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刁民:叛逆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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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刁民:叛逆小子- 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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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泻火之术() 
这两年间梁跃和袁天爵不断寻找出谷的方法,攀岩挖洞,点火放烟,飞鸟传,都试过了无数次了,但是都没有奏效。梁跃心急火燎,反倒是乌日娜从来就不急着出去,她觉得有梁跃陪伴,再苦的日子也不觉得苦,有时候倒有些害怕一旦出了这个谷,梁跃还会不会留在自己身边。

    乌日娜在湖边借着月光照了照自己水中的倒影,这两年多的时间她又长高了一些,身子也比以前丰满成熟得多了,蟒皮衣裙做的不大,只是遮住了不该露出的部位,剩下的皮肤都裸露在外,细腰长腿,光滑的双肩,无一处不显露着女性的魅力,她对着水面整理一番,对自己的穿着打扮满意了,才回头往谷里走去。

    在谷里闲暇的时候,乌日娜缠着梁跃教她游泳,一段时间下来,她自己也可以在水潭中来去自如了,只是来回要换衣物麻烦了一些,索性就把以前的衣物放在山洞内,裸身潜水,到了这边岸上,再穿上自己缝制的蟒皮衣裙。

    乌日娜蹑手蹑脚地在林中行走,快要出林时,她伏低身子,把脚步放缓,生怕弄出一丝动静。这两年多她不但和梁跃学会了游泳,还在袁天爵的指点下,练习攀岩,已经能攀上温泉石室中石壁了,但是到了石缝那里,可惜还是差一点点出不去石缝,试过很多次,皮肤都挤破了皮,最后还是徒劳无功,不得不放弃。梁跃的攀岩技术也练得不错,但是连身材瘦小的乌日娜都出不去的石缝,他更是没有办法,试了一次就不敢再试了,卡在石缝里差点出不去下不来,还是乌日娜上去薅着他的大腿荡秋千,俩人才一起落在了温泉里。

    从那以后,她和梁跃由此对袁天爵的缩骨功更加地佩服不已。

    乌日娜虽已经又长大了两岁,但是调皮的性格却是一点没变,她是想吓唬一下梁跃他们,她知道此时这父子俩不在窝棚里睡觉,就一定是在温泉湖的尽头出的大青石上聊天呢。

    大青石是一块纯天然的整块石头,上边站得下几十个人,平整光滑,像一个大大的磨盘一样摆在温泉湖的一端。此时乌日娜隐身树后,借着月光偷偷向青石上望去,只见青石上站了两个人,面对湖水,背对树林,这两个人几乎是同样的身高个头,一个英姿挺拔,一个魁梧高大。他们一个是从小混迹社会,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少年;一个是一生闯荡江湖,见惯了刀光剑影的老者;一个是无数次单殴群架锻炼出来的混混儿;一个是多少次生死搏斗拼搏出来的强盗。他们就是梁跃父子俩,正在月下畅谈。

    乌日娜望着梁跃的背影,心里倍感甜蜜,今天早上的一幕现在想起来还感到心跳加速,脸上热热的。前几天梁跃大病了一场,他本来要在托娅炸塌的山洞那边重新挖开一条通道,他历时半年,辛辛苦苦挖了数十米远,结果在一个雷雨之夜又塌方了,上边的土石堆下来不但把已经挖开的通道全都掩盖了,还把梁跃留在通道里的很多工具都埋在了里边,那是剩下的最后一批工具了,什么开山斧军用锹镐早都已经用坏了,再想要挖开山石沙土,那就只有靠双手了,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了,梁跃又气又急,一股火上来,病倒了。

    梁跃在草棚里躺了好几天,口舌生疮,始终昏昏沉沉的高烧不退,有时候还胡言乱语,袁天爵每天出去到山林里去采药,但是谷里范围有限,能采到的药也不是很对症,所以疗效也不高。乌日娜急的团团转,她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袁天爵身上了,看着袁天爵一筹莫展的样子,她知道梁跃这次病的一定是不轻。

    她问过袁天爵无数次了,梁跃怎样才能好起来,袁天爵只是摇头,总说“他的火退下去就好了”

    乌日娜看着脸上烧得红红的梁跃,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是在她十岁左右的时候,有一次她夜半醒来,听见父母那屋有说话的动静,她知道阿爸出门办事已经半个多月了,有人和妈妈说话,那一定是阿爸回来了,她一下子睡意全无,悄悄爬起来,从父母和她房间相隔的帘子缝隙钻出头去,想看看是不是阿爸回来了,这一看把她吓了一跳,果然是阿爸,但是她没敢出声召唤,因为她看见阿爸和妈妈都没有穿衣服,阿爸抱着阿妈说:“都半个月了,憋了一身的火,现在可以泻火了。”妈妈也紧紧地抱着阿爸,说:“你们男人呀,就知道拿我们女人泻火。”

    从那以后,乌日娜知道了,父母那样做原来是女人在帮着男人去火的,而且第二天看见阿爸从房里出来时那是神采奕奕,相当的精神。可是一想起父母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的样子她就脸红心跳,她可不敢问袁天爵自己可不可以这样帮助梁跃泻火,但是在她心里,只要梁跃能够平安无事好起来,即使让她做再难为情的事,她也会义不容辞。

    这一天她实在急得不行了,一早就催促袁天爵出去采药,因为她知道袁天爵每次采药最少也得两三个小时的工夫才会回来,她想乘这个机会给梁跃泻泻火。

    袁天爵也急着医好梁跃的病,吃了一些东西以后就拄着拐出发了。乌日娜看着头上敷着湿毛巾迷迷糊糊的梁跃,其实也不是毛巾就是一块梁跃穿破的衣服上扯下来的布。

    乌日娜在他床前转了好几圈,始终下不了决心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大概纠结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乌日娜一咬牙,再不行动就怕巴特爷爷回来之前不能完成任务了,于是她把梁跃头上的毛巾往下拽了拽,挡住了他的眼睛,自己站在他跟前开始脱衣服。

    她的蒙古袍早就在林间石头磨树枝刮的破烂不堪了,剩下的内衣裤都扔在水潭下石洞中了,现在身上所穿的就是那一身自己缝制的蟒皮衣裙了,随着衣裙落地,乌日娜赤条条地站在了梁跃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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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章:月下长谈() 
乌日娜隐身在树后,想要突然喊叫一声,吓梁跃他们一跳,但是还没等出声,却听见巴特爷爷说话中好像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停住脚步,继续隐身,侧耳倾听,想听听他们父子在说自己什么。   w w wnbsp;。  。 c o m

    袁天爵说:“乌日娜是个好孩子,有朝一日你们要是能出去,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她这孩子心眼实,不知道世间人的狡诈,要是没个好人呵护着,会吃亏的。”

    “怎么说我们出去,要是出去的话也得我们一起出去呀。”梁跃说。

    “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风烛残年,还到社会上去干什么,以前我都是隐居生活,何况现在变得残废了,这两年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即使能出去也不出去了,倒是你们俩,不要把大好光阴浪费到这里。”

    “可惜到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够出去”

    “唉,谋事在人,成事则在天了,我们该用办法还是得用,本来兔儿岭一带就地处偏僻,少有人烟,这百丈崖更是人迹罕至,所以也不要心急,也许一年两年,又或许十年八载,也说不定明天就有出去的可能,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要气馁,不是都说坚持就是胜利么,就算到最后没成功至少我们努力过,不会后悔。”

    乌日娜听他们不再说自己,就想要跳出来,可是刚要移动,忽听袁天爵又问梁跃:“你出去后最想干什么?”

    乌日娜又停住了,这个问题她问过梁跃无数次了,但是梁跃每次回答都不太一样,总是和她开玩笑,不说正经的,这次她想听听梁跃和他爸爸是怎么说这个问题的。

    “我先的回隆安去,按日子算大哥应该已经出狱了,我很想念他,而且我还欠了别人一大笔钱,要是不回去人家还得以为我是个失信小人呢。”

    “你不是说你捅死了市长的儿子么,回去不怕挨抓?”

    “也不知这个败类死了没有,不过他死活我都得回去一趟,我欠下一笔金钱债还有一笔人情债,都得还”实际梁跃就是没有直说,我得回去见荆玉倩,我都想死她了

    “你有没有想过把姓氏改过来?”袁天爵问了一句他最关心的事。

    “这个……”梁跃犹豫了一下,经过两年的患难与共,他早已经不再记恨袁天爵害死了托娅了,反之觉得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有一些可怜,虽没有改口叫他老爸,但是心里还是已经接受了他,这时袁天爵忽然提到这个问题,梁跃看着他渴望的眼神,犹豫一下,但还是摇头说:“不行,我要是改了不姓梁,大哥会很伤心的。”

    袁天爵叹息不语,梁跃说:“不过以后我有了儿子我可以让他姓袁的。”

    “真的?”袁天爵如获至宝一般,眼睛里顷刻间竟然有了一丝泪花,梁跃见他如此在意自己的决定,也很感动,握着他的手说:“不过也得等我找到老婆以后再说。”

    “没关系,只要是我袁家的种,姓我袁家的姓,我袁天爵就没有辜负祖宗。”袁天爵很是激动,忽然顿了顿说:“你看乌日娜这丫头怎么样?”

    “她?呵呵,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孩子,我当她是小妹妹一样。你不用替我犯愁找媳妇的事情,只要我出得去,自然有漂漂亮亮的大姑娘来给你生孙子”梁跃天性就爱闹,和老爹也不忘开上两句玩笑。

    袁天爵摇了摇头:“可惜了乌日娜对你的一片心”

    这段日子里梁跃已经把以前在隆安的事大致和袁天爵说过了,袁天爵见解独到常对他做的事加以点评,而且有很多事梁跃说了前因他便能猜中后果,这令梁飞对他更是叹服,以前所有的事都拿出来和袁天爵说,唯独没详说的就是自己的儿女情长的事。通过这次大病,袁天爵全身心的照顾,梁跃对他又多了一丝感激,少了一丝猜疑,看到他为了给自己采药受了伤,也感到过意不去,此时见他为了自己婚事显得很着急的样子,就不再瞒他,和他说了自己和荆玉倩的事。

    袁天爵听得儿子有个女强人做女友,只是略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多惊喜的意思,树后的乌日娜却听得伤心泪下,梁跃曾经拒绝过托娅逼着他和乌日娜结婚,但是乌日娜只是认为俩人的情感火候未到,却不知梁跃在隆安真的还有一个相爱至深的女朋友,自己没问过,梁跃也从来没和自己提过,看来自己在梁跃心里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他最心爱的人了,不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下,无心再偷听他们对话,转身离开,又潜回了山洞中去了。

    袁天爵听了梁跃讲述,半晌不语,望着天边一轮明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眼光收回来,又看看梁跃,此时的梁跃已不是刚被困在谷中时的摸样了,发长至肩,和自己一样长了一脸的胡子,大病初愈,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神采奕奕,身上衣服破烂不堪,磨得都是洞,刮得都是口,有的地方口子太大被乌日娜用长绳上拆下来的麻线连在一起,这一身比外边城市里要饭的穿的还要破呢。袁天爵看了多时,问道:“你觉得你和那位富商的女儿能有幸福么?”

    “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会幸福?”梁跃诧异地看着袁天爵饱经风霜的脸,这张脸比刚进谷时苍老了很多,但脸上满是关怀。

    “在中国人的心理,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女强男弱则不被接受,即使她可以接受你,她的家人未必会接受你,即使你接受得了他家人,却也未必接受得了外界的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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