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罩�
“原来如此!”黄珍儿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对手就一直在她身后,她顾不得转身,手臂奇怪的反转,直接朝着身后打出一掌,风声剧烈,这一掌为的就是把张帆给打出来。
一掌打过之后,却没有达到预想之中的效果,竟然没有发现对方的半分身影!
黄珍儿立刻转身,整个人却不禁一呆,只见背后之处,空空如也,哪有张帆的半个影子?
正在黄珍儿暗暗思量之际,一根手指,以惊雷之速,再次从她的背后窜出,迅猛的点向她后脑,其速度之快,用电光石火来形容毫不过分,直至手指接触到一根发丝之时,才被黄珍儿骤然发觉。
黄珍儿顿时大惊,百忙之间也顾不得刚才的打算,突然手指一勾,几十条嗜血虫就冲向了背后之人,在对方的手指刺中她之前,对方必然会被自己的虫子所撕咬!
身影又一次消失不见,避过此攻击,黄珍儿脸色一白,不敢放松,脚底一踏,身体生生横移了到了身后的虫子之处,这才敢吧目光头像了刚才所遇袭的地方。
只见她刚才遭受攻击之处,一个透明的人影,慢慢的凸鼓了起来,还缓缓的回复了颜色,这正是张帆。
此时的他,身上的透明之色逐渐消失,开始恢复成了刚才的状态,只不过他的眼中正流露着严肃之色,看来的偷袭没有成功,这让张帆心里有些紧张了。
而黄珍儿阴冷的面容,此刻却有些扭曲,她如今还被刚才那一此偷袭的惊险,给弄的心中紧张,一个劲儿的后怕不已,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瞬间,但距离死神如此之近,在她三百年的岁月中,也只是在那些高阶弟子以及颜真武的面前感受到过,但是张帆,却给了她太大的震惊,若不是他急中生智,想出一招,恐怕现在的肉身立刻会死掉,自己的真魂,也会被封在这具肉体之中,慢慢消散。
她深喘了几口气,神情终于恢复了平静,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看来,我是真的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的技法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你也给我上了一课,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大意,哪怕你认为掌控了局势。”
说完这句话之后,黄珍儿缓缓举起刚才被张帆震碎的右手,她的左手捏住了碎裂的右手,猛的一拉。
“嘎嘣!”一声,鲜血飞溅,整条右臂,便被他活活的给拽了下来,四周的嗜血虫仿佛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哇哇”的声音不断响起,也开始变的极为躁动起来。
张帆看着眼前的情景,双眉皱的更紧了,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但是他知道,此刻是进攻的最好时机,他缓缓移动步伐,开始向着黄珍儿走去。
“血攻!”
这两个字从黄珍儿口中缓缓吐出,这低沉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充满了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床边缠绵的情人,在耳边所说的话。
这种感觉,让张帆走出的脚步也不禁顿了一顿,呆呆的看着即将要发生的事。
随着话音落地,黄珍儿的身上猛然爆发了出来一股直冲天际的血腥味道,这味道起先比较淡,但随着时间的流淌,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不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完全充满了整个区域。
而正走过来的张帆,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味道,给逼迫的接连退步,才能稳住身形,站定了下来。
张帆脸色不由得更加严峻,同时心中一阵骇然,他知道对方恐怕不再和他玩耍了,而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强大绝招,不打算游戏了。
“哼哼!小子,你能见识到我的血攻之法,也不算冤枉了!”
黄珍儿阴毒的声音,在张帆的耳边响起,不过这并没有给张帆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控制情绪,是张帆自小就开始学的东西。
不过一连两次的听到对方所说的血功之法,张帆也是非常认真的,他严肃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黄珍儿之处。
这次的观察,让张帆本来压下的负面情绪,再一次的从心底爆发了出来。
只见黄珍儿左手拿着撕扯下来的右臂,直接扔在了一旁的虫群之中,这些嗜血虫一拥而上,瞬间就把这条断裂的手臂吃了个精光,连骨头渣都不剩,吃了这右臂的虫子身上的彩色开始变的越来越明显,同时本来成人手掌大的身躯就好像冲了气一般,变得越来越大,最后足足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一样体积才停止了变化,固定了形态。
变大的嗜血虫仿佛变得比之前更加狂暴,几百只触手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打从心底就犯寒。
“这就是血攻之法?”
看到这里,张帆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本来严峻的脸庞,也情不自禁的出了不少细细的冷汗,他毕竟没有见过如此毛骨悚然的情景,但仅凭对方的这一招的表现,他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过,没多长时间,张帆表面上还是恢复了平静的摸样,他冷静的面容,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与心虚,似乎对这诡异阴寒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景毫不在乎。
黄珍儿看着张帆的摸样,心里有些难以接受,他的确对张帆的武技和内力都刮目相看,也正因此,她才施展出了自己最为强大的绝技,就是为了能使得张帆慌张,然后在心里上找回一些优势,可惜,张帆的惊慌只是额头冒出冷汗,神色更加冷了许多,这与她设想当中的惊慌失措,哭爹喊娘的情景相差太远了。
黄珍儿的目光中先是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最后,竟然出现了一丝赞赏和惋惜。
这并不是装出来的情绪,而是真的发乎与她的内心。
她杏口微张,之前的那些阴寒感觉仿佛全都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一个成熟富有魅力的女人。
“你知道不知道,每当我施展出这一招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所谓的英雄豪杰,多少的猛汉壮士,都会吓的面无人色,随后惨叫着被我的虫儿吃光?”
“我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张帆闻言,回答了一句。
“我现在真是有点欣赏你了,年经轻轻,却深明藏拙之道,无论在多么危险的时候,你总是摆出那一副胸有成竹,一切都不用担心的表情,起先这种神情很让我讨厌,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优秀,如果让你接触到了真正的修真世界,你定然是站在顶峰的人。”
黄珍儿用手轻轻抚摸着一人多高的嗜血虫,神情温柔,就好像在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散发着女性的魅力,却又让人恶心。
张帆闻言嘴角翘起,但神情始终还是保持着冷漠,双眼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所以这种情况下的笑,没有丝毫营养,不如说是冷笑来的贴切。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被我的姿态迷倒了?”
这种情况下,张帆还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不过在他冷漠的面容下,哪怕开个玩笑,都是具有讽刺意味的。
“为什么会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对一个英才即将逝去的叹息吧。”黄珍儿竟然也微微笑了一下,死斗中的二人,竟然会相继露出笑容。
张帆心中更是怪异,这算什么?战斗结下的友谊吗?
“哦?能让一个活了三百余年的人说我是英才,我真的是受宠若惊,既然如此,我必然会好好的活下去,然后站到巅峰,到时定然不会让前辈失望。”
张帆听到此话后,用自己的话语明确表达的自己会活下去的信念,顺便看看对方是不是还能保持惋惜的神情。
651()
不过很显然,对方听到此话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仅存的左手轻轻一挥,几只成人般大的嗜血虫开始“哇哇”一阵叫,这叫声,比之前更让人头皮发麻,心神不安。
随后,一只成人般大小的嗜血虫身躯一耸,转瞬间就已经到了空中,张开那令人恶心的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向张帆扑来。
看来对方是不在打算拖延下去了,而是想仰仗着四周的虫子,一举将张帆拿下。
张帆的神色还是那么冷峻,从黄珍儿一晃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此时眼看着嗜血虫扑来,他竟然没有丝毫动作。
黄珍儿一看对方竟然如此动作,竟然不回避自己的嗜血虫进攻,脸上喜色一闪,但同时有些惊疑不定,不过情势至此,她也来不及在细细观察,反而接连挥手,这时,所有成人般大小的嗜血虫也都纷纷扑向了张帆。
“束手就擒吧!”黄珍儿看虫子扑了上去,又随即猛喝了一声,希望这一声能暂时让张帆慌神,同时冲过去的虫子虽然扑出去的感觉很猛,很快,但却没有什么商他之意,从刚才开始对方就已经控制住张帆,那时如果想杀他的话很轻易就能办到,但却没有下杀手,而且通过对方一系列的动作来看,对方并没有杀他之意,反而是要控制住他,虽然不知道对方要控制住他做什么,但眼下,还是不要被对方控制住的好,他可不相信对方会安什么好心。
张帆顾不得许多,直接解下了身上的外层衣衫,只见他把衣衫微微一抖,手中的衣服突然一横,竟然变成了一根木棍之类的长度,随即双手一阵狂舞,顿时变成了一道灰色的圆圈,把张帆整个人都笼罩了开来,护住了张帆的全身。
黄珍儿见此,眼中喜色微微一闪,嗜血虫的去向不变,硬生生的先后进入到棍影之中,没有一点指挥虫子避开的念头。
“砰砰砰砰”几声对撞的声响,张帆的衣棍达到了这些嗜血虫的身体之上,竟然发出了一阵如击败革的声音,不但没伤到这几条虫子的皮毛,反到传来手中的反震之力,让张帆心中更紧了一些。
被弹飞的虫子再次耸动身躯,不停的向着张帆撞去,而张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不停抵挡,同时心中暗暗想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被我十八层的内力接连碰撞竟然还没有事情,反而被弹开,如此下去的话,肯定要被擒住了。”
就在张帆不停抵挡之时,黄珍儿趁此机会,把仅存的左手展开,隔空在不停抵挡的张帆之处微微一弹,张帆就觉得大腿一热,手中之物挥舞的衣棍顿时停了下来,飞上了空中,直接解除了棍子的形状,重新变为衣服,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不停尝试进攻的嗜血虫,也都趁此机会“嗖嗖”的窜到了张帆的身上的,几条大虫子百足不停用力,想封住他的行动能力,生擒下张帆。
眼看主动权已经被别人掌握,同时自已也陷入了危机之中,被虫子包裹住张帆没露出一丝慌张之意,他身体猛的一抖,十八层的内劲就如同一阵气爆,竟把巨虫全都炸开,同时单手发力,猛然抓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扑哧”张帆单手进入了自己的大腿内出,随即单手又猛的一拔,直接拔出了一个细小的嗜血虫。
脸上疼痛之色只是一闪,张帆没有丝毫的停顿,手上的鲜血朝远处的黄珍儿脸上一甩,随即单腿猛然发力,身子就如同一阵狂风,直接攻向了黄珍儿之处。
黄珍儿见到张帆这一连串的反应,也是一惊,左手手掌连动,四周的虫群中又射来一大团条嗜血虫,把张帆甩来的鲜血张口全给吃了,随即这一团虫子瞬间聚集,凝成了四堵虫强,挡住了黄珍儿四周的部位,丝毫不给张帆进攻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