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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六十三章:又见佳人()
梁跃说:“不用,我们有前人留下的日记本,拿细麻把写了字的纸缠在小鸟脚上,以后外边的人要是打到小鸟就会看见它们脚上的字。 ”
乌日娜又问:“你用什么写字?”
“用兔子血就行。”
袁天爵捋着胡子说:“这倒是个主意,总比呆着什么也不做强。”
乌日娜又问:“你写些什么字?”她倒是很注重细节。
“就写……我们……不不,写乌日娜在谷底,那你村子的人捡了一定会来找你的。”
袁天爵说:“那倒不如写宝藏在谷底,所有人看见都会想下来看看的。”
梁跃说做就做,开始用心捉鸟,飞鸟很难抓到,不过有不少鸟栖息在石壁上的岩缝,到了傍晚爬上石壁就可以掏到它们。梁跃接下几天每天都抓不少的鸟,然后在它们脚上绑了纸条再放生,等待有一天会有人发现这些纸条来谷底,那样就有希望出去了。
一开始乌日娜以为没几天就会有人找过来,想到就要离开这个山谷,而梁跃一出去就会要离开,她还伤感了好一阵子,真的不想有人找到他们,但是看到梁跃急迫想要出去的样子,又会想赶紧来人救他们,梁跃就不用上火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什么改变都没有,山谷始终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声迹,其他除了鸟语就是猴子叫了,看来这些被绑了纸条的小鸟也是在百丈崖底住惯了,没打算出远门,。
袁天爵的伤势渐好,一是他身体强健,抵抗力极高,再者他通晓医术,这谷底生满了草药,什么鸡骨草、鱼腥草、打碗花到处都是,他采了一些可以消炎的熬制后饮服,这么重的伤势在这种艰苦环境下竟然没有感染,腿上的伤口慢慢愈合了,走路已经不再那么辛苦了。梁跃用树杈做了一条拐杖给他,他每天架着拐在林间制作捕猎机关,他自幼生于草莽,野外求生技能极强,并且半生孤独清苦,被憋在这死谷里倒是不当回事儿,有了梁跃和乌日娜陪伴,反倒是乐在其。
乌日娜每天跟在梁跃左右,梁跃上树掏鸟蛋她在树下接着,梁跃抓野兔剥皮,她帮着烧水清洗,就连梁跃到大石头后边隐蔽处大便她都等在不远处,梁跃蹲的时间久了她就会叫“快点吧,别把肠子拉出来。”总之,只要能和梁跃在一起,乌日娜一点也没感觉到寂寞,很少会有想家的感觉。
倒是梁跃,时常会想起隆安的荆玉倩,还有监狱里的大哥,时间过得久了,他不由常常会感到烦躁不安。他掐指算着日子,已经是年底了,真是不知还得多久才能出去,自己还不到二十岁,难道就这样把大好年华都扔在这个该死的谷底么。
自从梁跃走后,荆玉倩总是心神不宁,梁跃连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小九也没回来,梁跃呼机也没有带,留在电脑房了,荆玉倩打他传呼时管姜超回的,这时候荆玉倩才知道一键钟情被砸了。又过一阵子,还是不见小九踪影,到她家去连她妈妈和孩子都走了,荆玉倩开始有些怀疑了,该不是小九也和梁跃一起走的吧?再过一段时间,荆玉倩由惦记变成生气了,梁跃走这么久不来个回信儿,一定是和小九找地方旧梦重温去了,丢下自己在这里白白的苦相思。
荆玉倩日子过得不舒心,但是白馨月日子过得要比她辛苦得多。荆玉倩没有梁跃在身边,把心思全都投入到生意上去了,一有闲空的时候就过去帮老爸忙,一刻也不想闲下来,想用紧张地工作转移一下自己的精力。但是白馨月此时可谓是孤苦无依了,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一开始姚七的一些朋友还过来探望,但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时间长了谁也不好总往这里跑,白馨月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上不了班,每天在家对着姚七的遗像发呆,大年三十都是捧着姚七照片过的。
转眼又过了正月十五,有一天白馨月觉得肚子很不舒服,想上医院检查一下,可是竟然在医院遇上了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南街市场的霸王——滕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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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第一章:贼心不死()
虽然此时白馨月已经挺着个大肚子了,面容显得很憔悴,眼神充满了忧郁,但是依然貌美如花,别有一番韵味,滕老三一见是她当时眼睛又直了。
自从姚七回来以后,滕老三虽然也会时常的在午夜梦醒的时候想一想白馨月的美貌娇颜,但是也就局限于想一想,有姚七在可不敢再去骚扰人家的媳妇。这回在医院偶遇,忽然想起姚七已经死了,白馨月这回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寡妇了,不由心里又爱又怜。
他迎头截住了白馨月,问道:“馨月,你上这儿干啥来了,身子不舒服么?”
白馨月见是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点了一下头说:“我来做个检查。”说着就想侧身从他身边过去。没想到滕老三随后还跟上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我陪你去吧,你这身子板没人照顾可不行。”
白馨月一转身,对他怒目而视:“不用你”
“不要紧的,我反正也没啥事儿。”滕老三脸上保持着他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
“我去妇产科检查,你跟这算怎么回事儿”白馨月说完转身又走,走了几步,听见滕老三还跟着,无奈地回过头来说:“你有完没完,逼着我骂人是怎么的?”
滕老三笑嘻嘻地说:“馨月,你就那么讨厌我?我只是想帮你而已,没有恶意的,你家动迁的时候我可没少帮你说话。”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白馨月说了一句就转身又走了。
滕老三回头看看大雷,问:“我就那么讨厌么?”
大雷看看他,点了点头。滕老三气得抬手就抽了他一个脖溜子,骂道:“滚犊子,我不用你开车了,你回去吧。”
大雷转身就走了,出了医院就骂:“看你那兔色,人家长那么好看会看上你?看上我都不会看上你的。
滕老三随后上了五楼妇产科,挨个屋去找白馨月,也不敲门,见门就进,闹得惊叫声不断,最后被两个护士给堵在墙角了,一顿训斥,警告他不要再乱闯了,否则就叫保安了。
滕老三解释说:“你们别误会,我是来找人的。”
护士问:“你找谁?”
他说:“我找我老婆。”
“你老婆叫什么,住哪一间?”
“她是孕妇,来检查的,叫白馨月。”滕老三鼓了鼓勇气说出了白馨月的名字,不由脸上有些发烧,不是不好意思,是感到挺兴奋,虽然只是过过嘴瘾,但是小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的加快了。
“做孕检你就更不能跟着了,到走廊里坐着吧,五零六是检查室,完事儿会叫你的。”两个护士还真信了他是陪老婆来的。
滕老三坐到走廊椅子上,眼睛就盯着五零六房门,过了好半天,门一开,白馨月从里边走了出来,滕老三“嗖”地一下就窜过去了,“馨月你没事吧?”
这一嗓子把白馨月吓了一跳,一看是他,叹了口气,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滕老三在后边跟着,说道:“馨月,你再有什么事就说一声,我有车,来回方便,这老七不在了,你也没啥知近的人……”
白馨月转过身对滕老三正色说:“滕占礼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一个女人就好欺负,你要是再骚扰我我就不客气了。”
“我咋会欺负你呢?我护着你还来不及呢”滕老三一脸的无辜。
白馨月又走,他还跟着,白馨月回头一指他:“站住”
“是。”
“不准跟着”
“行。”
白馨月走了,滕老三在走廊上眼睁睁看着,但是没有再跟过去,心说:“这人要是长得漂亮,就是生气都招人爱。”
滕老三虽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可没有死心,第二天就找上白馨月家里来了。这次医院偶遇,又把他的相思病勾起来了,想到姚七已经死了,白馨月孤孤单单的多可怜呀,他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就想着以后要怎么照顾白馨月了,一早爬起来啥也没干,先到白馨月家楼下来打听白馨月家的住址来了。
姚七名声大,没费多大劲儿滕老三就找到了白馨月和姚七租的这家来了。
白馨月听见敲门声还纳闷呢,谁这么早就来啦?自从梁跃走以后,阚浩洋也失踪了,姚七的朋友这段时间也不来了,谁也不知道他上哪了,除了荆玉倩偶尔过来一趟,再就是三榔头媳妇有时过来看一眼,除了他们也没别人来。但是他们来也不会这么早呀,打开门一看,白馨月差点气乐喽,只见滕老三一手领着两包红糖,另一只伤手臂弯处挎着一篮子笨鸡蛋,笑容可掬地站在门口。
滕老三一看白馨月开门,刚要说昨晚想了一夜的开场白,只听“呯”地一声,门又被白馨月摔上了。差一点把滕老三手里的鸡蛋筐打飞喽。
白馨月这一用力抻到了肚子,疼的靠着门不敢动了,就听滕老三在外边喊:“馨月,你别生气,我就是来看看你的,我把东西放门外了,待会儿你自己拿进去吧,我把我的电话号写这红糖包装上了,有啥事就叫我,不用客气。”
白馨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你滚”
也不知滕老三听见没有,反正外边没动静了,过了好久,白馨月肚子缓过来点了,她又打开门,一看滕老三还真走了,不过那一篮子鸡蛋摆在了门口,还有那二斤红糖,这小子也不知请教谁了,把看望产妇下奶的东西都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