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伯侯鄂崇禹是老实人,不会推辞;北伯侯为人粗狂,骄傲自大,更是不怕喝酒。
就这样,一个三人小酒会开始了。
“崇侯,你说圣上此次召我等来朝歌,真是商讨帝选的事情吗?”酒过三巡,西伯侯开始了试探性的一问。
“商讨个卵,他是怕不跟我等商讨,我等便要讨商吧!”呃,“商讨”反过来就是“讨商”,怎么这么巧!
“如果所料不错,他这次肯定是我等说什么就依什么。说实话,这王侯大臣之中,想当帝王的那岂能在少数,不过放眼望去,有兵家实力的能有几个?”
“无非就是我等而已,现在东伯侯反了,怎么也得安抚住咱们吧,哈哈。”崇侯虎满嘴自大的言辞,无所顾忌。
“哎呦呦,崇侯,小心隔墙有耳!这些话可是说不得。”老狐狸,这明显是刺激崇侯虎呢!
可崇侯虎也就甘心上当:“怕他怎地,东伯侯已经反了,我要不是有所顾忌帝选的事情,也他娘的反了,我比东伯侯差很多吗?”
崇侯虎说完,往嘴里倒了一杯酒,“咚”的一声把酒杯戳在了桌上。
南伯侯鄂崇禹听到这里,说道:“北伯侯此言差矣,君临天下,谁人不想?可圣上已经说了帝选,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西伯侯此时悄悄压下身子,低声地说道:“二位侯爷,我看此事不会这么简单,想必是圣上怕我等三人也反了,想以商讨的名义,把我等软困于此。”
“若是说我等三人不想参加帝选,那说出去任谁也不信,可一旦把我等囚禁于此,那下面的人暂时是不会有所动作了,我认为圣上求的是心安。”
“不若我等就好好在这里住着,到时候参加帝选就好了。”这又是在二次刺激崇侯虎。
“他敢,不让我回去,我杀也杀回去!这酒喝的扫兴,不喝了!”说完崇侯虎甩下杯子走人了。
留下了西伯侯与南伯侯二人,一个暗笑,一个忧心。
鄂崇禹看了看甩门而去的崇侯虎,担心地问:“姬侯爷,如若真的如此,可如何是好?”
“各安天命吧!”西伯侯说完便不再多说。
他也知道,若真的把他们软困于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北伯侯先乱了,他才有机会逃回去。
至于南伯侯,他是指望不上。
当天晚上,我安排白狐悄悄地潜伏起来,把这三人的对话给偷听了下来,说与我听。
听完之后,我也皱起了眉头。
崇侯虎狂妄自大,根本就不屑于使用刺客这一招。
南伯侯还算老实,一听要软禁他们,自己先没了主意,行刺的事情应该不会是他的主意。
那还是西伯侯,难道说他是反其道而行之?已经料到我会召他们进朝歌商讨,先行行刺之事。
不在乎成功,到最后会以朝歌的安全问题要求回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看来这老家伙是做了多手安排,根本不想在朝歌多待一天。
如果我对他们的安全加强了保护力量呢?不好,鄂崇禹好像有危险!
料定他是这样想的:
第一,我遇刺的问题可以拿来当借口,能挡一下是一下,若是我万一强化了安全保护,堵住了他的嘴,他便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要是今天晚上鄂崇禹出了问题呢?那我便连堵他嘴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二,崇侯虎有勇无谋,不足为惧,刺激的他直接反了更好,那我就更无暇顾及西岐的发展了。
第三,鄂崇禹也是很有实力,人实在不代表脑子坏啊,这可是除去鄂崇禹的良机,之后再嫁祸朝歌的安全问题上。
够狠,一箭三雕!
如果我把白狐塑造成胡三太奶,会怎么样?求推荐,求书评。
(本章完)
第50章 南伯侯猝死引风波 西伯侯股掌施毒计()
等我派晁田、晁雷去到皇家驿馆的时候,南伯侯鄂崇禹已经七窍流血,尸身冰冷,脸色黑青,不用看肯定是中毒身亡。
西伯侯自己没事,北伯侯崇侯虎没事,单单就个南伯侯出了问题。
现在我想明白了,看来那刺客就是西伯侯让胶鬲安排的,他已经料定了,这次的刺杀如此简单就会牵扯到胶鬲身上,我肯定会有所犹豫。
就算是没有那个樵夫刘乾,也会有其他人举报的,只是朱升太傻了,还想着有什么以后的富贵,没想到第二天就查到了他身上。
这么细心的对手,是抓不住他任何明显的证据的。
西伯侯肯定是在南伯侯喝酒的杯子上做了手脚,那酒杯估计早被收拾起来了。
而且南伯侯休息的地方也有诸多用具,不用说,房间里肯定能找到带毒的东西,还是迟了一步啊。
一步被动,步步被动,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晁田、晁雷回来报告说,北伯侯情绪还算是稳定,只是西伯侯吓的战战兢兢,嘴里说道:“才闻圣上遇刺,又遇鄂候成难,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果然被我猜中了。
西伯侯啊西伯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让他留下来呢?只能强留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第二天必须早朝一次了,朝堂上一班大臣都在窃窃私语,估计是在说昨晚南伯侯遇刺的事情。
随着一声“圣上驾到”,都才安静了下来。
刚刚安静下来,只见西伯侯一步跨了出来,附身在地,那屁股掘的老高老高……
嘴里几乎哭着说道:“圣上啊,老臣年岁大了,从未想过参加帝选,只想好好地为陛下分忧,养育一方黎民百姓,广施圣上的恩德,就知足了。”
“臣以为,圣上身旁能臣异士颇多,老臣老眼昏花,行将朽矣,恐不能帮圣上分担多少忧虑,还请圣上让臣这把老骨头早归西岐。”
当着众大臣说出这话来,明显就是暗示了南伯侯的死与朝歌安全有关,引得群臣更是议论纷纷。
“老侯爷此言差矣,这大殿之上,与老侯爷年龄在伯仲之间的也不在少数,不也是在殚精竭虑,为天下尽忠吗?”
“朝上有言,老臣是个宝啊,况且老侯爷乃是人中龙凤,思虑甚广,还得多留些时日,孤也好方便请教,还望万勿推辞!”你惶恐,我诚恳,看你奈我何?
你想走,我偏不让,此时朝下各路臣子也是交头接耳。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此时来了个更狠的!殿上突然蹦出一个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大骂,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胶鬲。
“昏君,你太卑鄙了!先是逼走了姜皇后,气死了东伯侯;刺客行刺,你又用杨妃顶死;昨晚又设计杀死南伯侯;怕是那刺客也是你自己安排的吧!”
“如今你把三位侯爷召来商讨帝选,昨夜南伯侯已死,眼下又要强行留下西伯侯和北伯侯,你安的是什么心。你是要把这几位侯爷一个个地杀死吧!”
“先帝啊,微臣不能辅正,情愿以死明鉴!”就在任何人来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胶鬲已经纵身跃起,一头撞向了九龙柱上……
此时再看,黑血已经淌了一地,当场便死了。
我尼玛,什么情况!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西伯侯已经是浑身颤抖,当然是装出来的。
他哭着说道:“蒙圣上不弃,如此天恩,老臣便自缄口舌,不再提归西岐之事!”
当时我就知道,完了,这满殿的大臣都已经认定了,西伯侯是怕我杀他,才留了下来,你看看人家多可怜!
说实话,我现在就是赶他走,他也会哭着不走,让群臣以为,我会半路上下手。
更何况,胶鬲的尸体还在殿上呢,谁能不怕?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想着要回去,他有一百个儿子,哪里缺个当皇帝的!
他不但不想回去,还逼的我不让他回去,只是要把我在群臣面前塑造成一个昏君的形象,让大家都同情他,而以他对我的了解,我就算是做样子给别人看,也不能杀他。
这样,他就更安全了。
并且,西岐本身也够强大,一般也没有人轻易动他,就像他自己说的,本身也就是快要死的人了,别人也觉得动他没价值。
就算是有人要动他,也得算到我的头上,到时候那是君逼臣反——我要回,你不放心要强行留我,我死了,就是你搞的!
我还在反应着,胶鬲死了,一切死无对证了,西伯侯也是彻底留了下来,就算是他派人行刺,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一时间脑子全乱了。
这时,姬昌又说话了:“启禀圣上,老臣自愿留在朝歌,只是乞求让我这些随从回到西岐,他们还有自己的家人。”
这个请求,能不准吗,当着文武百官,胶鬲死了,人家老家伙都留下了,你再把下人也押着,那你就是地地道道的昏君!
“那是自然。”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决定又错了。
“那北伯侯呢?你是去是留?”这话能问吗?这话能问吗?我去,可我偏偏问了出来。
人在脑子混乱的时候千万不要做决定。
崇侯虎此时也非常警觉,一旦遇到鲜血,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臣也愿意在朝歌待一些时日,帝选之事商量完毕,臣就回去。”态度上也还算老实。
可是北伯侯你怎么不说你要走啊,你说要走我肯定准你回去,我现在是架在火上烤啊!可现实告诉大家:北伯侯也有所顾虑了,一时间也不敢走。
可就在第二天,北伯侯借口闲逛,摸索到朝歌北门,突然翻身上马,疾驰而去,门军都没反应过来。
朝歌顿时谣言四起:北伯侯怕圣上夺命,快马加鞭逃走了!估计也是快反了。
时间不长,各路谣言纷至沓来。
说鄂崇禹是帝辛杀鸡给猴看,西伯侯已经被软禁,找不到杀他的理由,估计不久也会被暗杀。
北伯侯看不下去,也是为了自保,真是反了出去,现在帝辛无道,整天不上朝,在后宫宠幸妲己,擅杀诸侯,不听劝谏,逼死大臣……
这就是放了西伯侯家臣回去的后果。
半个月之后,三山关总兵邓九公来报,南伯侯鄂崇禹的儿子鄂顺,自称南伯侯,祭出旗号,为父报仇,反了。
我躺在寿仙宫的龙榻上,后悔的要死,要是早听姜新尚的,一直不早朝,估计情况也不会这么糟糕。
此时不禁感慨:西伯侯,果然好算计啊!
妲己看我这样子,也不敢说话,胡三姬和胡喜媚陪着他,也是默不作声,不得不说,在人精面前,妖怪都是无力的。
人心啊,真是防不慎防,看着眼前这两个妖怪,一个莲藕,感觉真是比人可靠多了。
不一会儿,闻仲和姜新尚来了。
“有什么坏消息,一并说出来吧!”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个消息不好也不坏,但对于西伯侯姬昌来说,希望他可以承受的住。”姜新尚说道。
“说来听听。”我好像有了一点精神。
“西伯侯千算万算,万万没有算到,他的大儿子姬伯邑考听说他被抓了,要来朝歌替父顶罪。”
“说来这孩子也是孝顺啊,可是好人不得好报。”
“西伯侯临走的时候,交代姬伯邑考辅国,武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