有什么办法治没?”
“可以治的。”飞狐低声唔唔:“灵光病,一般来讲,只要把古董挪开,受刺激不深的话,基本上慢慢的都会痊愈,”
“至于宋时雨那个,都没得必要要挪开,他那把刀,只要改个方向挂就行了。”
把挂着的剑改个方向就可以治病,这太吹牛了吧,不过这个时候当着鲁提辖的面,马走日不好细问,不能把人撂一边,只跟狗玩啊,那算什么回事?
不过有了前面买花觚的例子,马走日对飞狐的话,已经信得非常了,又摸一下飞狐脑袋,
抬头对鲁提辖道:“鲁哥,是这样的,我没得行医证的,虽然跟我师父学了点儿东西,但有些东西呢,又带有一点迷信的味道,也不好拿出来说。”
“我晓得我晓得。”
鲁提辖连连点头:“走日你是高人,学的是真本领,现在的西医,不是我贬低它们,实际上就是X镜加杀猪刀,到处照一下,然后拿刀割,真说到治病的医理,”
“跟我们中医根本比不得,顶多也就是诊病的能力强点儿,而宋厅长那个病,就是看遍了,找不到病因,所以我才想到你。”
他先听马走日的话,以为马走日是想要推辞,所以着急慌忙的岔嘴,说是征求马走日的意见,实际上还是想马走日帮着看一下。
这也难怪,他一个大痞子的,无论多大的痞子头子,机关真要应付他,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他能站稳,
主要还是拉拢了一批干部而已,宋时雨即然是公共安全厅的副厅长,自然是他极力要拉拢的对象。
实际上马走日还不是那个意思,不过鲁提辖即然误会了,他当然也不会再说穿,只点点头,道:“即然鲁哥信得过我,那就先见见,看是什么病,”
“不过丑话说在前,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没得专门行医的证,就师父教了点东西,可不可以治,要看缘份,能治固然好,不能治,鲁哥你也不要怪。”
“那个自然。”听他答应,鲁提辖已是大喜过望,立马接口:“你们高人的医治,最讲缘份的,”
“我晓得的,就是请你看一看,有缘份,你就伸个手,没得,那也没得事,是他没得缘。”
他即这么说,马走日也就笑笑。
他的长像憨头日脑,现在又不装逼了,就是本色,不晓得的人,也许认为他好欺,有些人会踩着他走,比如陈老太那号势利眼的。
但鲁提辖不同,鲁提辖先就给他的奇妙手段骇着了的,抱着敬仰之心。
这个时候马走日的神情看在他眼里,就不是淳朴好欺,而是厚重如山,加上说话稳重,眼神镇定,那就是绝对的高人本色,佩服啊,所以说话更加客气。
“我给宋厅长打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鲁提辖说着起身,到门外给宋时雨打电话。
第207节风水的科学性()
马走日逮着机会,顺便问飞狐:“飞狐,你说,那宋时雨的病,就是宝刀引起的,把刀换个方向挂就可以,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飞狐点头,解释了原因。
古董的宝光,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一小型的磁场,就像手机,长时间用,对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妨碍。
一切宝光,都是一个影响人的磁场,那么,把它拿开就行了,就如孕妇怕幅射,与其穿防幅射的衣服,不如把电脑啥的少用一点。
但真的把电脑不用了,还是不行的,另外换个房间也行嘛。
而宋时雨这把刀,却根本不需要更换房间,因为宝光形成的场,状态方向功能各不相同。
象宋时雨的这把刀,实际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