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毁掉离恨宫未来的机会。
断掉传承和根基,毁灭未来一切的可能。
为了宗门利益,竟做出如此勾当。
离白风,如何不怒?
他,也是一个老狐狸。
但,从未想过折损天骄之才,彻底扼杀于摇篮之中。
此次,云家的做法,让他记恨。
或许,他也可以对绝神宗的天骄们,做点什么。
反正,他是彼岸境的强者,要斩杀一个周天境,甚至更若的天骄之徒,轻而易举。
“你也别逼我不折手段,来阴的,我离恨宫上天骄是有不少,你有种就全灭掉,可你绝神宗的呢?除非他们不出这地域,永远龟缩在绝神宗驻地,惹毛我,他们也别想活!”
这一次,他是真怒了。
绝神宗行事,太过自以为是,太过嚣张霸道。
以为自己强,就是天王老子,可以主宰别人的性命。
却不知,他们绝神宗,又算什么?
真要抛开一切不顾,谁死谁活,还未知。
“云宗主,技不如人,便要如此行径吗?门下弟子各有天命,你们自家弟子实力不如人,难道你这护短的,还护到天骄之战上来了?如果是这样,那全给你们绝神宗算了,反正这前十,你们不早就内定了?”
风雷天冷冷的言语,将云陵说得面色铁青,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终于想起,此人,便是离恨宫的老祖。
那个行为低调的风雷天,一身实力,据说也到了彼岸境巅峰。
“想不到这老鬼竟然还在?他怎么没死?本座就是护短,难道不行吗?”
护短,他愿意。
将离恨宫记恨于心,心道;此子修炼九脉剑诀,恐怕也是这两人指使的。
甚至,是有意为之。
为的,就是再培养一出能堪比当年帝天之祸的人来。
想清楚这些,云陵面目狰狞,闪过一抹狠色。
“既然你们如此维护此子,那就别怪我云陵无情了!”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帝天之祸,绝不能再上演。
看了一个那并未出来的凌烟阁公子,眼神透露出一股子坚定。
似乎,做了什么重要决定。
心里暗暗想着:离白风、风雷天,你们苦苦维护此子,不就是为了再创造出一个帝天之祸吗?不就是想再造一个妖孽之辈吗?
可,有过一次帝天之祸后,他又岂会再放过?
脸色冷厉,有那位中洲来的凌烟阁公子在,只要告诉他此九脉剑诀的厉害和为祸程度,想来,他也会迅速将其斩杀掉的。
这,是他云陵的自信。
“公子恕罪,此子乃是一个叫帝天的家伙的传人,他修炼的,乃是一种叫九脉剑诀的绝世战技,当年,那位天才帝天就成去过中洲,结果得罪不少天骄少爷,被斩杀之!”
云陵微微朝那流光溢彩的小轿方向拱手,恭敬地说着。
以此之言,便是要借助这位中洲凌烟阁来的神秘公子之手,杀掉离恨宫这力捧的妖孽之人。
他坚信,当年的帝天之祸,那位凌烟阁的工公子,不会不会知道帝天的大明,当年的帝天,可也搅乱了中洲。
这位公子,乃是天骄之辈,对这等隐秘之事,定有所了解。
且,九脉剑诀的恐怖,刚刚也有目共睹。
而人,都是有贪婪之心的。
一旦他们被抓住机会,说不定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嘶!
云陵此言一出,顿时让凌尘脸色狂变。
一旦让那位凌烟阁的公子眼红九脉剑诀此战技,亦或者是想到避免当年的帝天。
想想,届时那位凌烟阁的公子爷,怕是会毫不犹豫杀他吧?
想及此,凌尘面色阴沉。
那绝神宗的宗主云陵,好阴毒的手段。
有那位凌烟阁公子在,他借刀杀人,当真是无比可怕之。
“该死的,云陵那家伙,好狠毒的心,好阴狠的算计啊。”
愤恨的眼神,落在云陵身上。
那云无海与云陵二父子,此可怕的手段下,借刀杀人,欲灭他。
若,那凌烟阁公子真对他起了杀意。
凭借他那神鬼莫测的本事,已然是超出彼岸境。
想要杀他,简直不要太简单。
“帝天之祸?九脉剑诀?”
闻言的那凌烟阁公子是微微一愣,似乎若有所思起来。
帝天之祸和九脉剑诀的事情,他自是听说过。
只是,中洲乃是修炼者的圣地。
其地内,天骄之数无穷尽。
两百多年前的帝天,并没有在中洲掀起多大的波澜来。
那,不过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
也仅仅是一些二流,甚至是三流的天骄与其一战。
当年那帝天所使用的九脉剑诀,也不见得就很厉害。
起码,这位凌烟阁公子很有自信对付他。
“那小子虽然厉害,却也算不上是什么厉害的天骄,当年的帝天,也没有多厉害,我凌烟阁的战技无数,功法无尽,还贪恋这些干嘛?”
自嘲一笑,却是喃喃自语。
他已然明悟,凌尘这人修炼的战技也好,神功也罢,甚至其施展的手段也不用多说什么。
终归,比不上他凌烟阁的东西。
所以,对于云陵欲借刀杀人的想法,他直接就给否定了。
“都散了吧,天骄之战,继续,若没人继续战斗,便到此结束吧!前十名不出,也不用去中洲了!”
那位公子淡淡的言语露出,却让人捉摸不透。
天骄之战,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可现在,还有谁敢继续战斗?
那位公子也开口了,前十名也去不了中洲。
这,对很多修炼者来说,都是一个打击。
不能去中洲,就意味着不能继续修炼,甚至是突破。
争斗一番,却是如此结果。
云陵欲借刀杀人,可这刀,反倒没能借到。
两父子皆是有些呆愣、错愕。
显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凭什么他凌尘可以安然无恙?
满心怒火,熊熊燃烧。
似有无尽的不甘,怨恨连连。
可最终,他依旧只能退下。
凌烟阁公子的话,不能不听。
那人,毕竟是一个高于彼岸境的强者。
具体多强,他不知。
但,对方若是想杀他,仅仅是动动手指头,就足够。
“这老鬼借刀杀人的法子没能成功,一张老脸果然是黑得难看,哈哈!”
心里忍不住大笑起来,天不亡他凌尘。
这,是可喜可贺之事。
“等小爷我修炼有成,定要这绝神宗鸡犬不宁,哪怕是做一颗耗子屎搅局,小爷我也毫不退缩!”
心里如此想到,脸庞,更透露着一丝丝浓浓的阴毒之笑。
“哼!天骄之战结束后,那就是你的死期!”
看着凌尘得意洋洋,云陵老脸难看。
被一个周天境四重天的小儿鄙视了,如何肯甘心?
怨毒之心,仇隙连连,愤怒于心,脸庞顿时发黑。
死了十几个周天境的天骄弟子,外加凌尘杀掉的三个。
这一次,绝神宗绝对乐意算得上伤筋动骨。
未来几年内,他们都将是一个虚弱期。
这,不是云陵愿意看到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
“想老夫堂堂彼岸境六重天的修炼者,可在欲杀那黄口小儿的时候,却总觉得有心无力?”
心里,露出一抹疑惑、好奇。
难道这凌尘,还有大气运不成?
他每一次都能出乎意料,不按常理出牌?
相比较云陵的愤怒,心里滴血,云无海则恍然醒悟,竟镇大眼睛!
不知道为何,看到那张变得刚毅的熟悉脸庞。
他,竟然有点诧异,有点惊愕。
“那,那小子竟然还活着?还成了离恨宫神子?”
……
第169章 做我侍女吧()
眼前这离恨宫神子,竟是当初那个跌入悬崖绝壁的大乾王朝太子。
他,赫然就是凌尘。
当初的那个蝼蚁,被他所算计之辈。
一年半以前,他还是个普通的凡俗之辈。
且,在天牢中被他云无海所废掉根基。
但,偏偏现在凌尘不仅还活着,竟还修炼了。
他,已是周天境四重天。
“这家伙,是怎么重塑根基,怎么重新修炼的?而且速度这么快?”
一年半的时间里,从一介被废掉根基的凡俗之人,需重塑根基,再修炼到如今的周天境四重天。
这,需要多少资源不说,得多大毅力和天资?
最起码,整个偌大的东洲之地,无人能及之!
云无海,已然认出凌尘。
眼前这离恨宫神子,就是当初那个被他追杀的大乾王朝太子。
那个凡俗蝼蚁之身,妄想着要杀人,要报复。
只可惜,根基终究还是被他所废。
“不对,柳无意的那块神玉,应该就在他身上。”
想及此,面色难看。
但却又带有一丝淡淡的喜悦和笑意,或许,在未来他可以得到那块神玉。
“上古神玉啊,就在这小子身上,还真是浪费了!”
凌尘,终究只是一个周天境的小子,更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因此,心里是如此一想,便明悟过来,一块神玉在其身,不是浪费又是什么?
“凌尘啊凌尘,当初本座没能杀掉你,也没能得到神玉,倒是便宜你小子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仅此为止!接下来,你得死,那块神玉,也将是我云无海的。”
带有笑容的面孔下,却是阴笑连连。
那未能得到的上古神玉,转了一圈,终究还是要落入他之手。
“本座的运气,竟是如此之好,嘿嘿!”
微微一笑,面露喜悦之色。
那淡淡的目光中,有着寒厉之风,狂暴吹起。
此刻,他自是无法对付凌尘。
可,等着天骄之战后,等那凌烟阁公子走了后,谁又能挡住他之脚步?
东洲之地,终究,还是他云无海的天下。
神情侃侃,在其瞩目下,无数修炼者尽皆弃权,整个天骄之战,也如儿戏般,结束了。
那凌烟阁公子,似乎也不在乎。
有没有人去中洲,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反正,这贫瘠的东洲之地,能产生的天骄之子,也不过只是普通的修炼者,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甚至,身边的侍女和跟班手下,都比这些所谓的天骄之子要厉害百倍。
“既然天骄之战已结束,那就都散了吧!”
一道空灵淡淡的冷声,忽然从那流光溢彩的小轿内传出。
赫然是那位离恨宫公子所言,天骄之战结束。
这贫瘠之地,他也无任何可留恋之心。
回中洲之地的凌烟阁,修自己之功。
他虽强,但中洲之地的天骄无数。
“告诉那女人一声,让其做我之侍女吧!”
这位凌烟阁公子想了想,淡淡而道。
很快,两个侍女出来,踏凌波之步,威风凛凛而行。
她们,其一身实力,皆为不凡。
走于离颜身边,便缓缓而言。
“公子欲邀你去中洲,跟随他身边,做个侍女,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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