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让周佛海进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现在看他这样子,反倒是蹬鼻子上脸想要站老娘的便宜了!
这让莫纯如有些受不了。
直接拒绝吧,弄的两个人都挺尴尬的,这样也不太好,可是就这样继续下去吧,肯定要出事儿啊。
老娘倒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这我认,可是你身无分无就想跟我来这一套,不行啊哥哥!我总得图你点儿什么吧!
“周爷,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先去洗个澡,我也去换一身衣服,一会儿我再过来。”
周佛海顿时内心激动,心里的澎湃和冲动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他忍不住了,不想去洗澡,不想让莫出入去换衣服,更不想让她离开这里。
“不,我不想洗澡,我也不像让你去换衣服,我就像这样永远拉着你的手,永远不放开!永远这样坐在床上,至死不渝!海枯石烂!”
莫纯如险些没吐出来,幸好今天中午饭吃得少。
“咳咳,”莫纯如不动声色地把双手从周佛海粗糙的大手中抽离了出来,然后说道,“周爷,实不相瞒,一会儿有一位朝廷的官员要来,我得奉命过去弹奏曲子,所以”
这一下,轮到周佛海傻眼了,他此刻的内心当中,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瞬间退潮了,心里的热火也逐渐变小,最后熄灭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莫纯如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的,而且就算是现在,从一进屋的开始,她就在想着怎么离开了。
妈的,我怎么就这么傻呢?
周佛海忽然眼神黯淡了下来,然后呆呆地坐在床边,就算是莫纯如真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他也丝毫不介意,他只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同时为什么就会相信莫纯如这样的女人呢?
一时之间,他发现自己倒不是有多么伤心,他也不是真的爱上了莫纯如,这种女人有什么可值得爱呢,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今天这样的表现,很有损伤军师的风度,也有损自己的判断,如果对手是自己,干脆以后就什么办法都不要想了,直接找一个长的漂亮的女人往自己怀里一送,又省事又简单。
不行啊!
周佛海啊,你不能这样啊!你可是要做大事的男人啊!
想到这里,周佛海内心的自责就更加严重了,他在莫纯如的房间里反复踱着步子,从东边走到西边,又从西边走到东边,像是一个原地打转的陀螺。
这个陀螺在房间里反复第转折,仿佛只要转的越多,心里的歉疚感就会越少,而自己以后做大事成功的机会就越多。
如此反复着,周佛海最终停了下来。
因为他听到了隔壁的一阵奇怪的声音。
当然,不是那种男女之事的咿咿呀呀的声音,而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周佛海觉得奇怪,这个声音怎么会这么熟悉呢?而且越听越熟悉,仿佛就是自己认识的人一样。
“王位定然是我的!”
如此清晰的一句话,突然传进了周佛海的耳朵里,而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周佛海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太子!
太子怎么会在这里?他不适应该在王宫之中吗?再说了,他这种级别的人,就算是到这种烟花柳巷之地,最差也得去七步桥啊,来渣滓巷做什么?
周佛海心里的好奇越来越大,同时他也隐约意识到,在这里商量事情,肯定没什么好事,而对于太子的好事,想必对于叶陵来说,就更是好事了。
周佛海蹑手蹑脚地凑到了墙上,然后紧紧地把耳朵贴了上去,但饶是如此,也只能勉强听出个大概,周佛海反复第掏耳朵,几乎就要把耳朵给掏烂了才勉强听到了隔壁的声音,可是刚一听,他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北城攻陷之日,就是叶陵死期到来之时。
“周先生。”
“啊!”
莫纯如突然闯进来,让贴在墙上偷听的周佛海顿时一阵慌张,然后碰掉了手边的一个酒葫芦。
隔壁顿时鸦雀无声。
太子皱了皱眉,看着对面的黑衣人,然后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随即,快速地冲了出去,然后落地无声一般,来到了莫纯如的房间,他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的说话声,然后袖子里的匕首滑落到了手掌之中,随即破门而入,结果,太子看到了一幅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翻身压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瓷器花瓶散落一地。
太子冷哼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地收起了匕首,关门离开。
太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对着黑衣人摇了摇头,说了一声没事,然后两个人再次继续商讨事情,但是一炷香之后,太子猛然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刚才的那个背影似乎有些熟悉,他觉得很像一个人,但是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不对劲!
非常的不对劲!
太子又冲了出去,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只是这一次,除了散落在地上的瓷器碎片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人再这里了。太子顿时一阵懊恼,他把这个房间的被褥和一切东西都仍在了地上,试图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但是结果让他很是失望。
“太子殿下,不要着急了,这里的人大不了只是偷听到了一些消息而已,真正的计划,他们丝毫不会知道的。对于我们来说,目的很简单,计划更加简单。”
第七百二十五章半截舌头()
周佛海只顾闷头走路,一路上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到最后,只能走一段路就絮絮叨叨地说好几句对不起,或是不好意思,亦或是借过借过,结果搞得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神经病,一直到了叶陵住的客栈之后,周佛海才彻底缓过神儿来。
他一把抱住了叶陵的肩膀,认真地说道,“走!赶紧走!这里有人要杀你!太子要杀你!赶紧离开这里!回北城!回哪里都行!”
叶陵在周佛海的身上点了一个穴道,后者顿时感到体内的火气慢慢睇降落下来了,最终气息也恢复了平静,叶陵淡淡地说道,“慢慢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时不时又打听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周佛海点点头,但是一张嘴,却发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叶陵转身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递给了他,“别着急,先休息一会儿,不然这样很容易导致嗓子不舒服,甚至变成哑巴。”
一听到自己有可能会变成哑巴,周佛海顿时不敢大声地喘气了,而是尽量地控制着语气,调整着呼吸,只可惜,几乎一整壶茶水都让他喝完了,他还是不能说出话来,既然如此,周佛海只好拿出了笔和纸,然后一边比划,一边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所见所闻,到这个时候,周佛海开始后悔了,为什么没有把莫纯如带回来呢,有她现在的话,自己现在一定会轻松学多的,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周佛海又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把她带到这里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叶陵会怎么想自己呢。
身为军师,最首要的一点就是洁身自好,不然到了关键时刻,敌人随随便便使出一招美人计,你不就自动投降了吗?
相比较说话,写字的速度就慢了许多,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周佛海还是成功地把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东西都卸了下来,尽管表述的不是太完整,但是关键的是,叶陵已经完全看懂了。
虽然如此,但是周佛海接触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本来他还想着偷听到更多的信息的,可偏巧不巧的就是莫纯如进来了,这一下子就扰乱了他的全部计划,这可怎么是好,而且写下来的东西里面,周佛海也隐瞒了自己去渣滓巷的事情,只说是自己在大街上无意碰到了太子,然后跟踪他到那里去的。
叶陵不关心这个,他只看到了两个信息。太子,想杀自己。
有这两点,就已经足够了。
看来,太子果然还是靠不住的。
那接下来果然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叶陵把纸条放在蜡烛上地然,直到眼前看着他们灰飞烟灭。他对周佛海说道,“军师,这件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
周佛海连连摇头,“不可能,当时情况紧急,我谁都没有告诉就立刻跑回来了,但是我好像听到,太子的房间里面有连个人,而另外一个人就是负责杀人行动的。”
这点倒是在周扬的意料之中。
康国国土面积狭小,而且不仅如此,他们对军事上的发展也同样地不太重视,除了一支保卫皇宫的御林军之外,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了,虽然也有号称三十万的大军,但实则不过就是一支三万人的军队罢了,这种规模的军队,还不如南城的一个城防部。
也因此,在一定程度上,与其说是别的国家侵略康国,倒不如说是康国主动放弃了抗争的权利,欢迎其他国家来敲自己的大门。
这种话虽然听着像是玩笑,但却是事实。
所以,当听到有人要杀自己的时候,叶陵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南城。康国国内,没有太好的杀手,更没有适合用来暗杀的侍卫。你指望着御林军回来进行暗杀?别搞笑了。
叶陵想了想,又问道,“那军师你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了吗?或者说,那个说话的时候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深刻的印象?
周佛海仔细滴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深刻的印象,我只是记得他说话的时候嗓门很粗,而且很低沉,听着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了半天,周佛海却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叶陵也不催他,让他慢慢的想,自己也在考虑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冷处理?然后等死?显然不可能?
那能不能利用这件事情跟别的殿下产生关系?比如九公子那里,她可还仰仗着自己为她报仇呢。
但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现在这种阶段,别说自己被暗杀,就算是留宿街头,与九公子对比来说,还是自己占着优势,毕竟自己还不会到处被人盯着追杀,而九公子则是身陷牢笼,羊入虎口,只要她从驿站出来现身,立刻就会被几个王兄给盯上。
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要九公子依靠自己的份儿,还不能指望着她给自己帮忙。
如此一想,叶陵倒是觉得有些可笑了,事到临头,竟然一个帮忙人都没有,唯一一个派上用场的人,还是自己一直有些看不起的周佛海。
想到这里,叶陵忽然有些内疚,要不是自己,周佛海现在在北城也是家大业大安心过哈好日子的小老板了,结果弄到现在这步田地,也全都是因为自己。若是不能实现他的抱负,自己岂不是成了周家的罪人?
“我想起来了!”
周佛海忽然大叫了一声,把旁边的叶陵也给吓了一跳。
周佛海大笑着跑过啦,对着叶陵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那个家伙有什么特点了!”
叶陵让他不要着急满满的说,周佛海说道,“我听他的声音很低沉,而且有很多字都说不清楚,刚开始我以为他是大舌头,但是到了后来我就觉得不对,他的舌头并不大,更像是少了一截舌头。对,就是这样,他的舌头少了半截!一定没错!”
少了半截舌头?
叶陵的脑袋里突然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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