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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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大富豪-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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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美不胜收。

    “婷婷,你看到了吗?”我惊喜地问道。

    我低头一看,见洪婷婷像自己刚才一样,闭着眼睛。

    “看到了什么?”洪婷婷仍没睁开眼。

    “你睁开眼就看到了”我说。

    洪婷婷睁开了眼睛,像我一样,她被眼前绝美的景物惊呆了。

    洪婷婷喜极而泣,激动地叫喊道:“李毅,咱们成功了,咱们成功了……”

    洪婷婷紧紧地抱着我,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泪水滂沱而下。

    过了好一会儿,我和洪婷婷降落在一片灌木丛。我丢掉翅膀,抱着洪婷婷又蹦又跳,欢叫了好一会儿。

    然而,高兴劲儿过去之后,两人又发愁了。这里是人迹罕至的谷底,我们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该怎么样才能离开这儿?

    我想了一会儿,说:“不管什么方向,我相信,只要坚持走下去,肯定会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那样,咱们就有救了”

    洪婷婷看了看挂在树梢的太阳,说:“没错,咱们赶紧走吧,争取在天黑之前找到一户人家,否则,咱们又有麻烦了”

    “没错,走吧”我说。

    我和洪婷婷往左边走去。

    两人原以为路肯定很好走,却不料一路全是齐腰高的灌木丛,而且路崎岖且弯曲。我和洪婷婷都是在城市长大,平时没走过山路,对我们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考验。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累得气喘吁吁。

    洪婷婷最先停下脚步,说:“李毅,咱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我抬头看看太阳,见太阳快爬到正空,猜测时间应该是正午,时间还很充足,于是答应暂时休息。两人找了一块路边的空地坐下。

    两人刚坐下不久,洪婷婷突然惊叫起来:“那不是咱们飞下来用的大翅膀吗?”

    我循声望去,果然没错,那个大翅膀正躺在灌木丛。我记得,大翅膀是自己丢在灌木丛的,难道大翅膀自己会飞,飞到这儿了?仔细观察周遭,我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两人又绕回到原地了。

    洪婷婷不禁慌了神,说:“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没想又回到原地,白走了一圈”

    我环顾四周,皆是高耸入天的崇山峻岭。自己不熟路,该怎么样才走出谷底?刚才盲目走一趟,做了无用功,现在再也不能这样盲目地走。

    就在我和洪婷婷束手无策之时,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狗吠声。

    “婷婷,你听到了吗?”我一喜,问道。

    “听到了”洪婷婷也面露喜色。

    “走”我站起身子。

    两人转身,顺着身后一条崎岖的小路往前走。此路比刚才我们走的还要坎坷,两边皆是怪石嶙峋的崖壁。确切地说,此路根本就不是路。因为没人走过,全是齐腰高的灌木。

    我和洪婷婷费了好大的劲儿,走了大概半里路,灌木才渐渐稀少,路变得平坦起来。狗吠声愈来愈清晰,顺着声音望去,左边的一个路口,一条大黄狗正对着草丛狂吠着。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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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洪婷婷走近,原来,草丛趴着一条手腕粗的眼镜蛇,滋滋地吐着信子,和大黄狗对峙着。   w w wnbsp;。  。 c o m

    我捡起一块,朝眼镜蛇砸过去,眼镜蛇掉头嗖地朝我扑过来。我没料到眼镜蛇如此凶悍,赶紧拉着洪婷婷躲开。眼镜蛇扑了个空,掉头欲再次攻击我,大黄狗冲过去,张嘴咬住它尾巴。眼镜蛇大怒,回头扑向大黄狗。此刻,我已弯身捡起一根树枝。我拿着树枝,啪的一声,狠狠地抽眼镜蛇脑袋。眼镜蛇自知不敌,没入草丛,没了踪影。

    大黄狗摇着尾巴,走过来,舔了舔我的脚,似乎在向我表示感谢。既然它懂得讨好别人,说明这是只家养的狗。

    我摸了摸大黄狗的头,说:“狗狗,你带我们出去好吗?”

    大黄狗汪汪叫了几声,然后对着前方一座高耸入天、非常陡峭的山壁叫了几声。

    “狗狗,你的意思是要我们从那儿过吗?可是那儿没路啊”我说。

    大黄狗又叫了一会儿,才掉头往右边的一条小路走去。

    “婷婷,咱们走吧”我说。

    “你能确定大黄狗能带咱们出去吗?”洪婷婷问。

    “有大黄狗带路,总比咱们像无头苍蝇似的随便乱走好。这是一个机会,咱们就赌一把吧”我说。

    跟着大黄狗走了一个多小时,穿过崇山峻岭,路渐渐开阔平坦起来。一个村庄隐隐约约出现在前方,掩映在青翠的林木之。上方有炊烟,袅袅升起。

    “看,那儿有炊烟”洪婷婷指着前方高兴地说。

    “嗯,有炊烟的地方肯定有人家”我说。

    大黄狗加快了步伐,汪汪地叫着,快步跑进了村庄。

    我和洪婷婷跟在大黄狗后面,来到一间茅草屋前。大黄狗并没有进屋,只站在屋前,对着里面汪汪大叫,似乎在告诉主人,有客人来了。

    一老头闻声从茅草屋走出来。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身穿蓝色粗布衣服,古铜色的脸,下巴有一撮花白的胡须,脸上皱纹如壑。

    老头一见到我,目光在我脸庞停留了好久,继而,浊泪横流,喃喃地哽咽道:“儿子,儿子,你回来了?儿子你回来了?”

    我一愣,眼前老头根本不是我父亲,他为何叫我儿子?

    “老伯,我不是您儿子,我是过路之人”我说。

    老头擦擦眼睛,定睛看了看,眼里的亮光像突然没电的灯泡,瞬间暗淡下来。

    他摇摇头,十分失望地说:“你不是我儿子,你确实不是我儿子,人老了,眼睛都花了,不用了”

    我说:“老伯,我们迷路了,您能帮帮我们吗?”

    一老太从茅草屋出来,见到我亦如老头一样,把我当做她儿子,哭了一会儿,听了老头的解释方才止住哭泣。

    双方介绍完毕,我得知,老者名叫母祖兴,我暗暗诧异,竟有如此奇怪的姓。

    老头和老太将我和洪婷婷请进屋里。见我和洪婷婷面黄肌瘦,他们知道我们饥渴难耐,端出饭菜招待我们。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素菜清汤,我和洪婷婷却当成美味佳肴,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吃罢,我告诉老夫妇,我和洪婷婷被困在山里多日。老夫妇甚是惊讶。

    老头问:“你们在山里这么多天,难道没看到老虎?”

    “老虎?山里有老虎?”我甚是惊讶。

    老头叹息道:“山里原本是没老虎的,两年前,不知为何,山里频频出现老虎,咬死了不少人。不知为何,老虎不咬老人、妇女和小孩,专门咬青壮年汉子。我们这儿方圆十几里,好多汉子都被老虎咬死了。”

    “有这事?”我大跌眼镜,老虎虽然是野兽,但如何懂得挑选攻击对象?就算懂得,那也应该是挑选妇孺老者之类的弱者,为何专挑强壮汉子?难不成老虎是女妖精变的?

    “是啊”老者眼圈红了,说:“我儿子就是进山被老虎咬死的我儿子和你长得很相似,我乍一看到你,还以为你是我儿子你被困在山里这么长时间,真的没看到老虎?”

    “真的”

    “这就奇了怪了”老头眉头紧锁着。

    从坠入山崖到现在,已经有月余,养父肯定已经知道,可能认为我已经罹难,必定悲伤至极,还有,粥店没了我,是否还热闹如初,生意照样红火?我心里惦挂着诸多事情,不想在此久留。

    “老伯,您能送我们出去吗?”我说。

    老头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已经西斜的太阳,返回屋里,问:“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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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不知道”

    自从落入传销分子之手,我们多次被转移,辗转多日,早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老头说:“我们这里是西庄乡,周围的群山是鬼不笑山脉,意思就是说,鬼见了都哭。我们这里几乎跟外面的世界隔绝。从西庄乡到西庄镇的路崎岖难走,要六七个小时才能到达。现在太阳已经西斜,你们要是现在出发,还没到达西庄镇,天就黑了。好汉不行夜路,要不,你们就暂时在我家住下,明天早上再上路,怎么样?”

    我觉得老头说的有道理,见他夫妇乃忠厚老实之人,答应留宿。

    当晚,老头宰杀了一只山鸡款待我和洪婷婷。山鸡是野生的,跟城里的饲料鸡完全不一样,味道十分鲜美。席间,老者提及自己儿子,忍不住嘘唏落泪。在国,养儿防老的观念根深蒂固。想到老人无人赡养,我和洪婷婷皆十分同情,几欲落泪。

    饭罢,老者将我和洪婷婷带进左边一房间,说:“我们家就两个房间,你们夫妻俩将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我和洪婷婷面面相觑。从见面到现在,我从未向老夫妇提及过我和洪婷婷的关系,没料到,老头竟把我们当夫妻了。也难怪,两人年龄相当,又是一起遇难,换谁谁都会这么认为。

    我不言,洪婷婷亦不语,老者便带门出去了。

    我和洪婷婷并没有太多芥蒂,毕竟两人在山崖间的石洞里,度过了一个月,早已习惯。更何况,躺在木床上比冰冷的石洞舒服多了。

    我伸手搂着洪婷婷的细腰,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洪婷婷竟有点害羞,嗔道:“你干吗?”

    我说:“你不是已经答应做我女友了吗?”

    洪婷婷说:“我是已经答应做你女友,但我们毕竟还不是夫妻,彼此之间还应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虽然同睡石洞一个多月,我并未与洪婷婷逾越鸿沟。

    我说:“咱们是患难恋人,做夫妻是迟早的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在我们家乡,如果还没结婚就有那种关系是被人耻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

    既然这样,我不想让洪婷婷为难。我想想,觉得自己很可笑。洪婷婷都答应做我女友了,我还何必急于一时?我翻过身,背对着洪婷婷。

    山里的夜是如此宁静,以至于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深邃阒寂的荒凉太空,宇宙无边时间永恒之感,油然而生。相比无头无尾无始无终的时间,人类短短几千年算什么?人生短短几十年又何足道?地球只不过广袤宇宙的一颗尘埃,而我自己乃茫茫人海一滴水,如此卑微渺小

    思绪正无边无际地蔓延着,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呜呜声,似有似无,若隐若现,好像是动物的鸣叫声,又好像是天边的滚雷。

    “婷婷,你听到了吗?”我问。

    “听到了”洪婷婷说。

    “那是什么声音?”

    “谁知道?这里是山区,什么古怪声没有?”

    “可是,咱们在山洞为什么就没听见?”

    “咱们藏身的山洞离这儿好远呢”

    然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我头枕着双臂,思绪回到自己身上。自从开店之后,生活好像一列驶入崎岖山路的汽车,不停地颠簸着,各种坎儿依次出现。大富豪父亲成泡影,店被砸,人被劫持,酒吧喝酒莫名被追杀,遇上传销被绑架,短短几个月经历的事情比大学四年还要多,社会真是个丰富多彩的熔炉

    第二天早上,母祖兴招待我和洪婷婷吃过早点,便用牛车将我们送到西庄镇。临别时,母祖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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