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的读音接近崇侯的‘崇’;‘亡’的读音接近王侯的‘王’;‘齿’的读音接近敕封的‘敕’,乃是御上之意;‘伤’的读音接近我大商的‘商’。”
“因此,这四个字连起来读谐音就是‘崇王敕商’。”
“乃是“崇侯赢天下,敕令我殷商”的反叛之意。这也可以解释梅武为何与他死在一处了。”
看来这大商臣子之中,还是有聪明人的。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这时,武成王又站了出来,双手一拱,开始说话。
“圣上,看来这杜元铣是在替北伯侯占天了。想必是他‘里通外国’,早有预谋,奈何天意昭昭,护佑成汤江山,他殒命占天台本是应该!”
“而且由此看来,北伯侯是早生异心,圣上早作祛除。”
话说这武成王把贾氏教给他的话适时地说了出来,这案子怕是不了了之了。
因为现在看来,杜元铣通北伯侯已经是事实,现在不是朝中死了几个大臣的问题,怕是北伯侯也反了,这可就反了三路诸侯。
“嗯,此事从长计议。众卿可还有事要奏?”我现在心里想的,是北伯侯现在在想什么?
“启奏圣上。黄妃娘娘离宫将近一年,于臣父跟前尽孝也有些时日……”
“近日黄妃娘娘自边关返回朝歌,着臣乞问圣上,回乡心愿已了,愿返回西宫,侍奉圣上左右。”
黄飞虎如今已经是对贾氏言听计从了。
可我又能说什么,难道不让人家回来吗?一开始说好的是探亲,又不是开除,人家也没辞职好不好。
当着众多大臣,我还得把自己的脸面拾起来:“如今后宫之中仅妲己作陪,也颇有些冷清,那着黄妃即日进宫!”
殊不知,这正是黄飞虎想要的,众臣看在眼里:圣上这是妲己玩儿腻了,又想起黄妃了。
虽然说他们内斗我不管,可这连着死了两位“帝选议事阁”的阁辅,就那么凑巧吗?
话说这两个人死的都挺意外的,一个是见外妾被江洋大盗害命,一个是占天台意外身亡,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还有点罪有应得的意味。
可是在他们眼里,真正“罪有应得”的人怕是我吧,想着我惊了一身冷汗。
可一切都无可寻迹,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九大阁辅里,偏偏我信任的人一个都没事。
不对,不是我信任的人一个都没事,而是我信任的人别人一个都拉不走,这死了两位阁辅,必须再补充两位……
再看看,看看谁能补充进来,进来之后他们的行踪会偏向哪里?
赶到中午的时候,黄妃已经是赶到了西宫,收拾停当,来见了驾,便又返回了西宫。
话说这黄妃,自从被姜皇后设计伤害之后,曾一度受了打击,知道了宫闱之内,人心叵测,养病的日子也是精神萎靡。
不过有贾氏这个“好老师”在,黄妃恢复的很快,“成长”的也很快。
贾氏对她的教导有四:
第一,宫里的争斗是正常的,不争才不正常。
宫里就一个男人,大家都在争宠,你不争,难道等着宠来找你?
没有宠幸,在宫里安身立命都难。
这叫主动行事。
第二,为何黄妃会深受其害?防人之心不可无。
既然是争斗,首先得保护好自己,而且必须去害别人,姜皇后就是如此,所以自己的起居用度还是亲自过问的好。
但姜皇后太跋扈了,这点不可取,得学会装懂事可怜,能够体会圣心。
就算是出了事,皇帝先入为主,认为你不是坏人,甚至会主动为你找借口。
这叫隐晦行事。
第三,既然是要害人,就得无所不用其极,表里绝对不能如一。
下手之前,就得想好退路,计划好每一个细节,不能出现半点纰漏,否则会功亏一篑,一招见血,不能拖泥带水。
这叫周全行事。
第四,进了宫就是奔着当皇后去的,一日当不了皇后,你就得受人牵制。
一旦当上了皇后,便是母仪天下,就算是皇帝也得让着三分。
你看姜皇后在世的时候,你们谁近得了皇帝的身?
这叫准确行事。
这些话,黄妃听一遍觉得无所谓,可这一年的时间里,贾氏对她进行了全方位的厚黑指导,难道黄妃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话说这嫂子可是本着“关心”她的角度来考虑的。
久而久之,黄妃慢慢地变了,被彻彻底底地洗了脑。
话说一颗阴暗的心是永远托不起一张灿烂的脸的,黄妃如今的笑容总让人觉得那么不真实,那么地耐人寻味。
可我也没有发现她有别的异样,而且回来之后,主动找妲己谈笑风生,妲己也不好回绝,毕竟这宫里再没有其他嫔妃,就算解闷吧也有个伴。
我现在陪她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所以也没有横加干涉,便由着她们去了
主动行事、隐晦行事、周全行事、准确行事,贾氏的四大法则,送给大家!求收藏,求推荐!求书评。
(本章完)
第55章 黄元济献计崇侯 北伯侯佯败冀州()
说我这里在猜度朝内各色人等,北伯侯那边也没闲着,杜元铣和梅武死了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的大脑袋却是什么也想不清楚。当下便叫了长子崇应彪、大将金葵、金成、黄元济、孙子羽、陈继贞,还有梅武的弟弟梅德等人进府商议。北伯崇尚武力,麾下谋士不多,这些都是些带兵打仗之人,按北伯侯所想,带兵打仗和朝中争斗如是一般,都是讲策略计谋的,这些人能带兵打仗,也可以做谋士。可武将毕竟是武将,杀伐气度重些,远不如谋士们来的圆润。
“梅武这次受骗进入朝歌,丢了性命,本侯也是心痛的很,诸位且说一说,看是什么是非曲直?”崇侯虎若有所思地说。
“父侯,这么明显的事情,还有什么是非曲直可言,定是那皇帝老儿派人施的诡计,先前召你进朝歌,害你性命不成,如今又出此下策,孩儿本以为反了便好,奈何父侯欲参加帝选,名正言顺地当上皇帝,可细想一下,难道当今的皇帝真的愿意腾地方吗?”这是崇应彪。其实崇应彪的意见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是啊,哪个皇帝愿意自动让位?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那种翻云覆雨的豪霸之气,岂是谁舍得放手的!
“回侯爷,这也说不通啊。现在东伯侯、南伯侯已经反了,难道说当今的皇帝还嫌事情不够大?再逼反了侯爷。从哪方面来说,这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哪个帝王会这么干,就像我们打仗,永远不会把自己置身于重围之中。”说这话的是陈继贞,他一边说一边摇头。
“死了将士,却不见敌人,这明显的是中了伏击。皇帝引诱你进朝歌已经失败了一次,他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同样的错误再犯,即便是发现了杜元铣的事情,明杀了便好,还可以显示他的君威,可对方的目标很明显,是要拉上梅武陪葬,把火烧到咱们身上来。随梅武前去的二位亲信回来说,半道之中,马匹出了问题,可仔细查看之后,是马腿受伤,对方要的就是梅武单独前去。”姜还是老的辣,老将黄元济说出了他的看法,似乎又考虑了一下,顿了一顿之后,又继续补充。
“还有这占天台,早不塌晚不塌,偏偏那个时候塌了。所以,末将以为:第一,这背后的人麾下有猛将亲信不少,远距离暗夜攻击马腿,不被人发现悄悄地凿塌了占天台,绝不是一般人等;第二,精于算计,把梅武的时间把握的非常到位,不是常年征战之人没有这么好的把控力,文人只会出主意,这可是实战;第三,这人也有帝王之心,否则搞出这么多的事情,绝不是闲的没事,之所以拉上梅武,是为了给杀死杜元铣找了一个更好的借口,以求得暂时安全。放眼朝歌,这样的人不会太多。一个太师闻仲,一个武成王黄飞虎。闻仲乃是半仙之体,更是打下来半壁江山,要办这些事情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那就只有一个人,黄飞虎了。”黄元济的说法无疑征服了在座的北伯侯和各位将领。
“黄飞虎?有帝王之心将来必定是我的遒劲对手,这个亏不能吃,我们得还回去。”崇侯虎捋了捋胡须愤怒地说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往咱们身上引火,我们就往他的身上泼粪,看看谁狠!众位可有好的计谋?”
“启禀侯爷,办法不是没有,但侯爷得吃上一亏。”黄元济说道。
“此话怎讲?”崇侯虎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而此时黄元济却是不肯再说下去了。崇侯虎也意识到人多嘴杂,难免走漏风声,便屏退了其他人等,单单留下了黄元济。
黄元济此时说道:“既然黄飞虎想让侯爷与皇帝彻底为敌,那侯爷便顺从了他的愿。但侯爷不能跟东伯侯南伯侯一样和边关开战,况且驻守北大门陈塘关的李靖也不是那么好惹,一旦开战,帝选我们是没办法参加了。但是大小诸侯之间的摩擦历来也不少见,皇帝不是宠幸妲己吗?我们就去动动妲己的老家冀州侯苏护,而且这一战还不能赢,必须得输了,外加损兵折将。这一战输了,皇帝对我们的戒心也算是消除了;损兵折将,显的更加真实。认为我们实力不过如此,何必堪忧,黄飞虎也会认为他的计谋得逞,冷眼看笑话。但我们需要做的是,在两军对战之时,对方必会问起无缘无故为何开战,我们就直接告诉冀州侯的战将,妲己每天纠缠皇帝,黄妃娘娘情绪低落,武成王黄元帅要我们是要来替黄妃娘娘出一口恶气,以后让妲己离皇帝远一点!”黄元济压着声音,一口气说了很多。
“有必要这样吗?就没有其他办法了?这样冀州侯说出去皇帝就会相信我不是诬陷?”北伯侯一听要损兵折将,顿时感到肉疼。
“关键是冀州侯会和皇上说这些吗?肯定是先见皇帝,说明战况,原因他自己也会找好,无非是我们找茬;完后必要去见妲己的,提防妲己小心。然后这些话从妲己那里说出来才有力度。我们做任何事情诬陷武成王,皇帝都会认为我们是陷害。但这个原因,真真假假就不好判断了。”黄元济用尽了本事劝说北伯侯。
“可是皇帝假设我们和武成王私通合作,那梅武的死又怎么解释呢?”北伯侯虽说鲁莽狂妄,可细心之处也还是有的。
“这就是末将所说的,真真假假,要想一下子把武成王的罪名坐实了,那才显得不真实,就成了纯粹的报复,谁都看得懂,我们就是要让皇帝起疑心,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最后给他的结论只有一个: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话说这黄元济真不是盖的。
崇侯虎听完,嘴角挂起了一丝邪笑,这也算是一箭双雕了,既报了梅武的仇,又卖出了黄飞虎,还能暂时让朝歌对自己放心,就这么干!
第二日,北伯侯召了一众将军,领兵七万,都是些老弱病残,“浩浩荡荡”去冀州了。过了十来日,才磨蹭到冀州,扎下军帐,天一亮,便排兵布将,叫起阵来。
冀州侯百思其解,这与北伯侯近日无怨往日无仇,这好好地是怎么了!于是便叫来儿子苏全忠:“全忠我儿,你且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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