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打方向盘,嘭的一声,也狠狠地撞了周宏丰一下。两车撞到一起的时候,似乎有火花在闪烁。周宏丰挨了撞,气得呱呱叫,连声骂道:“穷鬼,车子又不是你的,猖狂什么?撞坏了,你要赔人家的,你赔得起吗?穷鬼”
呵呵这混蛋还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真逗
坐在后座的洪冰冰大喊道:“大少,那人是你什么人?干吗跟他拼车?不要命了你?”
来不及回答洪冰冰,只见已经摘掉墨镜的周宏丰像是输了钱的赌徒似的,咬着牙关,猛打方向盘,再次狠狠地朝我撞来。
两辆都是豪车,都不怕撞
但是,我可不希望开着一辆“伤痕累累”的车出现在唐潇潇跟前。
“周扒皮,今天我就不跟你蛮撞,来日再找你算账”
想到这里,我猛踩油门,法拉利一声呼啸,朝前方疾驰过去,周宏丰撞了空,气得大喊道:“穷鬼,有种你别跑啊租来的车不敢撞是吧?老子偏要撞你,让你一辈子都赔不起”
言罢,周宏丰再次将奔驰车发动得呜呜呜作响,仿佛饿极了的野兽。两辆车,像是两个追逐嬉戏的小孩子似的,在公路上奔驰着。
怕违反交通规矩,我不敢把车子开得太快。饶是如此,法拉利仿佛飞鸟似的,在车流穿梭。不敢多想,也不敢往旁边看,怕出事,专注地开着车
周宏丰这混蛋真是不要命,为了追上我,他什么都顾不上了,疯了似的把车子开得飞快。惹得两旁的车子连连鸣叫喇叭警告。他却熟视无睹,依旧我行我素。
呜呜呜
周宏丰的奔驰车又追上来了。
后视镜,那白色的车子仿佛不要命的歹徒似的,朝我的车子撞来。情急之下,我猛打方向盘躲过。周宏丰竟不刹车,也来不及拐弯,嘭的一声,撞上了前方的一辆私家车。那私家车立即停下来,司机探出头骂了几句粗话。
按理,周宏丰应该下车向人家道歉什么的,可他却疯了似的,紧盯着我的车子,又追了上来。
说实话,我虽然会开车,但是技术一般般。如此高地行驶和追逐,我更不能胜任。在周宏丰的追逐下,我将车子开得危险连连,差点酿出车祸。要不是法拉利“分量”够重,估计早他娘的翻了。
正心惊肉跳的时候,一双白嫩的小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是洪婷婷。
“让我来”洪婷婷说,竟然抓着椅背,犯了过来。我只好坐到副驾驶座上。
洪冰冰高兴得连连拍掌,大喊道:“茄茄车技过人,她开车就有好戏看了”
奇怪
洪婷婷接过方向盘后,竟然将车放慢下来。
后视镜,周宏丰的白色奔驰车越来越近。
“茄茄,奔驰车追上来了”我急喊道。
洪婷婷不回答我,目光一会儿注视着前方,一会儿注视着后视镜。
两车的距离越来越近。在相距大概十来米远的时候,周宏丰咬紧牙关,加大油门狂冲过来。眼看辆车即将相撞,洪婷婷急打方向盘,拐到左边。那时,刚好有一辆车呼啸而过。拐快一点点都将酿出惨烈车祸。
身后周宏丰刹车不及,轰的一声,追尾了前方的车子。跟上次追尾相比,这次更严重。保险杠变形,还散落了一些碎片。
在这一声巨响,洪婷婷加大油门,飞一般疾驰,一下子将周宏丰摔出几百米远。
好险
我松了口气,抹了一把汗水。
洪冰冰高兴得大叫起来:“茄茄就是厉害敢跟茄茄比车,找死”
转头看洪婷婷,见她双手仍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茄茄,你已经甩开我的对手了,不用开那么快了”我说。
洪婷婷竟然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仿佛跟车子有仇似的,仍然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前方,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好像都不存在似的。
我干脆伸手过去,轻轻地拽了她几下,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洪婷婷这才冷冷地说:“放心吧,有我开车,不会出事故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如此高地奔驰,转头朝洪冰冰投去求助的目光。
洪冰冰冲我扮了个鬼脸,说:“大少,茄茄开车出不了事儿的,你尽管放心好了。就算出事,她也会保护好你的,你忘了,她可是你的保镖”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干坐着,心惊肉跳地看着前方的一切像影子般晃过。
如此高地奔驰了大概两公里,前方出现一个十字路口。洪婷婷仍然没有放慢车,将车子开得呜呜呜直叫,狂风怒吼般朝那路口奔去。
快到路口的时候,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鸣叫声,一辆大货车从左边横着开过来,竟然停在路口。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
仿佛听到法拉利轰的一声撞到大货车似的,我大喊道:“茄茄,小心啊”然后闭上了双眼,我实在不敢睁着眼睛看这一凄惨的一幕。
吱吱
十分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紧接着,一股十分强大的惯性作用力,将我猛地往前推。若不是身上系着安全带,估计我会被抛出十几米远。饶是如此,我还是重重地撞到前方的挡板上,下巴一阵剧痛,然后,感觉湿漉漉的。
睁开眼,见法拉利车头几乎贴着大货车的车身
“大少,你怎么样?”洪婷婷喊道,语气满是焦急与惊慌。
“我没事”我坐直身子,鲜血从我的下巴滴落。
“大少,你流血了?”洪婷婷惊叫道,麻利地从兜里摸出一块创可贴递过来:“快,贴上创可贴止血”
没等我动手,洪婷婷先是拿纸巾抹去我下巴的鲜血,仔细看了看,再贴上创可贴,说:“伤口很小,不会有事的”
我转头冲洪婷婷笑了笑,说:“茄茄,谢谢你”
洪婷婷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泪花在闪动。这令我很好奇,因为我猜不透,她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还是伤心的泪水。
洪婷婷见我看她,也转头看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反倒是眼泪先滴落下来。
“茄茄,你怎么了?我又没怪你”看着洪婷婷脸上晶莹的泪水,心里有点难受。
洪婷婷咬咬牙,终于开了口,却让我很惊讶。她说:“大少,咱们俩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说:“茄茄,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洪婷婷却没有解释,拉开车门便下去。
我彻底懵了,转头看洪冰冰,见她也像洪婷婷一样,满脸忧伤,唯独没有泪水。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什么了吗?”我问道。
洪冰冰不说话,轻轻叹息了一声,也开门下了车。
“哎,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摔了车门,气呼呼地追了下去。
洪婷婷和洪冰冰姐妹倒没有走开,两人靠着法拉利,先前那活泼的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拉得老长的脸。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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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洪婷婷和洪冰冰不开心的样子,我满头雾水。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我可没得罪她们呀?她们演的是那一出戏?
“茄茄,瓜瓜,你们俩怎么了?”我走到她们跟前问道,见她们仍然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火了,声音大了起来:“茄茄,瓜瓜,你们俩倒是说话呀?知不知道,我的对手马上要追上来了?”
洪冰冰这才说:“大少,我们俩要离开你了?”
“为什么呀?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吗?”
“那倒没有”
“既然没有,那是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你们要离开我?”
洪冰冰轻轻叹息了一声,说:“大少,你有所不知,我们俩是保镖,保镖的职责就是保护好雇主。可是,刚才茄茄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也就是说,我们俩没有尽到责任,当然该离开你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这才恍悟过来,说:“这不关你们的事儿,你们俩已经做得够好了快点上车吧”
“大少,你真的不怪我们?”洪冰冰脸上有了些喜色。
“当然不怪废话少说,快点上车吧”我催促道。
洪冰冰正想上车,洪婷婷却一把抓住她,说:“瓜瓜,雇佣咱们的是丁总,不是他,他说话不算话”
洪冰冰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一下急了,说:“茄茄,瓜瓜,我爸已经把你们俩交给我,也就是说,你们俩现在的雇主是我,我声明继续聘用你们俩,行了吧?”
洪婷婷正犹豫着,突然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响起。周宏丰驾驶着白色奔驰车疾驰而来。
来到我的车子旁,他伸出头哈哈大笑,说:“穷鬼,没辙了吧?早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不信怎么样,服了吧?乖乖当你的穷鬼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有几斤几两,还想和我作对,还想追潇潇,切,做梦去吧”
呜呜呜,周宏丰驾驶着奔驰车继续前行。
此时,拦住我的法拉利的大货车仍横在十字路口。当周宏丰的车子开过去时,这辆大货车立即让开。待周宏丰的车子开过去之后,这辆大货车又倒回来,横着挡在前方。
我顿时明白过来了,这辆大货车是周宏丰事先安排好拦截我的。心里有点纳闷,周宏丰怎么知道我要去接唐潇潇呢?
后来仔细一想,觉得可能是那天我和洪婷婷、洪冰冰暴打了铁头二引起了周宏丰的警觉。他可能预料到,我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基于这样的判断,他估计我可能会去接唐潇潇。
眼看周宏丰的车子疾驰而去,我急得直跺脚,抱怨道:“这些可好,让他先到机场了”
洪婷婷好像一名指挥战斗的军官似的,对洪冰冰说:“瓜瓜,你绕过前面的大货车,把这辆法拉利开到机场大少,你跟我来”
我心下狐疑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洪婷婷以威严的口气说:“叫你跟我来就跟来,哪儿那么多废话?我有办法让你先到机场”
我更加狐疑了,洪婷婷不开法拉利,她能有什么办法让我先到机场?见我迟疑不决的样子,洪婷婷干脆拽着我往前走。
身后传来洪冰冰的声音:“大少,茄茄让你跟她走,你就跟她走吧茄茄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的”
就这么跟着洪婷婷往前走。
走了几十米,绕过前方的大货车,这时,有一辆摩托车嘟嘟嘟地开过来。
洪婷婷招手将摩托车拦下。
摩的司机是个男的,大概三十岁左右,他是开摩的出来拉客的。他以为我们俩要乘坐他的摩的,张口就问:“你们俩要去哪儿?”
洪婷婷冷冷地说:“大哥,我们想买你的摩托车,你开个价吧”
摩的司机估计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惊讶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懒得跟你废话”洪婷婷像抓小鸡似的,竟将摩的司机拎下来,然后对我说:“大少上车”
我大腿一跨,做在摩托车的后座。
摩的司机爬起来,大喊道:“哎,你们凭什么抢我的车?”
洪冰冰从兜里摸出一捆百元大钞,朝摩的司机狠狠地砸去,娇声喝道:“谁抢你摩托车?这钱够买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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