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马走日一愣。
“是啊。”姚红娟娇嗲的看着他:“难道你还始终让我住出租屋啊,又破又小,又有耗子,你都不心疼我。”
她说着撅嘴,马走日忙道:“不是的,你以前不是说,害怕人查吗?”
“谁会查我?”姚红娟娇哼一声,即刻冲着他笑:“你会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永远保护着我的,是不是?”
“当然。”马走日点头,还是有些担忧:“就是怕有些人……。”
“不怕。”
姚红娟冷嗤。
在汉东市,如果陈俊义不点头,谁敢来查姚红娟,马走日还不大懂这里面的窍门,姚红娟却是晓得的。
而马走日身后,还不止陈俊义这一个州常委,竟然还有一个,关系好像还更好。
两个州常委,这是州一把手也不敢轻忽的实力,有这样的实力撑在后面,查她,晓得死字怎么写吗?
“有心人多了,但大部分人,只有贼心,没得贼胆。”
姚红娟哼了一声。
就像刚才在会议室门口,那后面的男人,哪个不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的糟蹋她,可是,他们只敢想,没得人敢做。
有贼心也有贼胆的,只有眼前这个呆小子。
“他竟然敢小强我。”想到这一点,姚红娟心里却已再无半丝气愤,反而是甜蜜:“大根牛发怒的时候,还蛮可怕的呢,哼,可也只是我的大根牛。”
第267节别有用意()
姚红娟指挥马走日搬家,从出租房搬迁到小区里的大房子,她大大的松了口气,从窗户看外面的天空,是那般的高远。
正如她此时的心境,回头看着满头是汗的马走日,她不由有些发呆。
那个当时一时起性,卡在手里的小屁民,谁晓得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在天崩地裂之际,一手把她拎起来,更把她送上云霄,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让人感概啊。
“怎么了姚红娟?”马走日回头看姚红娟发愣,问了一句,不过他也呆了一下。
姚红娟站在窗前,秀发后散,细细的玳瑁眼镜衬托得五官美妙绝伦,带着一种感性的优美,白色的短旗袍,纤细合体,两条白腿,俏丽中又带着妩媚,这画面,着实是太美了。
“没得事。”姚红娟摇摇头,对他调皮的一笑,撩了一下头发,道:“我好看吗?”
“好看。”马走日用劲点头。
“这样呢?”姚红娟转过身子,手撑着窗台,把屁股撅起来,回头,腰与臀之间,形成一个诱人的S型,马走日立马就呆眼了,都不会回答,只是呆呆的直点头。
姚红娟咯咯笑,眼中带媚:“想不想要我,就这样?”
“啊?”这个要求倒是让马走日愣了一下,今天可是做了好几回,她的这个还真是强烈啊。
马走日当然也想,但看着一手的灰,还有车上姚红娟的物什,道:“现在不行吧。”
“可我现在就是想要你。”姚红娟把腰屁股晃了一下:“来嘛。”
姚红娟起性容易,后来就不好收汤了,歪靠在窗上,如一枝慵懒的虞美人,就无力的看着马走日来回搬,甚至动嘴指挥都没多少劲了。
还好马走日精力旺盛,一车子物什全搬上来,又一一摆设好,终于忙结束,姚红娟也缓过劲来了,拿了毛巾过来给他抹汗:“累不累?”
“不累。”马走日摇头。
“你就象一头大根牛。”姚红娟满脸的爱怜横溢,马走日便呵呵的笑。
休息一下,马走日泡了茶,姚红娟说起晚上去陈俊义家道谢。
马走日还是不大想去,不过姚红娟说要去,他也只好答应,结果陈俊义突然打电话来了。
然后,姚红娟再又在马走日身上,挖出一个神乎其神的宝藏。
陈俊义来电话,就是看马走日在哪里,算日子,贺首长的酒应该喝得差不多了,马走日要是把酒泡好了,他就亲自送到首都去。
“贺老,哪个贺老,要陈一把手亲自去送酒。”
马走日接电话,姚红娟就坐在他腿上,耳靠着耳的听着呢,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贺首长。”马走日收了电话,解释。
姚红娟心中砰地跳了一下,贺首长她当然晓得,却着实有些难置信:“哪个贺首长?”
“还有哪个贺首长。”马走日扶着她腰,旗袍非常合体,她的腰看上去,特别的细软,摸在手里的感觉非常好:“就是之前在牛头山打游击,后来去了首都的贺首长啊。”
“你认得贺首长,怎么认得的,跟我说说,一点不留全都跟我说。”姚红娟本来软软的,这个时候又彻底的欣喜起来。
对于贺首长,马走日倒也没得必要瞒,就把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直听得姚红娟嗔目结舌。
以为他背后只有两个副州,结果他身后还有一个贺首长,太神乎其神了。
而且姚红娟与昏头日脑的马走日不一样,她是官场的人,能敏锐的捕捉到这里面的不寻常之处:
陈俊义为什么对马走日如此热情,不单单是因为马走日帮他治了病,而是因为,他还有求于马走日。
这个猜想,让姚红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反复多次的询问细节,却越来越验证了她的猜想。
很简单,陈俊义这样的副州,全国成百上千,贺首长这样的老革命,特别是进过中纪委的,却是寥寥无几。
如果没得特别的缘由,贺首长眼里,真的不会有陈俊义这样的人物。
就像同姚红娟的父亲,在首都住一辈子,也从来没看过贺首长,哪怕就是找上门都看不到,顶多是看到个秘书而已。
陈俊义能搭上贺首长的线,完全是因为马走日,而且这根线要不断,还要靠马走日。
陈俊义也刚五十岁,论岁数完全有再进步一把的机会,州长州一把手,那才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啊,而这一步要跨上去,说句难听点的,如果没得人助力的话,真是比登天还难。
贺首长有能力把陈俊义送上天,同样是军头,贺首长相对于姚红娟公公那个后来升上去的中将,影响力就大得太多了。
姚红娟的公公,退休了也就退休了,影响力逐年下降,而贺首长,人只要活着,就是山一样的存在,围绕着他,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扶上个把州长州一把手,是能说得上话的。
关健是,贺首长愿不愿意扶陈俊义一把。
贺首长在河边,而陈俊义则在河另一边,想过河,就要依靠马走日这条桥。
从马走日的话里,姚红娟非常清晰的把握到了这一点,这让她有点儿要昏过去的感觉。
虽然晓得马走日身后有两个副州,但姚红娟心里始终有些担忧,她担忧着。
陈俊义他们为什么对马走日热情,是求着他治病,等病好了,说不定就冷了,这在官场,太常见了,一点也不稀奇。
有句古话,人走茶会凉,而在姚红娟他们的官场,很多情况,人都还没走呢,茶就已经凉了。
她就怕这一点,刚上云霄,却又猛地再又掉下来,这样的过山车,她着实是禁不起了。
而现在,她晓得了,马走日对陈俊义他们的作用,不单单是医生,而是通天的桥,哪怕要拆桥,也起码要到过桥之后。
这里面有一个关健点,贺首长的健康。
“贺首长的身体怎么样?”姚红娟问得有点急切:“你给他看过,身体还行吗?”
“贺首长身体好着呢。”说到贺首长,马走日倒是笑了,姚红娟的关心,别有用意。
而马走日的则要简单得多了,就是一个他欢喜敬爱的老人,想着就自然的笑出来:“我估计啊。”
“你估计什么?”
“算了,先不说了。”马走日呵呵笑,满脸神秘,他估计贺首长的身体会有一些不一样于平常老的地方,不过暂时还没发生,贺首长又是他尊敬的老革命,暂时就不说。
姚红娟巴不得咬他一口,不过这个时候又还舍不得下嘴,这不是小屁民,这是金垃圾呢,太值钱了。
“走日,你说,贺首长的身体,还能撑几年?”干脆问直接的。
“几年?”马走日想了想,摇头。
“什么?”姚红娟急了:“几年都撑不住吗?”
第268节不吃饱了哪来劲()
“不是。”马走日笑:“贺首长身体好着呢,他今年六十七,我估计着,活过一百不成问题,一百多岁,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姚红娟大喜过望:“你这么肯定?”
“我肯定。”马走日点头:“如果没得什么意外的话。”
他自己不会看病,也不会号脉,可万药狗有自华家的疗养知识,加上他自身经脉已通畅,对人身体气血的体会,这方面他晓得的却比较多了。
人的身体好与不好,号脉他也许不会,但看眼神,听声音,他却拿手的很。
最近虽然没看到贺首长,但时不时的打个电话,仅听声音,照着华家以音听形的办法,就可以听出,贺首长中气充足,五脏协调很好,身体好得很。
“可是。”虽然姚红娟晓得马走日是厚道人,这种人基本不说谎的,而且不说大话,一般十分的事,他往往只说八分。
可还是有些怀疑:“贺首长之前不是生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病吗?病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身体怎么可能这么好?”
“他这个病不一样。”马走日摇头,解释:“某些方面来说,他这个病,反而有好处,”
“因为是阳毒这病,就是阳气封在身体内,外面的里不来,里面的外不去,阴和阳不调和,可同样也把阳气闭在了体内,人衰老,主要是阳气衰了,”
“年大的人睡不着,记不牢,听不清楚,吃不消化,为什么,都是阳气衰弱的原因。”
他笑了一下说:“贺首长这个病,却把阳气闭在了身体内,内脏的阳气,比普通人就要厚实得多,疏不掉,那就是阳火,”
“病一好,再让他一补阴,阴和阳相通,呵呵,那家伙,可以爬山呢,多活个十拉二十年算得了什么?”
他说得相当自信,姚红娟则听得开心无比,抱着他拼命的亲:“走日,爱死你了,真是爱死你了。”
马走日还有些不晓得呢,姚红娟就对贺首长这么关心,贺首长多活几年,她就这么爱他?两者之间好象不搭嘎啊?
还没想晓得,姚红娟又提出了一个让他嗔目结舌的要求:“走日,好人,再爱我一把好不好?”
才做过啊,今天几把了,刚刚都给弄得半死,这个时候缓过一口劲又要,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哪里晓得,对于官场中人来说,权力,是最好的催请药。
贺首长活得越长时间,马走日这座桥才越结实,陈俊义他们才越离不开他,实际上都不需要陈俊义他们了,有了贺首长,姚红娟完全可以借贺首长的手爬上去。
“我要做副市长,市一把手,州长,州一把手,二十年,我一定可以爬上去。”
她脑海里基本闪电般的把这蓝图想了一遍,那种幻想,就像一道闪电。
“姚红娟之前对男人很冷淡的啊,勺子说了,她厌恶男人,可为什么这两天这么开心啊。”马走日却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真心的爱上我了?”
想到这一点,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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