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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命令,紧急时刻,例如沈宇飞想小强汤红娥那回一样,它们可以咬,同时给他报信就行了。
市里狗也很多,嗅到他身上味道,都对他又敬又怕,有些无家可归的狗有病,马走日顺手也给治了,狗儿们对他更是感激,也更亲近,不过马走日不让狗儿们围着他,太显眼了。
有一条狮毛狗,叫妞儿的,病得重,马走日治了几天才好,因为带在身边,刘少军等人倒是欢喜上了,天天逗,吃饭的时候,有时还特意撂块排骨什么的,也都鼓励马走日养着,说他们帮他养。
马走日想一想,一条狗没得关系,不显眼,而且宿舍区管理并不很严,可能他们只是协警,不是正式的警员,局里就派了一个教练,其他的也不怎么管。
马走日养一条狗,也没得人管,反正那程教官从来不到宿舍区来的,当然,黄亚男也没来过,不过她是女孩子,说得通,至于程教官,不说也罢。
马走日每天吃了饭,就经常带妞儿外去散步,走到利民河边,再走回来。
他也不和人打招呼,其实也不认得谁,但妞儿却是明星,因为跟着他,所有的狗都真当它是公主一样捧着,沿途所过,无数的狗来跟妞儿来招呼,竟然还有献礼的,例如骨头啊包子什么的。
不过妞儿很骄气,轻易不给它们面子,很是自命不凡的,看到它翘着尾巴,昂狗头而行,那些狗对着瞎摇尾巴,就是马走日也认为很好笑。
这天还是外去散步,走到利民河边,再朝回走,妞儿突然告诉马走日一个消息,说有一伙黑帮份子,设下一个陷阱,要暗算一个警员,那个警员喊黄亚男。
“什么?”
马走日一听,全身一个哆嗦,毛发都立了起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哪里,黄亚男到了哪里?”
妞儿得了命令,亢奋起来,立马汪汪尖喊起来。
它一喊,立马就有狗回答应,一声声传外去,就如电话一般,不到两分钟,一声声狗喊又传回来,马走日也得到了非常准确的消息。
有一个喊光头佬的渣子,一年前给黄亚男抓进了牢里,现在刑满放出了,却恨上了黄亚男,发誓要抓住黄亚男,小强她,拍下视频。
如果黄亚男屈服,那以后就会成为他们的玩偶,如果黄亚男不屈服,甚至还要捉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把视频发到网上,一拍两散,他们反正一条烂命,不信黄亚男敢跟他们拼命。
光头佬找了个假线人,说有好的消息,把黄亚男引到了郊区一个倒闭的农机站里,现在黄亚男已经赶去了。
“黄教官。”
马走日心若火烧,急忙拨打黄亚男的手机,但黄亚男的手机竟然停用了,马走日立马晓得,不是手机停用,是那个号子停用了。
“她就那么恨我。”
马走日心中又悲苦又着急,拨脚便狂奔外去。
他速度太快,妞儿只是条狮毛狗,短小身矮,根本撵不上,不过它倒机灵,放声狂喊:“狗皇来了,给狗皇引路。”
沿途的狗吠一声声递下去,马走日虽然跑得快,但不管怎样,也没有声音快,马走日所到之处,沿途都有狗在等着,给他指路。
利民河本来就算郊区了,农机站也在郊区,只不过这边开发得早,农机站那边,周围就还有菜土什么的,路上也没得灯,乌漆嘛黑的。
但马走日眼晴现在特别亮,又有狗指路,不到十分钟,他就跑到了农机站,却是从厂区后面过去的,他也不管了,直接翻墙里去。
狗没得跟里来,但马走日自己听到了动静,他爬到一个窗子前,朝里一看,眼珠子登时鼓了出来。
农机站是国营的,虽是破产了,但水电没断,屋顶一个大灯泡,发着黄不啦叽的光,一个旮旯里,五六个男人,个个手握长刀或者铁棍,成半包围围住了黄亚男。
第56节救黄亚男一命()
黄亚男跟第一回相遇时一样,黄发黄衣黄裙,一身的黄,她手中也拿着一根铁棍,靠在墙旮旯里,虽然一时半会没给打倒,但想冲却也冲不外去。
那几个男人也不急,只是围着黄亚男,偶尔的戳一下,口中污言秽语逗引她。
“这对波啊,嘿嘿,黄警官,我不隐瞒你,在牢里,我每天都发狠,只要我能出来,一定要捉住你,好好的爽一下。”
这说话的是个高大汉子,头有道刀疤,妞儿它们传过来的消息,光头佬最显然的标志,就是光头有刀疤,这人应该就是光头佬了。
“一把不够吧,老大,起码得一夜七把吧。”
“七把也不够,一千把都不嫌够,真水嫩啊,你们看,这么动一下,那个荡漾的啊,这还是戴着罩罩呢,要是把罩罩拽了,那真能荡起浪来。”
手下凑趣,光头佬哈哈狂笑,一众小痞子则是呵呵浪笑。
黄亚男脸如寒霜,猛地一声厉叱,手中铁棍猛地一挥,趁着侧面两个小痞子朝后退的当儿,她朝旁边一窜。
不想站里东西堆得杂七杂八的,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跌个跟头,虽然及时站稳了,却给彻底逼到了一个角落里,眼看着手中的铁棍都挥舞不开了。
光头佬好像急不可耐了,道:“撂了刀子,破了相就不好看了,拿棍子一起上,夺下她的棍子,然后再让她晓得咱们的厉害。”
众小痞子狼嚎鬼笑,齐朝上逼。
马走日看得明白,心中如有火烧,身子突地一收,狗皇蛋倏一下跳入腹中,全身热气猛涨,他啊的一声大喊,两手用劲。
窗子是铁防盗窗,钢条都有大拇哥粗细,中间还支有一根横梁,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撼得动的,但马走日情急之下,两手猛拽,竟然把两根铁护栏从窗梁眼里拨了出来。
马走日闪身就从豁口钻了里去,脚下堆着一些没得用的铁件,其中有一根,巴掌宽,一米五左右长短,就象根扁担一样。
马走日没怎么打过架,特别是操家伙,但之前在家里,扁担却是常用的。
这个时候也没得多想,一下抓在手里,入手有分量,起码有七、八十斤,他也不换了,狂吼一声,迎着光头佬等人就冲过去。
他先前一声吼,光头佬等人已经回过头来了,眼看他冲过去,其中一个小痞子骂一声:“找死。”
拿着根长棍子来捣马走日,马走日置之不顾,随手就是一挥,铁棍一交,铮的一声,那小痞子一声大喊。
手中的铁棍给震得远远飞了还不算,自己也一个趔趄,再望两手,全是鲜血,两手虎口竟然都给震裂开了。
光头佬几个都给马走日的神力惊呆了,光头佬反应快,气急败坏的喊:“围上去,搞死他。”
几个小痞子围上来,马走日也没什么招数,身子朝前直冲,手中铁扁担就是一路狂扫。
那些小痞子虽然攥紧了铁棍,但吃不住马走日神力,只要碰上了,手中铁棍肯定飞了,只挥得几下,六、七个小痞子除了光头佬,其他人都成了空手,个个脸上变色,纷纷后退。
这也是马走日下不了手,不敢对着人捣,不然打飞铁棍,再顺手一捣,这些小痞子不死也是重伤。
光头佬一看不对劲,晓得不是对手,更怕后面有大量警员,急喊一声:“走。”
当头就朝外跑。
“捉住他,不要给他跑了。”黄亚男才不想放过光头佬,她自己没得劲了,撑着铁棍站在那里,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给马走日下令。
马走日一想也对,就是这光头佬为首,若是放他走了,以后他再打黄亚男的主意,那怎么办?抱着铁扁担朝前急冲一步,到了光头佬背后。
光头佬手中有一把瑞士砍刀,一看不对头,反手就对马走日划了过来,眼露凶光:“老子砍死你个多管闲事的王八蛋。”
可惜啊,马走日虽不会用兵器,但他力大无比,铁扁担虽然重,在他手里捣出来,却仍然快得不可思议。
光头佬刀才划到一半,左前腰已着了一下,身子立马给捣得倒飞外去,滚出四五米远,刀也撂了,人也站不起来了,就在那儿惨嚎。
其他小痞子都给吓呆了,也没得人再来救光头佬,逃之夭夭,马走日一时也追不了那么多,他担忧黄亚男,回头问道:“黄教官,你没得事吧?”
“你怎么来了?”黄亚男对他的突然出现,有些诧异。
马走日立马张口结舌,这是狗给报的信,这个不能说,即使说了,黄亚男也不会信啊。
看他发愣,黄亚男却想歪了,翻他一眼:“你敢跟踪我,你死定了。”
黄亚男掏出手机打电话,没多长时间,警车开来,把半死的光头佬抓走了,黄亚男却没让马走日上警车,瞪他一眼道:“你先回去,今晚我先抓人,明天我再修理你。”
警车得胜而去,留下马走日在那儿发了半天呆,懊恼的想:“她觉得我在跟踪她,不过也是,这么大半夜的,又在郊区,我突然出现,换谁都怀疑。”
随后却又高兴了:“她没得事就好。”
走路回头,无比轻快,半路碰到妞儿带着一大群狗,马走日抱拳:“多谢多谢。”
想想又补充一句:“以后若有黄亚男的事情,还望大家多多留意。”
得到他的感谢,这些狗们都很高兴,一片汪汪喊,自然是请他放心,以后黄亚男的事,它们会时时留意。
马走日带了妞儿回来,道:“今天迟了,明天我买份回锅肉给你吃,算是犒劳。”乐得妞儿围着他转圈儿。
第二天,黄亚男仍没来上班,但到晚饭后,马走日收到她的短信:七点半,散打馆。
马走日就盼着呢,一时半会惊喜交集,早早的就到散打馆外面等着。
七点半准时,黄亚男的车过来了,下车,仍是寒着一张脸,扫他一眼,不说话,当先走了里去,马走日便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到里面,黄亚男换了衣服,仍是黄色背心加裤头,倒是没得其他的了,这个信号让马走日心中跳了一下。
把拳套撂给马走日,看他套上,黄亚男道:“你跟踪我?”
“没得。”马走日连忙摇头。
“那你怎么晓得我在农机站?”
马走日张口结舌。
第57节晓得花贼的下落了()
他实际上昨晚想过,想扯个谎,但面对黄亚男,他这谎话却说不出来。
黄亚男恨恨的看着他:“接招。”
一拳就冲了过来,马走日一时没注意,一拳正中脑袋,扑通就打了个屁股自由落体运动。
“起来。”黄亚男厉叱。
“哎。”马走日连忙爬起来,黄亚男即刻就是一通狂轰滥打,下手一如之前的重,马走日有时防得住,有时防不住,就给打成了人形沙袋。
“你还手啊。”黄亚男喊。
马走日看一眼黄亚男上下,那如花似玉的脸,如柳娇柔的腰,着实不晓得哪个地方好打,抱着拳头:“我没学会。”
黄亚男实际上也晓得马走日的心思,娇哼一声:“你自己找的。”又是一通猛揍。
一拳把马走日轰翻,黄亚男自己也累了,不顾形象的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也大口的喘息。
马走日瞟了一眼,心中暗喊:“难怪光头佬说,在牢里做梦都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