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笑了笑,故意放大声音问道:“周宏丰,你知不知道我这匹马值多少钱?”
周宏丰很不屑地瞄了一眼洪婷婷手里牵着的汗血宝马,说:“就这破马能值多少钱?估计连20万都不到”
“是吗?”我哈哈大笑,转头对洪婷婷说:“茄茄,你把马牵过来”
洪婷婷应答了一声,把汗血宝马牵过来。
虽然天气有点凉,但刚才我可是一路骑马过来的,此马流了一些汗水。因为是汗血宝马,它的汗水全都呈现血色。
我指着宝马的血色汗水,说:“你看到了吗?这马的汗水是什么颜色的?”
没等周宏丰回答,同学有人惊叫道:“汗血宝马”
我朝同学们笑笑,对周宏丰说:“没错这批马就是汗血宝马,周同学,你知道汗血宝马的价格吗?”
周宏丰的脸色非常难看,一会儿青,一会儿姿,那模样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似的。见他这般模样,我十分开心,追问道:“周同学,问你问题呢,怎么不回答?这批汗血宝马值多少钱,你知道吗?”
良久,周宏丰才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不知道”
我得意地哈哈大笑,说:“汗血宝马乃马精,全世界的存量极少,屈指可数。一匹汗血宝马售价要好几千万几千万啊,能买好多辆你刚才所说的跑车呢”
周宏丰深深地把头埋下,偶尔抬头看我,目光满是愤怒
我大声问道:“怎么样,这批马够参赛条件了吧?”
周宏丰嗫嚅道:“够”
我咬咬牙,说:“既然够,那就叫你的爪牙让开”
周宏丰给那两名拦住我的保安递了个眼色,那两名保安识趣地让开了。
周宏丰凑过来,低声说:“李毅,就算你的马是汗血宝马,那又如何?老子就不相信,你的马能快过赛车今天,老子赢定你了,哼”
我冷冷一笑:“是吗?那咱就走着瞧”
话虽如此,我心里还是没底的。洪婷婷还没将谜底告诉我,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骑马如何能快过赛车。
周宏丰怒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开了。他刚走没多久,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邓堃快步走上来。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来参加比赛的”邓堃满脸堆笑地对我说。
看着这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我感到很恶心。高时,邓肯原本是和我很要好的朋友,我有什么知心话都告诉他。谁知道,他为了蝇头小利竟背叛了我,投靠周宏丰。大学毕业后,他还巴结周宏丰,进了周家的公司工作。
现在看到我身份发生变化,他又来投靠我,这种人实在太恶心了
“你有事吗?”我非常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邓堃仿佛没看到似的,依然堆着笑脸,说:“没事,没事我今天就是特意来给你加油鼓劲的”
我冷笑了一声,讥讽道:“给我鼓劲?你没搞错吧?你应该给周宏丰鼓劲才对”
邓堃谄媚地笑道:“兄弟,别开玩笑了我真是来给您鼓劲的,你忘了,高咱俩时是最要好的哥们”
看着这条哈巴狗,我心里又是生气又是讨厌。今天,如果不是丁云腾的儿子,他肯定会讨好周宏丰,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懒得理这种人
举步要走,邓堃追上来,说:“李毅,比赛结束后,你能不能给我个电话?”
“给你电话?”我冷笑一声,说:“有这个必要吗?”
邓堃说:“难道你不想了解唐潇潇的情况?”
潇潇?
条件反射般,一阵温暖,紧接着又是一阵疼痛
“潇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你别担心,她没出什么事”邓堃说:“哥们我知道你喜欢唐潇潇,最近,我打听到了她的一些个人情况,想告诉你”
这个邓堃真不愧是个马屁精,拍马屁拍到点上了,难怪周宏丰会重用他
本来十分不想搭理他的,但是,唐潇潇对我来说,实在太重要
我极不情愿地说:“好吧,比赛结束后,我再给你电话”
邓堃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后点头哈腰地走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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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完毕,洪婷婷将一个类似汽车钥匙的东西,悄悄递到我手上,告诉我,这是一个遥控器,然后交代了一番,告诉我获胜的秘诀。复制址访问 :
我听了大喜按照洪婷婷的办法,赢周宏丰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个方法真是妙绝了
这次比赛共有十五名参赛选手,比赛实行一赛定输赢制,即只举行一轮比拼,谁先到达终点,谁就是冠军。
因为周宏丰这个混蛋事先做了很多宣传工作,前来观看比赛的人很多,将赛场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周宏丰倒是挺照顾我们班的同学,他把同学们安排在前排观看,这点,他做得很好
十多辆跑车依次开进赛场时,顿时引来一阵疯狂的尖叫也难怪,这些赛车实在是太拉风了
我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当我牵着汗血宝马缓缓走出来时,赛场两旁顿时传来一片嘘声,然后是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广播员随后在广播里做了解释:因为比赛的主题是“度与激情”,只要是在地面行驶的座驾都可以参赛。
观众这才平息下来
开赛时间越来越近
赛场两旁突然传来了一阵喝彩声:李毅加油,李毅加油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邓堃在带头为我喝彩。见到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邓堃必定是想巴结我,才这么做的。虽然看不到坐在赛车里的周宏丰,但我能够想象得出,他有多生气
周宏丰父亲公司的员工也前来观赛,见有人喊加油,他们也大声为周宏丰呐喊加油因为周宏丰父亲公司的员工较多,他们的喊压过了我们班同学。
便在这时,一个喇叭扩音器响起,有人为我呐喊助威。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黑白双鬼这两个家伙挺够意思的上次分别后,我给了他们俩一笔钱,跟他们合伙开了一家餐厅,我是投资人,他们是管理者。这次来天北市,时间很仓促,我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想不到他们竟然也来了。
既然有这么多人为我加油,我要是不赢周宏丰,那真是对不起他们了
周宏丰的车子就在我右边,这是我特意让周宏丰安排的。因为根据洪婷婷的方法,我必须在他旁边,才能赢他。周宏丰不知是计,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广播里响起了倒计时
我紧握着缰绳,精神绷得很紧。洪婷婷所说的方法是很好,但参赛的可是著名跑车,一不小心就会错失良机,一败涂地
5
4
3
2
1
啪
枪声终于响起
呜呜呜
跑车的马达声响起
一辆辆跑车如离弦之箭,超前奔去
周宏丰的法拉利跑车启动的一刹那,我双腿用力夹了一下汗血宝马的肚子,然后往周宏丰的跑车方向拽了一下缰绳。
汗血宝马仰天长啸,纵身朝周宏丰的法拉利跑车跃去。汗血宝马四肢离地的时候,我按了按洪婷婷给我的遥控器,只见汗血宝马四只蹄子上套着的套子掉下来。
轰的一声响,汗血宝马稳稳当当地落在周宏丰的法拉利跑车车顶
汗血宝马的四只蹄子上均各套有两个套子,第一个套子掉下之后,还有一个套子套着它的蹄子。这个套子的底部涂有一层强力胶水,汗血宝马落在车顶上后,强力胶水瞬间凝固,紧紧地贴着法拉利跑车车顶,不管怎么颠簸,都很难将骏马摔下来。
周宏丰听到响声,抬头一看,看到汗血宝马骑在车顶,顿时勃然大怒,骂道:“李毅,你个混蛋快将你的马赶下来有种你真枪实弹跟我比赛啊,骑到我头车顶上算什么本事?”
我哈哈大笑,说:“周宏丰,你不是很猖狂吗?老子今天就是要骑到你头上,你能奈我何?”
周宏丰气得呱呱大叫:“李毅,你个构X的,这次比赛我肯定可以拿冠军的,你坏了我的好事,我饶不了你”
听见周宏丰骂我,我顿时来了气,怒道:“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周宏丰早起气昏了头,怒吼道:“就骂你怎么了?购X的,穷鬼老子不会让你骑到头上的,,,,,,”
周宏丰越骂越难听,连祖宗八代都骂到了
一股股怒火蹭蹭蹭地往脑门上蹭
好你个周扒皮,本来只打算在比赛赢你罢了,不想过分地报复你既然你一逼再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所骑的汗血宝马有个特点,那就是它喝了水之后,如果有人抓几下它的臀部,它就会撒尿。刚才,在出发之前,洪婷婷给它喂过水的。洪婷婷告诉我汗血宝马的这个脾性时,我就想到这个报复的方法。但是,这一招实在太损,我并不打算这么做。可是,现在周宏丰实在太过分,我已经忍无可忍,我必须狠狠地教训他
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把手伸到汗血宝马臀部,使劲地挠了几下。汗血宝马长鸣了几声,滋滋地拉起尿来,尿水哒哒哒地打在车顶。
周宏丰刚才骂我的时候,将法拉利的天窗打开了一道小缝。此刻,马尿滴落下来后,从缝隙滑落下去。等周宏丰发现关上天窗时,已经有几滴滴落到他身上。
虽然听不到他他骂声,但是我能看到,他的脸部因为生气而极其夸张地扭曲着,那模样非常难看。
周宏丰,看你还嚣张不?这就是嚣张跋扈的下场哈哈哈
事实上,周宏丰如果将车子开得像蛇爬行般,忽左忽右,我和汗血宝马很可能会被摔下来。但是,因为这是在比赛,如果他这么做,必定会输掉比赛,而他是多么希望赢到那几千万的奖金。
此外,两旁还哟别的跑车在狂飙,他如果将车子开得蛇形,很可能会引发车祸。
大概是考虑到这点,周宏丰很快不再骂我,专注地开着车。
正如洪婷婷事先了解到的那样,周宏丰所驾驶的这辆法拉利性能非常好
呜呜呜
这辆车子仿佛一头无比凶猛的恶兽,快如闪电狂奔着,很快超越了其他跑车。
从起点到终点才八公里
跑车的度如此之快,眨眼间,终点便在眼前。
在距离终点大概只有三米左右的时候,我按了一下遥控器。套在汗血宝马四只蹄子上的最后一个套子松开。紧接着,我用力夹了一下汗血宝马的肚子,汗血宝马一声长啸,高高跃起,朝终点线跃去。
呼的一声
就在汗血宝马即将冲过终点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轰炸机轰鸣般的巨响,闪电般疾驰而过,率先冲过了终点。
此车刚一过终点,汗血宝马也落地。
为了避免被身后周宏丰的法拉利车撞到,我狠狠地拍了一下马屁股。汗血宝马四蹄扬起,飞一般地朝前奔去。
周宏丰这个混蛋因为输掉了比赛,气急败坏,早已丧失了理智,虽然已经过了终点,他却没停下来,仍然驱车全追赶我,想把我和汗血宝马撞死。
汗血宝马虽然是好马,但是毕竟是动物,岂能跑得赢顶级赛车?
呜呜呜
身后的赛车发动机轰鸣声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我拽着缰绳,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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