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间,扈三娘变了脸,用刀逼着他,让他脱衣服。
“扈三娘是好人啊,她怎么会小强我?”
这个想法一起,突然又变了,好象到了戏台子上,他也浑身披桂,天青衲袄锦绣补;形貌狰狞性粗鲁的小将,他竟然成了梁上头号烂人矮脚虎王英了。
然后扈三娘也在,两人竟然对打起来,说是在祝家庄,他去跟祝彪抢什么东西,两个打起来,然后他打赢子,把她活捉了过来,宋江宋大哥保媒,他做了扈三娘的女婿。
锣鼓喧天入洞房,一身喜服的扈三娘,娇美似花,两人喝了交杯酒,他喊一声:“三娘。”
那个时候,扈三娘还有点生疏,可梦里就喊了。
扈三娘也喊他:“王将军。”
俊脸含春,娇媚已极,他心中大喜,搂着扈三娘:“三娘,天晚了,我们歇了吧。”这是演义中的话啊。
英武无敌的扈三娘这个时候柔顺如水,脱衣解带,好一身的白肉,他悸动起来,一下搂着她。
“轰!”
马走日突然就惊醒了,睁开眼,原来天已经大亮了,感觉潮潮的不舒服,摸一把,亲妈没!竟然梦遗了。
他精力虽然好的不得了,可女人也不少,昨晚特别还在朱霓裳身上闹腾了好几把,竟然做个梦,还会梦遗,大概应该是梦到扈三娘的原因,过于剌激了。
他把裤子褪下来,撂到被子外面,一时还不想起床,好象有一种余韵未了,让自己懒洋洋的,竭力回忆梦中的情景。
然而却想不清扈三娘的脸,好象是龙自豪的,又好象是朱霓裳的。
在床上想了小半天,呆笑一气,洗了个澡,下楼到餐厅吃了早饭。
“不晓得她怎么样了?”
一个晚上过去,再想到朱霓裳,心中的感觉有些复杂。
他救了朱霓裳,朱霓裳却要杀他,当然,情不得己,但还是让人有点子恼火,可他事后又小强了朱霓裳,现在可真不晓得要怎么办了。
他是个传统型的男人,标准的农民心理,不要旁人的东西,自己的东西也看得重,特别是女人。
朱霓裳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哪怕是小强的,他也认为是自己的了,心中不由自主的就要去关心,可摸到手机,又不敢打。
“她一定恨死我了。”
想一想,还是算了,免得朱霓裳触景生情,又发脾气。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看,竟然是朱霓裳打来的。
马走日心中一跳。
接通,喂了一声,嗓子有些发涩,也不晓得怎么称呼,只好说:“早上好。”
电话那头响起朱霓裳冷冷的声音:“我经脉有些闭,肚子有些疼,你是说要治三回是不是?”
“肚子疼。”马走日立马担忧起来:“是要三回或者五回才够,你练功的时候,可以两手穿绕互摩的,这样也有好处。”
“你先给我治好吧。”朱霓裳声音冷冷的一点热气也没得,但马走日完全能够理解,昨晚才给他小强呢,当然是要有怨气的。
“好,好,我立马上来。”他连忙答应,撒腿便朝楼上跑。
朱霓裳应该是嘱咐了,服务生给马走日打开门,马走日里去,朱霓裳站在窗前,听到响动,回头看他。
一夜之间,朱霓裳好象瘦了点,身形依旧娇挺,眼珠子也依旧锋锐,但就是有一种憔悴的感觉。
就像给暴雨虐过的花,虽然全力伸展花枝,却难掩给风雨虐过的痕迹。
第353节朱霓裳暴力抗日()
一看她这个样子,马走日心中不免生出一股亏疚之意,陪个笑脸,喊了一声:“朱会首。”
朱霓裳点点头,没应他,道:“到里间来治吧。”
说着回身朝里面走。
她又换成了昨晚那身红色的紧身衣,非常得体,腰臀盈盈摆动之际,带着一种轻盈之美,又特别的妩媚。
马走日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只不过心中亏疚,难为情多看,跟在后面,心中想:“昨晚发气后,不晓得她好了没,走路的样子,好象不大对。”
这么胡瞎想着,朱霓裳已进了里屋,他跟里去,到门口,身子突然一紧,狗皇蛋一下弹进腹中,腹中立马发火,浑身毛发悚立。
马走日大吃一惊,基本想也没想,脚一点地,立马朝后退。
他身子刚闪,眼前白光一亮,一点剑影,基本着他的鼻子掠了过去。
原来朱霓裳把宝剑摆在门后,突然发难,若不是狗皇蛋示警,他心不在焉之下,说不定就躲不开这一剑。
朱霓裳本以为必中的一剑,竟然还是给马走日躲开了,又惊又怒,厉喝一声,回身追来。
人剑起动,突地扑向马走日,厉叱如春雷,声势如闪电,一点残影,如天外流星,一晃就到了马走日胸前。
马走日又惊讶又怒火,他手上没得兵刃,空手不敢去扒朱霓裳的剑,只好飞身后退。
从客厅转到饭厅,看到饭厅中的高背椅子,随手拿过来,一个大旋身,迎着朱霓裳就砸过去。
他没练过兵刃,猫拳也没兵刃,就一个猫尾镖,所以这旋身大甩椅,没得任何招式可言。
但他狗皇蛋在腹,身上的劲,大得神乎其神,这种实木椅子,相当沉重,起码得有三四十斤一把,却给他旋得如风一样,朱霓裳追得太紧,避无可避,只得挥剑横格。
“铮。”
马走日手中的椅子被削飞两只脚,但椅上力道着实太大,朱霓裳手中的剑也被砸飞了,手中只剩一个剑柄。
“呀。”朱霓裳手臂酸疼无比,心下气恼,把剑柄做暗器对着马走日撂过来。
这么一个剑柄撂过来,马走日却是很不在意的,反手一操接住,同时放下了椅子,朱霓裳空手,他可不怕。
“狗贼,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朱霓裳两手如穿花,猱身再上。
她手中没兵刃,马走日却是不怕她,特别是狗皇蛋在腹中,一股刚气,上朝顶,下踏地,有撑破天地之意,如何会怕了一个朱霓裳,不退反进,迎着朱霓裳就冲了上去。
朱霓裳就和昨天比武一个样,前手一探,后手倏地伸过来,后发先至,招数力量却较昨天更快更猛。
但昨天马走日对她招法不了解,而且不大想和她打,就只采取守势,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既熟了朱霓裳招法,心中又有怒火。
他抱着亏疚之心上来给朱霓裳治病,她竟然暗算他,太他娘气人了。
如果狗皇蛋不入腹,他是个憨厚老实人,虽然作气,气没得那么烈。
但狗皇蛋有狗皇之气,真正的野狗,是敢和虎豹相搏的,气势雄猛刚烈,即使斗不过,也就绝不会退让。
马走日也一样两手齐出,前手一扒,朱霓裳的柔劲碰上他的内功,给化得无影无踪。
轻松扒开,右手同时朝前一探,在朱霓裳后手上一弹,朱霓裳答应手,气机感应,顺手借势也是一扒,朱霓裳立马中门大开。
朱霓裳大惊之下,直接来不及反应,马走日手朝前一探,薅着她衣领,猛地朝下一撕。
昨天小强了一回,既然不服气,那就再来一回!
想这一撕是何等力道,朱霓裳上衣一下就给撕掉了,露出里面黄色的吊带背心,肩带上还有白色的花花,带着女性特有的优美。
朱霓裳啊的一声喊,把他手一扒,一手护胸,一手掩护,同时回身就跑。
不想马走日脚快,先朝前一伸,朱霓裳羞恼吃惊之下,没留意,脚下被绊,啊的一声,身子朝前栽出。
而马走日手脚交替,手前探,一下又拽住了她裤头,撕拉一声,朱霓裳一条紧身绸裤也被撕成了两片,还好里面穿得有小裤。
朱霓裳惊羞无比,但这个时候身不由己,扑倒在地,她反应倒也快,一个乌玉龙盘身就起来了。
马走日这个时候却没得动,就看着她在地下折腾,朱霓裳蹲一个莲花式,身子转过来了。
看到马走日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心血下沉,不敢再进攻,转身又跑,马走日逼上一步,不出他所料,朱霓裳果真回身一个转掌就扫了过来。
这一式回身就扫,身没转,手已至,如果马走日不留意,只顾追人,被一下扫中脖子或者头部,不死也要重伤。
可马走日早就料到了,实际上只是脚朝前踏了一步,身子并未追上去,朱霓裳这一扫立马落空。
她招式一老,马走日立马抢前一步,手一伸,一下拽断了朱霓裳背心的带子。
“呀。”朱霓裳小声喊叫一声,一手掩胸,一手防敌,又一回扭头逃跑,这回却是真跑了,而且跑得非常快。
可马走日也是真追,朱霓裳几个箭步就跑进了里间,马走日步步紧跟。
朱霓裳听着脑后风声,惊羞绝伦:“难不成又要被他小强?”想到昨晚被糟蹋的经历,她基本要哭出来了。
卧室的布置虽然奢侈,但并没得什么可藏身的地方,朱霓裳逃无可逃,而马走日紧跟在身后,她被逼得无处可去。
一个箭步蹿到床上,身子紧靠床的靠墙一头,也已没得可躲的地方,转身摆个姿势,一只手提掌防护,可那一只手,却必须抱着胸部。
她手小而胸不小,这么半露半掩的,实际上更吸引人。
她自己也晓得遮不住,恼羞厉喊:“你别过来。”
马走日眼发锐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本来满脸憨像,但配上这悍冷的目光和这抹冷笑,却真有点大奸若忠的味道了,若王艳秋看见,一定又会说他是奸雄。
马走日目光牢牢吸着朱霓裳眼神,轻轻一跨就上了床。
“呀。”朱霓裳晓得逃不了,两手朝前一穿,就跟穿花一样,也不顾掩住胸部了。
但她的两手实际上是虚晃一招,借着身势上前,两手吸引马走日注意力,下面的脚悄无声息的飞起,快如闪电般踢向马走日裆下。
第354节马走日恃武逞强()
这一腿,又快又叼,要是真中招了,马走日不死也得重伤。
可惜啊,早在昨天比武中,马走日就看出她脚下有名堂,这个时候,又哪有可能算计得到马走日?
马走日身子猛地朝后退了一步,同时手一探,一下就抓住了朱霓裳脚腕,同时身子朝床下一跳。
他是拽着朱霓裳脚的,这朝下一跳,朱霓裳立马就在床上来了个大劈叉。
朱霓裳恼羞之下,反应也极快,眼看马走日抓着她脚不放开,手又够不到,她身子朝后一仰,另一只脚回旋过来,踢向马走日脑袋。
马走日先只把她一只脚压在床上,她后脚一起,马走日突然又退半步,陡地一拽,一下把朱霓裳身子拽到床边。
后脚那一踢,已然化解,却形成朱霓裳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担在床下,屁股对着马走日的姿势。
这个姿势不但很羞人,最主要的是,这么后背对着马走日,基本就是挨打的份。
朱霓裳招招受制,平素自以为傲的功夫,竟然连马走日一片衣角都碰不到,心下既羞到极点,也沮丧到极点。
刚要跳起来,再朝床里滚,马走日这回却不给她机会了。
马走日不象昨晚一样温柔点她腰间穴,今天的马走日,更加狠暴,竟然脚一抬,一下踩在朱霓裳腰上。
“啊。”
那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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