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车吧!”
廖菲菲睁开眼睛幽幽地说:“我不想上去,我要先回酒店。”
雷诺只好点头依了她,然后歉意地告知出租车司机。
一直回到2046号房间的门口,廖菲菲还是铁着脸。
雷诺看着菲菲,他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个女人了。他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行动,于是他提议说:
“要不我叫个客房服务吧,你不吃饭是不行的。”
“我不饿!”廖菲菲冷冷地说,然后从手提包中拿出门卡,“嘀”的一声打开了房门。
雷诺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最后他还是开口说:“我能进去吗?”
廖菲菲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淡淡地说:
“雷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有女人了?”
雷诺怔了一下之后立即正了正表情,他知道事情的关键时刻就要到来了,于是他严肃地说:
“我们进去说吧!”
说完整个人就闪进去了。
廖菲菲一直眼直直地盯着雷诺,她用背后把门关上之后跟着他走进去了。
她在雷诺的背后冷冷地追问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雷诺自顾自地走到沙发那里坐下,他提起茶壶往杯子里到出一杯早已冷掉的开水,一口喝完之后才抬头看着一直站在沙发旁边盯着他的菲菲,用那种陌生的口气说:
“在回香港之前,我就知道了。”
廖菲菲被雷诺的话怔住了,她定了定神之后才不可理喻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崩溃了。
雷诺迎住廖菲菲冷冷的目光,他苦笑了一下才说:
“如果不是你亲眼所见,你会相信吗?”
“我”廖菲菲顿住了,她盯着雷诺的双眼中愤怒的火焰瞬间也灭了。她瘫坐在沙发的扶手上,目光散涣地盯着窗外。
的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不会相信的。
早上看到那篇八卦新闻时,她还侥幸地认为只是香港狗仔队的捕风捉影。可现在亲眼目睹之后,她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到底是被谁欺骗了,她也说不出。
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里开始慌起来,这时从来没有过的,哪怕是当时拿到果果的确诊书,她也没有如此无助。
“啊!”
廖菲菲突然抱住头尖叫起来。
“菲菲,你怎么了?”
坐在沙发上雷诺跳起来,一把抱住她,焦虑地问。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廖菲菲边叫着边呜呜地哭起来了。
雷诺耐心地哄着她说:“菲菲,你先冷静,办法总是有的。”
“我该怎么办啊!”廖菲菲重复那句无助的话。
雷诺知道这会只能让她发泄,于是只是抱住她让她尽情地哭。
良久,廖菲菲终于停下来了。
发泄完之后,她人也清醒了。 她冷冷地看着雷诺说:
“你说办法总是有,难道你有办法吗?”
雷诺清了清喉咙,看着菲菲说:
“你真的想知道吗?”
廖菲菲肯定地点着头。。。。。
068诡计()
第二天星期天,也是圣诞假期的最后一天。
还在睡梦中的沈妍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爱人已经将她从他那温暖的怀中松开了。她依恋地翻过身想再次抓住他的余温,可惜他已经掀开被子下床去了。
沈妍被席卷进来的冷风冷得哆嗦了一下,她本能地钻进被窝里去了。
这时,爱人的低沉酥哑的晨音从房间的另一边传来:
“菲菲,怎么了?”
菲菲?
沈妍此刻还在迷糊地依恋着被窝的温暖,她被“菲菲”两个字惊醒了。她以为小花猫昨晚又偷偷地跑到房间里来了。
她掀开被子朝远处看去,这时房间里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她用力眨了眨眼适应了黑暗之后才看到陆继儒高大的身影在阳台的推拉门处。
他轻轻地拉开那道门,立即一阵风灌进来,窗帘被吹得“啪啪”的响。
沈妍透过被吹飞起来的窗帘看到外面已经有点灰白了。
房间里开了暖气,所以陆继儒起身看到是廖菲菲的电话之后,本能地往阳台外面走,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
沈妍透过外面微弱的晨光看到陆继儒只穿那件单薄的睡袍就走出去了。她赶紧翻下床来,从衣帽架上取下他的大衣便阳台那边走去。
可当她刚刚伸手去想拉开那道玻璃门时,她看见了陆继儒用手揪住自己的头发,从他的侧脸就能看见他一脸的无奈,她下意识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沈妍听见陆继儒对着手机幽幽地说了句“好吧,我现在就过去。”,之后便挂掉电话了。接着他双手撑在阳台上,低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是第一次看见她的爱人如此落寞的背影,虽然不知道他正在经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如此难过,她的心里泛起一阵自责,还有自卑。她也知道自己对于他,是帮不上任何的忙。
她心想如果自己有一个显赫的家庭,或许能帮上他多少忙,可是,现在自己不但没能帮忙,还处处都要他照顾。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他们悬殊背景给她带来的无助感。
沈妍轻轻地拉开那道门,门外的寒风使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她还是吸了吸鼻子之后向陆继儒走去。她踮起脚把大衣披上他的肩膀上。
陆继儒被突如其来的动静震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沈妍正在为他披上大衣,她自己却只是穿着单层睡袍,他烦躁的心此刻完全被暖得融化了。
他直起身来拉起大衣一把爱妻裹进怀里。
沈妍知道他的心情不好,所以她也不吭声,只是静静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重的呼吸,便知道他此刻应该有多难受。
陆继儒紧紧地搂着沈妍,面朝着那片灰蒙蒙的大海。他的心情此刻可以用乱麻来形容。一边是日益孱弱的女儿,一边是怀里这个让他不能释手小娇妻。
我该何去何从呀!
他在心里无助地叫喊着,可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别人是无法插手的。
沈妍虽然穿得单薄,可是她被陆继儒裹在怀里,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冷,即使是冷,可她的心是暖暖的。
她是第一次和自己的爱人一起共待天明,看着逐渐放亮的天空,她内心激动不已。
最后,这份难得的宁静还是被一个电话打破了。
陆继儒插在睡袍中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着,可他还是不舍地将头蹭在沈妍的肩上。
最后沈妍才从他睡袍口袋中掏出手机递给他。
陆继儒这才接过手机一看,不禁英眉紧蹙。
沈妍见状,知道自己这时是不应该待在他怀里了,她轻轻地从他温暖的怀中退出来,疾步走回房间里去。
不过她还是好奇地回头看了看阳台的爱人,发现他正把手机换到右手去接电话。
这让她心里一紧,因为她已经察觉出,他如果是遇到重要的事情总是会讲电话换到右边耳朵去接听。
沈妍很想知道他到底遇到什么重大事件,可是她看见陆继儒朝屋里看了一眼,她只好立即转回头往床那边走回去。
一会陆继儒走了进来。他看着已经躺回被窝的爱妻歉意地说:
“老婆,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
“你不吃早餐就走吗?”
沈妍从床上坐起来,心疼看着他问。
陆继儒只是苦笑着摇了摇,便朝洗浴室走去了。
沈妍也立即从床下来,往衣帽间走去。她现在习惯帮他穿衣服。不过她不知道他今天是要见什么人,于是她来到洗浴室门口看着正在刷牙的爱人,轻轻地问:
“亲爱的,你今天是要见很重要的人吗?”
正在刷牙的陆继儒愣了一下,不过下一秒钟他立即回复过来了,他看着爱妻说:
“普通的客户。”
“嗯!知道了!”沈妍点着头返回衣帽间,帮他挑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配一条淡蓝色的领带和咖啡色的大衣。
沈妍正仔细地帮陆继儒整理着衣领,这时,他突然开口说:“老婆,等一下让小周送你去沛然那里。”
他的口中散发出一阵淡雅的牙膏香味。
沈妍抬头看着爱人,他刚刚刮过脸,现在的下巴呈铁青色,显得特别阳刚。
“怎么了?”
陆继儒看着有点恍惚的娇妻问。
沈妍这才回过神来,她承认自己现在有点花痴了。最后才吃吃地说:“你不用担心我。”
她又帮他把领带打好,这是她上网找了教程花了一个晚上才学会的手艺。
“今天我打的领带怎么样?”她看着自己才成果得意问。
“有进步!”陆继儒柔柔地说。这让他想起以前是菲菲教会他打领带的。他赶紧摇了摇头。
沈妍看着陆继儒摇头,以为他不满意,她的表情立即冷下来了。
“不够好是吗?”
她怯怯地问。
“没有!没有!”陆继儒没想到自己细微的动作会把她唬住了,赶紧摇头否认,他肯也定地说:“比上一次好多了。”
听到爱人这么说,沈妍心里的疑云散了一大半,她高兴地说:“真的吗?”
陆继儒点了点头,又给她一个深深的吻之后才离开了陆宅。
沈妍吃过早餐之后,她提着昨晚做好的松榛糕坐上小周的车去往沛然那里。
她还给李淑芬母女三人也准备了一盒。
沈妍不想让小周知道她去李淑芬那里,所以她在医院门口下车之后便把小周打发回去了。
反正今天有一天的时间,她想好好陪陪弟弟然后在去李淑芬那里。
可是让沈妍意外的是,当她来到沛然的病房时,陆洋已经在那里了。
沛然住着拐杖在病房里练习走路。陆洋在一旁搀扶着他。
“姐姐!”沛然一看见沈妍走进来边高兴地叫起来,他颤颤巍巍地朝姐姐走过去。
沈妍看着弟弟果真站起来了,她高兴得有点不知所措。
陆洋扶着沛然来到沈妍身边之后低声说:“你来了!”
沈妍已经不能顾及陆洋了,她看着弟弟此刻已经满头大汗了。
她知道他是在承受着多大的疼痛才会这样,她立即心疼地说:
“沛然,好了好了,赶快来歇会。看看姐姐给你带什么来了?”
说着便扶着弟弟往病床走去。
“什、么呀?”沛然吃力地问,他满脸通红。
沈妍和陆洋把沛然安顿回病床上之后,又用毛巾帮他擦了汗,最后才打开那个精致地盒子,递到他面前。
“松榛糕!”沛然看着盒子惊叫起来,“上次吴妈给我吃过。”
他抬头看着姐姐,一脸的幸福。
沈妍笑着说:“你尝尝,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她又转头看着陆洋说,“陆洋你也尝尝看。”
陆洋笑着点了点头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妍看着沛然和陆洋一人拿了一块放进嘴里,一会两人都发出了“嗯!嗯!”的惊叹声。
“太好吃了!”沛然看着姐姐惊叹着,“比上次的还好吃。”
“我也觉得比上次我在学校吃的那个好吃。”陆洋在一旁赞叹着。
沈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