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的话，我又为什么要坚持呢”
无数的消极念头纷至沓来，李二始终沉默地看着头上两轮明月，不言不语。
我为什么还在坚持？
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是谁？
第62章 摘下你的面具（）
“咚！”
李二按下了小丑所说的控制装置，那个袋子被从楼顶丢下，在空中就解体四散，袋子中的尸体却被固定装置上附带的绳索紧紧绑住，撞在了楼下的窗户之上。
“噢，天呐！”
“该死！”
“吱呀——”
窗户被打开，议论声传入李二的耳朵，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噔噔噔”
一连串的脚步声自楼梯处响起，李二已经渐渐地隐去了身形。
大楼之下，李二退出了暗影步，黑雾凭空聚集，化作黑狼覆盖在他的脸上。
“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缓慢、优雅，有时却又会变成疯狂。
“是那个人吗”李二朝天看去。黑雾在半空中凝聚，由黑至彩，仿佛一台逐渐开机的六十四位电视。一个全身被黑色的金属装的护甲包裹着的人出现在了翻滚的雾气之中。
“布莱恩的格斯”
“呵呵，嘻嘻”
虚弱无比的声音嘟囔着响起，就被一阵嬉笑打断，是小丑。
“你真的是黑鹰吗？”
小丑的声音充满着好奇，好像他第一次真正注视着这个世界。
“不是。”
“不——是？”
布莱恩嘟囔着，似乎快没了呼吸。小丑的声音紧跟着，似乎是最爱的玩具被人诋毁后的愤怒，他抓住那人头上疑似金属的面具，面具四散而开，化作碎布，露出一头浓密的自然卷棕发。
“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那你为什么穿成他的样子！”
小丑的语气越发地激动，将地上的碎布捞起抛向空中。
“呵呵喔——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
小丑神经质的笑声响起，却被那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打断：
“因为他是一个标志——”那个尸体刚刚被李二挂在高楼上的人说着，有些颤抖，但仍然继续说完，“象征着我们不用再害怕你这样的人渣。”
李二摸摸鼻子，看向还挂在窗外但逐渐被人拉上去的那具尸体，自己刚刚才放上去的，错不了，这个人已经死了。但这这究竟是死亡回放还是什么东西
“哟——”小丑以一种母亲哄孩子的轻柔语气拉长了语调，“你真的很怕，布莱恩，你真的很害怕是吧！”
“呀——哦，嘘嘘嘘嘘”
小丑嘴里发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奇怪声音，一边用手轻轻抓着布莱恩的浓密卷发。
“那就是说，你觉得黑鹰让罪恶城变得更好了是吗？”
小丑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布莱恩微胖的脸。
布莱恩尽力地将自己蜷缩起来，却因为被绑住了手脚无法完全做到，他没有回答小丑的话。
“看着我。”
小丑轻声地说着，布莱恩颤抖地说不出话。
“看着我——！”
小丑咆哮着命令布莱恩。
但布莱恩还是一个劲地颤抖，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勇气，不知道他在那之前究竟遭遇了什么
黑雾再作变换，布莱恩已经不再是画面中的主角，小丑这张化着夸张粉底和黑色眼影的脸出现了。
“你们看，就是黑鹰让罪恶城变得这么疯狂的。”
“呼——呼——呼”
小丑一边说一边急促地呼吸着。
“如果你们想要让罪恶城恢复秩序，黑鹰就必须摘下他的面具，并向无面者自首。”
小丑理所当然地说道，接着补充道，
“噢！他每拖一天，都会有人死去。”
小丑喘着粗气，像是刚刚做过什么激烈的运动，但李二知道他从来不近女色。
“从今晚开始。”
“我这人优点不多，说话算数是一个”
小丑一本正经地陈述着。
“嘿——哈哈哈哈哈哈”
“啊——！”
伴随着小丑疯狂的大笑和布莱恩的惨叫，漫天黑雾破碎，渐渐消散。
李二走在回到基地的路上，心中却想着小丑的画面出现在罪恶城天上这件事。
“他能操控这片黑雾吗”
“以全城人的安危为威胁的话，那个叫黑鹰的家伙会去自首吗？”
“混沌之心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第63章 黑鹰出现（）
“我们上来啦！”
小丑轻轻推开木门，对着门里的那群衣着华贵的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丑的手下们鱼贯而入，只是少了一个戴着黑狼面具的人。李二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抛头露面，他开启了暗影步躲在一旁。
房间里摆满了用华贵的丝绸作垫布的餐桌，餐桌上放着的是一个个纯金的餐具，里面摆满了美味且昂贵的食物。银子打造的一条水渠贯穿了整个大厅，里面流淌着的是金色的琼浆。
无数打扮得体的人们紧紧靠在一起，惊恐地看着面目可憎的小丑和小丑身后的那群人。
紧紧靠在一起的人都是无面者，他们没有自己的面具，他们是这座城市表面上的维持者，是最富有的阶级。这群人无论白天黑夜，展现在人前的都是自己的脸。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小丑走到房间中间，微微行礼。如果没有算上他走过银渠用手抓起一把酒液，走过餐桌时抓过一盘水果边走边吃的这个行为的话，那么没有人会怀疑小丑是个受过极好教养的人。
李二的那些个同僚们紧跟着小丑鱼贯而入，手持武器控制住了场面。
李二站在水渠旁听了半天，终于分辨出这里流过的是某种液体，犹豫许久之后他解除了暗影步，在身旁餐桌上也取了一个盘子开始享受美食，不时用几个被子从银渠中饮酒。
好吃好喝。
虽然他是投奔了小丑麾下，不愁吃住，不过要想享受生活的话却没那么容易。小丑聚集起所有人依靠的是一个“拯救罪恶城”的共同目标，在这样的情况下，小丑队伍中的享受条件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如今遇到了这样难得的机会，何不趁机享受一次。
“叮”
不时有金属掉落撞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
今晚的行动其实并不止这一个地方，不过小丑但凡行动都会带上李二。
“我们是今晚的娱乐节目。”小丑语气轻松的说，就好像一人对他邻居说着自己的家长里短，“我只有一个问题。”
小丑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声音也变得有些含混不清。
“你们的三号首领。”
“昆廷盖伊。”
“他在哪儿？”
小丑一边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走向因为恐惧而紧紧靠在一起的无面者们，或者说，三号首领的部下们。
是的，继小丑在罪恶城上空发出了自己的宣言之后，他立刻就行动了。李二放置完尸体不久，他就迎面撞上了小丑带着人马往他这儿赶来，小丑还热情地招呼着他：
“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去无面者那儿赴晚宴！”
“好的老大。”
李二在楼顶上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他立马回应道：“我来带路！”
现在小丑他们已经进入了这个地方了，也就和自己没什么事儿了，那么该吃吃该喝喝就差不多了。
小丑从一个人那里顺来了一把匕首，抵在某个因为恐惧产生的冷汗而花了妆的妇人脸上。
小丑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变成了一个盛满酒液的被子，小丑用手一抖，一些酒液洒在了人群之中，杯中只剩浅浅的一层，他毫不在乎地仰头喝掉，然后将杯子准确地一个远距离抛射，丢在了桌上。
“啪！”
“你知道昆廷盖伊在哪儿吗？”
“啪！”
“你知道他是谁吗？”
“啪！”
小丑拍着沿路一些女人的脸，一边问着自己的问题。
李二仍然在吃着他美食，不过稍微饱了一点之后就停了下来，他感觉这里似乎有什么不同了，好像变得更加危险。
“你知道哪儿能找到昆廷吗？我有事要找他谈谈。”
小丑仍然一边走一边问着沿途的人，“就一点小事啊？”
“不知道。”
小丑自问自答地完成了这次对话，他仍然在不断行进着，就好像一个在寻找着自己最喜欢玩具的小男孩一般不屈不舍。
“他这是已经有了目标了的吧？”
李二啃着一只不知道来自什么禽类动物的腿，一边看着小丑看似随意但准确地走向一个方向。
“或者是他最亲爱的人也行。”
小丑认真地对着那个白发的老者请求，同时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继续咀嚼着。
“我们才不会被暴徒吓倒，”老者的声音慢斯条理，与周围其他慌乱的无面者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知道吗？”
小丑一边随手在身旁的桌子上敲了敲，语气像是刚刚给人讲了一个充满吸引力的故事开头，还要继续讲下去。
“你让我想起了我父亲。”
小丑认真地说道。
“我恨我的父亲！”
小丑猝不及防地将那个老者的头扣住，右手的短刀直接架在了他的两齿之间。
“行了，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阻止了小丑，他的眼睛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去。
“哇偶，你好啊小美人！”
小丑边跳边走向那个人，一边整了整自己杂乱的绿色头发。
“你一定就是昆廷的小情人吧，嗯？”
小丑用一种李二都觉得有些猥琐的表情说着，右手拿着短刀不断靠近着那个女人。
“并且你确实漂亮。”
棕色头发的美女直视着小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小丑绕着那个女人不断转圈，那个女人也不断追随着小丑的视线。
小丑凑上前想要闻闻那个人的味道，那个女人机警地躲开了一小步。
“噢，你看上去很紧张，是因为这些疤吗？”
小丑看着那个美女，用右手的短刀指着自己脸颊两侧的疤痕。小丑慢慢地靠近那个女人，用一种类似小孩分享友谊之间的语气慢慢地说：“想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嗯。”
小丑自顾自地点点头，接着用左手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脸颊，右手将短刀不断靠近。
“过来，嗨！看着我。”
“我曾经有个老婆”
李二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不是曾经有个爹吗？
“她很漂亮就像你一样”
小丑的声音有些雀跃。
“她跟我说，我想的太多了。”
“她跟我说，我该多笑笑。”
“她喜欢赌博，欠了一大笔高利贷——嗨！”
那个女人仰着头避开刀锋，小丑又将她拉回来。
“有一天，他们割花了她的脸。”
“我们没钱做手术，她受不了了。我只是想再看到她的笑脸，嗯？”小丑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越来越激动，“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疤。”
“所以——”小丑稍稍设了个选悬念，“我就把剃刀插进了嘴里，就把自己搞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