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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纺娘十分想将自己干女儿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边是不是全是豆腐渣。可惜现在当着那么多掌者的面,她若是出手,那就是自己打脸啊!
若儿啊若儿,当初那个聪慧机敏的小姑娘,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难不成真仿了那仲永去?可气死她了。
这个女人可比那个只会咋咋呼呼的什么掌者要有脑子多了!琪鸢呆在丹青身旁,听着她给自己讲着在场人的关系,眼睛却一眨不眨看着纺娘。她大概明白这纺娘为何如此嚣张了,她确实有些资本。
可惜了,居然眼瞎收了这么一个干女儿,琪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纺娘该是如何后悔了。不指望干女儿给她伺候养老,但求干女儿别在外头惹事儿了报上她的名头就好!“是吗?既然魔界不稀罕我当这尊主,我也希望你们能尽快送我回仙界,毕竟那儿才是我该呆的地儿。”
琪鸢偏了脑袋,这话说的有些似真非真。
早听过这小尊主是从天界来的,掌者们不由有些担心起来。魔界仙界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小尊主该不会是仙界派来的内奸吧?可转念一想,这不可能啊!外貌可以伪装,但神格那东西可是错不了的!
天界再大的本事,也不至于找到一个拥有上神传承的人来魔界当这随时有可能被灭的内奸吧?
“小尊主说笑了,魔界就是您的家,您这是回家而已,哪来的什么回不回去。”殷貘有些拿不准琪鸢的想法,小尊主到底是在激纺娘说的气话,还是一直在考量回天界呢?
娇莺自然是附和的。“宫主言之有理。小尊主的家就是这儿,还有什么回不回的。”魔界将是那姑娘最坚实的后盾。
家吗?琪鸢撇撇嘴,还真没见过这么排斥人的家。其余人还好,就这个纺娘这边的人,那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害琪鸢都担心它会不会掉出来。“那这不是有人怀疑我的身份吗?我就奇了怪了,说我是尊主的是你们魔界的人,说我不是的,还是你们魔界的,你们到底想表达几个意思?”
这一会儿一个样的,怎么比天气还难测?
“姑娘误会了。纺娘不过是牵挂魔界安危,觉得在这种不明情况下不应该随意让一个外人来掌管魔界。”夜啼终于开口,一语中的的戳中重点,没有一句废话。
又是这个左护法,怎么着她欠他钱了吗?每次看见她都没有好脸色,现在更好了,直接对她开启嘲讽模式!“左护法很闲的样子,还特地给这位大婶开道,也真是感谢万分!”
不是说他是殷貘身边的左护法吗?怎么这会子跑到殷貘的敌人面前去了?爱而不得所以就因爱生恨?
“夜啼就不劳驾您费心了。”夜啼低垂着脑袋,声音依旧沉闷。(。)
156。当年()
得,她算是明白了,这什么左护法根本就没打算与她好好相处。琪鸢撇了眼上首的殷貘,那眼神就是在说“你的护法你自己来解决吧。”本来也是啊,她这什么都没做,就有人恨不得跳她头上指着她骂了,琪鸢还憋屈呢!
这破尊主,真以为她稀罕?若是能跑,她早就跑了好不好。反正跟这几个面前她琪鸢做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不对的,琪鸢也懒得与他们去争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那我的事也不劳驾你们几个瞎操心了。”琪鸢扔下这么一句,便随着丹青的搀扶往殷貘那儿走去。她的位置在整个前殿的中央,能将殿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纺娘似乎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这么落她的面子,她这话还没说完,她居然就打算这么了结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姑娘还请顾些脸面吧,我魔界还未承认你是尊主,你就这么大剌剌不把我这个老人放在眼中,甚至坐上尊主才能坐的位置,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想当魔界尊主,她纺娘第一个不同意!
这时琪鸢已经安安稳稳地在椅子上落座了,丹青立在她身旁,将一盏茶水递给她。琪鸢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这才转头看着身旁的殷貘,语气中有些不满。“不是说让各掌者与我见面吗?这么多人,还是快些介绍吧。”她可不想在这儿多呆。
殷貘猝然一笑,化了浓妆的脸上几分妖艳显现。小尊主倒也是个好性子,打算这么晾着纺娘几人,不过这也不矢为是一个好法子毕竟纺娘在魔界这么多年,根基还是有的,小尊主可以跟若善那小丫头斗,但可不太适合与纺娘争斗。老狐狸与小狐狸,自然是老的更为狡诈一些。
“娇莺,你给小尊主介绍一番。”殷貘吩咐着身旁有些跃跃欲试的娇莺,她自然是欢快的应了。娇莺性子活泼,和魔界众人关系都不错,这种事交给她是再合适不过了。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娇莺先对着琪鸢行了礼,这才伸手指了底下的人给她介绍着。“小尊主。这是我魔界疏影掌者以及墨香掌者,平日掌管兵将以及界门进出。”
疏影墨香可算是除了殷貘之外最有实权的掌者了,二人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主,对于琪鸢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尊主,她们内心喜悦还是多过担忧的。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魔界尊主的位置空了这么多年,早已有其余五界在打着吞并魔界的主意了。
纺娘看着几人若无其事的介绍着掌者,内心的怒火丛生。“放肆!怎么我纺娘说的话,是做不得数了吗?若是让尊主看见你们这么草率轻易认了小尊主,估计也会气的吐血吧!”看来是她多年未出了,这魔界之中只知殷貘而不知她纺娘了。
今儿还得好好教训她们一番,否则还不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纺娘放下了若善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恰好停在前殿中央,她往四周扫视一眼,见有些人规避的眼神,嘴角不由挂了一抹冷笑,想当初仙魔之战刚刚结束时,这些人可是巴不得跪舔她,嚷嚷着要换宫主的也是他们。
现在可好,她纺娘闭关出来,没了殷貘那么厉害,他们就打算当墙头草了吗?“怎么,诸位掌者也打算跟着宫主一块儿胡闹?尊主可不是儿戏!如果出了差错,整个魔界都将为之覆灭!”她一字一句说的很重,特意加强的尾音让几个掌者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纺娘虽多年未出,但身上强大的力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她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确实这尊主一事是马虎不得的。当下便有几个掌者站起身来,一致请求殷貘三思而后行。毕竟这一点儿的偏差,就有可能将魔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殷貘脸上的媚笑依旧不改,从纺娘踏进这前殿开始,她就知道今儿的事情不是那么轻易能了结的了。“本宫可不知道,纺娘什么时候能代表魔界了?貌似这尊主玉印是由本宫暂代的吧?”
纺娘倒是好大的口气,开口便是拿着魔界安危做赌注,这不是把她殷貘说成了个无脑掌权者吗?还顺带给她自己脸上贴了层金,毕竟她做什么都是以魔界安危为重啊。不过话说的这么快也不怕闪了舌头,现在这魔界最高掌权者,可是她殷貘!
因着纺娘的打岔,娇莺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虽然内心看不起纺娘,但面上她还得敬着她的,否则让人抓了小辫子,又免不了去找宫主的麻烦。
琪鸢见没了故事可听,越发的百无聊赖。看来这纺娘还真是不把她给踢下来就不罢休啊!“大婶的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这又不是我找上门来求着你们让我当尊主,这可是殷貘告诉我我是什么狗屁魔界尊主的,本来我在天界呆的好好儿的,却被带来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破地方,我还委屈呢!”
她可管不着这纺娘到底多大年纪,开口就喊了大婶儿,毕竟在琪鸢小姑娘眼中,捂这么严实可不就是没脸见人吗?
小丫头片子嘴皮子还挺利索!纺娘挥了挥衣袖,那双眼睛直直盯着琪鸢,像是要把她身上给戳个洞出来。“这又怎么样?谁知道你会不会是天界埋下的棋子呢?毕竟天界中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的天帝为了一己之私将尊主以及几位上神赶尽杀绝,难道诸位因此所受的苦难还不够让你们警醒吗?就这么轻易的信了她,就不怕又是一个陷阱吗?”纺娘搬出了当年仙魔之战的事情,不少掌者都是继位的,他们的爹娘在仙魔之战中皆是死了,因此对于纺娘的话更为动容。
殷貘见她开始搅动人心,猛然一拍桌子,嘭一声巨响让殿中窃窃私语的人都低垂了头。“纺娘这是在指责我这个大宫主不关注魔界安危了?你可别忘了,当年若不是我以自身修为补了结界,怕是现在魔界早已经被踏平了!”(。)
157。上神大人不见了()
确实啊,殷貘之所以闭关,可不正是因为当年用自身全部修为补上了魔界的结界吗?正因为有了她,魔界才免去了被天界占平的命运啊!这么一个为魔界所着想的人,又怎么会在尊主这种大事上用魔界的安危来赌呢?
殷貘纺娘……有不少人在心中暗自计较着。其实谁都知道,琪鸢小尊主不过是个借口名头,大家现在是在为魔界两大强者的立场而站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诸位难道要以魔界的安危来做赌注吗?就为了这么一个不明身份的所谓的小尊主,值得吗?”夜啼今天是站定纺娘这一头了,他坚信只要琪鸢退出魔界去,宫主就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夜啼觉得宫主早该放下了!什么尊主,尊主夫人尊主的女儿,为何每一个字都离不开尊主?缘君是个很称职的上神,也是个很称职的魔界之王,可是他不值得殷貘用一生去守护!
他不能让宫主这么越错越离谱下去。即便这个琪鸢真的是小尊主又如何?以她现在的实力和能力,有什么资格领导魔界与天界对抗?都道擒贼先擒王,琪鸢若是当了尊主,那仙魔之战还没有打响,怕就已经输了!
“夜啼!”殷貘最恨得就是背叛,虽然夜啼一副为她好的模样,可看在殷貘眼中却很恶心。背叛了自己,却偏偏要装作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这种所谓的为她好,她殷貘不需要!
“宫主……”夜啼话音未落,便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掀翻在地。几名掌者看的目瞪口呆,娇莺更是忍不住惊叫出声,因为出手打了夜啼的,可是殷貘啊!
人人都知道夜啼娇莺是殷貘的左右护法,同时也是她的左右手。夜啼在尊主一事上不与殷貘站在一处,本就令人很惊讶了,现在殷貘还出手打了夜啼,更是让人吃惊。
“小尊主的事,轮不到你们来做主!今儿将你们召来,也只是让小尊主见上一面,日后有什么问题也好向你们请教。可不是让你们来当主子,踩在小尊主头顶上的。”殷貘说话时目光将下边的掌者看了个遍,有几个不安分的赶忙低了头。
见他们安分了不少,殷貘才将话题转到夜啼身上,看着下边的夜啼艰难的爬起身来,嘴角隐隐还有些血迹,殷貘心中一顿,毕竟也是跟在她身边的人,若不是夜啼太过了,她也不会动手的。“夜啼,若善不重尊主,关禁闭室里三日,不准任何人去送吃食。”
殷貘闭了闭眼,夜啼是她一手提拔的,罚他,她心里边也不好过。
“我不,干娘……”若善被上前来的两个魔修捆了手就准备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