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乌运浩缓过神,“啊,贤弟!既是如此,为兄必定帮忙。”
“多谢。”歌轩躬身作揖行礼,“既然这样,那歌轩就不打扰了。还请乌兄后日待帝君纳妃之后到我府上商议具体细节。”
“好。”乌运浩心中大快,爽快的应了下来。
“藏客!备车送歌大人回府。”
“不必麻烦了。别人看见到时容易影响咱们的计划。”歌轩笑着说。
乌运浩一想,也是。如果别人看到堂堂北国丞相在二半夜坐着挂着别国旗帜的马车算怎么回事啊!就算自己和歌轩没有密谋都会被说上半天,何况两人现在居然还达成了某种协议呢。
“那好吧,歌贤弟慢走!”
“好,乌兄,再会!”
说着,歌轩头也不回地走了,刚出府门便是要倒。琦原还没来得及扶,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就挡在了自己和歌轩的中间。
“歌轩。”
“龙儿。”歌轩昏昏欲睡地眼睛开合无力地望着眼前的人。
原来凰龙听说歌轩来天街,一早就伏在一旁,以防歌轩睡倒,敌人趁人之危。
“嗯,我带你回家。”凰龙认真地抱起歌轩就飞身而去。
琦原望着两人消失天际的身影,不禁苦笑一声,兀自喃喃:“你算什么?一个下人罢了!”
“榜单张贴了!”
一大早院子里就吵吵闹闹地,众人都睡不着了,起来盯着墙垣上挂着的皇榜。
伤狂和夜辛昀都还没起来,九清却是躺不住了,抹黑取了衣服套着就跑了出去。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九清在人群中游窜,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累得嘘嘘喘着气。他借着灯光寻找着自己和伤狂、夜辛昀的名字。
然而根本不费什么劲,第一行就是他们二人的名字,而自己则在他们下面的两行之中。
三个人都过了!
果然和伤哥哥说的一样,都会通关的!
“嘿嘿。”九清拍拍手,满意地走回屋子。
“别得意……”二楼上看着九清的午川咧嘴一笑,“我会让你们笑不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叫起床的小厮就领着人进来喊叫了。
可以继续参加考试的是二百人,他们全都整装待发,准备今日这最后一决。
而一边要走的一百二十二个人,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好在这些日子在凰龙酒家和宫里也认识了许多名媛,也不算是白来一场。
两边人各怀心思,就这么在相望之中分别。有的人,可能今生都不再见了。
伤狂百感交集,如果今天通过了纳妃考试,就要在这里服侍帝君一生,一生做他的人,为他哭、为他笑。值得吗?
伤狂看向与他一同行路却也心不在焉的夜辛昀,不禁问道:“你不喜欢帝君吧?”
夜辛昀一愣,慌乱地四下看了看,嗔道:“你说什么呢?”
“我闻出来的。你可以不承认。”伤狂眨眨眼,在夜辛昀身旁狠狠地吸了口气。
“什、什么……你怎么闻出来?”夜辛昀一愣,伤狂会不会在逗自己?
“我鼻子比较灵。不过就算没察觉到你面对帝君时的气息,我也感觉你喜欢的不是帝君,而是……”伤狂看了看远方最后的考场,随即低声说:“应该是你小时候的事了,我是猜的,说错了你也会原谅我的。”
“这你也知道……”夜辛昀不禁又把伤狂在他心里升了一个高度。
“算了吧,我是瞎猫遇到死耗子。因为你十几岁就进宫来了,应该就是儿时的感情吧。”
“你都看出来了?”夜辛昀有些慌乱。
伤狂对他一笑,“这又怎么呢?反正你就算真不喜欢帝君,你也对他痴情这么多年了,大家有目共睹,谁还会嚼舌根?”
三月了,争取这个月不断更。好困……每天十二点睡下,六点起来,时间还是匆匆不够用,笑哭。谢谢诸位的支持!
第五十六章:砸伤()
设置的再复杂的wifi密码,也挡不住被别人分享;安排的再天衣无缝的计划,也挡不住天意弄人。
“哦。”
夜辛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说话。他虽然对伤狂的态度不再如从前那般有偏见,可是他现在猜到的事可是关乎自己和夜家的声誉的事,甚至有可能惹得帝君不悦,而被严惩。
自己和夜家还好说,毕竟是有功之族,可是如果非要找一个替罪羊,那林萧他……
“公子们!”
夜辛昀一顿,原来已经到了考场啊。
“休息的可还好啊?”
斗笠下的白舜宇戏谑地笑着,“今天是最后的比试了。各位能留到今天,说明还是很有实力的。可是呢,咱们最开始也是说的很明确,只要一百人。”
白舜宇顿了顿,惊讶于居然今日没有人议论。不过转念一想,那些素质低下的都已经被淘汰了,自然也就没有议论声了呗。
“也就是说,只有一半的人可以留下。但诸位不要以为留下就是最终的结果了。”白舜宇沉重地说道。
“根据帝君的决定,今天上午诸位公子要比试最后四场——琴棋书画。然后决定出一百人留下。下午就是帝君的亲自筛选。最终留在宫里的……只有十人。”
“什么?”
尽管素质高,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有人忍不住惊呼出来。
十人?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二十个人里选一个啊!
众人不禁看了看自己身侧的人,对自己能否被选上深表堪忧。有的人甚至已经打算弃权了。
“百官居然同意帝君的提议了。”
帷幕后的考官们无奈地看着外面二百个姮子。
“谁知道呢,咱们**只管照前庭的商议做事。唉,还好二王爷提出遮面的事。不然现在才知道只要十个人,那可不知道得罪多少主子。”尚衣百感交集地说着。
孟匚惑耸耸肩,“少几个人咱们今后也少废些功夫,宫里也少些开支。挺好的。”
“话是这么说,可最后让谁走都是得罪人。”司马橘头疼地翻看着童颖才记录的计分簿。
几个考官都是沉重的点点头。是啊,就自己这些个有名无权的内宫大人能顶什么用啊,得罪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众人不禁看向外面还坦然自若地白舜宇,难免佩服他的镇定。果然,内务府大总管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当的,该抗住的时候还得抗啊!
“大家也不必惊慌。帝君看人,都是随心情,不论家境。好了,姮子们,收拾好心情,比试要开始了。”
白舜宇笑着鼓舞士气。可惜,一听只留十个人,一半的人都没了刚才放手一搏的斗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白舜宇无奈地撇撇嘴,入了帷幕,换司乐局的伶长桂伦屿走了出来。只见他抱着他的“凤提仙琴”款款地走到姮子们面前,优雅地含首,然后一句话不说,跪坐在事先备好的琴桌边,吸了口气便是扶其琴来。
琴声一动,众人都不禁被他吸引过来。那清灵的声音在这乌阳未现的清晨恍如百灵鸟的一声啼叫。
有的人甚至闭上眼陶醉在这婉转悠扬的琴声中。
然而,曲调一阵急促之后,竟是戛然而止。有的人投来不解的目光,而桂伦屿在斗笠下却是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陶醉的笑容,闭眼品味了一番余音之后,他才重新轻轻地拨捻起琴弦,留下几声延绵恬静的天音袅袅。
“各位,刚才这首曲子是我的原创。题为《怀春》,诸位公子都已听过,现在请各位到后方的阁楼中随便挑一样乐器将这首曲子重现出来。”桂伦屿的声音如同他的琴声一般让人难忘。
队伍中的林月崇拜地望着他,被他身上流露出来温柔如水的琴子气息深深地震撼了。
“是。”
公子们的声音响起,这才把林月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想什么呢,自己马上要嫁给帝君了啊。
“伤狂,快!”夜辛昀催促道,生怕选不到自己擅长的乐器。
“嗯。”伤狂看着一股脑冲进人堆的九清不禁一笑,“不过就算咱们抢不到,九儿也会抢到的。”
“那倒也是。今天他格外的兴奋。”夜辛昀也是松了口气。其实他本也是不紧张的,想着怎么都能被选上,可是一听这“十个人”,他也是被吓了一跳。
帝君连这群死板的大人们都应付了,还在乎一个夜太师吗?岂不是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所以他也是有所顾虑。
“嗯,毕竟成败就在今天了。小家伙想的可是整个南宫家族的荣辱啊!”伤狂已经在心底暗暗决定,如果帝君不选九清,他就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九清。
夜辛昀点点头,自己又何尝不是背负了整个家族的荣辱?
“嘶,说起来林继德上哪里去了?”夜辛昀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昨天刺绣过后就没见过那个总候在自己身旁的下人了。
也是这样,他惊讶自己居然没有下人的服侍也能把自己照顾好……
“你这么说倒还真是啊。他能上哪去?”伤狂也四下看着,感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夜辛昀还没说话,第一批冲进阁楼里的人就已经选了自己擅长的乐器出来了。辛昀一急,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知道,说要去给我熬汤,然后就没影了。估计故意跑了吧……算了,随他吧。反正我要当帝妃了。”说罢,辛昀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就往里面冲。
林萧,是你不要我……
“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林还德皱起眉头,看着林继德爬满血迹的腿,郁郁寡欢地问着。他虽然和林继得时有拌嘴,可毕竟是生养他的父亲,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独自隐忍,他就忍不住骂道。
“多大的人了!包扎一下会死吗!”
“你别管我,去看看小主。”林继德还惦记着正在比赛争取做别**子的夜辛昀。昨天刺绣过后,他本是说要给夜辛昀煲点滋养脾胃的汤,却没想到自己这一去便是被重物砸断了腿骨。
这一砸,那日伤狂给他包扎的伤口也是撕裂而开,鲜血喷涌。
他为了不让夜辛昀分心,故独自躲回别院,生怕被夜辛昀知道了去。
“还小主!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管别人。”林还德埋怨道。
“我……”林继德刚要反抗,就被林还德拉近的绷带牵触,疼得额头直冒汗珠。
本来昨夜他是包扎了一下,但无奈伤势严重,他只得以昏睡来掩盖疼痛的折磨。
“你闭嘴!”林还德眼睛红肿着,“太医说了,你这样的伤势以后没法好好走路了。估计小主都不会再用你了!”
“是、是吗……”林继德失措地喃喃道。
一见林继德这个样子,林还德不禁叹了口气,“姮父,不是我说你,你为了这个夜辛昀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你还不是一样。”林继德狡辩道。
“能一样吗?我是为了钱,你呢!”林还德吸了口气,“现在这样,你更是废人一个了。”
林继德身子一颤,怎么那重物就会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腿呢?
“都是天意吧。”林继德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
“什么天意!根本是你自己心不在焉!”林还德瞪着他。
林继德低下头,是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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