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一方心里暗骂,这一伙人真是无耻之徒,自家窝里也乱搞。一脚又踹在卷毛脑袋上,卷毛赶紧改口:“是我说谎,是我钻进了表嫂的被窝,不过表嫂没有拒绝呀,也不能全怨我,表哥不在家她还穿的那么暴露……那睡衣太薄了,里边还不穿内裤,毛都看得清……”
“住嘴,没人问你这些龌龊事,再说别的”宦一方气得直骂。
“别的,别的……别的就是我还偷过表哥的手表卖了,我对不起表哥,他对我那么好……”这个卷毛认定宦一方是他表哥老沙派来的了。
“你认识路哥么?”宦一方不想和他兜圈子了,就提示他说。
“听说过。您不会是路哥派来的吧?是不是路哥也看上表嫂了……哎呀……”还没说完他又挨了宦一方一个嘴巴。
“少废话,问你什么说什么。”
卷毛被宦一方都打蒙了,不知道哪句话不对就挨揍,这回真的不敢多说话了,只回答宦一方的问题:“路哥我没见过,好像就只和表嫂联系,表哥见没见过我都不知道。”
“你和姓屠的女人真的有一腿是吧?”宦一方问道。
“不敢骗你。”卷毛连忙点头。
“好吧,把你认识的老沙的亲朋好友的名字电话都写出来。”
“为啥?”
“啪”一个耳光之后卷毛啥也不问了,打开灯找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写了不少人名和电话号。
宦一方问明白了这些人和他还有老沙的关系,然后挑出几个人名来,拿出电话,让卷毛打过去。
卷毛问:“我和他们说什么?”
宦一方说:“就说你和你表嫂的事,然后说你有心想带着你表嫂走,让他们告诉老沙别怪你。”
“大哥,你开玩笑吧,这些人都是我表哥的至亲好友,我和他们说我给表哥带了绿帽子,那不是找死么”卷毛说啥也不敢打这电话。
“不打你现在就得死”宦一方说着抓着卷毛一只手臂用力一扭,卷毛的手臂当时就脱臼了,疼的“嗷嗷”直叫。
宦一方把电话递到他嘴边,说:“信不信我把你四肢关节都打折了,然后把你塞进冰箱里冻上。”
“好,我打,不过我打完电话你就得放我走。”
“打完再说,要是话说的我不满意我照样揍你。”宦一方说完又是一个嘴巴过去。
卷毛实在是受不了宦一方折磨了,按着他的意思,给老沙的亲戚挨着个打电话,说自己和表嫂有私情,电话里传来一阵阵骂声。
打完电话,卷毛对宦一方说:“这回你满意了,你现在要是不放了我,用不了多久我就得被表哥剁成肉酱。”
宦一方找了一截电线,把卷毛的手脚都捆了起来,说:“就怕他不来找你,来了他就会先变成肉酱的”
从第二天一早开始,卷毛的门外就开始有人敲门,宦一方躲在屋里从门镜往外看,来人有男有女,应该都是老沙和卷毛的共同亲戚,就是不见老沙和屠姐的身影。不是目标人物出现,宦一方就躲在屋里不出声,这些人敲一会也就走了,有的在门外还骂上几句。
宦一方也不知道自己临时想出的主意会不会奏效,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使了。
第三天上午,又有人敲门,宦一方小心翼翼地凑到门镜上一看,心里不由一阵窃喜,一个留着青须须头发茬的大汉正在一脸怒气地砸着门,不是别人,正是在自己手里逃脱的老沙。
宦一方确定外边就老沙一个人后,打开了门锁,然后迅速隐身一旁的衣架之后。老沙听见开门锁声,唰的一声拉开了门冲了进来,左右一看没人,怒喝道:“小兔崽子你躲哪了?”
老沙在桌上拿起一个玻璃烟缸就往里屋走,看样子是要狠狠揍这个四处胡说的表弟一顿。
踢开里屋门的时候,老沙楞了,卷毛被驷马倒攒蹄绑在了床上,嘴上还贴着透明胶。老沙刚一愣神,宦一方从后边已经摸上来了,一根电线套在了他脖子上,然后迅速背转身子,做下蹲之势,把老沙脖子狠狠勒住,老沙空有一身蛮力,却反不过手来,双手乱舞,俩腿乱踢,不一会儿就昏厥过去了。
等老沙再醒来时,也已经和他表弟一个德行了,驷马倒攒蹄趴在地上,只能看见宦一方膝盖以下的部分,根本不知道是谁站在自己面前。
宦一方一脚帮老沙翻了个身,侧躺在了地上,老沙从下仰望,才知道又落入了宦一方的手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下又有苦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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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滥用私行()
宦一方问:“我女儿在哪?是不是还在你老婆手上?”
“是呀,你动我一下就别想再见到你女儿”老沙耍横说。又看见卷毛也趴在自己身边,就问:“臭小子,你在电话里和你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卷毛的舅妈就是老沙的婶子,老沙回川海市没敢回家,躲进了朋友家里,只和他叔叔有一些联系,通过两次电话,第一次问他叔叔警察来没来找过他,第二次打电话他婶子接的,咳声叹气吞吞吐吐的,老沙一追问,这八卦婆就说了卷毛打电话的事,老沙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就找上卷毛的家来问罪来了。
卷毛没回答,也回答不了,嘴上还贴着胶布呢。宦一方用脚踩在老沙的太阳穴上,问道:“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容易,把你老婆找过来对质一下就知道了。”
老沙一听,反倒闭目不语了。宦一方笑道:“呵呵,还夫妻情深是不是,好,那我就在让你听听你表弟和你老婆干过的好事。”
宦一方扯下卷毛嘴上的胶布,让他当着老沙的面,详细讲述一遍和他表嫂通奸的事情。卷毛虽然害怕表哥,但是更害怕眼前的这个恶魔警察,他不敢正视老沙,低着眼睑说了一遍那次老沙不在家,表嫂是怎么打电话叫自己过去,又怎么穿着暴露的睡衣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引得自己晚上没控制住就钻了表嫂的被窝。
老沙在一边气的吹胡子瞪眼,大骂卷毛不是人。宦一方脚下用力,踩得老沙停了骂声,宦一方说:“你不能只怪卷毛,你老婆也不是什么好饼,这回你知道了吧,不要替一个不忠于你的女人吃苦头了,打电话叫她过来,带上我的孩子,只要我的孩子没有事,我就饶你不死。”
老沙没吭声,不知他在想什么,宦一方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跺了一脚,老沙“哎呀”一声,然后就又不吭声了。
宦一方说:“看来你是想和我对抗一下是吧?告诉你吧,再硬的骨头我都见过,多顽固的嫌犯在我手里就没有不招供的。”
说话间他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电线剥出铜丝缠在了老沙手指上,另一头也剥露一截铜丝,往插销眼里插去,老沙顿时浑身痉挛,痛苦不堪,只是几秒钟的事,宦一方拔出电线,问道:“怎么样,是把你那个破鞋老婆找过来还是继续享受电疗?”
老沙不吭声,脑门子上全是汗水。
“好,那继续。”宦一方又把电线插进电门,这一次时间要长一些,而且断断续续地连着电了好几次,把老沙电得大小便都直流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卷毛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的,劝到:“表哥,你就说吧,你的那个媳妇真不是啥好玩意,连你的表弟她都偷吃,在外边不一定睡过多少男人呢,你还替她卖什么命呀?”
老沙有气无力地对卷毛说:“去你妈个比的,少和我说话。”
卷毛无奈:“我妈是你亲姑,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宦一方在老沙面前扬了扬电线说:“你是不是不找?”
老沙眼里露出恐惧,但还是不说话。宦一方把他手指上的电线解下来,然后扯下他的裤子,把铜丝系在他男根之上,说:“我看你终身做太监得了,反正你也满足不了你的老婆,一会要是电糊了直接薅下来给你表弟吃了补补身子算了。”说着拿着电线另一头就往电门跟前去。
“大哥,大哥,别再电了,我找,我找。”老沙彻底崩溃了,也不顾的自己比宦一方大着好多,一个劲地叫大哥。
宦一方一笑:“还算你识时务,我还有好多手段没使出来呢,既然你听话就都留给你老婆用吧。”
老沙既然已经服了软,对宦一方的话就言听计从了,按着他说的,打电话给他老婆,说是卷毛找了个买家,出高价想要个女孩,要她抱着畅畅一起来。
大概半个多小时,有人敲门,宦一方在门镜上一看,果然是叫做屠姐的那个女人,可惜她手上并没有抱着孩子。
宦一方打开门,微笑着冲屠姐一点头,屠姐一看是宦一方,回身就想跑,被宦一方拎着后衣领就提了回来,把她扔在地上,顺手甩上了门。
屠姐坐在地上四外打量,一看地上绑着的两个人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这个女人显得很镇定,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缓缓站起来,对宦一方说:“你想怎么样?”
宦一方说:“废话,我想要回我的孩子。”
屠姐冷笑道:“那你就得求我,而不是威胁我。”
宦一方说:“好呀,看看一会儿是谁求谁”
宦一方拿了一根电线又把屠姐捆起来了,屠姐也没反抗,看着两个大男人都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知道自己反抗也是徒劳。
宦一方捆她也是用的驷马倒串蹄的方式,手脚拢到背后捆在一起,不但是手脚,连加她的长发也系在了电线上,屠姐的头被被拉得向后扬起,动弹不得。宦一方认为这种捆绑方式会让对方感到失去一切防御能力,有助于摧毁对方的自尊心。
捆完了,宦一方席地而坐,看着仰着头的屠姐,问道:“我女儿在哪?”
屠姐说:“我们犯罪了不假,你可以拘押我们,但是你滥用私刑也是违法的,到时候我会上告,告得连警察都没得做”
“你可以告我,但我劝你最好事先保住命再说。我再问你一句,我女儿在哪?”宦一方眼露凶光,一个耳光过去,屠姐的眼镜飞到了一边。
“我们在路上怕带引人注意,已经把你女儿送人了,地点在吉林辽宁交接处的一个村子……”
“啪”宦一方又一个耳光阻止了屠姐顺嘴撒谎,屠姐白净的面皮顿时红肿了起来,“你当我是傻子么?你男人落在我手里已经这么久了,你以为我们是在一起聊天喝酒了么,他什么都说了,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屠姐努力扭头看了一眼嘴被胶布封着的老沙,说:“既然他什么都说了不还问我干嘛,你也当我是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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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章:严刑逼供()
看屠姐毫无惧色,宦一方怒极反笑:“你还真拽呀!好吧,你的丈夫和姘头都已经享受过我做的按摩了,你也别吃亏,先试试电疗吧。”
宦一方把那根两头都剥露了铜线的电线又拿起来,一头缠在屠姐的手指上,拿着另一头又捅进了电门,屠姐浑身抖动,痛苦不堪。宦一方连电了她两次,每次时间不敢过久,短暂的电击会使人产生麻痛,仅仅是肌肉痉挛,但是超过五十毫安的电流就会有生命危险的。
屠姐也是个煮不熟、嚼不烂的哈拉皮带板筋的滚刀肉,见撒谎搪塞不过去了,索性眼睛一闭,咬牙、死挺宦一方的折磨,宦一方又电击她数次,把屠姐电得涕泪交流,就是不睁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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