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的手,保护着我。
慕辰看着我眼里全部都是星辰,一张脸上全部都是溺爱,我想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就是这样的吧,一起的情话都写在了脸上。
一顿饭吃得很快,我们出门时天上的繁星少了很多,黑色的眼空和慕辰的眼睛一模一样。
慕辰的眼眸里多了些迷雾,和以前清澈的眼眸比起来黑了好多。
我们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在这夜风里面还有些寒冷,慕辰脱下衣服给我披上,我回头看慕辰的时,看见南宫航诺尴尬的穿上了衣服。
他看我的目光和两年前一模一样,虽然那对我来说只是几个小时,他还在喜欢着我,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
生死簿上说他要渡过一个劫难才能成佛,这个劫难是我吗?
对未来的事我们都是一知半解的,特别是这些带着天命的人,他们人生只是只言片语,没有普通人的详细。
路上我看见来寻觅买护身符的那个女孩,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好像是要给人去化妆。
她身后的身影一直拦着她,可是有了我给她的符纸,谁也拦不住她。
他们焦急的看着女孩,无数次伸手,女孩都从他们身上穿透过去。
我拉着慕辰走过去,他们唧唧歪歪的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懂,问慕辰,慕辰说他们不想让女孩去给那户人家画妆。
他们肯定是感应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不让女孩去,我们不能阻拦,不如就跟着女孩去。
女孩走到一户有钱人家,她推开门,里面阴风阵阵的那些黑影根本不能进去,他们都太过于的弱小。
他们求我救救女孩,我点点头和慕辰一起进去。
一进去我冷得直发抖,慕辰搂住我,让是顿时温暖了不少。
女孩走进大厅,这户人家都坐在大厅等着女孩,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哀伤,我有些的眼睛哭肿了,比核桃还要大女孩走进去朝他们鞠了一躬。
一个看起来应该有四十岁左右,皮肤保养的很好的女人站起来,她的眼睛已经哭成了核桃一样。
她对着女孩说:“我女儿最爱美,你一定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女孩点点头,做他们这行每天都能看见哭肿眼眸的父母。
女人带着他们上楼,我也跟了上去,越是靠近她女儿的房间,阴气越重。
女孩推门进去,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女孩走过去,她让女人先下去休息,她一个人可以的。
女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又哭了起来,一个母亲女儿这么早就去世了,她肯定是就很伤心的。
女孩安慰她,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很多时候我们能安慰任何人,可是轮到我们自己时,是安慰不了自己的。
我看着四周,并没有看见床上女孩的灵魂,她的灵魂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在四处走着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慕辰说在她身体里面,我走过去探查女孩的灵魂,的确在她身体里面。
“为什么她对我灵魂会在她的身体里。”我问慕辰,一般来说人死后,她的灵魂会分离出来,并不会留在身体里面,这样很伤灵魂的。
慕辰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们只好看着他要干什么。
女孩打开工具箱,里面全部都是替人化妆的工具,很齐全。
她先从女孩的脸开始画,她画得很仔细,慢慢的,一点的,一点的画,似乎是在用手里的化妆笔雕刻着什么。
“年纪轻轻就死去了,我一定把你画得美美的。”她开口对着女孩说。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当然如果回应他的不是死寂,我想他会别活活吓死的。
女孩画好她的面部开始替她弄头发,她对着床上的女孩说:“给你弄个公主头,你活着是公主,死后也应该是哦。”
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死寂,女孩也没有觉得无聊自顾自的说着话,似乎是这样可以增加她的胆量。
女孩弄好一切,他看着女孩说:“好了,满意吗?”她看起来很热爱自己的职业嘛。
她开始收拾着自己的工具箱,当她收拾到镜子时,一个声音想起来,她说:“我没有看见过怎么知道我的样子美吗。”声音似乎是从地上传出来的,很空灵。
女孩朝四周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她握住胸前的荷包,嘴里一直说着不怕,不怕,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人心可真大,要是一般人早跑了,不过这个女孩敢在半夜给尸体化妆也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女孩看没有什么东西快速的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一点也不敢怠慢,生怕慢了就被什么东西缠上。
床上的尸体动了动,她睁开眼睛,眼睛里面很浑浊。
她的灵魂被人强行钉在尸体里面,我走过去把她翻过来,她的后背上全部都是桃木针,桃木针就是把桃木削成比牙签还要细的针状。
慕辰说她身后的针是有人在她刚死时弄上的,这样可以把她的灵魂永远的留在身体里面。
这个秘法我知道,很是阴毒,这样做了后她的灵魂会随着身体的腐烂而腐烂,这样的灵魂一旦被释放出来怨气和地狱的恶鬼是一模一样的。
我听孟婆说过一个故事,也是关于桃木钉鬼的事情。
说得是一个女孩死时被人用桃木针把她的魂魄强行钉在身体里,因为钉针的人道术不怎么强大,女孩挣脱了桃木针的束缚。
成为了怨灵,并且灭了一个村子,所有人都死在了她的手里,冥界都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捉回冥界。
那时冥王让孟婆给她喝孟婆汤,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冤屈,她还把孟婆熬汤的东西全部都砸烂了,气得孟婆直接把她绑起来灌了很多的孟婆汤,孟婆汤不宜喝太多不然会成为一个傻子的。
孟婆灌完女孩后,女孩就成了一个傻子,这样的女孩无疑是可怜的,明明是她的冤屈却被所有人所唾骂。
恶鬼也不过是被恶人逼成的。
最后崔钰给她投了一个好的胎,让她一辈子都生活无忧,家人也很爱她,作为一个傻子也是快乐的吧,至少不用考虑那么多的人情世故。至少每天都活得开开心心的。
孟婆说,她那时是脾气爆了点,后来想想还是挺可怜女孩的。
我说她是马后炮,她差点也灌了一碗孟婆汤。
床上的女孩睁开眼睛,不过很快就闭了起来,她在挣扎,试图从尸体里出来。
她睁开眼睛时,里面都是浑浊的,她已经不是普通的灵魂了。如果被她挣脱出来,她一定会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即使我们在这里,捉她也是很棘手的。
慕辰让我先不要动,看着她之后要干什么,我问慕辰为什么不现在就把她抓住,她现在在肉体里我们不是更好捉吗?
慕辰说这是煞,在肉体上可能会变作僵尸,成了僵尸她可就不归我们管了,毕竟僵尸是在六界之外的。
女孩收拾好手里的工具,提着工具箱想要出去,却发现门是紧锁着的。
“你是出不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空灵得凄凉。
女孩回头看向床上,哪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女孩吓得靠着门,警惕的看着四周,脸上都是大滴大滴的汗水。
她虽然整天和死人打交道,最多就是看见过一些模模糊糊的黑影,可是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有一具还是尸体,而现在尸体却消失了。
就算是一个七尺大汗也会害怕,更不要说是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最狠不过人心()
风吹动着窗帘,床上的女孩跑到了窗台上,她看着外面的星空说:“你别怕我,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依旧是凄凉的空灵。
女孩到是胆子大,不过我觉得她是缺心眼,要是我才不信她呢,鬼话谁信谁倒霉。
女孩冷静下来,坐到沙发上说:“你是人是鬼。”此话一出我更确定她是一个缺心眼。
女鬼回头朝她呵呵一笑,脸上精致的妆容也遮掩不了她脸上的枯槁,她是一具尸体,已经没有活着时候那么水润了。
风吹起窗帘,粉红色的窗帘随风飞起来,女鬼从窗台上跳下来,脚尖着地,是垫着脚走路的。
她站在窗前,任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手里出现一支烟,笑着问女孩有火吗?
女孩从工具箱拿出一个打火机扔给了女鬼,她可不敢过去送,要是女孩一个不开心她不就悲剧了嘛。
女鬼接过打火机,点燃了烟,风把烟的味道吹向了我,我捂着鼻子,这烟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女鬼吸了一口烟说:“没有味道,原来尸体是没有任何味觉的。”她说得很落寞,要是可以她也不愿意成为一具尸体。
我问慕辰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女鬼成了僵尸了?
慕辰说她不过是暂时的控制了尸体,这很耗费魂魄的力量,如果操纵东东时间过长,她就会魂飞魄散。
女孩看着她只是抽烟并没有做些什么,胆子开始大了起来,她问女鬼为什么会死,我只想说一句你这么问不会死的很惨吗?
女鬼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她把烟头扔了,走到女孩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坐得很笔直。
女孩看见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过她并没有大叫,也没有逃走。
“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看着女鬼,她的眼眸是浑浊的恨意,她到底想干什么。
女孩点点头,表示很愿意听她讲故事,女孩显然已经忘记了她是个女鬼。
女鬼开口说了一个她生前的故事。
女鬼生母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忙着打拼事业并没有时间管她,她第一次生病是被保姆送去医院的。
她家的保姆长得很漂亮,她早就知道这个保姆是看中她的父亲委身来她家做保姆的,后来她知道原来保姆与父亲早就在一起了,而且是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
开始保姆对她很好,好到她都快以为保姆才是她真正的母亲。
父亲问她让保姆做她母亲好不好,她一口答应了。
当时当保姆嫁进来后就开始对她不好了,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以前的一切都是保姆的计谋,她不过是假意对她好。
保姆在她父亲面前对她如以前一样的好,可是一旦她父亲离开了,她就露出了原样。
保姆不让她告诉她的父亲,如果告诉了,他父亲不在时就不给她吃饭。
女孩那时弱小不敢违抗保姆,只能懦弱的忍受着。
后保姆一直没有怀孕,是女孩的父亲担心女孩不想让女孩的父爱被其他人分去,所以他不想在生一个孩子。
保姆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心里想着肯定是女孩和她父亲说的不让他们生。
当女孩的父亲去上班时,保姆对着女孩说,让女孩和她父亲说想要个弟弟妹妹,不然就打她。
女孩心里是很害怕保姆的,她默默的点点头,虽然她害怕保姆的孩子抢去她的父爱,可是她别无选择,她不敢告诉父亲。
女孩和父亲说了后,保姆很是高兴,说她是多么的懂事,是个好孩子。
似乎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保姆的恶行,保姆和女孩的父亲努力了好久,保姆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