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一方摇头:“不可以这样做,滕家不是没有实力,不是轻易就能铲平的。这样吧,我们不花他的钱,就可以问心无愧,到时候我以真本事破案,升官加薪,你就擎等着做官太太得了。”
荆玉瑶以为宦一方真的听了他的话,感到自己帮宦一方走回正路,很有成就感,笑着亲吻了宦一方一下:“好老公,这样才对么。”
宦一方一把抱起荆玉瑶:“好了,公事不谈了,咱们私人时间到了。”
“请问宦警官,你的私人时间都干什么呢?”
“制造下一代”宦一方说着,把荆玉瑶扔在了沙发上,三下五除二,荆玉瑶就变白条鸡了。宦一凡裤子一脱,飞身而上,一招饿虎扑食,荆玉瑶怀中抱月相迎,宦一方双掌一出,再一招二龙戏双珠,荆玉瑶猴子来偷桃,打到难解难分时,宦一方一招灵蛇出洞,正中荆玉瑶要害,荆玉瑶一声轻吟,就四肢酸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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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章:歌厅施暴()
梁跃派出去的尤小天每天都向梁跃汇报在花满人间的所得。 他通过朋友关系,做了那里的保安,上次宦一方让他在滕老大车里和办公室安装监听设备,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见警方也没啥动静,宦一方也再没有了指示,不由心里奇怪。他年少心性,自作主张偷听了滕老大和二虎的私下谈话,居然听到了宦一方收受贿赂这件事,就赶紧回报了梁跃。
梁跃一听很是意外,宦一方信誓旦旦的要收拾滕家,没想打被人家这么快就用钞票摆平了。这件事也不好真的去问宦一方,他告诉尤小天,继续观察,有啥事儿赶紧回报。
没出三天,尤小天又有了新的进展。
这天尤小天在花满人间歌厅走廊的厕所里坐马桶上抽烟呢,就听外边一阵闹喊,接着厕所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一个大汉拽着一个女人冲进来,回头告诉外边的人:“给我守住门口,我就不信我上不了她”
尤小天在门缝往外一瞅,这个女人他认识,是这里的领班小月姐,小月姐二十七八岁,长得也可以说的花容月貌,但是不陪酒不赔唱,是专门管理那些小姐和保安的,和滕老大是亲戚,是她亲表妹。这个小月姐以前在外地上过大学,是学企业管理的,但是学的也不是很出色,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回来以后就在滕老大的酒店帮忙了,她做事认真勤快,滕老大让她管理歌厅这边的小姐和给保安安排执勤工作,她做的倒是很出色,滕老大也很喜欢这个漂亮能干的小表妹,要不是差着她妈妈是自己的亲姑妈,滕老大估计早就把她给收入情人大军了。
小月随身在乌烟瘴气之地,但是她洁身自爱,并不乱搞,大伙知道她是老板的亲戚,想乱搞也没人敢打她的注意。她因为择偶条件高一些,二十八了始终没谈恋爱,但是追求她的人可是不少,只是没有她看上眼的。
小月姐对手下很好,尤其是对尤小天,见他年纪小,时常对他问寒问暖的。尤小天是个有恩必报的人,此时看见小月姐受欺负,不由心中火起,再看抓着小月姐的这个大汉,不由吃了一惊。
这个人身高膀阔,小月身高一米七十,穿着高跟鞋还没到他下巴,比小月要高出一头还有余,大胳膊像两根小檩子似的。尤小天也认识,这人是德城的一个大混子,是铁龙的一个把兄弟,姓衣,外号叫衣大赖,过到隆安这边做生意,已经在花满人间爬泡了七八天了。
来的第一天他就相中小月姐了,但是小月姐不陪酒不赔唱,人家是领班经理,他看着直眼馋,就是上不了。多次找借口想泡她,人家就是笑而拒之。这个衣大赖在德城那是呼风唤雨的大混子,除了铁龙连个敢和他顶嘴的都不好找,来到隆安了想上个女人都上不了,那是倍感没面子。其实也不是小月姐长的多漂亮,身材纤细有余,但不够丰满,模样长得挺清秀,不过也不是特别漂亮,不过常言道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就看上这个类型的了,每次来一看见小月扭着杨柳腰在他面前一出现他就有生理反应。
今天这小子生意谈成了,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又想要和小月姐亲近一下,还是被小月姐婉言谢绝了,和他做生意的那个朋友开了他几句玩笑,这小子受不了了,借着酒劲儿就非要硬拉着小月姐出去,小月姐也急了,泼了他一脸的酒就走了,这下可摸了老虎屁股了,衣大赖勃然大怒:“我草,就一个臭老鸨子敢这么辱我?今天我就不信了,给我把她抓回来”
他身边的小弟过去就劫小月姐,小月姐赶紧往洗手间这边躲,衣大赖冲过来就把她抓住了,旁边人赶紧过来劝:“这可是老板滕老大的亲妹子,你可别胡来”
衣大赖就骂上了:“不就是那个被梁大炮打得像个怂包似的滕老大么,我根本就没瞧起他”
他说这话不假,梁跃大战滕氏双虎那天他也和铁龙一起过来看热闹来了,当时就和铁龙说:“就这个怂包,我上去三拳也能撂倒他”
衣大赖抓着小月姐就进了洗手间,把她往小便池子上一按,在后边“刺啦”一声就把她的旗袍给撕开了,整个白皙的后背都露了出来,这小子被酒精烧得俩眼冒火,趴在小月姐屁股上就咬了一口,疼的小月姐“哇哇”大叫,哈喇子蹭了小月姐满裤衩都是。
就在这小子要撕开月姐最后一道遮羞布的时候,一根裤腰带从后边伸过来,勒在他的脖子上,这小子刚要反抗,尤小天转过身子靠在衣大赖背上,双臂用力,勒得衣大赖松开了小月姐的身子,小月姐回头一看是尤小天在帮自己,抬腿就是一个撩阴脚,这一脚踢得衣大赖“嗷”的一声,非但没有失去战斗力,反倒激发了他的体能,一较劲儿,愣是把尤小天在头顶给薅过来了,“啪叽”就摔在了小月姐的身上,和小月姐俩人一块跌倒在地。
再看小月姐和尤小天,这俩人这个狼狈呀,一个旗袍全开了,浑身裸露,另一个裤子落到了膝下,手里攥了一条裤腰带。
衣大赖一看是个毛头小子偷袭自己,当时就火了,一抬脚就跺向尤小天脑袋。
尤小天虽然力气不济,但是身手还是很敏捷的,抱着小月姐一滚就闪开了。站起来把小月姐推进了洗手间的隔断里,自己站在门口挡住了衣大赖。
衣大赖一看尤小天光着两条大腿站在那儿,不由乐了:“小崽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尤小天不说话,踢开绊脚的裤子,手里皮带一抖,铁卡子这打在衣大赖脸上,衣大赖急了,咆哮一声就冲上来了,尤小天赶紧低头弯腰,全力前扑,抱住了衣大赖的两条腿,衣大赖没防备他这一手,俩人一起摔了一跤。
衣大赖力气大,在地上翻过身来骑在尤小天身上,一顿铁拳暴打,打得尤小天鼻口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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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章:受到赏识()
小月姐在里边听见尤小天挨打,拿了个装擦屁股纸的篓子就冲出来了,把纸篓扣在了骑着尤小天的衣大赖脑袋上,这小子脑袋挺大,戴上这个帽子还正好,他摘了两下子都没摘下来。复制址访问 :
尤小天趁势推开他站了起来。拉着小月姐就往外跑,刚出门口,又让人给堵住了,四五个壮汉,都是衣大赖的手下,在这看门呢。
这时候店里的保安也都过来了,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两伙人对持上了。
尤小天在厕所门口抄起一个灭火器来,扒了安全销,对着那四五个人就开喷,这几个小子往后一退,尤小天带着月姐就跑回了保安的队伍。
衣大赖头上顶着两块擦屁股纸从厕所里出来了,爆吼一声,给我砸了这瘪店
他的手下就都抄家伙要砸店,这里的保安不同于普通场所的保安,年纪虽然都不大,但都是混社会的出身,拿家伙就上,两伙人就打在了一起。
要说论打架实力还是衣大赖这伙儿体力和经验都足一些,都是成年人,但是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帮小孩子保安有滕老大撑腰,人数又多,也是越战越勇,再加上过来玩的客人里有不少是来捧滕老大场的社会人,看打起来了也过来帮忙,尤小天这边越打人越多,最后把砸店的都打散了。
衣大赖不愧是铁龙手下第一悍将,抄起一个根雕凳子,抡开了“呼呼”生风,打倒了好几个保安,眼看就要冲出重围了。
尤小天一看就他难缠,又找了一个灭火器过来,对着他开喷,这小子眼睛一睁不开,顿时就被乱棍打倒了。
打到最后,花满人间这边虽然有好几个受了重伤的,但是生擒住了罪魁祸首衣大赖,把这小子用电线绑了个结结实实,打得和血葫芦似的。
小月姐换好衣服出来还不解气,拿着尤小天的裤腰带又狠狠抽了衣大赖一顿,然后才想起感谢只穿了一条裤衩,拉完屎屁股都没擦的尤小天。
滕老大赶了过来,知道衣大赖不是普通角色,让大伙松绑,把他带到包间里,上了酒菜,想和他把事儿说明白。意思是我这店你砸了,我的人也有损伤,你也不算是吃亏,再说事出有因,你是先惹的事儿,差点上了我的表妹,我们也不计较了,咱们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衣大赖一看这局势,自己在耍横也占不到便宜,喝了一杯酒,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抬屁股就走人了。走是走了,这算是结下冤仇了,衣大赖回德城养精蓄锐,筹划怎么报这个仇去了。
滕老大把小月姐叫到包房,细问了事情缘由,听说是尤小天舍命相救,赶紧把尤小天叫了进来,一看小伙子虽然被打的口鼻青肿,但是回话头脑灵活,口齿伶俐,不由喜欢。说:“你以后就跟着月姐做副经理,好好干,只要够忠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尤小天对滕老大倒是没什么可谢的,来这里是带着任务来的,能得到他赏识以后工作也好进展。他回报梁跃,梁跃反倒犯愁了,说你这样虽然接近了滕老大,但是万一以后和他翻脸了滕老大一定会向你报复的,本来你要是在那做个默默无闻的小保安,出什么事儿他也不会想到你头上,现在就不同了,我不想让你冒太大的危险,你找个借口撤吧
但是尤小天不干,他说再危险我也要找出滕老大的致命处,替你拔了这个死对头。
要说尤小天是报答梁跃的知遇之恩,也不完全是,他和滕老大也是有一段怨愁的,只不不过谁也不知道,就连滕老大自己也不知道。
这多追溯到好几年前,那时候尤小天还是个半大孩子,他是个孤儿,是由邻居姓邱的老两口养大的,邱家有个独生女叫邱晓兰,和尤小天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日久生情,俩人在半大不大的时候就偷偷滴相恋了。所以说这聊两口一是尤小天的干爹干妈,也是他的未来岳父母。
老邱头没有工作,是靠蹬人力车来养家的,有一次不留神刮了滕老大的汽车,这下可惹了祸了,滕老大索赔两万,邱家根本拿不出这些钱呀,最后求爷爷告奶奶借了一万块钱给滕家送去,好话说尽才被滕老大骂了出来,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这事儿对滕老大来说就是个芝麻,但是对邱家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儿,老邱头一股火就病倒了,心脏病复发,没钱医治,没多久就死了。
因为此事,尤小天恨滕老大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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