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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彪和梁跃好是有一定目的的,他和大彪这段时间偷火车总感觉人手不够,活干的太累,但是这事还不是随便找人搭档的,哥俩已经物色有好几个月了,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自从二彪注意上梁跃以后就觉得这小伙子行!年轻有力气,身手也敏捷,最主要的是做人还挺低调,挺稳当的一个人,就准备找机会拉他入伙。
这一天,二彪哥俩拉着梁跃在一家饭馆喝酒,这哥俩酒量都不错,但是加起来也不是梁跃的对手,三个人边喝边侃了一个多小时,大彪二彪都有点多了,唯有梁跃还是面不改色,谈笑自如。
这时旁边有一桌客人也喝高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梁跃听他们提到了隆安市几个字,就注意听了一下。
这桌上一共六个人,年纪都不大,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的流里流气,看着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一个个喝得都有些高了,一个矮胖子端着酒杯大着舌头对一个光头大汉说:“强哥,感谢你的款待,你要是啥时候到隆安市去,兄弟一定尽地主之谊!”
光头强哥咧着大嘴笑着说:“你到松江这边是投奔我来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不是强哥吹牛,有我在,在这儿决对没人敢欺负你,不过我要是去隆安可不知你在那边好使不?”
矮胖子拍着胸脯说:“我也不是吹,我在隆安也是有名有号的,我姐夫是隆安市第一大混子,他外号叫霸王!怎么样,有气势吧?除了他在隆安我谁也不放在眼里,什么滕家三虎,什么齐三少爷,在我眼里都是狗懒子!强哥你要是去隆安,就提我站前王大肥,大小混子没人敢不给你面子!”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瘦子藐视地看着矮胖子说:“兄弟,是不是喝大了,不是我笑话你们隆安,就是在你们隆安混的最好使的,到我们松江也就是三流角色,上回我们和强哥去了一趟隆安,在四马路和几个小子干上了,一动手就把他们打散了,最后抓住一个胖乎乎的家伙,让我们一顿狂踹,这小子还挺抗打,打得都起不来了就是不服,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你们隆安有名的滕家三虎的老三,都让我们打成土鳖了,除了抗打没啥大能耐。哈哈哈……”
虽然他的话对矮胖子有几分瞧不起,但矮胖子显然是在巴结这几个当地人,陪着笑脸说:“那是,他们就是浪得虚名,遇上强哥就傻b了!”
光头强说:“霸王我倒是听说过,在隆安是挺好使的,你真的和他是亲戚?”
“那当然,那是我亲姐夫,在隆安他是老大,我就敢称老二,剩下的都白扯!”矮胖子摇头晃脑地吹着,梁跃看着他就讨厌,本来他们说打过滕老三梁跃还一乐,但是听他们的话对隆安的人是真瞧不起,梁跃就不愿意听了。
瘦子说:“你们隆安那地方就是贼多,我家表哥去两次丢两次东西,再者就是破鞋多,我表哥过去两次就是去找马子的。哈哈……真的是男盗女娼呀!”几个当地人拿矮胖子不当回事儿,越说越不像话。
矮胖子也挺出话难听来了,但又得罪不起对方,尴尬地陪着人家笑,偶然间看见梁跃不是好眼神儿地看着他,不由有了撒气的地方:“瞅啥?小兔崽子。”
梁跃还没等说话呢,旁边一桌站起一个大个子来,来到瘦子跟前说:“刚才你说隆安人怎么来着,我就是隆安人,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瘦子一听这人挑衅的口吻,回过头问:“我说啥管你鸡毛事儿?你想咋地……”
没说完呢,被大个子一啤酒瓶子就打到桌子底下去了。
大个子嚷道:“不想咋地,就他妈想揍你!我告诉你,在隆安卖b的女人都是你们松江过去的!”
强哥这桌其他几个人一见,呼啦全站起来了,冲大个子就去了。
这个大个子不是别人,就是他们提到的滕老三的二哥滕二虎,他到这边谈一笔生意,约了朋友到这吃饭,朋友还没来,他自己坐在一边桌前等着呢,强哥这桌说话他也在一边听了半天了,越听越生气,尤其是说打了滕老三,这事儿他知道,那年老三在四马路挨打让人打得不轻,后来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人,也猜想是外地人干的,但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在这遇上了。本来滕二虎见对方人多没想动手,想听听他们到底是谁,以后再找他们算账,但是这个瘦子越说越埋汰,滕二虎这暴脾气终于忍不住了,过来就就开打了!手机请访问:
60。五十二章:结交匪类()
滕二虎打倒了瘦子,回身一脚又把矮胖子踹趴下了,但脸上也挨了光头强哥一拳,对方剩下的四个人个个人高马大的,一拥而上,滕二虎虽然能打但也架不住人多,不住后退,饭店里空间狭小,顿时椅倒桌翻,梁跃这边也坐不住了,桌子已经被矮胖子倒下时撞翻了,矮胖子没等爬起来呢就骂:“你妈的,敢打我,我……”没骂完呢,被二彪一脚又踩趴下了,二彪也骂:“你他妈装什么犊子!”瘦子这时起来了,看见二彪他们打矮胖子,以为他们是和滕二虎一伙的呢,抄起个凳子就来砸二彪,梁跃一见不让了,一拳就打瘦子脸上,和强哥一起围攻滕二虎的人一看这边也打上了,有两个就回来打梁跃他们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大彪二彪都伸了手,这些人都打烂套了,不一会儿就有见血的了,饭店里的客人和服务员早就都吓跑了,站在外边远远地看着,老板从厨房窗户跳出去就跑,跑到一边的电话亭去打110去了。
这帮人混战也就是三两分钟的事儿,强弱已经分出来了,强哥胳膊都让滕二虎给掰折了,捂着膀子直叫唤,瘦子让梁跃一顿啤酒瓶子打得捂着脑袋直往桌子下钻,矮胖子更惨,被二彪用卡簧刀在大腿上扎了两刀,吓得服软求饶了,二彪把他堵在墙角又要捅他,这小子脸都吓绿了,噗通就跪下了:“爷爷,我是你孙子,你饶了我吧!”刚说完,被大彪一板凳就砸趴下了。
滕二虎虽然头也被打破了,但是反而更加凶猛,抓住强哥的后衣领子按住他的光头就往墙上撞,撞得咣咣直响,几下就把强哥撞晕了,一撒手直挺挺就躺下了。剩下的几个人也都挂了彩了,一见打不过人家,回身就跑了。
大彪这时酒也醒了,一拽二彪:“二子,赶紧走,一会儿警察就得上来!”
他们往出走,滕二虎也跟了出来,他以为大彪叫二子是叫他呢,跟着他们跑到一个胡同里,问大彪:“兄弟,你咋认识我呢?”
大彪说:“我哪认识你呀?”回头问梁跃:“不是你认识他吗?”梁跃也摇摇头。
大彪说:“我都喝迷糊了,也不知道你们因为啥动手了,还以为你们都是隆安的,以前就认识呢!”
滕二虎说:“不认识不要紧,以后就认识了,我叫滕占义,以后到隆安有啥事找我就好使!”这在社会上混的人口头禅就是“找我就好使!”
梁跃小的时候看见过滕二虎打人,还捡过他钱包呢,但是现在早就忘了当年在市场打小偷的人长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这个滕占义就是滕老大的弟弟,滕老三的二哥,只觉得这个大个子挺仗义的,而且还是隆安人,对他挺亲近:“这位大哥,我也是隆安的,我叫梁跃。”
“好,梁跃,我记得你了,以后回隆安市别忘了找我,我把我家电话留给你!”滕二虎还真想结交一下这几个路见不平的小伙子。
滕二虎走了以后,二彪对梁跃说:“兄弟,你是不没喝好呢,咱们找个地方再喝咋样?”
梁跃说:“我是没事儿,不过大哥好像有点多了。”
大彪说:“没事儿,这一仗打醒酒了,找个地儿,再喝!”
仨人又找了一个饭店,接着又喝了起来。实际二彪不是酒没喝够,是有话没说呢,他总想找机会拉梁跃入伙,认为今天这个时候和他提正是时候,一起打过架就是患难之交了,说啥也不必拘束了。
他们先聊了一会儿那个光头强哥,他们谁也没听说过,大彪说:“松江市大小混子只要有名号的我都知道,就是不认识也听说过,可是这个强哥我可没听说过,弄不好是刚放出来的,你看他那劳改犯的头型吧!”二彪说:“爱谁谁,打他不就是当娱乐了,算不了啥事儿,咱还是聊点正事儿吧。”
大彪说:“啥正事儿还有喝酒重要,来,先干一个。”
仨人干了一杯酒后,二彪对梁跃说了:“梁子,你说大哥二哥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在这里没朋友,都是你们照顾我,我都不知道咋谢你们呢!”
“外道了不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我就是看你小梁子顺眼,就想交你这个朋友。”
大彪没有二彪那么会说,举着酒杯说:“咱兄弟的感情就在这酒里呢,来,干!”
二彪按住大彪的酒杯:“你先别急着喝酒,一会儿你又多了,我还有话说呢。”
“你说你的呗,我喝我的。”这大彪还挺贪杯。
二彪对梁跃说:“梁子,你就一个月挣这么一百多块钱,够花吗?”
“这不是学手艺吗,现在挣得少不是为了将来挣得多嘛!”梁跃自我安慰似的说。
“二哥有个活儿,晚上干,即赚钱,又不耽误你学手艺,就是不知你有没有胆子?”二彪试探地说。
“啥活?该不是犯法的吧?”看二彪说的神秘,梁跃隐隐感觉到了,肯定不是什么正当的事儿。
“人要是胆子不够使赚不到钱的,别管他犯法不,肯定赚钱,没有本儿的买卖。”二彪卖着关子,看着梁跃的脸色。
“你就直说把二哥,到底是干啥?”梁跃好奇心被他逗起来了。
“开大哥的货车,晚上在铁路线上捡货,就像捡钱一样。”二彪小声说。
“捡货?哦……你是说扒火车吧?”
“聪明人一点就透!”二彪夸奖着梁跃。
梁跃笑着摇摇头:“我还是不想干,万一犯事儿了我这老婆就不用找了。”
梁跃来松江找小九的事早就和二彪说过,以前还让他帮着打听了呢,所以也没背着他。
“靠!我说这小子没胆吧,你还非的和他说。”大彪埋怨着二彪。
梁跃忙说:“大哥你别想别的,我就是不干也决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
二彪叹了口气说:“梁子,你知道刚才我为啥拿刀捅那个胖子吗?他丢了你们隆安人的脸,我知道你挺生气的,我这么做无非就是给兄弟你出口气,我把你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了,绝对不会害你的,咱们有钱大家一起赚,有我们哥俩罩着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梁跃说:“话都说这份上了,我也不瞒两位哥哥,实际我还有一个亲哥,他就是因为盗窃的事进去的,他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千万别步他的后尘呢,所以这种钱我是真的不想赚。”
“是吗?你还有哥哥?你哥肯定也是条汉子,以后我得结交一下。”二彪说。
“他还得好几年能出来呢……”提到梁飞,梁跃很伤感,已经有两年没见着大哥了,等再过一段儿找不着小九,真就得去看看大哥。
二彪又劝了梁跃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