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常殴打我,逼我给家了打电话要钱婷婷,我该怎么办?”米静云又哭起来。
问清她们俩的关系,我安慰说:“别哭了,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这帮人已经没有了人性,咱们还是早点想办法逃出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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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静云才止住了哭泣。 :
这个房间,除了门,还有一扇能容两个人钻过的窗户。不过,窗户是铁窗,拇指般粗的窗柱子,我们赤手空拳是无法打开的。更何况,外面还有人把守。
我皱眉想了好久,还是没想出什么办法。
我本来还希望有人从此经过看到我们,我好招手求救。可是,听米静云说,这里根本没人经过。后来,我仔细观察,才发现窗户后面不远处是个农村乱埋乱葬的坟场。谁没事会从坟场经过?
在被转移到这里三个小时之后的下午三点多,六名男子开门进来。为首的男子40多岁,满脸横肉,额头有一道伤疤。其他五人个个目露凶光,好像黑社会分子。
众人见到这几名男子,均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惊恐地看着他们。
“你们别害怕”为首的年男子摸出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喷出一团雾,说:“首先,我很抱歉用这种很不礼貌的方式把你们留在这儿。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带你们一起赚钱。”
“你打算怎么带我们赚钱?”我问,我猜想,这些人控制着我们是为了钱,不会轻易伤害我们,毕竟把我们打伤了,对我们没有好处。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刀疤弹了弹烟灰,说:“答案其实很简单,你们愿意听,我应该告诉你,不过,为了表示你们的真诚,你们先交一笔钱。”
前几天,这些人还在会议上介绍销售项目,现在干脆连项目都不提了,直接开口就要钱。这已经不是传销,而是**裸的绑架勒索了
“大哥,我们都是失业者,身上根本没钱啊”我假装可怜地说。
娘娘腔和洪婷婷、米静云也都跟着说没钱,哀求刀疤放过他们。
“我知道你们没钱我自己也没钱,正因为没钱,所以我们才想办法赚钱。你们是没钱,但是,你们的父母你们的亲人有钱你们现在就给你们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把钱寄过来”刀疤说,朝手下点了一下头。
一男子拿着一部手机走过来,问道:“谁先来?”
没有人应答。
大概是考虑到我最先开口可能是个头儿,男子走到我面前,说:“你先来”
我没有接男子的手机,哭丧着脸,说:“大哥,我们家在山旮旯里,家里连电都没通,更别提电话了,我家里没电话”
男子怔了一下,大概觉得我的话有点可信,走到娘娘腔面前,把手机递给我,说:“那你来打”
娘娘腔竟也哭丧着脸,学我说:“大哥,我们家也在山旮旯里,家里也没电话啊”
我气坏了,这个娘娘腔,难道就不能找别的借口,非跟一样?一个借口,一个人说对方或许还信,两个人说就变成撒谎了。就好像考试作弊,全错成这样,哪儿能不让人怀疑?
果然,男子冷笑几声,说:“呵呵,答案全都一样,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
男子走到洪婷婷跟前,把手机递给她,说:“你来打”
洪婷婷迟疑着,没接男子的手机。
我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说:“你别为难她,她是我妹妹”
“哟,你这个当大哥的还真不错啊,护着妹妹呢?你我妈的少来耍我,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行,你先打”
“大哥,我们家真没电话”我说。
我话音刚落,男子扑的一声,一拳打在我鼻梁上。我只看到眼前金星乱闪,鼻子湿漉漉的,用手一摸,全是血。
狗x的,敢打老子?总有一天,老子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心里暗骂道。
“你打还是不打?”男子厉声问道。
“我家里真没电话”我说,这个电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打
“不打是不是?你不打我打”
男子连连挥拳,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一阵阵剧痛袭来。我性格比较倔强,起初还能忍,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放声惨叫。我不敢反抗,对方人多势众,如果反抗,不被他们打死就是打残,那我的一生就毁了。
其他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洪婷婷和米静云更是浑身筛糠似的哆嗦着,早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
男子打了一会儿,我终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嘛隔壁的,这就是耍老子的下场”男子说着,抬脚还想踹我。
“行了”刀疤喝住他:“别闹出人命来”
男子这才住了手,退到刀疤身后,毕恭毕敬地站着;仿佛一尊石雕似的。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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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看到了?”刀疤叼着烟,在众人面前踱了一个来回,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慢条斯理地说:“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识相的,你们好好配合我,我不但不为难你们,还会跟你们一块儿发大财我给你们一点时间好好考虑”
刀疤说完,掉头走了。 :他的几名手下跟了出去。他们并没有忘记关上门,锁上锁。
昏暗的房间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好一会儿,我才慢吞吞地爬起来,靠着墙壁坐下。我浑身血迹斑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李毅,你没事吧?”洪婷婷走过去,俯下身子问。
我摇摇头,只觉得浑身都痛。
“都是我不好”洪婷婷牵着我的手,哽咽道:“那天晚上,我要是听你的话早跟你走就不会有事了是我连累了你”
“不关你的事,怨不得你”我说。
其实,我心里有点怪洪婷婷,我是因为她才落入传销分子手的。要不是她,我不会落到这个田地。可是,责怪又有什么用?我就算抽洪婷婷几个耳光,我也不能出去。
“可是,你是因为我才挨打的,我对不起你”洪婷婷说。
“话不能这么说”我说:“这伙人眼里只有钱,就算我不为你说话,他们也迟早会揍我的真不关你的事”
“我,我对不起你”洪婷婷说着,泪水哗哗地流了出来。
“没事的,我没事的”我安慰道。
一个多小时之后,疼痛才减轻了许多,我勉强能站起来。自从我挨打之后,洪婷婷都站在我身边,时不时地关心一两句,而对娘娘腔却不理不睬。那个娘娘腔已经吓破了胆,六神无主,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样子。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当当当声。这声音是收破烂的人用铁壶绑着铁块敲打出来的,目的是引起人们的注意,好卖他们废。
我起初对这声音不太在意,后来,突然一个机灵,不禁万分激动。要是这个收破烂的人能帮我们报警,我们就可以获救了。
我踮起脚跟,往窗外望去。果然,在离窗户大约一百米远的地方,一男子推着单车,边走边留意着路边是否有可收的废。男子起初背对着窗户,我看不到他的面容。片刻之后,当他转过身时,我差点没叫出声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招财。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我迟迟没回来。王招财只好自己去买创可贴。他经过写字楼时,看到我被押上车,于是转身回去把我的旧面包车开出来,追赶大巴车。然而,面包车车不快,王招财跟丢了。在报了警之后,王招财自己驾着小面包车,四处找寻。
今天,他经过这栋民宅附近时,看到进出民宅的人,形迹可疑。于是,他伪装成收破烂的靠近民宅,想探个究竟。
我顿时热血沸腾,张开嘴巴想喊王招财。可王字还没喊出来,我便硬生生地吞了回去。这栋楼是有人看守的,我要是大声叫喊,势必被人发现,那样的话,好事就变成坏事了。可是,该怎样才能把王招财叫过来了?
我脑子飞快转动,想到了个办法。我脱下自己的t恤,伸出窗外,使劲地挥动着。
王招财注意到了挥动的t恤,但只是看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我可急坏了,密切留意着王招财的一举一动。当王招财再次看过来时,我再次挥动t恤,这次,王招财停住脚步,盯着窗户看。我赶紧停止挥动t恤,朝王招财招手。
因为时间已经接近黄昏,天色有点暗,加上我是在密室里,王招财看不到我的面容。不过,他看到了我在招手,觉得很奇怪,于是往前走了几步。我赶紧让洪婷婷把灯打开。
当白炽的日光灯灯光照在我脸上时,王招财终于看到了我。王招财大步走过来。
“毅哥,是你?我找你找了好久”王招财走过来,高兴地说。
我将自己被传销团伙控制的经过简要告诉王招财。
“毅哥,你放心,我这就报警”
王招财摸遍了全身,竟找不到手机。
“怎么了?”我急问道。
“我手机丢了你别担心,我这就出去,用公用电话报警”
王招财说完,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暗暗地松了口气。
然而,王招财刚走没多远,我隐隐地听到一阵交谈声,好像是王招财被什么人盘问。洪婷婷也听到了,她问我:
“你朋友该不会出事了吧?”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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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说,我其实也像洪婷婷一样,有种不祥的预感,王招财可能出事了。但是,在事情真相未明之前,我宁愿相信王招财没事。我比较乐观,从小到大,遇事总喜欢往好的方面想。
“但愿他没事”洪婷婷喃喃地说。
“婷婷,你放心,他一定会帮咱们报警的。咱们一定能脱离险境的”我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警笛声没响起,也不见警察的身影。眼看天色越来越黑,我心情十分焦急。按理说,王招财要是报了警,警察这会儿肯定早到了。该不会是王招财真出什么事了吧?
其他人的心情也像我一样焦急,尤其娘娘腔。
他在我面前不停地踱来踱去,反反复复地问我:“你朋友怎么搞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我被问得不耐烦了,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地,怒喝道:“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踹死你?”
娘娘腔哭了起来:“你凭什么打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呜呜呜……”
洪婷婷上前扶起他,安慰了他一会儿,他才止住了哭声。
五点多,快六点的时候,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刀疤领着几名男子走进来,一同进来的竟然还有王招财。
众人见到刀疤均神情十分紧张,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惊恐地看着刀疤。当看到王招财时,众人都像我一样,感到很惊讶。因为王招财神态自若,不像是被刀疤他们抓来的,反倒像是刀疤他们的朋友。
“招财,你、你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道。
王招财当我是陌生人似的,根本不屑一顾。
刀疤对王招财说:“你说,你不是他们的朋友?”
“是的,大哥”王招财说:“我只和他们的一人有过一面之缘”
“是哪个?”刀疤乜斜着王招财问道。
“就他”王招财指着我说。
“行”刀疤点点头,说:“空口无凭,你得证明给我看看”
“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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