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两个人搂在一起,相互照应着往前走,怕草声惊到嘎鲁,便又放慢一些脚步,不敢跟的太近。
这个山谷很大,四面环山,大树参天不见天日,夜晚走在里边感觉阴森森的,嘎鲁也是越走心里越没有底了,他追随记号而来,要不是记号频繁出现他都打算驻足不走了,心里虽然直画魂儿,但是对当家的和莫日根那是相当信任,相信他们召唤自己来这里一定是有他们道理的,所以坚定地顺着记号往前追寻着。
嘎鲁挺足在一个断崖前,那里有好多的枯藤从崖上垂下,遮住了青石崖壁,嘎鲁拔出腰刀披荆斩棘,来到崖壁前手摸足踏,找了一会儿,忽然身子一晃就消失了。
梁跃赶紧拉着乌日娜跟过去,顺着崖壁一找,原来崖壁下有一个半人高的石洞,被枯藤当着从外观看不见,要不是嘎鲁在这里消失梁跃就算是知道石壁上有洞也得找上半天。
梁跃和乌日娜也猫着腰跟了进去,石洞一开始还可以猫着腰走路,但是越往里走就越是狭窄,最后几乎是匍匐前进了,而且是向下行走,很是艰难。
爬过了一个像水桶粗细的洞口后,前边又变的宽敞起来,两个人都可以并排走在一起了,只见不远处嘎鲁点燃了一节枯藤作为火把,还在往里边走着,梁跃就拉着乌日娜的手继续跟踪。
乌日娜一手被梁跃拉着,另一只手保持平衡手扶着石壁,感觉越是往下走石壁就越是温暖。这时梁跃也发觉了,头顶石缝还不时有温乎乎的水珠滴落,回头小声说:“这里越走越热,会不会有地下岩浆忽然喷上来呀?”
乌日娜也很紧张,说:“我就怕上边会突然塌下来。”小手使劲地攥着梁跃的手掌,一时不敢放开。
两人跟着嘎鲁走出很远,石洞开始有分叉路口了,梁跃说:“我们从半山腰进洞,一直往下又走了这么久,应该快到山下了吧。”
乌日娜摇头:“我也没来过这里,不知过了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这里。”
梁跃细看前边嘎鲁,还是边走边摸索着什么,应该是在找引路的记号。
梁跃对乌日娜说:“这洞里岔路很多,我们沿途也得留下记号,免得迷路。”乌日娜点头,梁跃拿出匕首,每过一个转弯就在石壁上轻轻刻下一个对号。
正走着,就听前边嘎鲁大喝一声:“是谁?”
接着火把被扔到地上,前边就乒乒乓乓的动上手了,不过只是几下就听有人喊:“住手,是我,莫日根。”
火把又被拾了起来,借着火光,梁跃看清前边和嘎鲁站在一起的果然是莫日根。
只听莫日根问:“嘎鲁,就你自己么,没和当家的在一起么?”
嘎鲁说:“没有,我是看见当家的飞刀留言所以才来找你们,沿途不是你们留下的记号么?”
莫日根说:“我也是跟着记号过来的,我以为是你留下的呢,听你这么说看来是当家的留的。”
嘎鲁问:“那当家的叫我们到这里干什么?”
“当家的做事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猜不透她的心思,等会见到她再说吧。”
嘎鲁和莫日根在前边走,梁跃和乌日娜还是偷偷跟在后边,又走了没一会儿,莫日根惊呼:“这里好像是刚才走过的地方,我们迷路了。”
嘎鲁举着火把看了半天,疑惑地说:“是呀,我进洞不久记号就没有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莫日根说:“我们再找找,如果见不到当家的就先原路返回。”
嘎鲁一路上受着记号指引而行,这时见不到记号就没了主意,只好听莫日根的了。
梁跃一拉乌日娜:“我看这其有蹊跷,我们还是先原路返回吧,不要受了暗算。”
两人刚一转身,就听身后远方“咕噜噜”直响,声音沉闷,虽然距离很远但是震得石壁上的土扑瑟瑟的往下落。
梁跃一听这声音顿感不安,顾不得许多,拉着乌日娜就往回跑,可是这洞岔路极多,或宽或窄,地势或高或低,蜿蜒起伏,想要返回原路岂是容易。洞里漆黑,看不见路,也找不到留下的记号,这一跑顷刻间就撞得俩人头晕眼花。
莫日根听见梁跃他们的声音,拿着火把追上来,举着腰刀喝问:“什么人?站住”
嘎鲁也追上来,一看是梁跃他们,不由惊奇:“你们怎么来了?”
梁跃急道:“别废话了,好像是有人在堵洞口。我们快回去”
莫日根和嘎鲁一听也急了,忙随着梁跃举着火把往回走,幸好梁跃在每转弯处都留有记号,不然众多岔路真不知要走哪一条路才对。
回到那个最窄的洞口处时,那个水桶粗细的洞口已经被大石头堵死了,梁跃爬进去伸手去推,但石头纹丝不动,洞口狭窄又爬不进两人,看来外边是有人故意堵上了洞口,而且堵得正是地方,别说梁跃他们只有四个人,即便是有十个二十个人也不能同时进入小洞里来推石头,梁跃费了变天的力也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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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三十二章:山腹迷宫()
嘎鲁不甘心,梁跃出来他又进去推,还是没用。 莫日根又进去推了半天,也是垂头丧气爬了回来,乌日娜撸撸袖子要进去,被梁跃拽住了:“别傻了,没用的。”
嘎鲁挠着头问:“是谁这么阴损,要堵上洞口?”
梁跃说:“是不是你们的仇人呀?”
莫日根说:“我们的仇人多的是,但是没人会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梁跃说:“那会不会是引我们来这里的人呢?”
嘎鲁说:“引我们来的是当家的,她怎么会无来由的害我们的。”
莫日根问嘎鲁:“你见过当家的么?”
嘎鲁摇头:“没有,不过飞刀是当家的的,一路上记号都是当家的教给我们的暗语,不是她还能有谁?”
梁跃说:“不要瞎猜了,当务之急找到别的出口再说。”
四个人转身往洞里走,去寻找有没有别的出口,梁跃在路上拾了一根枯藤,伸到莫日根手的火把上去点燃,乌日娜忽然惊叫一声:“你拿的是什么?”
大家一看,原来是一根人的大腿骨,梁跃吓了一跳,赶紧扔掉。莫日根放低火把一照,只见地上角落躺着两具白骨,其一具手里还攥着一把军刀。他们的肉身已经腐烂没了,但是身上衣物还有残留,看得出是军人服饰。
莫日根看罢忽然眼睛一亮,呼道:“这该不是传说的藏宝士兵吧?”
嘎鲁更是欢喜:“这洞难道就是藏宝藏的洞穴?那我们可发达了”
梁跃说:“我们还是先看看如何脱身再说吧。”
乌日娜指着一个岔路说:“我们应该朝这里走试一试。”
“为什么?”三人同声问。
“我闻得到这边有新鲜空气,很湿润的那一种。”
梁跃站到那个岔路洞口嗅了几下鼻子,又到别的洞口闻了闻:“没感觉什么不一样呀?”
乌日娜说:”我们生长在大漠的孩子对水源有着不同的灵敏嗅觉,你是做不到的。“
莫日根和嘎鲁面面相视,他们也没有闻出有什么不同来。
虽有怀疑,但是反正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就顺着乌日娜指的这条路走了下去。
这时嘎鲁又问梁跃:“你们为什么也到了这里?”
梁跃说:“你走以后我们怕你有危险,你毕竟有伤在身,所以就追下来了。”
嘎鲁很感动地拍了拍梁跃肩膀:“好兄弟,以后我们有难同当。”
梁跃说:“不只是有难同当,有福还要同享呢。”
两人都哈哈哈大笑,笑声在山洞里回荡,莫日根竖起食指,示意他们噤声。
嘎鲁和莫日根走在前边,低声盘问他和梁跃关系变化的原因,梁跃点了一根枯藤领着乌日娜跟在他们后边,乌日娜扯了一下梁跃得手,梁跃看她时,她用手指挂着脸颊低声说:“说谎也不脸红,真不知羞。
四个人走了一阵,越走越是潮湿,头上的水珠不断落在头顶,落在火把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两边的石壁上也渗出很多水流,到后来脚下已有积水,得踏在凸出的石块上才不致弄湿鞋子。
一路上又看见好几具尸骨,有的是军人,但也有穿平民衣服的尸骨,莫日根查看这些尸骨,发现不少都是断手断脚的,说明多是死于厮杀。
乌日娜看着这些白骨有些害怕,紧紧拉住梁跃的手,悄悄问:“我们要是出不去的话,是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变成一堆白骨呀?”
“不会,”梁跃安慰她说:“像你长得这么美丽的姑娘就是死了也不会腐烂的,会变成灵魂游荡在这洞,继续寻找机会出去。”
嘎鲁回过头看看梁跃:“你小子说的怎么这么渗人呀,说的我脖子后边凉飕飕的。”
梁跃本想逗逗乌日娜,但是看见乌日娜真的有些害怕了就住了口,心里有些后悔带着她来涉险,对她说:“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你不要怕,风浪我见的多了,多少次都大难不死,不会憋在这个破山洞里的。”
再往前走一段儿,忽然走在最前边的莫日根说:“前边真的有流水声音,看来这丫头的鼻子还真是灵呀”
几人侧耳倾听,果然水声潺潺,都赶紧加快脚步,只觉得越走越是宽敞,豁然间眼前一亮,一个空旷的石室,宛若一个诺大的厅堂出现在了眼前。
莫日根高举火把,光亮尤照不到它的顶部,只见这里四壁陡峭,生满青苔,在左侧的石壁上一眼清泉潺潺而下,注入石室间的一汪潭水,水汽蔓延,犹如仙境一般。
乌日娜看得心旷神怡,忘记了害怕,跑过去捧起潭水,任其在指缝溜去,回头对梁跃说:“这水是热的,是地下温泉。”
莫日根警惕地举着火把照了一圈,这里大概有几百平米的面积,四周都是石壁,除了苔藓就是青藤,没有别的出口,景色虽不错,但是不过是个死胡同而已。
几人走得又累又饿,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寻找别的路了,在清泉旁饱饮了一顿后,就都坐在石头上休息。
梁跃和乌日娜靠在一起,嘎鲁和莫日根靠在一起,不一会儿就都睡着了。一觉醒来,火把已经熄了,但是洞事物反而看的更加清晰了,乌日娜忽然指着头顶说:“上边有阳光”
大家抬头一看,头顶十几米处果然有阳光照进来,是从石缝射进来的,从下边望上去那石缝只有一条线般细,不过射下来的光足够照亮石室的了。
嘎鲁说:“那石头缝不知能不能钻出人去?”
莫日根说:“即便能钻出去,离地十几米高除非你有翅膀。”
梁跃说:“还是再找找路吧。”
乌日娜说:“我们分开来找,这样机会大一些。”
莫日根说:“好吧,我和你一组,嘎鲁和梁跃一组,大家多找些干枯的藤枝做火把,两根火把燃尽后,找到找不到都回到这里汇合。”
乌日娜连忙摇头摆手:“我才不和你一组呢,我要和梁跃在一起走。”
嘎鲁也说:“人家少男少女的,郎才女貌多合适,你这老天巴地的还是和我一起走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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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三十三章:死人日记()
莫日根本来是害怕梁跃起什么花花肠子,自己领着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