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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祖跳下墙高叫道:“快逃、快逃,官兵杀来了。”
下面的使者早将王应嘉架起来,便要向外跑,王应嘉还想弃一下好汉,口中犹自道:“我圣教之众还有上千人,未必不可一战。”张继祖叫道:“胡一达也来了。”王应嘉听到胡一达三个字,马上便往门口跑,后面的金衣使者也跟着逃出,袁可玉将张存仁提了起来,也跟了上去。
一片混乱中,张存仁对袁可玉笑道:“没有想到你们也有今天罢。”袁可玉眉头轻皱道:“胡一达来了,也不会放了你。”张存仁笑道:“胡一达绝不会当众杀我,他没有那个胆子的,要下手也要蒙上脸,晚上悄悄来。”袁可玉道:“那还不是要杀,跟上我,逃吧。”张存仁也知道是这个理,扶着袁可玉,现下他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可以逃命了,两人相互扶住,向外挤了出去。
这一天都在逃命,这一众人就算是武功高强,也感到力不从心了,再加上不时飞过的乱箭,被杀死教徒的惨嚎,更让一群人心惊胆战,一群人往先了一处好像杀声小的地方,便冲了出去,便是看到阻路的教徒,也一掌送终了。
一斗谷张冲得了统领导这些帮众的权利,所以没有跟在众金衣使者身边,在庄子外面分配兵,没想到事情还没有搞好,一声号响,先是许多人杀出来,接着大队的骑兵也从林子中杀出,将刚刚编入他手下的白莲教教众杀得乱七八糟,个个呼叫逃命,转眼间败势已定,回天无力了。
看到下面的骑兵飞成小股,分成队追上那引起将逃命的帮众,从屁股后面将他们砍死,有房舍的地方那些武林人物就冲进去,一顿乱砍乱杀,这些人个个面带兴奋的神色,杀了人后,顺手将尸体上的财物拎过来,话说回来,今天在色公子的“天公将军府”帮众们也抢不少好东西,现下都归了别人了。
一个老兄弟拉住张冲叫道:“大哥,我们也逃吧。”张冲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邓毅和金公鸡都不追我们了,原来,这里早就埋伏好了人,等我们到了,再下手,又不担以下犯上,杀死白莲教长老的名声,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官兵搭上的线。”那老兄弟叫道:“再不走,就来不及啦,大不了老兄弟们再落一次草,这里还有十多个老兄弟,我们找个地方落草,从新开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冲哭泣道:“怎么就信了王应嘉那家伙的鬼话,他的话,能信么?”张冲手下的老兄弟们拉上他,向一处民居跑去,现下几十个人一齐乱跑,极有可能让骑兵们发现,一旦他们发再有抱成团的人马,这些骑兵马上会冲过来,所以现下最为聪明的法预防,就是找一处民居藏起来,利用好地形。
十几个人冲进了庄子里,看到四下乱奔的帮众,老兄弟们举刀就砍,杀了这些拦路的人,然后看到一处较大的宅院,众人都挤了进去,然后将门关上,想躲开在外面奔驰的骑兵。
不想才进门,便看到奇怪的一幕。
一条黄黑的大狼狗,正在叼着一支断手,在院中奔跑,那大尾巴,在地上拖出一溜血痕,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躲在这里的帮众。
三个年青的汉子正地上翻动尸体,年纪轻小的那个叫道:“大哥,还真找到了不少值钱的玩艺,看来今天就算是不大发,也是小发一比。”另一个年纪较大的道:“反正胡一达也不要我们上交,我们多寻几个,好好杀一顿。”年青的那一个道:“可惜没有小孩子,要不然我的小宝可以吃得更好。”那大狼狗奔到那最小的青年身边,呜呜叫唤,看来狗心甚悦。
张冲一见,知道是一些武林中人,看到这边人多,便道:“快将他们几个都剁了,不要出声。”那三个青年一见到众人,也面露喜色,叫道:“发了利市,发了利市,这是个统兵的,料想身上定然有不少财货。”
两边不多话,立时对上了。
后面的大门也被“嗵”一声踹了开,那年青的汉子叫道:“刘大哥,你来的正好,我们这里找到一个魔教统兵的,想必定然是长老。”来人狂笑道:“好、好,方家三兄弟果然是运道好,我杀了老半天,也没有砍着几个大鱼。”来人正是刘泽清和他手下的张仁令,还有几个师弟,而先前在这院中三人,就是黄河金刀方老英雄门下三兄弟—四兄弟了。
片段过后,张冲被带到了墙角下,几个老兄弟护在他身前,其他的几个老兄弟,都让对方杀了。
刘泽清提起张冲一个老兄弟的人头,提在手上,笑道:“诸位是白莲教那一位英雄,可否报上名来。”他一边说,一边拿剑削死人的头,脸上带着诡笑,张冲看到刘泽清如同削苹果一般,将肉片一片片削下来,不多时,那个老兄弟的人头就只剩下的白骨头,刘泽清将变作骷髅的人头拿在手中,手指插在那骷髅的两只眼中,叫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削你。”
张冲吞了一口口水叫道:“我是王应嘉,你们想怎么办?”现下如果承认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那么想来对方一定会马上杀了自己,不如承认自己是个重要人物,想必对方一时不会杀了重要人物。
刘泽清脸上的肉突然扭成一团,狂吼道:“你当爷认不得王应嘉那个老东西,你既然不肯说,我有一万种法子从你嘴里问出来。”说完,他将血肉模糊的人头球往天上一抛,等那人头球落下来时,他狠命一脚,那人头“呼”的一声飞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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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三兄弟早等这一句话,三人齐上,一个老兄弟提刀去挡,三人诡笑中,将这个老兄弟拿兵器的手砍了下来,三人一齐将这个老兄弟拖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刘泽清等人却挡住了张冲等人,如现猫玩耗子一般,只挡住张冲等人,却不杀他。
方世杰道:“我赌是四段。”方世经道:“我说是五段。”不想方世明却道:“其实可以是六段。”你们没有看到他的手放了下来么,老二你砍的时候从中间砍,将他左手再砍一次,这样不就成了六段了么?”三人齐道:“我们就来试一试吧。”三人齐跳了开,站定三个方位,三人齐转身,三把大刀齐向转砍,惨呼声中,张冲的老兄弟已然变成了块块。
方世杰叫道:“果然是六段,还是老大有经验。”方世明有得色,道:“实践出真知。”
张冲提刀的手不稳。
一个老兄弟大叫一声,叫道:“死就死吧,当爷怕了你们。”冲向对面,对面刘泽清一脚踢飞兵器,然后被他手下张仁令将人按住,道:“师兄,给你来剁。”
刘泽清慢慢走过去,一脚踏在那个老兄弟的背上,骨头发出一阵子“噼里啪啦“的声音,刘泽清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双提起脚,猛然用力踏了几脚。真到那个老兄弟背上成了一个窟窿,刘泽清才道:“格老子,你个娃儿背还挺硬。”
几个人笑嬉嬉围了上来,刘泽清叫道:“格老子,你不说,我可以把你给拆了,你信不信。”下面的一个老兄弟叫道:“不要、不要,俺说,俺们是天公大将军坐下右军第二营,不是王应嘉。”刘泽清眼珠子一转,道:“原来是几个造色公子反的小贼,我还以为是谁。”后面张仁令道:“将他捉去,也是一件大功。”方世明笑道:“不用不用,不用活的,死的就行,崔归元大人说了,见到人头也行,现下崔大人正要军功,这人头送过去,也算是帮胡掌门一个忙了。”
向人一齐向前逼近,一个老兄弟看到对方面色不善,想到落在对方手中,生不如死,大叫一声,横刀在自家的脖子上,一刀自刎了。
刘泽清怒道:“我不要你死,你竟然敢死,我要撕了你,方世经,放狗吃了他。”方世经道:“此人太老,小宝食之无味。”几个老兄弟和张冲知道今天之事并无善了,齐齐大吼起来,向几人冲过来。
片段之后,他们都躺在地上。
刘泽清对张仁令道:“你去将门关上,我要做手撕包菜。”说完将自己的铁手套拿出来,张仁令颠颠奔到了门口,将门关上了,不料他刚关上门,便见到那门被人“轰”一声踢飞了。
刘泽清极怒,现下没有人敢对他不敬,人人都知道他是胡一达的得力弟子,便是一些老一辈的武林人物见到了他,也客气的称一声:“刘少侠”现下却有人来搅自己的兴,刘泽清如何不怒。
一个穿了一身棉甲的将官出现在门口,郎声道:“刘师弟,你果然和这三条狗在一起。”正是武传玉。
武传玉一来,刘泽清做手撕包菜的打算,就完全落了空了,武传玉是什么性子,刘泽清却是知道的,武传玉是万万不许刘泽清这样虐杀人的,即便是敌人,而武传玉一到,方家三狗想放狗吃人的想法也不能实想了,方世杰还想破开张冲的肚子,让张冲看一看自己的肠子被狼狗吃下去的样子。
方家三狗皆笑嬉嬉道:“巴山派几位师兄弟聊天,我们兄弟就不打扰了。”几人便向后面而去,武传玉手下的军将却将门拦住了,武传玉道:“你们不将抢来的财物交出来,谁也别想走。”几人顿时呆住了。
王应嘉和一众金衣使者奔到了一处芦苇丛中,他们又奔跑了数十里,后面的喊杀声变得小了,张继祖将几个来拦的正道武林人物都打死了,但是突围到了这里,原本的金衣使者也没有剩几个了,大都走散在突围的过程中,张继祖看到巴山派的罗白支一个人就砍死了数个金衣使者,不过好在段青城、舒无忌、王近宝和卢镗都在,他们身上多少都有些伤,不过还好,人都保住了。
白花花的芦苇中,几只野鸟飞了起来,舒无忌以为有人埋伏,大叫一声,狼牙棒狠命挥动,嘶叫一阵子,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他这一天受惊颇多,先是从肥城逃出来,好不容易奔到荆良庄,以为可以安歇下来,不想伏兵又四起,他实在是吓得再也没有了力气。
段青城道:“我们稍稍休息一下,想必他们也不会追来了。”段青城道:“正是如此,大家稍作休息,我看到这里颇多野鸭,我去打几只野味,不然大家逃都没有力气逃。
王应嘉道:“还是段长老想的周到,你便去办吧。”
一众人坐了下来,王应嘉环顾周围,现下逃出来的,居然只有十多个人,现下连打吃食的活计,也要段青城亲自去做,真是一败涂地。
一堆人相顾无言,半饷,王应嘉才道:“不用担心,只要到了济宁府,我们就可以重新召集力量,事情还可为。”却没有几个人答话,因为这一次发动,济宁府的教众也被发动了,只怕现下再也没有什么力量了。
王应嘉看到众人没有什么话,也不多说了,现下谁也没有心情多说话。
舒无忌看到袁可玉将张存仁提在手中,跳起来,拿起大棒,往张存仁走过来,袁可玉叫道:“你要做什么?”舒无忌叫道:“我要将这杀了我兄弟的小子一棒子打成肉酱。”袁可玉叫道:“你给我退下。”平时舒无忌当然不敢向袁可玉叫板,可是今天舒无忌受了点刺激,叫道:“袁长老,你要男人,用不差找他吧,要找男宠找谁不行。”袁可玉脸皮一阵青,叫道:“好、好、是不是你敢长了长老,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