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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嫌弃的嘲笑他,连不苟言笑的南宫缘也笑了起来。
突然林毅朝门外的一个角落走去,我们跟上去,那里站了一个人。
是一个男孩,身上的衣服是这所学校的校服。他的脸色苍白,眼睛没有眼白是一片血红。鼻子,嘴巴,耳朵同样也是一样的,看起来十分渗人,连我都有些害怕。
“是陈海,他是第一个被惩罚的人,惩罚是七窍流血。”林毅看着他说道。
“难道这是他的老巢?”张无念看着四周,看脸色应该吓得不清。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见过鬼。
突然一阵风吹过,阴冷的感觉瞬间袭来。背后一阵发凉。
一股强大的鬼气,直觉告诉我这里不可久待。
四周一片寂静,人们常说当一群人在讲话突然安静,那一定是恶灵路过。
“快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而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会害怕起来。
我们刚跑几步,楼道里的怨灵开始动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栋楼,这声音是怨灵的哀嚎,是地狱独有的声音,伴随了我无数的日夜,是我内心最深的恐惧。
我呆站在那里,我害怕,心底开始嗜血,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杀,我活他们就得死。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哀嚎声越来越小。
“她疯了,快回那个宿舍。”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依旧在屠杀,这股声音让我害怕,害怕到恨不得杀光所有。
哀嚎声中,还有一股狂妄的笑声,夹杂着对我的恨意。
那是一双碎了毒液的血色瞳孔,倒印在里面的我是那么的狰狞,这是我吗?
慢慢的我的动作停了下来,四周寂静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恶灵。
冷静的头脑让我慢慢的拾起了理智,看向那双血红的眸子,它是一双很美的眸子,却带着毒。
“其实你和我们是一样的。”声音响彻整栋楼。
我低头看着身上的血污,我干了什么?
正在我发呆之际一个暗红色的身影闪过,我被打到在地上,口袋里的棒棒糖,全部洒落在地上,如玻璃球一样跳动着。
身上的疼痛让我窒息。
“不一样。”我从地上爬起来,血从身上滴答下来,现在的我看起来和他们一样的可怕,但是我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恶鬼。
“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懒散的妖媚。
说话间那道红影出现在我的前面,我看见她的手向我的心脏的地方插过来,那手的指甲如锋利的刀,这一击我想我可能会魂飞魄散,可是我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是红色的眸子在压制着我。
我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我都没有感到疼痛。难道女鬼良心发现,不杀我了。
我睁开眼睛,一个高大的背影印入我的眼帘。女鬼的手被他握着,他的力很大,都快把她的手捏断。
我发现禁锢我的那股能量也不见了,那双红眸也不见了。
似是看外面安静了,躲在宿舍的几个人打开门出来。看到我的样子他们都吓了一跳,这也不怪他们,任谁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害怕的,才不正常。
红衣女鬼不动,面对疼痛她也没有什么反应,看来只要那红眸一消失,所有的傀儡都恢复原样了。
他扔掉女鬼,走近我。现在我才看清楚,这个人是老白的爱人。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拿出手帕替我擦拭脸上的血。目光很冷,不似冥寒渊的淡漠也不像南宫缘的自视清高,好像是在生气。
他长得很好看,五官好像是被雕刻过一般,精致美丽,特别是眼睛,如海般深邃,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就冥寒渊可以和他比较,不过冥寒渊的五官比他多了一分柔和,少了一点刚硬。
因为他是老白曾经的爱人的缘故我特别反感他,打开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他一言不发的抬起手,继续替我擦脸。虽然脸色看起来不好,但是动作却是特别的温柔。
我推开他,后退了几步。
“老黑。”
我回头,老白气喘吁吁站在我身后。她看到我身上的血,急忙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老白拿出手帕替我擦血。
我低头看着一地的糖果说:“你看,我的糖都掉了。”
“都什么时候你还在担心糖,我真是服了你了。”老白很是无语。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多管闲事。”他的声音响起。
他是在说谁,我好奇的看过去,却发现他在看老白。
老白擦拭的手一顿,她说:“是啊,你也一样自以为是。”
我迷茫的看着两人,这是说的哪国的语言,我为什么什么都听不懂。
虽然讨厌他,但是他救了我。我转过头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没有说话,冷冷的站在原地,为什么看起来会那么悲伤。
南宫缘等人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难恐怖,这个怨灵那么可怕,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原地。
四周一下子安静起来,让我很不适应。
“慕辰好久不见。”冥寒渊突然出现。
他叫慕辰,名字好熟悉。
慕辰的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抓,一个胖胖的鬼魂显了出来。
那个鬼魂脸上身上都是伤,五官扭曲。身上不停的流着脓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么肮脏的灵魂。
第八章黑色的记忆()
我捂住鼻子,不去闻空气中的那股恶臭。
“这么脏的灵魂,你都敢碰。”张无念嫌弃的开口。
慕辰没有理他看向我说:“拿出索魂链锁住他们。”
我实在不想碰这个东西可是不得不碰,有些无奈的拿出锁魂链。
这根锁魂链是当年锁住我的那根,上面锁住了不知多少恶鬼的灵魂。
我锁住恶鬼,他还在挣扎,不过这挣扎现在也是徒劳的。
“你是怎么抓住他的?”我抬头看慕辰,他太高看他我不得不抬头。
他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个吊坠,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一朵血红的彼岸花。这不是我的那个吊坠吗?为什么在他的手中?
他将我拉到他的身前,把吊坠重新戴在我的脖子上。这一幕很熟悉,就像曾经经历过一样。
“这个怎么在你手中?”我指着它问。
“下次不要把它戴在别人身上。”说完便消失不见,他们这些能力强大的人总是喜欢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搞不懂是那里学来的坏习惯。
老白折了个纸鹤,纸鹤展翅而飞。不一会,牛头和马面就到了。
这次来的牛头是一萌萌哒的小正太,而马面却是一严肃的帅大叔。牛头马面只是一代称,与我们的黑白无常也是一样的,可以有好多。
把恶鬼交给他们后,地便开始震了起来。楼快塌了。
我们跑出楼,楼也坍塌了。原本宿舍楼就已经破烂不堪,只是因为有怨气才不至于坍塌,现在怨灵没有了,它也没有了支撑。
那双红眸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白拍了我一下,我回过神看她,她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我们这么多年的搭档,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用言语表达的。
我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吊坠。慕辰,为什么如此熟悉。
我回到寻觅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污垢都洗了干干净净的。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特别容易想多,一个人的时候也是最伤感的时候。我怕一个人,却又喜欢一个人。
在地狱的时候,我是一个人,那时我最渴望的就是有个人能陪我,可是现在我出来了,却又喜欢一个人,我想这应该不是喜欢而是习惯吧!
“我到底是谁?”寻觅,我应该寻觅些什么?
怕黑的孩子不是真的怕黑,而是怕黑夜来临时只有她一人而已
洗完澡准备睡觉,我发现被子是暖和的。拿开被子,白天的小狗还在里面睡觉。
幸好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我微笑的抱住小狗。
“你应该有一个名字。”我看着它说。
它动了动似乎是听到我说话睁开了眼睛,我最喜欢他那对如星辰般的眸子。
“你看你这么白,要不我叫你”想了一会我下定决心的说:“大黑吧!”
大黑闭上眼睛不再看我,看来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不过它最后眼神里的了然是什么,难道它知道我会给它起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
黑,整个世界都是黑色的。天空,地上没有一个活物,我好像是这天地间唯一的活物。我坐在云端看着这片黑,守护着这片黑。
渐渐的天地出现了太阳,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名叫光的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它就是光,好像从我一出生就知道似的。
有了光世界出现了很多色彩,不再只有黑。可是到了固定的时间它又是黑色的,我讨厌黑同样也喜欢黑,因为潜意识里我觉得它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我孤单的不知呆了多少个年月,这份寂寞让我都忘了我到底会不会说话。
一个人的世界,拥有无尽的时间。
后来黑不再那么黑,因为它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光,我称它们为星。
世间开始有了其他的东西,它们虽然活着却不会开口,不会走路,什么都不会,但它们还是在努力的活着。
就这样岁月一天天离去,我还是一直在那里守护那抹黑色。
但是我却朦胧的记得在后来的岁月里我不是一个人,有人,不,有很多东西陪伴着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再后来,我醒了,我总是会做同一个梦,一个孤独的梦。难道那就是我的以前吗?那也太孤单了。
回过头,大黑正呆呆的看着我,眼神里好像在说早安。
我笑着摸摸它的头说:“大黑,是不是饿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它的舌头很软,舔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
我下楼,林毅等人已经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
赵栀子看见我,友好的和我打招呼。看来林毅已经将昨天的事告诉了他们,关于我的突然发疯,我们谁也没有说,南宫缘不说是不屑,张无念不说是怕我打他,林毅刘凯不说是把我当成了神。
我不说,是怕这才是我本来的模样。
林毅来就是想告诉我们那个怨灵的故事,我喜欢故事也就坐下听他们叙述这个故事,其实也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故事。
那怨灵是二十年前市一中,高二四班的学生。
似乎在每一个班都有这么一个不受人待见的人,不论男女都讨厌他,刚好那个怨灵就是其中一员。
欺负弱小可以说是存在于这个世间所有生物的天性,神鬼也不例外。
被人欺负只会忍气吐声,时间久了人们欺负他就成了习惯。这就是我们可悲的地方,一旦习惯了某件事,就会不自觉的做,以至于后来,他被欺负,仅仅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欺负他。
而这欺负从来不会减淡只会让人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被班里的恶霸折磨致死,没人知道他的死。积怨已久的他成为怨灵,开始复仇,用游戏的方法将班级里的同学一个个杀死,然后成为自己的傀儡。
不过以一个只会杀人的怨灵的智商,他是不会相出这么聪明的办法,他只会不停的杀人,然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