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把如何?虽只是黄级上品,但他重八十八斤,其打造时加入一部分玄铁,破石如击卵,威力不凡,公子要不要试试。”钱富褔对着一把长剑说来,脸上依然挂着笑意。
问天没有答话,但他却伸出左手,去拿剑架上那个长剑。
然而当钱富褔看见这一幕,眉头不禁一挑,很明显认为问天太过托大。
手握剑柄,问天手上轻轻用力,便把这把重八十八斤的长剑轻易拿起,瞬间,钱富贵的脸色,初次出现变化。
“还是太轻!”问天轻摇头,随之便把长剑重新放回剑架。
当刻,钱富贵神色一愣,随后笑道:“不要紧,我们这里还有更重的剑。”
“这把如何,重三百斤,全身由玄重打造而成,虽未开锋,但仅凭它剑身的重量,就能轻易碎石破山,只有天生神力之人,才会使用的重剑。”钱富褔再次把问天领到一把黑色的重剑面前。
看着这把重剑,问天的神色一动,仿如对此感到一丝兴趣。
“三百斤么?”他口中喃喃,下一刻,他伸手把其剑柄握着。
左手,问天依然是用左手去握,而当钱富褔见此,双目不禁一凝:“难道他是个左撇子?”
只是,问天真的是左撇子吗?不~他不是……
就在钱褔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问天左手蓦然用力一提,这黑色重剑,便被问天拿在手里。
“公子好本事,没想到公子的力气如此惊人,称得上是天生神力,今天让钱某大开眼界了。”钱富褔震惊之后,便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
但没多久,他不禁皱眉,因为就在下一刻,问天已把那重剑,再次放回剑架上。
“怎么?这把重剑公子依然不满意?”说出此话之时,他话中已明显出现一丝不悦。
“轻!这剑还是轻了!”
虽然这把剑比起之前的剑,已重上不少,但对于问天来说还是轻了,不趁手。
问天心中也不禁无奈起来,没有想到,看遍整个钱源百楼,自己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剑。
“公子,这已算是我钱源百楼中,最重的一把剑,比这更重的兵器我们这里大把,什么重锤,重斧我们这里都有,但剑的话确实没有了。”
钱富褔说道,此间,他之前的笑意已全消失,甚至说话之时还带上几分不耐。
听此,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问天也淡然道:“既然如此,那就要这把重剑吧!”
然而就在这瞬间,一位六十左右的老者,突然走过来,在钱富贵的耳边细言起来,不知说些什么。
但明显可见,在钱富贵听此老者的话后,他神色蓦然一愣,随后目光不禁闪烁起来,最后更是点点头,引得问天心中一番疑惑。
待老者离开之后,钱富褔若有所思望了问天一眼,随后淡道:“重剑吗?我钱某的确知道哪里有,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实力将其拿起。”
说完之后,他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了问天一眼。
问天皱眉,不知对方此话何意,但他还是道:“请前辈赐教!”
“好!竟然如此,你就跟钱某来!”未等问天回话,钱富褔已踏步离开。
问天见此,没有多想,紧跟在其后。
但他看见对方竟走出钱源百楼后,他心中愈来愈诧异,不知对方要带他去哪里。
“前辈,你这是?”
走在前面的钱富褔蓦然回头,声音带着冷意道:“想要重剑,随我来便是,记住,去到那里你什么也不要说,不要问,除非你能拿起那把剑。”
听此,问天的心中更是感到不解,但既然他跟来了,就不会后退。
不知走了多久,直至到他感知到前方的钱富贵,突然停下脚步来。
他抬起头打量起此处,只见这里平淡无奇,仿如不是身处在京城,而是如小镇般的贫困环境,一个十分荒废的大院子,门前有一棵粗壮的古树。
踏入这大院子,问天看见里面有数个已废用的炼器炉,在这个炼器炉的旁边,丢弃着一些凌乱的半成品兵器,其中有枪、有剑、有斧头,看其堆积在上面的灰尘,恐怕时间已超过数十年。
“这到底是……?”
问天正欲出言问,却不料,钱富褔猛然回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并狠狠瞪了问天一眼,其警告之意十分明显。
对此,问天只能露出苦笑。
咿呀一声,只见钱富褔小心翼翼般,推开一对破旧不堪的木门,一缕阳光射入其里面,呈现出数十张大小不一的蜘蛛网。
在这些蜘蛛网上,问天还能清晰可见,一些蚊子正在奋力扑打着透明的双翅,在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猛然,问天双目快速收缩,因为就在院子的木屋里,一位仿如死去已久的老者,蓦然睁开双目,直勾勾看着他。
这一瞬间,他全身汗毛竖起,心中骇浪惊天,因为就在之前他已用灵识感应过,这木屋的里面本该没有一人才对。
但如今,一个原本不存在的老者,突然诡异般出现在他眼前,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心里震惊到极致。
老者坐在一张竹椅上,白发苍白如雪,脸皮比那干枯的树皮还要干燥,那两个凹下去的眼眶,有着两颗如鬼怪般的瞳孔,让人不寒而栗。
更在这瞬间,问天突感一阵阴风吹过,让他感到背后一阵凉意。
他已是死而复生之人,原本不该心存惧意才是,但此间,他的整个灵魂,皆惊惧的颤抖起来。
第37章 重剑、碎星()
他艰难的张开口,欲要说些什么,但却见一旁的钱富褔,蓦然给他打眼色,顿时,他心中不禁一惊,才想起之前钱富褔的话。
咕噜一声,他强行吞了一口口沫,心中强烈镇定下来,这一定心,他才发现老者虽是睁开双目,但却好像看不见他与钱富两人。
“难道此人是瞎子?”他心中不由冒出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在他的视线里,只见钱富褔神色诚恳的对着老者行了一个礼,随后对问天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过去。
问天深吸一口气,随后双手一拱,对那位不知是人是鬼的老者,蓦然一拜,之后轻迈脚步,走入木屋里面。
当他走入木屋里面时,他双目蓦然一亮,因为他看见一把剑柄,正确来说,应该是一把剑身插入一块黑色铁块的剑。
他没有想到,在这木屋里还有这么一大块黑铁块,最让人惊讶的是,在这黑铁块上,还插着一把剑。
虽然他对于炼器材料并不熟悉,但也隐隐感到,这块黑铁的不凡,恐怕不比玄铁差,甚至更胜一筹。
而能插入其内的剑,又岂会是凡物。
想到这里,他心中怦然心动,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仿似察觉到问天所想,钱富褔对着他点点头,伸出一个请的手势。
问天大大深吸一口气,随后左手搭上剑柄。
当钱富褔看见问天依然用一只手去拨时,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笑,对问天充满深深的不屑。
左手蓦然用力,但剑柄依然纹丝不动,问天皱眉,同时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期待感。
只是这一幕落在钱富褔眼中,却让他心中一阵失望:“看来,他也不行!”
只是他这个想法才出,就见问天双目猛然一闪,随后双手紧握剑柄,顿时,他感到问天的身上,不由自主般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势。
“喝!”问天心中一声低喝,体内气血翻腾,他的双臂青筋暴起,肉身中的九千斤神力暴起。
随着他这九千斤神力暴起,其紧握的剑柄,突然发出剧烈的震动,与此同时,一股无形气势从问天身上散出,使其一头黑发随风飞舞,仿如神子。
“起!”心中咆哮一声,问天的额头上突然闪出金光,仿如化成一道龙纹印记,但却眨眼即逝。
轰!一声暴响,插剑的那块黑色铁块,猛然炸开,露出一把长五尺,宽三寸,全身呈紫色的长剑,其剑身光滑如玉,仿如浑然天成。
长剑在手,传来一股沉重如手握星辰的感觉,问天心中一阵骇然。
要知道他可是凝出龙帝古脉,其肉身力量比常人强上九倍,他难以想象,这把剑的原主人,到底是拥有多强的内身。
蓦然,他双目一亮,只见在这把紫色长剑的身上,发现“碎星,三千九百八十二斤”这么一行古字。
“碎星,一剑能碎星毁辰,好名字!”
看着这把碎星剑,问天心中越来越喜色,让他一时忘记之前钱富褔的叮嘱,说出声来。
而此间的钱富福,双目大睁,神色中带着深深的震惊,仿如还没有从震憾中回神过来似的。
“这数百年来,都未曾被人拨出的剑,竟然被他拨出来了!”钱富褔下意识口中喃喃,其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既然已得剑,为何还不离开!”突然,一道充满沧桑感的声音,传入问天与钱富褔两人耳中。
当刻,两人神色聚变,特别是那钱富褔,露出一副如见鬼般的恐惧神情,其二话不说,直接强行拉着问天,离开木屋。
待离开那间破旧的院子后,问天立刻开口问:“前辈,那老人到底是?”
“今天所发生的事,你什么也不要问,更不要提,特别是这把剑的来历。从今以后,你也不要再来这大院子,不然,一切后果由你自己负责。”钱富褔神色慎重对着问天道。
“离开吧!竟然你今天能得到这把剑,说明你与它有缘,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未等问天说话,钱富褔已甩下问天一人,独自匆忙离开。
问天见此,双目蓦然收缩,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很快他收拾好心神,对着大院中的木屋,拱手一拜,便踏步离开。
就在问天两人离开后,木屋中那个老人的瞳孔中,蓦然闪过一抹色彩。
旋即,木屋里响过一道如阴魂不散的声音:“碎星已出,看来我们相见的目子恐怕也不远了。”
钱富褔离开那个荒废的大院子后,他并没有再回到钱源百楼,而是直接回到钱家大府,一进钱府,他就直奔一间房间。
“父亲!那把剑被人拿起了!”用力推开房间,他便急忙说来,话中显得十分激动。
“什么剑被人拨起了,不是与你说过,凡事要镇定吗?”
“我钱家是大家族,就连皇室也要对我们忌惮几分,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大惊大怪。”房间里传来一道沉稳,仿如一切皆在他掌握之中的声音。
说话之人,正是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老人。
虽然此人体型、外貌都不出众,但他的身上却散出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特别是其双眸间,时常射出缕缕精光,充满了睿智。
这老者正是如今钱家的掌权人钱万世,也就是钱富褔的父亲,钱大少爷的爷爷。
“不是的,是那把剑,那个大院子里的那个剑,它被人拨起了。”眼看父亲没有理解到自己话中意,钱富褔心中不禁一急。
“什么大院子,小院子的,乱七八糟!”
“嗯?大院子?剑?什么?你说那把剑被人拨起来了?”
猛然,钱家老爷子仿如想什么来,声音一震,大声吼出,整个人骤然站起来,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没错!就在刚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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