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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因为生意?不应该吧?
周佛海反复想了很多的可能,但是总就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索性,他也决定了,干脆明天就直接去找萧瑾年谈一谈罢,私事公事,一并谈情,岂不快哉,也省的在这里整天提心吊胆。一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周佛海就有些恼怒,他认为自己现在这副丢人的样子,全都是因为萧瑾年才会导致的,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何故会如此低三下四,丢人现眼?
女人果然是红颜祸水!哼!漂亮的女人尤其如此!
第二天一大早,周佛海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只有在谈判等重要场合才会穿上的新衣服,又让人将后院的枳姑娘找过来,然后让她帮忙给自己描了描眉,周佛海认为一个男人精神与否,长相还在其次,决定的地方,还是在于眉毛,眉毛精神了,整个人才会精神。
“军师这是要去相亲吗?今天打扮的真是好看。”
枳对于人的评价和欣赏,词汇十分匮乏,顶多就算是一个“好看”,男人女人都是如此,她认为神王就很好看,木人堂的红拂也很好看,还有之前看到的那个小白,也很好看,今天的军师也很好看。
周佛海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一想,跟枳这个丫头有什么好生气的,而且“好看”这个词在她这里就算是最好的评价了,这样想着,他对照着镜子也觉得自己差不多了,然后跟走出了们,走出了神王府,同时进了都城,然后走到了城东的一个宅院当中。
七步桥因为那场大火,一直没有恢复元气,而且失去了陈克的庇佑,萧瑾年的地位也有所下降,不过好在她已经懂得了吊男人的真谛,“欲求不得,欲擒故纵”这八字真言被她练的如火纯青,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可以在城东这处宅院当中得以立足,并且打出了“蒙面仙子”的名声。
这个名号难听是难听,也不够文雅,但是很多男人都吃这一套,所以生意还算是不错,当周佛海来到这里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一楼拿着竹签子排队等待的男人们,门口一个丫鬟对着周佛海伸手,说“一两银子”,他一愣,问道,“要一两银子作甚?我欠你的?”
这小丫鬟还从来没见过这号人,更没受过这般蛮横和无礼的眼神儿,当即唤来两名壮汉,要将周佛海丢出去,后者见状不对,随即笑道,“小姑娘,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来来来,这二两银子你先拿着,麻烦您去告知一声,说有一个姓周的客人要见萧要见蒙面仙子。”
这四个字如鲠在喉,周佛海很难念的出来,真的是太粗鄙了。
那丫鬟白了他一眼,说道,“等着吧。没看到前面还有这么多人在排队吗?”
周佛海压住心里一股邪火,又问道,“那我要等到何时?能否给个时间?”
“快的话,到晚上,慢的话,过两三天吧。”
说完,这小丫头又对着后面刚到的人重复道,“一两银子。”
第九百零七章字条()
没办法,周佛海得等下去,这是为了自己,同时也是为了给神王交差,这笔生意交给自己来谈,他心里是有着忐忑情绪的,虽然跟叶陵坦白了自己跟萧瑾年那点子不清不楚的事情,但是后者并没有表态如何如何,也没有任何透露其他方面的信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要让自己去猜。
周扬佛对别的方面的事情,猜测的还行,但是唯独对叶陵的心思却是拿捏不准,他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总喜欢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一次两次还行,但是几乎从认识他以来,这个家伙每次都习惯用这种近似赌博似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虽然每次都看上去把问题给解决了,但实际上每次又都会引出很多的其他问题。
不行,下次见了面一定要跟他说一下这个问题。周佛海这样想道。
想着心里的事情,但是周佛海眼前的事情却更加让他生气,明明昨天这个女人还跟他在神王府当中说那些亲热的话,没想到今天就变了脸色,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还居然搞起了这种事情,这不是这不是妓女吗!
在周佛海的心里,娼女和妓女还是不同的,虽然明知道现在的萧瑾年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了,但是他认为,既然是自己站有过的人,别人就不应该再染指了,即便这个人是自己不再想要的或者不再拥有的。然而,现实情况可没有顾及他那么多的感受,该怎么发生,还是继续怎么发生,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
耳边不时地传来“一两银子”的声音,由此可以判断,还有更多的人继续来到这里,而且他们进入这个宅院的代价就是付出一两银子,从而换取跟萧瑾年见面的资格,至于见了面之后干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有的人待了一个时辰,有的就只是待了一盏茶的工夫,看样子,从他们的表情看来,并不像是来做那种事情的,这让周佛海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特别是看到走出来的人愁眉苦脸的时候,他心里就高兴,而看到出来的人兴高采烈的时候,他心里就非常难受。
时值中午,周佛海看前面排队的人还有很多,所以就出去到大街上吃了一碗面条,面条的卤子有点儿咸,他朝店家要碗水喝,结果看到走出来的店家有些面熟,他只看了一眼,等到想看第二眼的时候,那店家已经消失不见了,周佛海没怎么在意,只以为是自己伤心过度老眼昏花了,但是他低头河水的时候,碗底却有什么东西垫着,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纸团。
周佛海心里有些紧张,然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之后才敢打开那纸团——转告神王,白灵有难。
看到此话,周佛海登时一身冷汗,面条也顾不上吃了,急忙起身离开了这里,任凭身后的小二朝他挥手要银子,眼看着追不上周佛海,那店小二原地呸了一声,吐了口痰,“吃完面条的钱都没有,呸!”
回到神王府,周佛海已经满头大汗了,他径直朝着后院走了过去,在院子里他就看到了枳,但是却没有看到叶陵,“枳姑娘,神王在不在这里?”
“军师,神王一早就出去了,并不在这里。”
“啊?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神王也没有说,”枳想了一下,又说道,“不过神王是在军师走后不久才走的。”
这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信息,周佛海想了想,干脆直接去找院子里的路明然了,熟料,找这个人也是没有找到,这下子倒是让他为难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能不做准备呢?那白灵可不是一般人,这是维护“神王”两个字的最重要人物,她若是出了一些意外,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这个时候,周佛海的手上已经有了两个东西,一个是在萧瑾年那里拿到的黑色的竹签子,这是上二楼跟萧瑾年见面的凭证,也是花了一两银子买来的,还有一个就是刚才吃面的时候,无意中拿到手的那个纸团,算着时间,似乎也差不多到时候该和萧瑾年见面了,可是如今这个关于白灵的消息如果不能尽快告诉神王的话,只怕到时候会有更大的麻烦啊。
如此衡量算计着,周佛海最终还是忍痛扔掉了手里的那个黑色签字,唾骂了一声婊子,然后愤然离开,走出去不过七步,他有折身回来,然后弯腰捡起了那黑色的签子,“我又没有见到人,总归还是能够换回点儿什么东西啊,不给我原模原样地退回一两,起码也要退回一半儿。”
怀着这点儿斤斤计较的心思,周佛海又出了门,觉得还是尽快去码头找到路明然比较好,这件事情跟他说了,也算是稍微放心了一些,不然,恐怕要坏事。
在周佛海忙碌的时候,周扬找到了酒馆的掌柜的,丁鹏。
对于这个人,路明然给出的评价很一般,可以利用,但是利用度不高,因为这个人虽然胆小,但是却也绝对不会出卖北城军,但是也正因为这种中庸而为谁都不得罪的性格,想让诚心诚意地给北城军办事,那却是万万不能的,在他看来,脖子上的那颗脑袋,才是顶顶重要的,为了这颗脑袋,冒险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
这番话到了叶陵的耳朵里,却有了一点儿价值。丁掌柜贪生怕死,这不是什么太大的缺点,贪生怕死这点儿问题,谁都有,哪怕是皇帝也有怕死的时候。至于中庸而为的性格,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做生意的人,除非万不得已,谁会喜欢冒险呢。
当叶陵来到这里的时候,丁掌柜正躺在院儿里的躺椅上晒太阳,躺椅旁边就是一张小方桌,桌子上摆放着茶水,看他这样子,倒是享受的很,甚至都没有看到从房顶上跳下来的神王。
第九百零八章佣金()
“丁掌柜好惬意啊。”
丁鹏睁眼,登时吓的一哆嗦,眼前这个人的容貌他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但是那双眼睛,即便是过一百年他也忘不掉。
“神、神王”
他尚未起身,叶陵就已经冲了过来,然后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只是过来聊聊天,丁掌柜也不要如此客气,躺着即可。”
丁鹏哪里还敢躺着,只是挣扎了几次,那只放在肩膀上的手却是仿佛有千钧之力一般,总是让自己动弹不得,在确定对方并不是专门来杀人之后,丁鹏也只能战战兢兢地躺着说话了,但他心里却是盼望着,一会儿过来伺候的丫鬟,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对,然后找几个刀客过来帮忙。
叶陵自顾自地搬过来一张三腿的凳子,然后坐了下来,就守着藤椅旁边,两个人都不说话,看上去就像是一起喝茶晒太阳的老朋友了,可是谁又知道,这两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已经快要吓得心脏跳出来了。
过了许久,丁鹏还是先开口了,再这样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神王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还望”
“丁掌柜,这些客套话在你我之间就不必了吧?”
我不说这些还能够说些什么呢?丁掌柜心里腹诽道,同时他现在的状态也镇定了一些,至少,他已经看出来了,神王易容到自己这里来,总不至于就是为了跟自己一起喝茶的,最起码,不是过来杀人的,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咳咳,神王,不知道周先生这几日在忙些什么?有空的话,二位可以到酒馆当中一叙,哪怕只是喝两杯,在下也欢迎之至啊。”
“军事这几天比较忙,丁掌柜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丁鹏心里不禁有点儿紧张,他鼓足勇气朝旁边的神王看了一眼,却发现后者还在仰着脑袋看着天空,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但是丁鹏心里可是清清楚楚,这个家伙哪里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分明就是在琢磨自己,想从自己的身上榨取点儿东西。他想了想,干脆直接说道,“神王,您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您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里有什么东西您看上的,尽管拿去,我丁鹏虽然小心眼儿,但是这点儿度量还是有的。您说吧。”
叶陵仍然抬头看着天空,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人人都说丁掌柜是个小气鬼,今天听到您的话才知道那些人是胡说八道。丁掌柜识大局,是真正的开眼看局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