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漂亮,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尖锐的刀,就好像三月的桃花开了,却遭遇到了冷空气,鲜艳的花蕊上,沾着冰人的寒霜。
刚才两个拉家常的时候,她声音里是充满着笑意,可马走日用眼角余光观察过,她脸上还是没得笑容的。
但这一刻,她笑了。
就好像冰霜融化,鲜花怒放,那种美,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着实是一个顶尖的美女。
白雪般的肌肤,搭上那副纤细的玳瑁眼镜,更给她增添一种感性的美感。
在这瞬间,马走日认定,除了汤红娥,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她更美了。
但不晓得为什么,这种绝色的笑,却让马走日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真的,他认为自己好象在颤抖。
然后,他真的颤抖了。
因为,姚红娟上了床。
“姚市长。”
马走日叫,带着抖音。
他认为特别的不可理喻,这着实太怪异了。
这是姚红娟,一位美女市长,是市长啊,老天爷,老祖宗,她要干嘛?
她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在颤抖?”姚红娟咯咯在笑,盯着他的眼晴:“你颤抖什么?”
“我不晓得。”马走日摇头,声音好象抖得更厉害了。
他这个样子,好像的大灰狼爪底下的喜羊羊,姚红娟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她笑得毫无顾忌,可马走日却认为有妖气。
事实上,她到处都很美,先不说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就是脖颈以下,马走日看得到的,她雪腻的胸,她嫩白的膀子,还有那细细的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断掉的锁骨,都是那般的美丽。
如果换了别的男人,看到如此的一个绝色美女,一定早就热血沸腾了,可马走日不是这样,他只认为害怕。
姚红娟是市长啊。
一个市长,如此怪诞的行为,太可怕了。
那没法猜测的下场,让他难以掌控心中的恐惧。
“姚市长。”马走日不敢回答他害怕什么,他的声音里,甚至稍微带着了哭腔。
陈老太说他脓包,他性子着实是比较脓包,男人通常不哭,但马走日,说句害羞的话,他着实比较爱掉眼泪。
可是他这个脓包样子,看得姚红娟笑得越欢喜,她探手贴着马走日的脸,笑意吟吟:“你害怕我小强你,是不是?”
马走日很想说不是,因为那着实太怪了,一个美女市长,会来小强他一个草根农民吗?
如果姚红娟是男的,他是女的,那倒是有可能,可他是男的,姚红娟是女的啊,姚红娟是罕见的美女,而且是美女市长啊,怎么可能。
可马走日的心里,却恍惚的想到了真象,带着哭腔喊:“是,姚市长,你别。”
“呵呵,咯咯。”姚红娟笑,欢喜之极,尤其是她的吃人目光,是那样的可怕。
马走日全身的都颤抖了起来。
可是他越是这个样子,姚红娟就越高兴,在马走日眼里,姚红娟是个怪物,而在姚红娟眼里,马走日这样的表现,又何尝不是一个极品。
男人逮到了一个极品美女,会激发出他的兽性,女人呢?是不是也一样?
“你不错,我欢喜。”姚红娟咯咯的笑着。
“不,不要。”马走日拼命挣动起来。
那红绳子很是结实,马走日最近饭量大增,劲也大了不少,但如果狗皇蛋不溜进肚中的时候,并没得那股神力,所以挣了两下,竟然没能把绳子挣断,不过也挣得绳子吱吱作响。
“你敢动。”
姚红娟脸上猛地一下就变成了冰冷的神色,眼神如电,带着刀锋一样的锐利,这正是她平时的眼神。
马走日一愣,不敢动了,又惊怒又委屈的看着姚红娟。
姚红娟脸上掠过一抹笑意,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马走日:“如果我现在叫来警员,说你半夜闯进我屋里,意图小强我,而且脱掉了我的衣服,你说,警员会不会信我的话?”
这还用问,别说她是市长,就是平常的女孩子,警员也笃定会信啊。
大半夜,在她的家里,当然是马走日企图不轨闯里来小强她啊,况且她还是市长,那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走日呆眼了,嘴巴哆嗦,想回嘴,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心中只觉憋屈的要命,叫道:“你……你是市长,你欺负人。”
“小强一个女孩,起码是八年以上有期徒刑,你信吗?”姚红娟似笑非笑。
马走日当然信,只下午梅姐那种张狂,那两个大气都不敢出的警员,马走日就彻底的相信,如果姚红娟一个电话叫来警员,他立马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他不敢动了。
他想到了汤红娥,心中流泪:“姐,是她欺负我的。”
怕就不说了,他特认为对不起汤红娥。
“姐,是她要小强我的,她还是市长,不能怨我的。”
马走日走的时候,姚红娟给了他一叠钱。
马走日真想把钱砸到她脸上,可那是钱啊,起码能有大几千块,他终于舍不得,心下想:“她小强我的,应该的。”
揣了钱,拿了药箱子,出了姚红娟的别墅,外面月光皎洁,回头望了一下树荫底下的别墅,马走日竟有一种逃出鸟笼的感觉。
“竟然有这样的市长。”
第30节畸形的心里()
马走日一分钟也不肯在市里逗留了,背着箱子,径直朝家里走,他想要见到汤红娥,只有看到汤红娥柔柔的目光,他受伤的心,才能得到宽慰。
江州市到利民十多里,利民镇口到三里村三里,如果走利民大桥,不要进镇,还可以省一截,马走日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回来,可走到屋后的牛头山下,他却犹豫了。
“我不能跟红姐说,她不会相信的。”
马走日悲摧的想:“一个美女市长,怎么可能会小强我,怎么可能会那么着急,她就算想要玩,也会去玩那些电影明星,就象男人玩女明星一样,怎么会找上我这个小农民?”
他坐在牛头山上,只认为怎么也说不明白,也不能对任何人说,一时半会悲从中来,掌控不住哭了起来。
胡椒粉听见了他的声音,跑过来了,看见他哭,急了,又把四眼狼万药狗还有黑虎全叫了来。
“狗皇,是那个欺负你了,你讲出来,我们给你报仇。”胡椒粉气愤愤的叫。
四眼狼也怒喊道:“是啊狗皇,只要你说一声,我们就喊一帮狗来,哪怕是再强悍的人,我们也能把他们撕碎。”
倒是黑虎不开口,它看着马走日,狗眼中带着沉思。
跟人不好开口,但跟狗是能说的,马走日就把姚红娟小强他的事说了。
这下胡椒粉几个呆眼了。
“只有男人小强女人吧。”胡椒粉古怪的叫:“哪有女人小强男人的,就是我们狗类,也只有公狗小强母狗啊,母狗怎么可能小强公狗?”
四眼狼则满脸惊讶的喊道:“而且那还是个女市长啊,美女市长呢,比乡长可大多了,她怎么会小强你啊?”
马走日想不明白,它们也搞不清楚,只有黑虎哼了一声:“是市长就不奇怪了,要是平常人倒是稀奇了。”
它这话让马走日几个都愣住了,马走日甚至忘了心中的悲摧,道:“黑虎,你为什么说市长反而不奇怪?”
“因为很多官员心里都比较畸形的。”
“为什么?”这下,连四眼狼几个都有些好奇了。
“因为权力。”黑虎狗眼中竟然带着一种老于世故的味道:“我的主人曾说过,权力是人类世界中最奇怪的一个东西。”
“它会改变人的心灵,让最耿直的人,变得最歪曲;让最清高的人,变得最龌龊;让最慈善的人,变得最狠毒;也会让最智慧的人,变得最呆傻。”
“可是。”四眼狼有些发呆:“权力让人变得残暴是真的,可这是变态啊。”
“这不算变态。”黑虎摇头:“姚红娟这个说起来,还算是人类的一种正常生理需求,有些真正变态的你们不晓得呢。”
“例如,有的男官员,他穿女人的内衣……多了,你们要听,我说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它嗤之以鼻,马走日几个却完全听呆了。
“原来有些他们这么变态的。”
马走日回想姚红娟的神情,想着她平时高傲冷漠的样子,再想到她在他身上欢笑嗲叫,好像困了数千年的妖怪终于得到解放一样的那种欢乐,突然间,竟然有些可怜姚红娟了。
“她这个市长做得,唉!也不容易啊。”
这么一想,心里倒是轻松些了。
不想惊醒汤红娥,就在牛头山上跟黑虎几个聊了半夜,也不困,天亮后回家,把钱交给汤红娥。
陈老太看到一叠红票子,脸上马上就堆满了喜色,汤红娥却看到马走日神情不是太对劲,说:“辛苦了,钱挣不完的,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听着汤红娥温柔的话语,马走日心里不自禁的就悲了一下,陈老太在,他也不好讲什么,只说先要睡一觉缓缓神。
吃了早饭睡一觉,没多会,汤红娥上楼来了,原来陈老太送思思去幼儿园了。
“走日,你昨夜是不是吃亏了啊,有人欺负了你是不是?”
汤红娥到马走日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问。
“没得。”马走日摇头,见汤红娥目光柔柔的看着他,心中突然冲动起来,探臂抱住汤红娥。
汤红娥没得拒绝他,任他压倒在床上,马走日吻着她的唇,汤红娥没得拒绝,只不过当马走日的手朝衣服里去时,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摇头道:“不要,走日,现在不要。”
马走日不强求她,有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非常的知足了,他搂着汤红娥,细细的亲吻她。
汤红娥也有些情动,回吻他,后来她问:“走日,你告诉姐,昨天是不是受到什么委屈了。”
马走日昨夜委屈大发了,但得了汤红娥的宽慰,突然就认为没什么了不起的了,摇着头,道:“没得,就是走路回来,有点儿累了。”
“呆瓜。”汤红娥打他一下:“你挣这么多钱,怎么不晓得打个的回来。”
“打的?不到二十五里路,起码要三十五块钱,他宰猪呢,我才不打呢。”马走日摇头。
汤红娥又爱他,又气他,假装作气,扭过身子道:“你下回再这么省,弄坏了自己身子,我就再也不睬你了。”
“好好好。”马走日连忙答应:“我下回一定打的,不走路了。”
“那还差不多。”汤红娥转嗔为笑。
马走日便厚着脸道:“好姐姐,再给我亲一下。”
“就没个够。”汤红娥娇嗔,但还是答应了他,而且是自己主动吻的他。
估摸着陈老太快回来了,汤红娥才下了楼,马走日所有的委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美美的睡了一觉,到中午汤红娥喊他吃饭,他才起来。
过了三天,晚上八点多钟了,汤红娥都带着思思睡觉去了,马走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姚红娟打来的。
马走日讨厌姚红娟,但姚红娟给他的手机他还是没撂,为什么要撂掉啊,挺可惜的不是,只不过他真没想到,姚红娟还会打电话给他。
他依稀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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