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草根混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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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草根混都市- 第3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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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腿软还有其他的原因。

    柳如是在公司里,端正淑贤,秀丽活泼,很好讲话,熟悉的人,跟她开开荤玩笑也是可以的,但总体上来说,有一种老板娘的气质,绝不是那种轻佻的女子。

    让梅太兴没想到的是,上了床的柳如是,完全是还有一个人,就好象一根火柴,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一点也不起眼。

    可一旦划着了,却会狂热的燃烧,不把自己烧净,不会罢休。

    柳如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出了柳如是家小区,梅太兴过了马路,却又回过头望,看着柳如是家的窗子。

    没开灯,不过他能准确无误的找到那扇窗子,那扇窗子后面,那张大床上,那个女人。

    “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梅太兴轻轻的舔了舔嘴角,好像一个老虎,刚吃过一顿美味,回味无穷。

    不过也就是回味无穷了,梅太兴也不敢多想——今天已经是意外中的收获了。

    第二天柳如是没来上班,让他还有些担忧,下午苟来富来了,梅太兴偷偷瞄他的脸色,惟恐苟来富昨晚发觉了。

    苟来富阴着脸,不过他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阴沉,小气,抠门。

    公司上下,给了他个外号:钱是爹。

    别说,这外号取得还真合适,反正梅太兴认为,没得再贴切的词了。

    第三天,柳如是来了,看上去跟往常差不多。

    梅太兴先准备了几张票据,看看没得人留意,他到财务室。

    柳如是是财务主管,单独有个隔间,外间是出纳会计。

    梅太兴敲门,门里面答应了一声:“里来。”

    轻轻柔柔的声音,但梅太兴已经晓得了,这个声音叫床的时候,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梅太兴推门里去。

    柳如是坐在桌子后面,正在看一叠单据。

    她今天穿的是工作装,浅灰色的套裙,这套裙穿在其她女人身上,总给人一种灰不溜秋的感觉,但穿在柳如是身上,却别有一种素淡的气质。

    “稍等。”

    柳如是抬眼扫了他一下,目光又低了下去,好几分钟里,她始终盯着单据,没得看梅太兴。

    梅太兴进门的时候,心中既不安,又殷切,就好像揣着一只小兔子,又好像烧着一锅滚开的油。

    但柳如是这个态度,却让他心火渐渐灭了下去,哪怕是滚开的油,也有些冷了。

    “什么事?”

    柳如是终于把那些单据看完了,用夹子夹好,摆到抽屉里,这才抬头看他,目光跟之前一样,很平静,并没得什么特别的神情。

    梅太兴一颗心彻底冷了下去,心中想:“人家是什么人,你一个打工仔,还真以为人家会爱上你啊,那天只是喝多了酒,想要放纵一下,仅此而已。”

    灭了心火,也就不再想了,道:“这回出差,有几张票据,报销一下。”

    “嗯。”柳如是拿过去,看了一下,拿笔都圈了一下,递给梅太兴。

    梅太兴拿外去给会计看了就能拿钱了,随后会计会把单据反馈到柳如是这里来,公司的财务制度就是这样的,所有要报销的钱,都要柳如是打圈确认。

    跟之前一样的程序。

    跟之前一样的情形。

    完全没得梅太兴进门前想的那种暧昧的火花。

    不过梅太兴已经死心了,一言不发的接过单据,转身就朝门外走,之前他实际上总要赖一刻儿,开一两个荤玩笑,或者玩一把扑克魔术,逗得柳如是软语娇嗔,他才会走。

    但今天突然就没得这个心情了。

    他是个傲气的,再欢喜的女人,他也绝不跪舔。

    走到门口,手刚抓着门把,背后突然给什么东西叮了一下。

    那东西掉在地下,原来是个圆珠笔帽子。

    这笔帽子好玩,是个竖起耳朵的小兔子。

    梅太兴猛地转头,柳如是却又低头在那儿审核起了发票,满脸正经,好象就没抬过头。

    这屋里只有两个人,除了梅太兴,就是柳如是。

    如果不是她撂的,难道是鬼撂的?

    梅太兴又一回看了一下地下的笔帽子,那个笔帽因为不是圆柱体,不规则,还在地下滴溜溜打转呢。

    “原来她是装的。”梅太兴心中腾一下热了起来。

    他是野战特种兵,笃定的行动派。

    如果柳如是是瞧不起他,那一夜只是一时性起玩玩他,他也绝无可能再求她,可柳如是只是装模作样,那他可不会怯场。

    一转身,迈步回去,直接就绕到了桌子后面。

    他的动作太猛,柳如是好像有些唬到了,抬头看他,眼中有点儿吃惊。

    因为梅太兴这举动不对啊。

    她打梅太兴一下,只是撩点儿火,玩点儿小暧昧,但梅太兴这么大动作,是要干嘛?

    她马上就晓得了,因为梅太兴一低头,一手搂着她肩,就吻上了她红唇。

    简单,粗暴,热切。

    这就是兵?

    柳如是好一刻儿才挣开,俊脸涨红:“想死了你。”

    梅太兴看着她,眼中的光,好像能起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难得啊,他连高中都没念完的混人,竟然还记得这句诗。

    别说,柳如是还真被这诗给说动了,所以说,废话千句,比不上重点一言。

    “我可不想死。”柳如是两手抵着梅太兴胸口,是那么的娇软无力,俊脸通红,红唇微张,这种欲拒还迎,实际上更诱人。

第619节 柳如是疯狂报复() 
她自己好像也晓得,更感觉到了梅太兴的危险,这好像就是一头野兽,看到了眼前的大花兔啊。

    她是个伶俐的女人,立马补一句:“现在不行,晚上等我电话。”

    梅太兴腹中油煎火燎的,不过他也晓得,这里着实不是地方,虽然隔着门,但响动稍微大一点,外面笃定能听见,而柳如是喊声之大,那一夜他可是见识了的。

    加上柳如是的允诺,他终于强控制住心火,却仍是置之不顾的,俯下头又吻住了柳如是的唇,手也没客气,小小的过了把瘾,这才松开。

    “小猫咪,晚上我等你电话。”

    看柳如是发乱蓬松的样子,梅太兴沾沾自喜的一笑,转身走开,到门口,背上又来了一下,这回直接是把圆珠笔撂过来了。

    梅太兴回身,柳如是这回没低头,而是狠狠的看着他,红唇微动,怕外面听到,她没得说出声来,但梅太兴猜到了,是三个字:野蛮人。

    梅太兴沾沾自喜的打个响指,转身出门。

    到外间,把票据拿给会计。

    会计姓张,梅太兴喊她张姐,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容貌一般,但身材还不错,特别是胸脯相当有料。

    张姐与柳如是不一样,比较放浪,她晓得自己胸大,就特别欢喜穿低胸的衣服,常年露着老深的一条沟。

    “柳姐批了,张姐,给报一下。”梅太兴把发票递给张姐,姿势却有些暧昧,他不是站在张姐身前,而是站在了张姐身侧,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还搭到了张姐身后的椅子上。

    这个姿势,他基本跟张姐并排,然后又是俯视,就能直接看到张姐胸前的那条事业线里去。

    张姐是无所谓的,她露出沟就是给男人看,但对面的现金出纳董爱兰却冷嗤了一声:“掉沟里了。”

    董爱兰只二十五四岁,年纪跟梅太兴差不多,为人有点刻薄,瘦,不欢喜笑,看人冷冷的,公司里说,她应该跟苟来富配一对,那是左冷禅娶灭绝师太,绝配。

    梅太兴晓得董爱兰是什么意思,却有意装不懂:“什么东西掉沟里了?”

    脑袋四下瞎转,惊诧:“没得沟啊,哪呢?”

    “还没沟。”董爱兰冷嗤:“那么深一个。”

    张姐便吃吃笑。

    梅太兴接着装:“哪里啊,得了得了,你们套路太深,我是不明白了。”

    到董爱兰这边拿钱,接的时候,有意连钱带董爱兰的手全攥在手里,同时朝董爱兰眨了一下眼睛。

    公司里一般人不敢跟董爱兰开玩笑,但梅太兴敢,因为他晓得,他生得帅,董爱兰有点儿欢喜他,起码不会因为他占她一点儿小便宜而恼羞成怒。

    张姐眼睛看着呢,看梅太兴连钱带手一把握住,可就笑了:“这报销要打算连人一块儿报吗?”

    董爱兰立马把手缩了回去,冷嗤:“人当然也可以报销,送火葬场吗。”

    这女人,着实是刻薄了点。

    不过梅太兴不在意,哈哈大笑:“这也可以报啊,苟老板还真是好人。”

    这个时候苟来富刚好里来,阴着脸道:“报销什么?”

    公司上下,全害怕苟来富这张比脸,梅太兴却是不怕的,嘴打锣舌打鼓的道:“刚才在说,我要是死了,去火化,可以报销呢,苟总,我死了也感谢你啊。”

    “你先去死吧。”

    碰上他这样的兵痞,苟来富也没得办法,抬脚作势要踢他,梅太兴立马撒腿就跑,心中却暗暗庆幸,看苟来富的态度,柳如是的事,他完全没得察觉。

    “今晚上……。”想到柳如是已经答应,他小肚中一团火烧,好像翻了一锅滚开的油,基本是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

    下午下班,梅太兴回到出租屋里,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衬衫,还在身上洒了点儿香水,然后着急慌忙的等着。

    那真是一分钟比个把小时还要长,之前在部队里搞潜伏,一天一夜不动,感觉也没这么难受。

    将近十一点,手机响了,是柳如是打来的:“我在明真路,拐弯那里。”

    梅太兴立马打车过去。

    柳如是的宝马停在一条小巷子边,梅太兴一眼就看到了,给了车钱,过去,拽开车门。

    柳如是坐在驾驶位上,穿一条红色的短裙,但却没得穿袜子,这让梅太兴有些缺撼。

    柳如是眼睛看着马路对面的小区,梅太兴里来,她好像也没察觉。

    梅太兴喊了一声:“柳姐。”

    她不晓得柳如是为什么把他约到这里来,这着实不是个约会的地方啊。

    柳如是没回头,始终看着对面的小区,好一刻儿,才哀怨的道:“你晓得吗?前面那幢楼,1206房,苟来富正搂着一个女大学生。”

    “啊。”

    梅太兴愣了一下,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他一时半会也数不清哪一楼才是十二楼,但心里却晓得了:“早听说苟老板在外面包了二奶三奶,原来老板娘也晓得啊。”

    同时也就晓得了,柳如是为什么约他到这里,心中转念:“她不会让我跟她去捉奸吧。”

    这么一想,可就头大了,他只想私会柳如是,可没想去捉苟来富的奸,说句老实话,苟来富在外面包的女人越多越好,这样他才更有机会偷柳如是啊。

    “你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柳如是的声音哀怨的。

    狗男女这个时候在一起,还能干点什么?

    不过这话梅太兴没说,只是啊了一声:“不晓得,可能……在看电视吧。”

    不能过于刺激柳如是啊,假如柳如是发起疯来,拉着他上去捉奸,那就啰嗦了。

    “看电视。”柳如是突然吃吃笑了起来,她笑得欢喜,甚至是有些夸张。

    她终于回头,看着梅太兴,笑得眼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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