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只是,还没咽气而已。
“老鬼,别以为都是别人的错,就你高尚!且不说修炼界里狰狞无比,小爷我与你们夜家之间的种种恩怨,难道你一点都不知?
如果真不知,那只能说明你智商有问题!
另外,你身为堂堂彼岸境的老祖人物,却欲出手斩杀小爷我,也不觉得羞愧吗?
老则老也,活了这么多年都未能突破,硬生生拖到寿元将尽,你这资质,足以让人敬佩!”
淡淡的嘲讽之言,犀利、数落之声,落于夜谋之耳。
修炼界,狰狞恐怖,生死由命。
且,恩怨交缠之间,谁是谁非,夜谋这老鬼会不知?
至于天赋资质之说,则是凌尘有意的奚落、鄙夷、嘲讽了。
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又算什么本事?
当年那所谓与风雷天之间的同袍之泽,同门老友兼兄弟情义,在他看来都是狗屁。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利益更为重要的东西。
便是同门师兄弟之间,也一样。
情义,也确实存在。
但,眼前这个叫夜谋的老鬼,显然没有。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黄口小儿,你……”
夜谋羞愤难当,本就愤怒的他,心里一团火焰冒起,愤恨难消,怨恨连连。
甚至,那阴毒的眼神下,也让他一张面皮变得狰狞恐怖。
那模样,欲杀凌尘而后快。
甚至,都有种不顾一切的想法。
“你什么你?小爷我资质平平,仅仅修炼两载之期,就成为彼岸境一重天的修炼者,可你呢?修炼几十上百年,甚至几百年,也不过如此嘛!”
此等尖酸刻薄之语,嘲讽之言,直指其本心。
“噗呲!”
夜谋一个气急攻心,本就寿元将尽,快要终老而死的老家伙。
此前强势出关,又与风老头交手。
而今,再被凌尘所气,顿时一口老血喷出,脸色惨白。
手指着凌尘,“你……”
他却,道不出后面的话来。
好似,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一样,让他觉得难受无比。
“老鬼,你不会就这样被小爷我气死了吧?”
眼看那夜谋还有一口气在,凌尘眼中是精茫闪烁。
心道:这老鬼寿元将尽,被我这么一气,肯定是气急攻心了,可不能让他缓过来,否则这老鬼还有几日活头,倒不如再插他一刀!
所以,才有了这看似调侃的话语道出。
只是,那夜谋,却如同重击一般。
苍老的身体,立马抽搐起来。
瞪直眼球,口里不停来鲜血。
怨毒、愤恨、激怒。
以及,那深深的不甘。
但,他终究还是无力垂下。
堂堂一彼岸境五重天的夜谋老祖,就这样被凌尘活活气死了。
死后,依旧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想他一强者之尊,夜谋老祖,高高在上,受人敬畏。
却被凌尘三言两语,直接气死了!
何其可悲?何其可叹?
又,何其可怜?
……
第206章 谁在做推手?()
夜谋已死,夜家自烟消云散。
剩下的夜无忧、夜无天等人,带着夜家残余之众,离开离恨宫,远离九天山。
风老头做主,也没谁为难他们。
不过以后,想要再入离恨宫,基本没了可能。
他们,对凌尘已经造不成威胁,他自也不会管。
转眼,气死一个彼岸境五重天的夜家老祖。
他却将目光落在旁边的上官剑身上,这个离白风亲传弟子,自诩内门天骄之子。
他,一心想要离恨宫宫主之位。
但却一直未能成功,也一直在希望和打压中生存、挣扎。
说起来,上官剑也是个悲惨的家伙,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离白风给的,也是离白风教的。
可,他终究也没能得到宫主之位。
哪怕是神子的身份,也未能混到。
他此前的种种,都生活在幻想中。
“怎么?眼看就剩下本少一人,你就欲杀之?动杀意了?”
面目泛起阵阵冷意,冰寒刺骨。
他上官剑,虽只有周天境三重天。
但,他却自持天骄,傲世之。
你凌尘,终究不如他。
“孽徒,住口!”
白衣飘然若仙的离白风,再也没有往日仙风道骨般的神采,原本的书生仙人,此番竟没了。
怒目而视,羞愤交加。
上官剑是他之弟子,一手教起来的门徒,亲传之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而这,是他离白风的过错。
是他,没教导得好。
“孽徒?哈哈哈?离白风,早在你亲手镇压本少十载之前,你不就已经说了吗?没有我上官剑这个徒弟!如今你这句孽徒,又是从何而来?”
他,如今不过是一弃徒之辈。
被离白风所弃,亲手镇压十载之久。
这等境遇,自是满腔怒火,难以消弭。
离白风的一句孽徒,自是激起他的反抗和暴怒。
脸庞,也狰狞、扭曲着。
自嘲一笑,他,是一个被自家师父抛弃,被折磨至死去活来的人。
冷目落在其身,那个白衣飘飘,气质不凡如书生剑侠。
他是高高在上的离恨宫宫主离白风,是一个绝世强者,有着仙风道骨般的相貌、气势。
这个教了他十几年的男人,犹如父亲一般。
“可,他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覆灭这所谓的希望,我为天骄之才,却也遭他嫌弃!”
悲愤、激怒,脸庞上,更多的是不甘和悲凉。
“我本以为你心性尚佳,心胸宽广,能担大任,资质也不差,本想重点培养你,却不了你终究令我太失望了!”
缓缓踱步上前,站于上官剑身前,流露出失望之色。
这就是他离白风收的徒弟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骄傲,放纵,自大,狭窄,嫉妒。
此等心性之人,又如何能做离恨宫宫主呢?
微微摇头,离白风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收此子为徒?
这等心性之辈,何其可怜之?
注定,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让他走吧!”
看到离白风的表情,虽是无尽失望,却也表达了另一种意思。
毕竟师徒一场,十几年的相处,他也不是无情之辈。
凌尘挥挥手,一句让他走吧,倒是让离白风微微松了口气。
若他真要做点什么,亦或是想斩杀上官剑,离白风自不好阻挡。
“你走吧,以后你便和离恨宫,甚至是和我离白风,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师徒之间,情份已尽。
让他离开,已是格外开恩,此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而对凌尘而言,纵是他有幸突破至彼岸境,那也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而到时候,他还只是彼岸境一重天吗?
“好,不过,终有一日你们都会后悔的!”
上官剑冷厉着目光,寒气逼人,却是扬起一抹抹的杀意。
离恨宫,也不过如此。
深深的目光落到凌尘身上,仿佛要将这个人记下一样。
“凌尘,你我之间的恩怨早已结下,他日,我定叫你仰望我不可!”
神秘一笑,上官剑倒是自信满满,大声指责,也不惜所有。
面目狰狞间,也泛起寒光冷意。
彼岸境,对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了。
想到自己的身份,突然笑了笑,嘲讽地看了众人一眼,便欲离开。
但,凌尘的一言,却又让他暴怒连连,直欲跳起来。
“他日,你依旧不如我!你是天骄,但那又如何?小爷我还不是超越你了!纵是十年八年,甚至是百年又如何?”
凌尘,有自信站在巅峰。
至少,能超越上官剑。
傲世之才,自此天骄,狂傲不羁。
但,上官剑表现得太过了。
他也的确是天骄之才,也的确在离恨宫上受尽欢迎。
甚至,那离白风此刻不还对他有感情?
师徒之情,虽说是断,但,又岂能说断就断的?
“那本少就等着看!”
眼神欲喷出火焰一般,无尽冷厉。
那寒风一般的气息,从身上立马扩散开去。
咬牙切齿间,露出冰冷的寒意和杀心。
那是,他的怨恨和愤慨。
满心杀戮,羞怒交织,难以复加。
如果不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实力并不强,即便是面对他无比痛恨的凌尘小儿也一样。
心里,仿佛在滴血,被人一刀刀刮一样。
但,他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只是瞪着那欲喷火一般的眼神,寒光依旧在,愤慨交织于心间。
这个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
若有朝一日,定要这凌尘跪下求自己。
这,是上官剑心里的想法。
他坚信,一定有那么一天的。
眼中,精茫闪闪着,他上官剑,此刻竟显得神秘莫测起来。
“凌尘,你记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冷冷的言语落下,手中捏碎一张符纸,光华笼罩着上官剑,那玄奥的力量,包裹着他,竟瞬间消失不见。
谁也没有阻拦,任由他飞走离开。
“他哪来的本事?能搞到瞬移符纸?”
离白风和风雷天都面露怪异,这上官剑,究竟遭遇过什么?
还是说,有奇迹出现?
眉头一皱,便越想越不对劲。
那上官剑,此前不是被镇压着吗?
“他不是被我镇压在后山禁地吗?如今又是怎么出来的?”
他身为堂堂彼岸境五重天的修炼者,至少也得是彼岸境四重天之人才能破开他亲手布下的禁制。
可,上官剑明明是一个周天境三重天的修炼者,又怎么有实力破开那禁制?
“我去后山看看!”
想及此,离白风迅速化成流光消失在眼前。
风雷天自是明悟离白风前往的目的。
而凌尘,则是若有所思,但也未曾说什么。
冲着风雷天告辞一声,便缓缓离去。
此地,一片狼藉。
而他想要的论道,已经得到。
虽并未有突破至彼岸境二重天,但那彼岸境一重天却是被巩固了。
而这,也就够了。
离白风来到后山禁地出,脸色一下子变得疑惑、铁青。
甚至,还有那无限的惊恐和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看到此前为了镇压上官剑十载而亲手布下的禁制,依旧存在!
而原本上官剑所待的地方,同样存在着,也没有所谓洞窟和缺陷。
甚至,离白风还能感受到这禁制上并没有任何被攻击的痕迹。
一切,都像是没有变化一样。
“见鬼了,禁制没有破,也没有被动过,上官剑又是怎么出去的?瞬移符根本不能在这里面用,除非,除非有一个无比强大的高手在操纵这一切!而这个人,肯定是超越了彼岸境!”
离白风的脸庞上,已经不怎么好看起来。
要知道,便是风雷天风老,这个离恨宫的老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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