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做什么?
她不解又茫然,可是这股子好闻的肉香就在自己的唇前徘徊,她闭着眼细细嗅了嗅,猛地张口,直接将一整个里脊都咬在了嘴里。
香味儿在她的唇齿见炸开,楚白姻一震,跟个耗子似得频率十分快的咀嚼起来。
好吃!
一块吃完,还有另一块,她享受得送到嘴边的菜照单全收,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旁边有人凉凉的问她:“好吃么?”
她忙不得的点头,都好吃的想哭了。
“还减肥么?”那人又递给她一勺子汤。
她一口把汤喝下润了润嗓子:“不减肥了,谁爱减谁减,我不减了。”
沈岂容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轻抬了下嘴角。
第229章 219:甜至心坎里,我就喜欢你(二)()
这女人可这能吃啊,而且吃什么都是一副很香很好吃的样子,分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菜,她却跟吃到了仙宴似得,满脸都是满足。
“既然不减了以后就好好吃饭。”
恩恩!她重重点头,一口咬下了递过来的小笼包。
钟灵和毓秀满脸惶恐的盯着饭桌上的两个人。
太上皇竟然是一脸宠溺又享受的喂楚白姻吃饭?前两天还只是看而已啊!现在竟进展到亲手喂了吗!
酒足饭饱之后,楚白姻便鼓着圆溜溜的肚子窝在一旁的椅子上刺绣。
这刺绣呢,讲究的是心平气和心无杂念,结果楚白姻在刺绣的时候连连打了几乎快有二十多个呵切,沈岂容在一旁看着本来想出言提醒让她休息,不过他转念一想,有了另一个主意。
既然这个家伙醒着的时候不愿意在他身边待着,那她若是睡着了岂不是任由自己摆弄了?
这想法虽然有些龌龊,但太上皇眼睛里多了点笑意,如同请君入瓮般就在一旁撑着下颚看。
不一会儿,椅子上边有个姑娘蜷缩着身子手里还拿针头依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起身将她抱起来,轻轻的搁置在自己的床榻上,白姻便吧唧吧唧嘴嘟囔着床的最里面滚进去了,还捎带着带走了他的被子,将自己蜷成了一个团儿。
沈岂容床边看着,俯身抚摸过她的脸颊,刚想在唇边烙下一吻,门口便有人敲门;“太上皇,奴才有要事儿禀告。”
他皱了皱眉头,转身开门,站在门口不大高兴的望着来人。
“你可真会找时候。”
钟灵一怔,这才后知后觉的放映过来自己好像是耽误了太上皇的好事儿,忙连连作揖道:“奴才不是有心的,只是奴才有一件事情不得不禀告,是关于白姻姑娘的。”
软榻上的楚白姻哼宁了一声,在枕头旁边蹭了蹭。
沈岂容眉心拧得更紧,关上房门领他走到偏殿,钟灵将手中的资料带上去,他展开一看,皱了眉头。
“就这些?连她从前的事情,小时候的事情都没有吗?”
“是,咱门派出去的人说了,说白姻姑娘这人的身份没有几个人知道,平日里面在郡王府好像也是一个很迷糊的人,别人问她甚是什么的一概不知,那奴才也问了白姻姑娘平日的时候会不会有些异常举动,但是那些村民都是只说她很正常,只是刚来的时候满身都是伤口,所以人家看见她都觉着这次派来的郡王不靠谱,但是后来那帮村名都改观了,因为白姻姑娘善用机关之术,恰好用那些机关赶走了村里的恶霸,这才让她们的日子好起来。”
机关之术?
墨裁般的眉新拧紧,沈岂容眸色沉了沉:“还有呢?”
“没有别的了,就说白姻姑娘性格挺好的,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白姻姑娘是女的,还盼着她早日回去呢。”
说着钟灵又皱了眉头:“奴才觉着白姻姑娘的身世好像不止这么简单。这白姻姑娘有失心疯的时候就会点武功,而且还是满身伤口,会不会是什么被人追赶的恶霸?”
第230章 220:甜至心坎里,我就喜欢你(三)()
“你见过恶霸能蠢到她那个样子的?”沈岂容相当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毓秀惭愧的挠了挠头:“可是在奴才的印象当中,善用机关之术的,都是不是什么好人啊。”
太上皇的脸色骤染黑了。
不错,善用机关之术的的的确确都不是好人,当年兴盛的白家就是因为善用机关而动了反叛的念头,后来他登基之后,便将绝大部分的机关之术给禁了。
为什么楚白姻会用机关之术?
他眉头深锁,将手中的东西重新递给钟灵:“这件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包括楚白姻。”
已经快要立秋,到了夜晚之后人的身上总会沾染了一层凉气,他褪下外袍踱步进殿,正见床上的人睡得正浓,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将她楼在自己的怀里,顿时香软满怀暖的像是个小火炉一样,也不知道楚白姻是不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竟蹭了蹭在他的胸口上,作势就揽住了他的腰。
他身子一僵,都是脸色有些发热,目光深邃的盯着怀中的人。
他可真的想吃了她啊,你说他从前到底是犯了什么别扭,到了嘴边东西他不吃,现在想放在嘴边人家还不愿意了。
越想越后悔,他略有些不甘心的捏了捏她的脸。
“楚白姻,孤先把话撂这儿了,不管你到底是谁,你既然上了孤的床,那就是孤的人了。”
他薄唇凑到她的,吸允慢啄,一双清冷的眸子恍若东风拂过变成了一潭温柔的湖水。
春风吹皱,带起涟漪。
白姻糯软的哼了一声,错开他的唇只将她的头往他的胸膛里埋得更紧。
当天晚上,楚白姻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好像是小小的一个人,蹲在一个大大的花瓶后面,有人提着常长剑走进来,银黑的盔甲上满是污血,他的视线如刃般准确的找到了她的位置,抬手便将她身前的花瓶击碎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起身要扑向他。
泛着冷光的长剑看看在她颈口停住,“我当是什么呢。”
如清玉落石,男子的声音干净又好听。
薄唇却是嘲讽般的翘起:“原来是个姑娘。”
她一怔,逆着光,她看不清来人的脸,但依然能嗅到空气里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亦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森冷。
她欲向后退一退,那人却先一步的将他的剑插入剑鞘。
正巧门外有人唤他,问他:“这个屋子里可有遗漏?”
她心剧烈的颤了颤,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对面的人。
那人似乎也在深深的看着她,半晌后答:“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死光了,没有别人了。不用再找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踏过满地的狼藉和尸体,独独留下了她一个人。
她睁开了眼睛,鬓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挤满了泪水,她缓缓起身,看这指尖抹下的泪水,眼睛里头一片茫然。
那梦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不容她细想,旁边忽然有人道:“睡着睡着觉就开始哭,你是雨神吗?”
这熟悉的声音令她心神一颤,极为缓慢的转过了头。
一头白发如瀑般披散在金色的床垫上,沈岂容手撑下额斜眼睨着她:“梦见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第231章 221:房梁上相遇,阿宝坑阿姻(一)()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沈岂容,楚白姻心跟着咯噔一声。
“我怎么在这儿?”愕然的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不要告诉奴婢奴婢是自己梦游了爬上来的!”
沈岂容早早地就想好了托词,现在更是能很认真的同她说:“昨天晚上你绣这东西绣着绣着就睡着了,那个时候钟灵和毓秀都已经睡了,孤又懒得把你送回去,索性就带你上床上来睡了,怎么?怕孤对你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
白姻毛骨悚然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头要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
沈岂容手撑下额:“你这是梦见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怎么给你擦都擦不干净,你说说你是梦见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了?能让你哭成这个德行?”
白姻皱了皱眉,被成功的转移了话题,想到那个梦心里还是一片疼痛,声音也有些无精打采:
“奴婢做了一个不太吉祥的梦。”
“什么?”他起身抹去了她眼尾挂着的泪珠儿。
白姻抿唇想了想,感觉那个梦真是得让人不舒服:
“奴婢梦见,好像是自己家的人,都被人杀了。”她茫然又难过的捂了捂胸口:“可是奴婢一点都记不起来,自己的家人到底都是谁。也看不清杀了我家人的人是谁,只见到那个人穿着一身盔甲,身上都是血腥味儿。”
沈岂容一怔。继而跟着认真的想了一想,“梦都是假的,你不必相信,孤曾经还天天梦见有个女人要追杀孤呢,现在也不是没在梦见了吗?”
话一出口,沈岂容后知后觉才想了起来。
是啊,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梦了,没有作关于那个女人的梦了。
说起那个梦来,白姻也觉着奇怪,“记得太上皇您以前好像就经常做噩梦?可是您现在怎么就不做了?而且奴婢瞧着您最近好像是精神了不少的缘故。”
这两个人说说话思维就很跳跃,从楚白姻为什么在床上又到了沈岂容的梦,沈岂容也能跟上她的节奏,皱着眉头想了想,但是实在是对那个梦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来。
“不做自然是一件好事儿。”他并不愿意多说。
但是楚白姻很感兴趣,主要是她曾经听沈未桑将沈岂容的梦境形容的很是邪乎,既然提起来了也想了解一下:“奴婢能问一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梦么?”
沈岂容垂了眸子,简单暴力:
“一个女人在孤的面前哭着哭着就刺了孤一刀,然后孤就醒了。”
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子,反反复复,他从茫然想要寻找到那个女人,到最后一见到女人就说不清的嫌恶与反感,都是因那个梦所赐。
那个女人到如今身份都是个谜团。
楚白姻又道:“那您有想过要找到她么?”
他点了点头:“想过。”
“找到她做什么?”
“扎回去。”沈岂容不假思索。
“”她嘴角抽了抽,十分无奈:“您是认真的吗?”
“从前是想找到那个女人把事情问清楚,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坐,为什么要成日在孤的梦中哭哭啼啼的,但是现在不会了。”沈岂容坐直了身体,抬眸望向她。
第232章 222:房梁上相遇,阿宝坑阿姻(二)()
白姻疑惑的偏了偏头:“为什么?”
他的眼睛里卷着层层云雾,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思绪,深邃的目光锁着她的脸,轻轻抹去了她眼角的残泪。
“不告诉你。”
温热的手滑过她的眼角,白姻浑身一僵,脸色竟有些发热了起来。
然后沈岂容又说:“所以那种梦你根本就不用在意,不会是真的,就算是你真的,将来有一天你也会不再去计较了。”
她没回答,也没敢抬头,只红着脸不说话。
自然也没看见太上皇那略有些复杂的神情。
她感觉他最近好像是有点问题,不仅仅是她,就连太上皇都好像是有点问题。
拂冬说,“她们两个好像都对彼此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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