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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万一,朕着你连夜启程,此事宜早不宜迟,迟恐生变,切记不得懈怠。千万不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如果所料不错,比干今日在朝堂之上必是想刁难一番,所以我让费仲连夜出城。
费仲倒也干脆,答了一声“遵”便退了出去。
一切安排妥当,才觉得腹中饥肠辘辘,于是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杨容,搞点吃的,快饿死了!”嗯,还是这样说话好,舌头是顺当的。
草草吃完饭,还来不及想一些事情,杨容便再来说道:“圣上,门外闻太师求见。”
我心里不禁哀叹:这圣上也真不是人干的事,你说我今天清闲一点点儿了吗?还得浪费脑细胞和老家伙们斗智斗勇。
“闻太师乃是三朝元老,我殷商现在的大半国土都是闻太师征战所得,如此重臣,朕亲往迎接。”说罢,我便朝殿门处走去。
想想闻太师今天早朝之上奇怪的表情,我也想知道个究竟。
今晚的闻太师眼睛里一片焦急,进殿之后也全然忘记了君臣之礼,神态慌乱,极不自然。莫非有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我让杨容他们都下去,只留下我和闻太师两个人。
“哥哥——,真的是你!”闻太师突然当头蹦出来这么一句。
“我靠!”这一声叫的我差点没坐稳当,身子直直地靠在了椅背上,眼睛都瞪圆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哎呀,怎么说呢,哥哥,我是加西亚﹒印加,你相信吗?”闻仲压低了嗓子,揉搓着双手,声音里带着急切。
我看着这老头儿满头白发,火急火燎的样子,嘴里还喊着哥哥,不由得也是乐了。
因为此时,我便也是想起了,昔日在普陀山的时候,星宇大师曾经和我说过,加西亚﹒印加在商朝的时候确实是我的太师闻仲,我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
不过,他并没有和我一起回来呀?
“我为什么不信啊。坐下说。”此时我总得先把他安抚住,别老是整的这么激动。
随后说道:“不瞒你说,当日星宇大师曾和我说过此事,不过我走的时候一切都很渺茫,也不想你跟着参合进来,就和妲己两个人上路了。话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俩走后,我就待在别墅里,其间姜新尚来过几次,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每天和我讲一些生命磁场事情,还说生命磁场的相互融合导致的时空变换连带什么的。”闻仲的心神倒是暂时稳定了下来。
我本身就是大巫,虽然不懂他说的,可对这些事情本身就很感兴趣。就和他聊了很多。后来他又说是室内风水需要规整一下,我就由他去了。”闻仲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才见他缓了一口气。
“然后就在昨天晚上,我正在睡梦中,突然就梦到姜新尚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人,说让我随他去一个地方,我便答应了。等我醒来,我就躺在了现在的太师府,人也变成了这个样子。”事情的经过,闻仲也算是简单介绍过了。
“刚醒来就有人催我上朝,我坐上轿子便来了,一看到坐在上面的是你,我心里激动的难以抑制,今天我等了一下午都没有等到你,晚上我就又过来了。”闻仲说话简洁明了,倒是和加西亚﹒印加很像。
话说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
那珠穆朗玛峰里的“时空穿梭实验室”本来就是殷归东他们或者说是他们的本尊搞出来的,让我和妲己登峰,无非是磨练我们的意志,让我们感受生命的坚毅,这样,无论最后怎么样,我和妲己都会坚强地生存下去。
当然,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肉身成圣。我说姜新尚怎么对那实验室那么地清楚,还匡我说懂什么德语,原来这酸菜是从这里酸起来的。真正是骗的我好苦啊。
至于加西亚﹒印加,姜新尚肯定是在沙亚的别墅里安装了什么时空遥感连接设备,还说是什么风水。如此,顺便一遭把加西亚﹒印加也带了过来。
他居然还不告诉我,穿越的时候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想到此,我是真心佩服这帮大罗神仙了!
明白了这一切,我对他说到:“不用多想了,也许这便是我们的宿命,更是我们的使命,我们要承担和承受更多的东西。现在不比我们那个时候,看起来这里的形势很复杂,我也没有一个太过明确的分析和判断,不过,你要保护好你自己,我想一切会好起来的。”
说完,我又不禁忧伤起来,这姜新尚不用问是穿越到昆仑山去了。
现在加西亚印加也回到了我的身边,可就是这妲己,她肯定是到了苏护的府邸,可不在我身边,我真的是担心不已。
话说女娲娘娘那边虽然做了很多预防误会的工作,但却没有收到很明确的信息。不会真的再来一次夺舍吧,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担心,那是自己哄自己呢。
这时,闻仲开口说道:“妲己还没有消息吗?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过我想妲己应该在冀州侯苏护府上,只是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刚刚我已经派费仲去冀州了,想来不久就会有消息。”
“那你想过吗?你还有一个皇后和其他两个妃子呢,皇后刚刚生下了第二个皇子。与她们见过了吗?虽然不是你所为,可现在他们就属于你,你可是赶上了。”闻仲此时忧心忡忡地提醒。
此时我惊了一身冷汗,还有这个麻烦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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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8章 宫闱大戏揭帷幕 女娲圣母拨愁雾()
闻仲给我指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这后宫里还有一台戏呢。三个女人、两个儿子,话说,是我的吗?
还是闻仲说的那样,赶上了。这中宫姜王后乃是东伯侯姜桓楚之女,迎娶此女无非是保东鲁一方平安,不起灾祸;、。
西宫黄妃乃是界牌关总兵黄滚的女儿,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的亲妹妹,迎娶此女也是为了稳定军心,边关无恙。
不过话说回来,黄家一门两代四员虎将,我还真不好招惹。
馨庆宫的杨妃是秀女选拔来的,还好没有任何背景。
可话分两头,这妲己要是真进得宫来,而我再冷落了她们,这妲己便又成了众矢之的,后宫怕是安宁不了了。
这现在的“我”之所以一个人现在寿仙宫,本也就是借着皇后生了殷洪,躲清净来了。
要知道,那姜皇后非常懂得“母以子贵”的道理,明着拉拢两位皇妃,亲如姐妹,言语着将来当了太后,会如何厚待两位妹妹,暗里却送些吃食,尽是参杂了避孕药材,难道真是那二位贵妃肚子不争气吗?
恐怕不尽然吧。那两位贵妃心思没有这么复杂,却是觉得肚子里没有货,抬不起头来,将来还得指望殷郊殷洪,也便巴不得巴结好姜皇后,这样一来,一后两妃倒也相安无事。
当然这对我就是一种记忆,并没有亲身感受,我所做的只有权衡。
接不接妲己回来是个问题,怎么接妲己回来却是个难题。哎——这里里外外的一摊子事吧!我起身送走了闻仲,开始心烦起来。
想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
明日一早还要去拜祭女娲娘娘,早早歇息了吧。
躺在龙榻之上,依然是辗转难测。既然她们三人相安无事,那我大可以把事情的真相点拨她们一下。
杨妃的背景和性格决定了她没有战斗的资本,黄妃可是将门之后,一旦知道姜皇后在捣鬼,是一定要讨个说法的。
这样连带着黄家和姜家的矛盾也就结成了,想到这里,我唤来杨容。
“杨容,明日一早要去祭典女娲圣母。姜皇后刚刚生产,需要休息时日,你速去东宫传旨,让大皇子殷郊明日随朕一起祭典。”
“此外祭典缺了后宫,也是不敬,让黄妃准备一下,明日也一道随朕祭典。”如此一来,让姜皇后以为我已经视殷郊为太子,又切合时宜地点拨了黄妃,姜皇后必是浑然不觉。
天亮了。今日三月十五。
辇车人众一并等在九龙桥上,我已沐浴更衣,径直走去,杨容跟在身后。受完叩拜之礼,便蹬上辇车,华帘落下,我跟坐在车里的人道了一声:“黄妃,多日不见,可是安好。”
“圣上万安!臣妾一切都好,多谢圣上挂念!”黄妃在车内倒也不失礼节,“圣上”这个词也是一学就会。
“黄妃身上芬芳之味更是清冽,人也是愈发地精致了。”嗯,我此刻也觉得我挺阴暗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想着套别人的话。
“回圣上,亏得皇后妙方,才使得臣妾芬芳得体,驻得容颜。”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是何妙方?朕怎么没有听皇后提起过。”赤果果的试探开始了。
“皇后只是差人送来沐浴香汤的锦囊,下人熬制便是,臣妾不曾多问的。”圣上有问,黄妃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回答。
“服用的药汤也是皇后日日差人送来,自进宫以来已经服用了些日子了。”看来这黄妃也是不谙人心,这后宫里,岂能到处都是赏赐。
“那黄妃你就有诸多不是了。”我闭着眼睛说道。
黄妃惊的杏目圆睁,惶恐地说道:“臣妾不知有罪,还请圣上明察。”
“别紧张,朕只是与你玩笑罢了。朕是想说,有此良方,何不与你娘亲嫂妹共享,单个儿自己享用。想你父亲和诸位哥哥也是盼得妻女青春永驻吧。”我笑着微微说道。
“这是在车辇里,就不要这些礼节了,你我好好说说话,像民间的百姓一样,不要那样多的束缚。”说着,我轻轻地拍了拍黄妃,黄妃的神情这才有所缓和。
“圣上如此关心臣妾家人,臣妾代家人谢过了。只是臣妾自己都不曾想到,真是羞愧难当。”黄妃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对黄家的关怀,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父亲乃是界牌关的总兵,哥哥可是朕的武成王,朕只是将心比心,何况这功劳也是皇后的,朕也只是多了一句嘴而已。”我充满信任的语言已经彻底让黄妃迷失了。
然而此时,我的心里却想着:要是这汤药有什么问题,那这罪过可也是皇后的。
一路上聊了许多其他的事情,便也到了女娲娘娘庙。
祭典的程序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更何况我心知肚明女娲娘娘今日不在,只有碧霞童子守着。表达出足够的恭敬,也就回宫了。
只是命令方弼、方向待我们走后,再好好把这里清扫一下,莫让庙里多了“灰尘”。
至于比干他们一肚子气出不来,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我可是管不着了。
祭典大礼顺利完成,黄妃那里的钉子也是埋好了,一切静观其变,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
对,我得想个办法,让这些势力都跳出来,跳到明面上来,与其让他们合起伙来对付我,倒不如让他们之间先掐起来。
这东伯侯与武成王的矛盾已经埋下了伏笔。那么剩下的呢?此刻,我感到了深深的孤独,没人出谋划策也就罢了,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妲己啊妲己,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