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印仿佛有黄泉铸就;拥有恐怖的腐蚀力量。
韩枫身上白袍飘动;身影滚滚;抬手间杀出一道利剑;如同一道乌光般打出;那一剑仿佛洞穿了空间;直接刺向了那黄泉掌印。
黄泉掌印仿佛内含狂兽;不断传出汹涌之声;空间震荡;这一掌横扫碾压四方;片刻间与利剑碰撞在一起。
“我的黄泉之力能够腐蚀一切;区区一剑;转瞬便可化之。”古君冷笑。
但下一秒;那利剑竟然直接划过了这黄泉掌印;噗嗤的声响传出;那掌印被撕裂;这利剑仿佛无视了那腐蚀的力量;径直朝着古君杀伐过去。
古君眼眸一颤;这家伙的攻击;竟然不受他的腐蚀力量影响;倒是有些奇特。
嗡!
剑音压迫而来;古君手掌探出;按压而下;化作一道黄泉石碑;震碎了这一剑;紧接着;那破碎的利剑中弥漫出可怕的死气;令古君神色一变。
“原来你也修行了死亡力量;甚至达到了真意的地步;难怪无视了我的腐蚀力量。”古君暗道“难怪”;他的黄泉力量本就由死亡力量衍化而来;所谓的腐蚀;也是死亡之力的一种衍化;对方的剑便是由死亡真意凝聚;怎会被腐蚀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古君手掌挥动;一条黄泉浮现;朝着韩枫的方向不断蔓延伸展过去;那黄泉尽头仿佛有着一尊龙首;张开血口;要将韩枫吞入其中。
“原来就这点本事。”韩枫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漫步而出;竟向着黄泉的方向主动踏去;浑身缭绕滚滚魔气;顷刻间;他的身上浮现魔道符文;无尽流光闪耀;仿佛在铸就无上魔躯;不可一世。
他的手臂直接朝着黄泉尽头轰出;那狂猛无比的魔之拳印轰杀向黄泉;那黄泉尽头陡然间炸裂掉来;一刹那间;那黄泉竟然倒流;朝着古君逆流而去。
古君神色难看;手掌暴击而出;那黄泉怒啸;瞬间又化作死亡古钟;滚动着不朽的黄泉之力;朝着韩枫轰然砸落。
“黄泉古钟!”白家族老目光一惊;“看来黄泉阁对古君的培养;还在段涵之上;这黄泉古钟的神通;除了黄泉阁的阁主外;我还没见其他人修行过。”
“这古钟的力量比石碑更强;古君修行到了极高深的地步;当可以与低阶武主一战。”有远观的众人感叹道。
“在这东域之地;天元境中;能够与古君一战的强者;连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这小子名不见经传;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也妄想战胜古君;真是可笑。”有远观之人冷笑道。
“这小子似乎是白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婿;应当有着一些底牌;不然白家大小姐也不会嫁给他。”有人说道。
“什么白家大小姐要嫁给这个小子”顿时有人坐不住了;白兰依的美貌;在整座无崖城都是出了名的;更是这东域第一美女;不知道有多少青年天骄求婚而未果;今日;竟要嫁给一个无名之辈
“嫁给屁;这小子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若是古君无法杀他;我也要斩他!”一道粗犷的声音远远地扩散了出去;即便是身在大战中的韩枫;都听见了。
这开口之人乃是一位年轻的武主;天赋非凡;对白兰依早有爱慕之意;听到韩枫和白兰依的婚事;不由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韩枫诛杀。
“看来你的仇敌还不少呢。”古君笑道;那黄泉古钟在他手上化作无上的攻伐兵器;不断地朝着韩枫碾压轰击而去。
韩枫却毫不在意;一位罡武境武主;便要让他感到恐惧;可能吗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韩枫一声暴喝;魔道大掌印怒杀而出;顷刻间;韩枫的身上魔光无比耀眼夺目;仿佛彻底化作了一尊太古魔王;魔威睥睨天下。
魔道大掌印暗含逆天魔功之威;又融入了魔道和死亡两系武道真意;威力何等可怕;只一瞬间;那黄泉古钟破碎;死亡气息泄露;韩枫的身躯宛若魔神;掌印摧枯拉朽。
“怎么可能”古君心下大骇;他的黄泉古钟;可轻易镇杀普通的罡武境一重武主;他的死亡真意也踏入了第一重;在同境界之人中罕逢敌手;但这个韩枫;轻而易举便能震碎他的古钟;可见实力之强。
“太弱了。”韩枫摇摇头;他连中阶武主都斩过;区区一个天元境巅峰的天骄;他难道会放在眼里吗
“你找死!”古君一声咤喝;脚步再度踏出;他乃是黄泉阁的顶尖天骄;韩枫;却说他太弱!
无尽的死亡丧钟之声响起;黄泉席卷天际;古君直接迈入黄泉之中;顷刻之间;黄泉为衣;竟使得他如同一尊黄泉之王;他手执一柄长剑;更似黄泉剑神。
“杀!”古君咆哮;无穷的死亡力量从他的剑中绽放;长剑挥过之处;黄泉之力仿佛要腐蚀空间;天穹滚滚;不断倾洒压迫下来;使得天际动荡;四海风云起。
“这是古君最后的力量了。”白家族老目光一颤;此时的古君;想要杀罡武境一重的武主都很容易;甚至可以战罡武境二重的强者。
这绝对是一位强横的天骄;若是成长起来;很有可能会将黄泉阁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这足以令白家之人感到不安了。
不过;从始至终;梁老都很淡然。这古君使用的手段;与钟野王非常相似;显然受到过钟野王的悉心培养。那么;正好看看;究竟谁的弟子更厉害些。
虽说韩枫只是学院的学员;但在梁老看来;学院中的每一人;都是自己的弟子;没有区别。
“我原以为此地的天骄能让我感到惊艳;可惜;除了吹牛;什么也不会。”韩枫笑道;霎那间;他的脚步跨出;滔天的魔威汇聚而来;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幅群魔之图;随即只见他一拳轰杀而出;一尊尊古魔虚影朝前杀伐;古君的长剑都崩裂掉;那一片黄泉;瞬间便被魔之虚影所取代。
“你输了;哦不;你死了!”韩枫脚踏风之神纹;速度奇快;转眼便欺身而至;魔拳轰向了古君。
“不!”段涵身影闪烁而出;要营救古君;但韩枫朝着他的方向望了一眼;同样轰出了一道裂天魔拳;空间都要被压爆来;即便是段涵;也需要倾力抵挡。
就在此时;那一记魔拳轰上古君;他所有的防御都破碎;身躯炸裂;死状难看!
_第五百九十六章 空间剑牢()
黄泉阁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东域天元境中最强大的几人之一;古君;身体爆裂而亡。
甚至;不仅仅是战败而已。
到此刻;众人方才想起;先前;韩枫对古君所说的话;将其诛杀;永绝白桐的后患。
白桐一直在一旁静养;他知道与古君的仇恨很深;甚至做好了日后被古君杀死的打算;直到韩枫虐杀古君;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小瞧了这位家主夫婿。
“不愧是我的夫君呢。”白兰依明眸动人;体态轻盈;足踏莲花而上前;亲密地挽住了韩枫的手臂;使得韩枫苦笑;这真是一个妖精般的人物;要是让林霜知道;还不得活劈了他。
想到林霜;韩枫的心头便是一紧;这小丫头也不知道被哪位高人接走了;**城浩瀚无际;不知道她会在哪一座势力之中。
还有丹儿;韩枫许久未曾见到她了;也不知是否不辞而别;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相遇;毕竟;丹儿可是帮了他不少忙;甚至救过他的性命;这一切;韩枫都并未忘记。
“快看;白兰依正倚靠在韩枫的身边;看来他们的婚约坐实了!”人群中;有人惊呼;一直被誉为天女的白兰依;终于有了意中人。
先前;他们以为这意中人是个默默无名的小辈;会埋没白兰依之名;但现在看来;韩枫的天赋和实力;配上白兰依;绰绰有余了。
“小畜生!”黄泉阁的阵营中;有位一直沉默的中年终于开口了;“杀了我的两位侄子;便开始旖旎缠绵了吗!”
这中年修为达到罡武境中阶;战力强盛可怕;一步踏出;空间动荡;无尽黄泉向着韩枫横扫而去;使得这片空间都要寂静下来;韩枫淡定自若;似是早有所知般;白家有位族老打出一道青色的掌印;打碎这黄泉;口中大喝;“放肆!”
“看来黄泉阁的人;都不怎么懂得将规矩呢。”梁老一步跨出;顷刻间横跨了空间距离;直接来到黄泉阁人群之中;钟野王的神色骤然一变;看向了梁老;“你要做什么!”
梁老却不曾回答钟野王;他的剑快速地抵上了那中年的脖子;无形剑幕将他们与周围的黄泉阁强者切割开来;任何靠近剑幕之人;都会被剑气绞杀。
“梁子升;你过分了!”钟野王怒喝;梁子升当众欺近他们黄泉阁阵营;是在打他的脸。
“是你们黄泉阁之人不守规矩!”白家的族老厉声道;“三战两胜;我白家姑爷何错之有;你黄泉阁中阶武主竟然痛下杀手;让人不耻!”
“不错;想要杀我白家的姑爷;先过我这一关!”又有一位白家族老人物开口;目光锋锐;手持冥王煞神之矛;身上透着冥寒之意。
显然;白家的族老已经认可了韩枫;这样一位天赋卓绝的少年;若是能够成为白兰依的夫婿;对于白家的将来;绝对是一件有利的事。再加上白兰依对韩枫似乎也有一些情愫;足以达成联姻了。
白家的二爷和三爷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几位族老在替韩枫出头;无形间也是在替白兰依说话;这似乎已经表明了几位族老的态度;让他们心中感觉不太妙。
“好一个白家!”钟野王目光之中吐出厉芒;随即又看向梁老;“放开我黄泉阁之人;否则;血洗白家!”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钟野王;不顾之前的约定;竟要与白家展开决战。
白家之人心头兀然间一紧;看着梁子升;他们不敢说什么;但大战的结果;他们承受不起。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知道我的脾气。”梁子升淡淡一笑;手指轻轻杀出一剑;顷刻间那中年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血管被割开;鲜血爆流;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梁子升;你竟敢直接杀了他!”钟野王神色微颤了下;随即暴怒;这中年乃是古君的叔父;古氏一脉在黄泉阁中有着不弱的声望;黄泉阁主;便是古氏一脉的掌舵人。
“你以为威胁有用”梁老冷漠地笑了下;手掌一挥;剑气仿佛能够劈裂天穹;梁老身影向后闪烁而去;钟野王察觉到了危机;顿时喝道;“快快散开!”
但钟野王已经迟了;当黄泉阁的强者听到喝声时;他们的周围已经被封锁;有位强者想要强行破开空间封锁;却被剑气无情地绞杀成粉末。
领悟空间真意和剑道真意的梁老;实力绝对是超级可怕;让钟野王感到深深的震撼;即便他也是高阶罡武境武主;但面对这空间封锁;竟毫无办法。
“血洗;就凭你们”梁老冷哼一声;走到了韩枫的身边;“我们先走。”
“是。”韩枫点头;梁老没有直接杀死黄泉阁之人;不仅震撼了黄泉阁;让他们有所顾忌;同样是对白家的威慑;使得白家之人不敢轻易为难白兰依;他们还需要梁老和韩枫的庇护。
“前辈!”白兰依唤道;梁子升和韩枫就这样离去了吗
“不用担心;三日后;我们会再来。”梁老留下一道话音;随即带着韩枫离开;现在的他们;可没有留在白家的必要了。
半空中;无形的空间壁垒将黄泉阁之人牢牢地困着;钟野王抬手间轰出一尊尊黄泉古钟;想以黄泉之力来不断腐蚀这座壁垒;但却根本做不到;那剑气能够斩断一切;即便是黄泉;都要断裂。
黄泉阁可是东域之地的一座强盛势力;有不少强者被困在白家之外;形成牢笼;这可是一件奇事;不少人都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