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嫉妒吗?”
金龙咆哮:“滚!”
然后飞过来抓着我的衣服,指着“君临”对我说:“小凉啊,你给我看清楚,那丫不是临儿啊,以后你要仔细一点,千万不要和临儿以外的人亲热啊!你看清楚了没?”
“……”我看不出来,怎么看外表都是君临,不过我已经知道内里不是君临了,但是看着那内里不是君临的东西和金龙很熟悉。所以我也就没有的很激动。我低声问:“那要怎么分辨呀?”单纯从外表看,我根本就认不出来啊!
金龙指着君临说:“这个女的很好辨认,太明显了,你认出她来,你就喊她死老太婆就行了……我操!说了别动我儿子的裤链!你这死老太婆!”它吼着就冲了回去。
恰好一阵风在我身后飞过,好凄凉……
在冷风中,偶家师父呵呵笑了一声,问我:“原来阎家的血统就是这样啊,难怪你要拜别人为师了。”
我捂着脸说:“嗯。”因为我比较喜欢一本正经的人……
金龙和那……女子争闹过之后,终于在君临裤腰上打了个死结(喂,我说那是我家师父的裤子啊,不要随意改造好么!),那女子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撅着小嘴,不满意地来到我跟前做自我介绍:“你好,苏凉。我是阎家第11代家主,是这条东西,”她掐着金龙的脖子,金龙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了,身体缠在了她的手臂上,我忍不住想,蛇有七寸,龙是蛇身,那它是不是也有七寸?看来是的。女子冷笑着看着金龙,“我是这条东西的远祖母,不过你低他一辈,和君临是同辈,所以你要和君临一样,称呼我为祖。嘻~”
祖?
感觉好远的关系,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我掏出小本子记一下,不然以后会忘记。
祖的声音很耳熟,我前不久刚听过,之前在主墓室里的时候,在君临老爹被摔晕之后,带头便就先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接着八龙会议,然后才冲进君临的身体里的。我想她就是其中的一条金龙了……这种感觉真不好啊!被一条附体占据身体也就算了,偏偏还有八条!!
八条啊!
也就是说,之后还会有其他七条跟现在一样占据君临的身体来和我对话的!
我的君临……将要活生生地变成精神分裂症患者了吗?
算了,反正都是君临的祖先,不会伤害君临的。
我记下:第11代,女,祖……
“祖婆婆,您能告诉我名字吗?”我问,记录不记名,感觉怪怪的。
祖笑着戳戳我的脑袋,说:“不能,你这小丫头,难道不知道询问名字很没礼貌吗?像我等身份的,如果真名被人得知,就很容易受制于人,所以你只要知道叫我祖就好啦,婆婆二字去掉,听起来好老。”
我想知道“祖”这两个字是不是更老呢?
我妥协,询问:“那么其他位祖先是不是也会像祖一样在君临体内苏醒呢?”
“自然是会的。”
“那要怎么称呼呢?”
祖对我还是很和气的,把其他条龙的底细都给我掏了,我这才知道,她是九条金龙里,辈分最高的,也是阎家历代家主中唯一的一个女家主。
人物表如下:
第11代,女,祖。
第12代,远祖。
第13代,太祖。
第14代,烈祖。
第15代,天祖。
第16代,高祖。
第17代,曾祖。
第18代,祖父。
第19代,父亲(体外,金龙)。
君临是第20代。
我记好了,但是祖先们的称呼还是好乱,太难记住了,都不如第xx代来记的好,不过那样就太失礼了,所以我决定以后经常翻翻本子,认真记下祖先们的称呼。
“奇怪,前十代呢?”我问。这里之后11代及以后,那前面的十代祖先呢?
祖和金龙排排坐,说:“那十个啊,功德圆满,就走了。”
“功德圆满?”
祖托腮,这姿势很是少女:“第一代家族就是阎罗祖先,现在骨头已经归君临了。我们家族有个秘密,就是死后尸身会化龙,化龙后会来为第一代守墓,每一个家主死亡之后就会来顶替一位守墓龙的空缺,君临小子死后就会来顶替我的位置,这样我就可以功德圆满,归于尘土了,而他也就会成为九龙锁阵中的新龙。不过看来,已经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因为你们已经把骨头带走了。”
“……”我知道错了。以吉冬划。
这个秘密一定很少人知道,都以为守墓金龙只是上古留下来的龙魂,是阎家的守护神兽,又怎么会知道阎家人死后尸身会化龙呢?说实话,如果不是君临父亲来和我相认,我也不会猜想到那其他条龙是君临的其他祖先。
“那个……祖呀,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让君临出来跟我见个面呢?”我捧起笑脸问。
祖微笑,很是温柔:“那个呀,等我们玩够了再说吧!”
你们这是打算要把君临给我玩坏的节奏吗???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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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小资料:
这些称呼都是根据77、苏凉这一辈来算的,括号里是诸位祖先对77、苏凉的称呼。
第11代,女,祖(耳孙)。
第12代,远祖(云孙)。
第13代,太祖(仍孙)。
第14代,烈祖(髡(念kun)孙。
第15代,天祖(来孙)。
第16代,高祖(玄孙)。
第17代,曾祖(曾孙)。
第18代,祖父(孙)。
第19代,父亲(体外,金龙)。
第218章 坏心眼的祖先们()
第四日,夜幕降下,我在跟着师父修禅。
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背,一路滑到我的肩头,他将下巴搭在我的肩上,伸出舌尖舔我的耳:“凉。我想你了……”
第13次,狼袭。
我睁开眼,叹口气,抓起脚边的木板,狠狠一拍。
“嗷!为什么打我!”偷袭者生气地质问。
我拿出本子,对偷袭已经麻木了:“请问您又是第几代呢?”
他抱着手臂,咬着牙怒吼:“第16代,你要叫我高祖。”
“请问您的鲜明个性是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个。”
“方便区分。”
“那就不告诉你了。”
“……”我合上本子,忍不住腹诽:君临你的祖先个个都和你一样欠扁。
高祖不解地问我:“话说,你看都没看我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君临了呢?”
我无语地说:“在打你之后,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君临了。”
“为什么?”
“因为反应。”我平静地说,“同一件事,每一个人碰上都会有不同的反应的,有些人忽然被打会很生气。有些人被打是先傻呆住,有些人是茫然不知为什么会被打,还有人第一反应是找人算账。高祖您是第一种反应。”
高祖咬牙:“废话,你打人那么痛!”
“痛才会有效果。”
“那君临小子被你打了会有什么反应呀?”
“……不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他七条都在君临体内竖起耳朵听,这些道德败坏的祖先们似乎达成默契,在轮流占据君临身体之后,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戏弄我,看看我会不会把他们误认为君临。呵呵,你们能玩。我也有招,谁敢再来戏弄我,先挨板子再说。
我收起本子,斜着眼说:“我说你们都玩了四日四夜了。挨的打也不少了,你们也是该把君临放出来了吧?”以吉系亡。
“反正身体是君临小子的,你打你自己心疼,我们又没什么。”坏心眼的高祖说,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我的本子,问:“咦,这是生簿?”
“嗯。”没办法,之前海难落水,好多东西都被海水跑坏了,这个阴司认证的生簿防水防火,也就只有这个东西能记下来难以分辨的祖先大人们了。
高祖咬牙:“你这小丫头竟然用生簿来记我们的名字?”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算了,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高祖妥协。
我收好,不厌其烦地问:“你们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把君临还给我?”
高祖叹了一口气,说:“不是我们不愿意。是那小子意识太薄弱了,就算是我们,也唤不醒他。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呀?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的呀!”
“是呀……”我把君临的事情告诉给高祖听,我说的时候心里很难过,不过高祖很吃力地憋着笑,等我说完,他扑哧一笑,问:“那小子是笨蛋吗?直接把你娶回去哪又能怎么样?反正咱们阎家从来不怕事,就算与全天下为敌又如何?”
“是啊……”我叹气,现在想想,也觉得君临是个笨蛋啊,如果他把我带回阎家,恐怕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吧?只要我是阎家的人了,其他三家也就不会再打我的主意,而他也就不用弄出分身去糊弄别人了吧?总而言之。阎君临就是个笨蛋。
高祖噗噗笑着问:“该不会是那时候你们还没考虑成亲?“
“好像是吧……”我托腮回想,不过那时候刚从家里面出来,而且和君临认识也才几个月,年纪又轻,没到法定婚龄(话说我还需要考虑人间的法律吗?),理所当然就没有把事情往那方面去考虑了。不过就因为这样而变成现在的事情……我倒宁愿阎君临像个霸道总裁一样把我抢去,不过,他毕竟是个傻子。
我叹着气,拍拍木板,对高祖,也对君临体内的那些坏心眼祖先们说:“你们别再乱来了,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区分你们八位祖先,但是要把君临和你们区分出来对我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们想装君临还骗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君临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装不来,你们再装也是挨打而已。”
这时,君临换了柔媚的声音,娇滴滴地抚着心口问我:“奴家是个柔弱女子,小凉你也要打吗?”
这是我唯一能分辨出来的鼻祖婆婆了。
我叹口气,吐槽说:“鼻祖婆婆,我可还记得您昨晚上因为看到一条毛毛虫,而吓得大叫,无意之间把那块大石打碎了。”我指着距离我们十米处的碎石说,铁证如山,鼻祖婆婆一点都不柔弱!
鼻祖咬手绢,娇嗔地哼了一声!
真是的,好难过,真想快点见到君临,可是君临的意识却在身体里沉睡,他的祖先们都快把我给我玩坏了,我的耐心都快被磨掉了!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祖先们说他们已经在尽力修复君临那一缕弱小的神识了,说他很快就能醒来,可是一问他什么时候醒来,却又说不清具体的日子……
就在这时,来凤忽然站起来指着大海喊:“姑娘、公子,你们快看,来船了!”
船?
我激动地跳起来,看啊看,看不见。
忽然间我被人举了起来,我吓一跳,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君临脖子上了,底下不知道是哪一位祖先说:“站高点儿,你就能看得远一点,怎么样?看到了吗?”
“看、看到了!”我激动地说。
然后眼角余光瞥见一念站在渣渣头顶上,那个站得更远,不愧是师父,就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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