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剑脸色一变,口气一下子就软了,这事事不关已,自己得罪不起众人,高声道:“我,我不知道,你去问一下师叔吧。”挣脱代明,就要走脱。
代明却拉住了汤剑,道:“汤师兄,休要走,巴山派一向是正派之首。”
汤剑挤出一丝笑脸,脸上露出憨厚笑容,道:“我,呵,我看今天天气不错。”说完,转身转到一边去了,假作看墙上一幅画,口中喃喃道:“这可是珍品,代兄,你看是不是前朝的作品啊……”再也不理会代明了。
代明看着一众人物,个个都眼色不善,虎视眈眈看着自己,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说不得让群侠少分尸了。
胡学传笑道:“代师兄心慈,若说与魔教人手是没有什么勾结,我是不信的。”胡学传看到人群中隐隐以玉柱子、玉柱子为首,心中十分不喜,正要寻一下两个男宠的晦气,不想代明却不领情,叫道:“纵然怀疑,也不可行此禽兽之事。”
玉净子大骂一句,将自己的剑抽了出来,衡山派一众男弟子皆将长剑拨出,个个都拿凶光看着代明,吴良儒阴笑道:“代师兄,你竟然为了一个魔教妖人与正道群侠为敌,你看来是打定主意与武林正道为敌了。”说话间,就将代明打入了魔教中,胡学传也恼怒此人不通机变,怪不得在仙都派都不招人待见,当下也准备加入讨伐代明的大军中。
不想看到窗子处面人影闪动,看来是史志、吴明国一众人来了,胡学传心头急转,大声道:“众位侠少,吾是决不相信代师兄勾结魔教的。”声音用力叫出,让门处一干人都可以听到。
果然,吴明国一脸阴沉的进来了,看着一众侠少,花氏姐妹也跟着进来,史志自然跟在其,后面还有青城派的一叶道人、中条山袁宗焕等人。
吴明国叫道:“谁说代明勾结魔教妖人的?”一语即出,玉净子还想说话,玉柱子猛将玉净子拉出了,一众侠少都不说话毕,毕竟辈份在那里,级别也不同。
史志也开了口,道:“吾看这位姑娘便由花家师姐看护一下罢,烦劳两侠师姐了。”花如月心中愈发喜爱史志这样的温雅男子,史志开口,怎么不允,只道:“史兄放心,吾看这位小姑娘也不像魔教妖人。”一众侠少看到长辈们说话,便一哄而出了,此时财物也抢得差不多了,只是大家都是正道人士,放火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大家已经把魔教妖人搜来的不义之财都追了回来,不用再待下去了。
代明大喜,他本不长于言辞,想说些什么话感激,却让吴明国一把拉了过去,仙都派中,只有吴明国照看史志一点儿了,要不然他早死了。
夜间,一众人都在大堂等候,胡学传跑入大堂中,此时堂中的尸体都已然收好了,只是依然有血迹,正道众人,史志、吴明国、花氏姐妹、还有一叶道人、袁宗焕等人都立于堂中,正等着众弟子回报。
胡学传向众人行礼之后,大声道:“众位师伯师叔,大家都没有搜到那谭正坤躲在何处去了。”
史志长叹一声,他是极想搜到此人的,不想还是没有搜到,心中不免惆怅。
袁宗焕道:“不若在这谭家湾中挨家挨户的搜索,定然可以搜到。”他眼珠子直转,想来是没有发到财,还想再搜个几家,杀个几家的魔教妖人,自然钱财多多了。
吴良儒一干人都露出热切的神色,胡学传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吴明国打个哈哈,道:“众位怎么说?”将皮球踢给别人,他是不想担责任的,一叶道人道:“贫道只听史大侠安排。”
史志颇为不定,他知道谭正坤一定跑了,接下来的搜查不过是一群人想杀人放火而已,他委实不想再搜下去,但是自己一说,定然是得罪人,但是这一家的惨状,让他想起了巴山派当年的事,当下正想拒绝一干人,不想花如月抢先口道:“不可再搜下去了,我等已然扰民多日,且无结果,搜杀魔教妖人难免伤及无辜,花某还请史兄发一点儿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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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众人听到此言,个个不解,花家姐妹什么时候如此有爱心,当真太阳从西边出来。
史志听到此言,心中大为感激,心中对花家姐妹的好感多了一些,心道:“江湖传言,花家姐妹好杀乱邪,看来也不全是实情,许多事情还须眼见为实才好。”当下大声道:“花师妹所言正是,正生我意。”
底下玉柱子、玉净子心中皆道:“原来师父是想睡这个老白脸,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只得卖好了。”
花如月道:“我等便在此间歇上一夜,明日再归如何?”史志高兴道:“正应如此。”其他人虽然不怎么高兴,可是也没有说些什么,当下一群后辈弟子三五成群,各寻地方安歇。
一群人各自走散,以门派为区分,史志分了一间上房,自然可以休息好一点,三个巴山派的弟子却挤在别的房中,其他各门派亦是如此,这些自然不提。
花氏姐妹占了那谭家小姐的阁楼,当着许多人的面,两人不敢召男弟子来侍寝,更加花如月心中爱极了史志,自然不想让史志对自己有一个怀印象,两姐妹一回到阁楼中,一关上门,花如月便道:“妹妹,现下我着了魔啦,我一见那巴山派的史志,心里有一团火燃起来,眼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花如镜也道:“那史志真是英武的,个子也高,人又长得英俊,且白而不腻,滑而不嫩,不像我们的那些个不成器的弟子,个个有气无力的。”
花如月道:“只是这人是巴山派的人,且武功不在你我之下,要不然,你我联手,将他拿下,好好宠爱,养在后宅中,那可真是天人之福了。”
花如镜道:“姐姐,难怪你今天向他示好,不过我们如何得到这个伟男子,却是个问题,难不成强下手向巴山派抢不成。”
花如月道:“我也没有办法,你有什么主意么?”
花如镜道:“这史志也算是个正人君子,道学一个,只怕我们这等天天养男宠的,他心里是不喜欢的。”
花如月道:“不如从今天开始,我们不玩男人了,好好留个好印像如何,说不定能打动此人。”
花如镜道:“啊也,姐姐,这法子也太难了,一天没有男人,吾便过不得日子,如何能等这么久。”
两人齐齐住了声,不知道如何才好。
这时门突然响了起来,一声音道:“师父在上,玉柱子求见。”
花如月一皱眉,心中不悦,道:“滚开,没有叫你们,不准来。”她本来就不将这些男弟子放在心中,又担心让人看到,自然不客气了。
门外却传来玉柱子的声音,道:“师父,吾有法子,可以让师父将那史志弄到手。”
此言一出,两花同时大喜,一齐将门打开了,门处玉柱子正跪着,花如月一把将其进了门中,又将门关上。
花如镜道:“你且快讲,如果说来不出来,我点你的天灯。”花如镜常虐杀弟子,她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玉柱子笑着从怀中摸出一纸包,道:“两位师父,有了此物,便是孔圣人来了,也要做那风流郎君。”手中正拿着一包不知什么药粉。
花如月道:“这药管用么?”
玉柱子笑道:“弟子早用此物试了无数次,今夜玉净子师弟刚用此物将中条派的吴良儒搞到手了,那吴良儒食了此药,犹如发情的公猪,此时玉净子师弟身子受创,不能前来,弟子在玉净子师弟身上试过药以后,连忙过来了,特来助师父成其好事。”玉柱子却没有说明,是他下药,拿玉净子与吴良儒做实验的。
花如月大喜,道:“真是个懂事的徒儿,师父没有白疼你,你且去,不要与人说起,还有,你将史志身边的那几个弟子想法子支走,师父要夜会史郎君。”
玉柱子笑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办好。”
史志一个在灯下打坐,其他的武林人士各有住所,他却是不用去管的,他这些年勤练武功,但是始终距胡一达、罗白支、薜穿石等差了许多,就是巴山派的女弟子,如同梁芳、齐媛媛、储香儿等人,武功也胜过他,他差不多是巴山上同辈人物中武功最差的一个,思及当年裘败天打断双腿,抢走黄小蓉,每每心中发痛,更加用力练功。
这时胡学宾、玉柱子等人在院前高叫起来:“刘师兄、汤师兄,程师兄,快快起来,与我等一起去打双陆牌。”武林后辈们常常一起打闹,史志也是知道的。
看到程立挺还在院中猛力练功,刘正一和汤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当下道:“你们三个,多多参加一些同辈的聚会,都去吧。”
刘正一与汤剑向前而去,程立挺却是不打算去,史志想到程立挺为了报仇,天天猛力练功,但是资质却不好,进展也不大,心中可怜,道:“立挺,你也去,不要一天到晚想着练功,知道了么?”
程立应了一声,收起架子,也跟着一群人向后院去了,院中不多时静了下来,想到一群人白天才杀人,晚上便跟没有事的人一般,史志也只是叹了一声,江湖便是如此了,厚颜无耻之辈横行,想以张帆之能,也不能扭转,是以张帆只能独来独往,很少跟一大群正道中人在一起。
史志正想回房打坐,一条人影,在院门口袅袅而来,一女子手中端着一碗汤水,穿着一件鹅黄长裙,面带笑容,跨过门来,笑道:“史大哥,你且累了一天,尝一尝小妹的手艺如何?”
史志看到花如月的黄色长裙,想到当年黄小蓉也是作此穿着,围着自己跑,许多师兄都喜欢黄小蓉师妹,便是她最终情定于自己,那时,黄小蓉也常常叫自己“史大哥。”那时黄小蓉颜色无双,最为重要的是,不像现在一般,整天以泪洗面,那时她还是一个欢乐的女孩,若非后来发生了裘败天的事情,想必黄小蓉今天也是快乐的。
史志一时有些发愣,看着花如月,半饷才回过神来,眼前的花如月,穿上这身淡黄长裙,气质婉约,若不细看,倒像极了黄小蓉,看到花如月过来,忙道:“花师妹,你怎么有空,贵派弟子如何了?”花如月浅笑道:“弟子好不容易得空,便由他们去玩罢,我若去了,他们反倒不好放开手脚玩乐。”两人一齐在院中的石桌边,花如月揭开了那青碗,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里面飘着些许油花,是花如月炖的鸡汤,香气在院中散了开,花如月轻笑看着史志,道:“史大哥,尝一尝如月的手艺罢。”
史志怎么好意思不喝,拿起汤匙,轻轻尝了一口,一股暖香流入自己的喉中,花如月看着自己,眼中尽是情意,这种眼神史志也不是没有看到过,当年黄小容也是这么看过自己之后,便向自己发誓与自己一世不分开,当下心中一荡,心道:“这位花师妹对自己有情意么?只是小蓉今生不嫁人,我也是今生不娶的,守候她一辈子,只能躲开这位花师妹对自己的情意了。”
花如月今天早向刘正一打听清楚了史志的事情,听到史志与黄小蓉之事,心中却越发喜欢史志,心道:“有这样的深情男子,怎么可以放过了。”花如月本来只想将史志玩乐一番,听过史志的故事之后,心中却有了一丝要拴牢史志的想法,她所见的男子,多是优人倡伶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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