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这是有人砸场子呀,你是不得罪人了?”
“这算啥事儿呀,有本事就到屋里来,梁哥不打折他的腿。”
“靠,我这脖子里还有一块玻璃。”一个小伙摸着流血的脖子说。
梁跃叫过一个管,告诉他领着这两个扎坏的人都医院去看看,包扎一下。那两个小伙子都是梁跃的崇拜者,推辞了半天,最后往出走的时候还回头告诉梁跃呢:“哥,你有啥事就叫我们一声,随叫随到。”
大家安静下来,帮梁跃把碎玻璃收了起来,梁跃说:“今天这没有玻璃挺冷的,大伙就散了吧,钱我就不退你们了,明天我上好玻璃你们再来把剩下的时间续上。”
有两个说没事儿,没有玻璃还凉快,省着困。梁跃说那你们就玩,我可睡觉了。
梁跃真的睡觉了,不是没当回事,是知道这样的脚色偷着砸完玻璃早跑了,不会敢回来再砸第二次的。他躺在沙发上合计:我得罪谁了,难道是拉哥?不应该呀,这个拉哥看着不像是这么猥琐的人呀,再说那次打架算是他胜了,尹菲我也没再招惹,他不至于大半夜的跑来扔两块砖头呀。那是霸王或者邵成名的小弟干的,也不应该,这些江湖上混的想报仇也不会这么不疼不痒的砸两块玻璃就算了。还有开业的时候那个花圈,也不知是谁送的,难道会是对面的事如烟那个吧老板让人干的?想到这儿,梁跃也给否了,开业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对面的老板长什么样,也没和他们发生过冲突,虽说是同行是冤家,但是也不能这条街上就行你开不行我开呀。
第二天一早,梁跃让人安好玻璃,自己溜溜达达就到对面的事如烟那屋去了。
事如烟要比梁跃的一键钟情大得多。是越层的,二楼全是包房。梁跃趴在吧台上往里一看,里边坐着个吧员,是个小姑娘。
“嗨,美女。”梁跃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要玩一会么大哥?”小姑娘一抬头把梁跃吓一跳,好一脸青春痘,想癞蛤蟆皮似的,令人不敢直视,要不是她一双眼睛长的还算秀丽,和她说话的时候梁跃都不知往她那里瞅,总不能盯着人家胸脯看吧。梁跃心说,这吧员长的还不如我雇的那个假小子看着顺眼呢。
“不玩,我是对个一键钟情的老板。”
“哦,梁老板呀”吧员有些意外,没想到对面的老板竟然长得这么帅。
“你认识我?”
“不认识,听说过,来这里玩的人经常提到你。”
“是么,没骂我吧?”
“没有,怎么会,你有事么梁老板?”
“你们老板在么,我想和他聊聊天。”
“谁找我?”随着声音,从二楼台阶上下来一个二十**岁的女人,梁跃抬头向她看去,见她长得肤白肉嫩,穿金戴银的,身材高挑苗条,就是有点水蛇腰,走路一步三扭的。
“这是我们老板娘。”小吧员介绍说。
“哦,你好大姐,我是对个的老板,过来串个门。”
“哟,是梁老板呀,失敬失敬,快坐下聊。”老板娘说话妖里妖气的,不过对梁跃还挺客气。
梁跃和老板娘坐在吧台前的长条沙发上,老板娘拿出香烟递过来,梁跃说不会,老板娘一阵娇笑,笑的梁跃脊梁骨直发凉,这笑声,太媚了,听得人麻酥酥的。
“大小伙子不会抽烟,真是少见,怕伤了身呀?”这老板娘说话的时候眼睛上下打量梁跃,让梁跃感觉她眼光有一股邪气,这种邪气以前在巨龙的时候在媛媛的眼睛里看到过,不过媛媛的眼睛可比她要好看得多,她这眼睛一看就是后割的双眼皮,眼角还带着浅浅的两道鱼尾纹儿。
“你家我哥不在么?”梁跃真是不愿意再和这个妖里妖气的女人聊天了。
“他呀,三五天也不来一趟,就知道忙他自己的生意,这个店就是我说了算,你有什么事儿尽管和我说就成了。”
“这样呀,我听人说你家大哥姓冷是吧?”
“谁说的?他姓但,我才姓冷,我们俩在一起就是冷淡,呵呵呵。”老板娘又是一阵娇笑,眼睛里还是那一股子邪气。
“是么,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姓,我听人说事如烟的冷老板冷老板的叫,还以为大哥姓冷呢。”梁跃心说,一个姓冷,一个姓但,你还不如说你俩在一起就是性冷淡得了。
“我都说了,这个店就是我自己的,他有他的买卖,他搞建材,在隆安很有名的,你没听说过平安建材么,那就是他开的。”
梁跃点点头,他还真听说过这个公司,的确是挺有名的。这个事如烟实际就是但老板出资给这个冷冰冰开的,这个冷冰冰是他的小老婆,虽没有名分,但是把但老板哄的地溜转,拿了好几十万出来给他开了这个店。而这个但老板就是媛媛以前跟着的那个老板,现在已经发迹得身家几千万了,这个店他还真就是懒得管,全都交给了冷冰冰自己了。
冷冰冰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此时见到梁跃长得一表人才,不由心里有些喜欢,说话间有意无意的带着些挑逗。
“小兄弟,听说你那边生意不错,你这么忙过到这边来,不会是就想找姐姐来聊天的吧?”
“哦,那倒不是,我是想打听一下,以前一建钟情那个老板开的好好的为啥就不开了?”
“这事呀,我还真知道,他这人不开窍,得罪了人,让人欺负的不敢开了。”
“是呀;那他得罪谁啦?”
“我呀”冷冰冰说着又是一阵娇笑。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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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七十一章:冰冰不冷()
梁跃听冷冰冰这样说也是一笑:“冷姐你开玩笑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他咋会得罪到你呢。”
冷冰冰脸色一撂,正色说:“我是说真的,你听我说兄弟,一开始我们处的还可以,可是后来他总是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什东西卖的贵呀,机器慢呀,风言风语总能传到我耳朵里,后来他还掉价搅和行情,你说他是不是欺负人?那我还不找人收拾他。”
梁跃没吭声,感觉好像是这个娘们在无理取闹,欺负人是有,不过是她不是人家。
冷冰冰接着说:“他觉得他和滕家哥仨是亲戚,就是滕家三虎你知道吧?”
梁跃点点头。
“一开始我们当家的也不让我和他一般见识,就因为我们当家的和滕二虎有点交情,但是后来他出事儿我就越看越不顺眼,老是抢我的生意,动不动站在门口往里喊人,都要进我这屋了,结果听他一叫,又去他那玩了。我也是没办法,就找了我当家的他表弟……”
梁跃心里明白了,这明摆着就是两家因为恶性竞争发生了矛盾,但不知这个冷冰冰有多大的本事,可以让对方吓得连店都不敢开了,这么低的价钱就兑给了我。
“我当家的他表弟你应该知道,他你要是没听说过那你就白在隆安混一回。”
“谁呀?”
“齐家三少爷你听说过么?”
“哦,听说过,怎么他是你家亲戚?”
“是呀,一开始我表弟找人过去说了一下,希望他能老实点,表弟这人办事总是先礼后兵,但是没想到这小子仗着滕家三虎的势力,没把我表弟放在眼里,把过去说事儿的人给撵出来了,这一下我兄弟急了,派李老狠就过来了,对了,李老狠你知道不?”
梁跃摇摇头。
“这你就不行了,李老狠在隆安也是有一号的人物,当年因为杀人都判死缓了,是我兄弟齐三少爷把他救出来的,所以整个隆安市他就服我兄弟一个人。他过来就把一建钟情的那小子给打跪下了,因为这事儿滕家老大还特地托人找了我兄弟吃饭呢,后来我兄弟说以后不理他了,只要他消停的别嘚嗖就行。这小子这回怕了,不但不嘚嗖了,都没脸在这儿干了。你不知道,当时李老狠打他的时候,整条街都是人,他脸再大也能在这混了,这不就往出兑么,不过不知道细情的还以为我们家谁开就揍谁呢,谁也不敢兑,挺了好长时间,兄弟你才来兑这店,看来你也没听说过这事儿吧?”
梁跃一直倾听,没想到滕家哥几个以前就和齐三少打过交道,怪不得那天在医院二虎没有发飙,看来是知道自己实力不行呀。这些事情二虎一句都没和自己提过,是不是怕自己知道了不敢兑他亲戚的店呀?那这么说他是在玩我呀但是转念一想,也许二虎觉得这事丢人,所以没说,这吧赚钱还是真的,也许他觉得我是块料,可以应付的了事如烟这边,所以就让我来干这买卖。想来想去就是不愿意相信滕二虎会算计自己这件事。
冷冰冰见梁跃愣着眼不说话,心里得意,知道他肯定是害怕了,就说:“兄弟你也不用害怕,姐我是个讲理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姐俩以后好好处着,这钱也不是一个人赚的完的是不是?”
梁跃看看她嘚吧嘚吧的两片红嘴唇子,问了一句:“我昨天晚上被人家砸了玻璃,不会是姐你让人干的吧?”
冷冰冰一愣,娇笑一声:“咯咯,那哪能呢,咱俩一无怨二无仇的,我哪会。”
实际昨晚的事就是她指使小混混干的,从对面一键钟情一开业她就闹心,这个女人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靠着齐三少欺负走了滕二虎家亲戚后,她就不可一世了,就想对面永远也不要开电脑房才好呢,最好是改成别的买卖,免得和她抢生意。梁跃开业那天的花圈也是她的手笔,洪飞说送花圈的人就是个娘们心,还真被他说了,就是冷冰冰这个娘们让人干的。
冷冰冰和对面二虎的亲戚发生矛盾以后就每天在但老板耳边吹风,希望但老板帮她收拾对方,但是但老板碍着和二虎的关系,不愿意管她这鸡毛蒜皮的事,她就偷偷找了但老板的表弟齐三少,一顿颠倒是非,说但老板害怕滕家,但是还不敢承认怕丢人,所以让人家欺负的半夜都睡不着觉。齐三少也没想到表哥这个小老婆是在搬弄是非,真以为表哥摆不平还不好意思开口呢,直接就出马了,实际但老板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等于冷冰冰把齐三少给利用了。
梁跃知道了事情经过,心里不痛快,就对冷冰冰说:“冷姐,咱以后各做各的买卖,兄弟我不会到门口去往里招呼客人,你也别像欺负上一家那样欺负我,咱们和平相处,公平竞争,客人喜欢上谁家就是那个谁家,你看行不?”
这要是换个别人来这样和冷冰冰谈,她早就翻了,但是梁跃不同,她知道梁跃现在在隆安也是个名人,敢打敢杀的一条汉子,但这还是其次,主要是梁跃长得太帅了,尤其是一双略显忧郁的眼睛,带着一股子沧桑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给人一种成熟男人的韵味,也就是说这是个又年轻有成熟,又稳重又帅气的男人,把冷冰冰迷得都不知咋形容梁跃了。以前听说过对面梁老板是个年轻人,但是绝对想不到会这么有魅力,所以她不但不会生梁跃的气,而且还暗自庆幸和这个帅哥做了邻居。
梁跃说完话,见冷冰冰笑眯眯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啥呢,就起身告辞。
冷冰冰送梁跃送到大门外,伸出手来说:“梁兄弟,欢迎你以后常过来坐坐。”
出于礼貌,梁跃和她握了一下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