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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呼噜呼噜地走过去,荆玉倩更加心惊了,又催促梁跃:“你快走吧,到外地去躲一躲,这里齐家的势力太大,你要是进去,只怕挨不到开庭就得被人家折磨死。”
小九说:“是呀,这次的事儿和上次你蹲拘留可不一样,你别犯傻了,倩倩这边有我照顾,你快走吧”
梁跃何尝不知道这次祸事惹大了,齐三少别说是死了,就是不死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小毛行刺齐三少,齐三少毫发未伤却把小毛打成残废,这回自己捅了他三刀,他们还不全家总动员呀但是他真是放心不下荆玉倩,齐三少找不到自己,再来找倩倩晦气怎么办。
这时就听手术室那边传来哭声,是齐三少的两个姐姐到了。远远看着一个医生对着毕老邪摇摇头,齐家姐俩就放声嚎上了。小九低声说:“坏了,肯定是死了,梁跃你这回可是摊上官司了,这可是塌天大祸,杀了市长的儿子,够枪毙好几回的了。”
荆玉倩也被吓得脸变了颜色,苦于身子还是很虚弱,行动不方便,就对小九说:“你赶紧送梁跃走,要是等到警察知道是谁就来不及了,我包里还有一千块钱现金,先给他拿着。”
梁跃心里也有些害怕了,这要是被抓进去就算不死也别想再出来了。小九在荆玉倩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塞进梁跃的衣兜里,推着梁跃就走:“还傻站着干嘛,快走呀,等着被抓进去吃枪子呀”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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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一百零九章:被迫出逃()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个声音问:“什么吃枪子?你又惹什么祸了?”
三人回头一看,竟然是荆玉倩的老爸荆天易站在那里,原来他一个朋友在这住院,他白天没有时间过来,晚上过来探望,听到走廊闹吵喧天的就出来看看,竟然看到了荆玉倩和梁跃他们,并且还听到了他们的话。
荆玉倩一愣,也不知老爸来了多久了,听到多少他们几个的谈话,忙想岔开话题,问道:“老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荆天易却不吃她这一套,还是直接问梁跃:“为什么倩倩要给你拿钱,你不要骗我,说实话”
梁跃看看荆玉倩,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荆玉倩一看想要把话题岔开是不可能了,就说:“梁跃是因为救我才打坏了人,我想让他出去躲一下。”
荆天易怒道:“早就让你不要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你偏不听,到头来惹事生非不说,还得你拿钱倒贴,你到什么时候在可以真正长大呀?”
梁跃听着不是滋味,从兜里掏出钱来还给荆玉倩,对荆天易说:“叔叔,我不会白花倩倩一分钱,我欠她的也会连本带利还回去的,我惹了祸事更不会连累你们。”
荆天易哼了一声,只是盯着自己的女儿,正眼也不看梁跃一眼。荆玉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另一边闹吵吵的齐家人,生怕被他们发现捅齐三少的就是梁跃,对老爸说:“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的,老爸,你就别管了。”
荆天易怒道:“看着你进火坑我都不言语么,难道等你烧的遍体鳞伤在坐在这儿听你诉苦么?”
小九听荆天易话说得难听,也很不满意荆天易傲慢的样子,拉着梁跃就走:“我送你走吧,别在这废话了,话不投机,多说无益。”说着瞪了荆天易一眼。
梁跃被小九推着往外走,回头看着荆玉倩,想说些什么,但碍于荆天易在一旁把话又咽了回去。
荆玉倩含着眼泪点点头,冲梁跃摆了摆手。
小九怕梁跃不走,硬是拉着他到了火车站。梁跃一劲儿催促她回去照顾荆玉倩,小九说:“她没事儿,就是了**药,缓一会儿就好了,再说有她老爸在她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看着你上火车,火车走了我再回去。”
梁跃没办法,只好依她。小九让梁跃等在候车室的一个角落,她跑过去买了一张去黑龙江哈尔滨的火车票,她和梁跃都不知道去哪安全,反正是先离开隆安再说。
小九把火车票递给梁跃,说:“你到那边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就给我来个信儿,然后我带着家人也过去,省的你一个人孤单。”说这话时小九的脸通红通红的,都没敢看梁跃的眼睛。
梁跃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说:“小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你对我的心我了解,但是我梁跃没什么本事,无以为报,我……”
小九用手按住了梁跃的嘴,她害怕听到梁跃说出拒绝她的话,她又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只是答应我有了站脚的地方以后就马上给我来信儿,你能答应我么?”
梁跃知道小九的用心,但是不忍心拒绝她,点了点头。小九见梁跃点头,显得很兴奋,笑着说:“我回去以后就准备准备,要不是连老带小的,我现在就和你一起走了。”
梁跃也是一笑,用手抚弄了一下小九的短发,说:“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个孩子妈,自己倒像是一个大孩子。”
小九说:“这话说得好像你很成熟似的,嘿嘿,你等着,我去给你再买些水果,坐夜车很乏味的,你又不识多少字,要不买本看也行。”
梁跃说:“我现在认识不少字了,前一段儿给我大哥写信,足足写了三篇稿纸。”
小九笑道:“是么,一篇就写一个字吧?”
“谁说的,那可是笔流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后来我怕大哥看不懂,还有不少新词没往上用呢,等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
小九叹了口气,说:“是呀,有个大学生做女朋友,当然进步的多了,既然认识字多了我就给你买本带着路上解闷,你在这里等着我,不要乱走。”
小九走了,梁跃就坐到角落的凳子上等着小九回来。候车大厅的人不少,声音很嘈杂,梁跃四处观望一下,看见时不时的有带着红胳膊箍的治安员在人群走动,看见可疑的人就过去查一下身份证。那个时候火车票还没有实名制,有的人出门还没有带身份证的习惯,不免招来治安员的盘问,有一个说话又臭又硬的庄稼汉子因为顶撞了几句查他的治安员,当时就被薅着衣领子拽进了治安室去了。
梁跃见又有两个执勤的治安员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并且目光看向自己,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那叫一个狼狈,前襟上满是血迹,虽是深色衣服不是很明显,可还是看得出不正常,而且袖子上还有两处破损,脸上肿疼,想是伤得也不轻,一看就知道是刚挨了打的,知但是现在要是转身走马上就得被叫住,要是不走人家过来一查说不定就有什么麻烦。想到这儿就迎了上去,手里捏着火车票,问那两个治安员:“大哥,知不知道退票在哪里退呀?”
治安员看看他手里的火车票,又看看梁跃,回头指了指退票处。梁跃点头微笑:“谢谢”拿着票就往退票处走。
刚走出两步,忽听一个治安员叫到:“你回来,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还是没蒙过去梁跃叹了口气,刚回过头来,只听大厅门口有人喊:“外边打起来啦好像杀人了。”接着屋里的人都往外跑,这俩治安员也顾不上查梁跃了,也跟着往外跑了。
梁跃松了一口气,出于好奇,他也跟着人群到了外边,这时外边天已经黑了,只是站前的街灯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很亮,把站前广场照的通明。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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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一百一十章:香消玉殒()
候车大厅门口处围了一大群人,梁跃垫着脚尖往圈里一看,只见一个男人一手拿了一把匕首,另一只手薅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一脚一脚的正狠命地踢呢。这个女人很狼狈,浑身是土,显然是被打倒时在地上滚的,后背上还有不少血迹,应该是被男人用匕首扎到了。
梁跃只看了一眼,脑袋顿时“嗡”了一声,挨打的人正是小九。
两个治安员冲了过去,但是没有靠的太近,站在两米开外,对着那个男人喊道:“赶紧放开她,不得行凶”
那个男人抬头骂道:“滚一边去,她是我老婆。”
梁跃一听声音,马上就听出了这个破锣一般的哑嗓子,可不就是小九的老公孙坚么。
孙坚被小九一顿剪子没捅死,救过来以后就一直在找小九,腰里总别着一把匕首,发誓要废了小九。也是今天太巧,孙坚刚到隆安下车,在站前的摊上买了点水果,一回头和小九走了个对脸,冤家见面,不用多说就动上手了,小九虽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肯示弱,打倒了就起来,还挠了孙坚的脸两把,后来被这小子接连两刀捅在身上,顿时没了力气,被孙坚抓着头发按在地上就开踢,这小子也是红了眼了,见到治安员过来也不放手,用刀指着治安员骂:“我看你们谁敢过来,谁过来我捅死谁”
俩治安员手里没有武器。一时僵住,也不敢贸然上前。
孙坚拉着小九的头发想要往人群外拽,忽然听见一声断喝:“放开她”接着脑袋一震,一块板砖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这小子也算是抗打,一个跟头摔在地上紧接着就跳了起来,一看梁跃拿着半截砖头又冲他来了,他放脱小九就想跑。
梁跃见他跳过马路边的护栏,手里砖头飞出,正砸在孙坚的后心上,把他砸得向前抢了几步,本来砸这一下也不能怎么样他,但是正巧一辆卡车飞驰而过,孙坚失去重心向前抢了这几步,正好把自己送到了马路间,卡车司机刹车不及,把孙坚撞的飞起一丈多高,“啪叽”摔下来趴在马路上,卡车旁边一辆拉着一车大米的货车躲闪不及,从孙坚的头上压了过去,孙坚顿时脑浆迸裂,鲜血四溅,眼见是活不成了。大伙都惊叫着围了过去,唯有梁跃没去看孙坚死活,回身抱起了倒在地上的小九。
小九看是梁跃救了自己,先是一笑,接着流下泪来,不住的咳嗽。梁跃双手插到小九身下要把她抱起来,小九制止说:“不要动我,我好像是……好像是不行了。”
梁跃再看小九,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胸腹之间不住的往出冒血。梁跃的手都抖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霎那间满头大汗,不住说:“没事的,没事的,我这就抱你上医院。”他抱着小九站起来,旁边过来一个刚才盘问他的治安员,一拉他胳膊:“你别走呀,跟我到治安室来。”
梁跃手肘一挣摆脱他,抬腿一脚踢出,正治安员的小腹,这治安员立马就堆下去了。梁跃抱着小九就跑,就听身后有人喊:“抓住他,抓杀人犯”
梁跃抱着小九在路上边跑边拦出租车,但是司机一看他神情慌张,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人,都一打方向盘绕过去了,没人肯载他。这时警笛声响起,车站方向警灯闪烁,好几辆警车朝这边开来。
小九挣扎着说:“梁跃,快放下我……你……快走,别让警察抓到你。”
梁跃不理小九的催促,看着她越来越虚弱,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小九忽然说:“梁跃你是不是又切到手了,怎么这么多血?我们还是不要学厨师了。”
梁跃一愣,看小九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一丝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