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奸诈了!”余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底涌出愤怒来,瞪了谢天行一眼,他敢发誓,如果对方是他儿子,他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谢天行差点就毁了人家苏文的前途!
好在苏文实力不错,换了体裁也能写出第一名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谢天行输了,也输了赌约,如果是一般人,余成那是非常想看到苏文杀一杀谢天行的傲气与锐气,可是他毕竟是老师,现在两个学生闹出这种矛盾,他也不好不开解。
看了看四个学生的神情,林语彤与高健都是惊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苏文则脸色淡然,不知道是否笃定要谢天行好看;谢天行则脸色难看极了,又怨恨,有羞愤。
“罢了。”叹了一口气,余成看向苏文说,“苏文,你们是同班同学,又都是年轻人,有些事就不要太计较了吧?”
耸耸肩,苏文笑道:“既然余老师都开口了,那我也不为己甚。这样吧,只要现在叫我三声老师,日后见了就不用履行这赌约了。三声换一辈子,很划算,不是吗?”
“这……”余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拿眼色去看谢天行,让他自己决定。
谢天行会说这三声老师吗?
大家目光唰的转到谢天行身上去了。
“我……”谢天行更感觉身心沉重,嘴巴张了张,还是说不出来,目光定在苏文身上,脸色狰狞,厉声起来,“苏文,你真要我说吗?”
苏文呵呵一笑:“为什么不要?”
“你……要我叫你老师,你做梦去吧,除非我死了,否则……你给我等着!”狠狠说完之后,谢天行怨毒地扫了苏文一眼,嗖的一下,脚下生风,在四人惊讶的目光下,呼的一下跑远了。
跑……跑了?
很快,谢天行的背影就不见了,消失在文学院的建筑转角。
这是孬种的逃跑,也是落荒而逃!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幻想过很多画面,却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情况,比如说,谢天行硬着头皮喊老师了,又或者说,谢天行打死都不叫,还会耍赖向苏文撂狠话。
但是,他们没想到谢天行会耍赖到这地步——
直接逃跑!
这样一来,不用面对苏文,他也就不用喊什么老师了。
四人面面相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想:“人能无耻到这地步吗?”
现在他们总算见识到人无耻到极致的情况了,谢天行的行为生动地给他们上了一堂人生课程。
苏文心想,逃得了和尚逃得了庙吗?
现在逃得一时,日后总是要见面的,到时候怎么办?他却没有想到,谢天行为了逃避与他见面,后面会干出一件非常极端的事来。
余成首先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皱眉说道:“苏文,你不应该与谢天行撕破脸的,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难道是李刚不成?”苏文脱口就问。
余成更愣:“什么李刚?”
苏文只能表示是口误。
余成深深看了他一眼,说:“谢天行的父亲是我们广东行省作协副会长,笔耕二三十年,在省内文学界影响力很大,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剧作家。你想在文学界这一亩三分地有作为,他父亲就是你绕不过去的坎。你得罪了他,只怕……唉!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冲动!”
苏文不以为意,耸耸肩,说:“任他影响力再大,我有不求他什么,他能奈我如何?”
余成摇摇头,认为苏文太天真了,不过也不好说什么了。
刚想问大家接下来去哪吃饭,这时候余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来电的人名,愣了一下,赶紧接通:“你好,李会长……嗯嗯,我知道了,好的,我就带他们过去!”
挂了电话,余成以极其疑惑而古怪的眼神打量苏文。
苏文给他看得发毛,忙问:“余老师,怎么了?”
余成说:“刚才我们粤州市作协副会长李道铭老师给我电话,说想请我们吃饭,后来他又说其实是有几个大人物想认识一下你苏文,让你务必到场!”
苏文闻言愣住了。
…………
转眼本书就上传整整一个月了,将近18万字,不多,但自认还算用心,就算写得不好,态度还是很端正的,只是想认真讲故事而已。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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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几周的打赏名单致谢过了,这周要感谢闻人乃湘、唔惜、坐望风雷、家有三哥、老干爹、咆哮的小文、爱飞飞1等等书友,名单太长了,就不一一列出来,免得大家说在这里凑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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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来自文学院的邀请()
苏文一行人赶到万花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之后了。
夜幕已经降临。
粤州市灯火通明的夜景辉煌明亮,万花楼外围装饰得颇为古香古色,红黄相间,以木为主的装潢显得典雅而大气。
据说此楼颇多文人雅士来这里吃饭用餐,又据说这个酒楼的茶点不错,是休闲的好去处。
上了二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一行人来到包厢,见到了余成口中所说的大人物。
包厢内总共就三个人,都是男的,一个年纪稍长,六七十岁的样子;其他两个大概四五十岁。
三个人都文质彬彬,非常斯文。
余成打头走在前面,后面则是苏文三个学生。
他们一进来,里面三人目光唰的一下射到了他们身上,被三人气势所慑,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林语彤与高健微微窘迫,脸色发红,忐忑不安;苏文则好奇地打量室内三人的模样,微微奇怪。
这三人他都不认识,不过应该就是余成口中所说的大人物了,看看余成吧,面对另外两个年纪比较小的人还能保持平静,看到年纪最大的老者坐在中间,他就显得激动了,满眼都是崇敬的光芒。
里面的人余成认识两个,一个是他们市作协副会长李道铭,一个是省作协会长以及省文学院院长肖克文,至于另外一个中年人,他就不认得了。
李道铭一见几人进来,站起来迎接,上来就给他们介绍旁边的两位“大人物”。
这时候余成才知道那个中年人是省文学院创作评论系的主任颜有语。
听得三人的身份,连苏文都惊讶了,没想到一省作协主席竟然请他们吃饭。
林语彤与高健则更忐忑了,束手束脚,精神紧张地在李道铭的招呼下入座,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眼前这个老者可是桃李满天下的肖克文呀!
广东行省作协会长,省文学院院长,很多文人都要尊称他一声老师,更别说他们这些刚刚走在文学创作路上的学生了。
激动之余,林语彤与高健又微微扭头去看苏文,他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只凭他们,人家肖老院长才不屑与他们见面呢,人家召见的是这次复赛第一名苏文!
他们只不过是托了苏文的福,这才能见到肖大会长。
想到这里,两人又是羡慕又是眼红。
苏文这是要进入大人物法眼的节奏呀,如果不是印象深刻,人家肖克文怎么会叫李道铭做中间人,亲自与苏文见面呢?
话说前来的四人当众,连余成都没有资格受到肖克文的青睐,他也是托了苏文这个学生的福才能与他心目中尊敬的长者同桌吃饭。
“肖……院长,我没想到您竟然在这里!”余成满脸激动,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小余认识我?”肖克文满脸好奇,问话也还是一脸的宽容慈祥。
余成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从省文学院毕业的,读的是散文创作评论系,当时已经是肖老师在做院长了。”
“那你也算是我的学生了。”肖克文一听是怎么院出来的学生,顿时更和蔼了,看了看苏文,又看看余成,呵呵一笑,“小余不愧是我们学校走出去的高材生,培养出这些优秀的人才,为我们省文学界的壮大贡献无限的力量。看看你身边的三位年轻才俊就知道你这个老师做得不赖了。听小李说,他们三人都进入了全国决赛资格的行列?你这是名师出高徒呀!”
余成没想到肖克文竟然会赞扬他,听得心都酥了,嘴上连连谦虚地说哪里哪里,眼角却瞄向苏文,一脸地得意。
他知道今天是苏文给他挣了脸面!
在座的三个学生,只有苏文是他教过的,其他两位就是人家其他班的了,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然而这三人之中,苏文最出色,堂堂一省作协会长请他们吃饭,说白了是因为苏文拿了复赛第一,人家不过是给苏文面子罢了,否则他们这些人连认识人家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坐在一起吃饭。
再看苏文,其实他对什么作协会长没有什么兴趣,他更在意的是李道铭这个闻名已久的前辈,因此更多是在打量李道铭。
与他想象的一样,李道铭长得温文尔雅,一脸的温和。从方承世口中得知李道铭这个前辈已经两次维护他了,一个是传递初赛诗歌时,他认为余成的序文拿文天祥这个人开刷,只怕会引起争议。
第二次就是《错误》这首诗,他认为以现在苏文的年龄与阅历,还不能拿出来,否则会有人非议,因此建议方承世把这稿子撤下来,不让它早早就在《粤州晚报》面世。
苏文虽然不大在意这些东西,也不怕别人计较,不过李道铭在没有见过他任何一次面的情况下对他的关心与爱护,还是让他颇为感动。
在他看来,这才是长者风范,提携后进,关心后进,是真正的前辈,与那种动辄打压后辈不给后辈出头的人相比,实在是优秀太多了。
苏文已经在琢磨等一下吃饭的时候敬对方一杯酒,以表敬意。
不过苏文在打量李道铭的时候,总发现另外一个中年人也在频频打量他,那眼神非常奇怪,火热,热切,以及渴望!
他就是颜有语,省文学院创作评论系的主任。他这种目光,让苏文非常不舒服,很不友好地猜测这家伙不会是搞基的吧。
当两人视线相交时,苏文硬着头皮向颜大主任点点头,颜有语则微微一笑,好像非常满意的样子,这就让苏文更害怕了。
“苏文同学,你过来一下。”就在苏文忐忑的时候,肖克文忽然向他招手,示意他走过去。
苏文大为奇怪,不过长者召过去,他也不好拒绝,只能起身来到肖克文身边。
“拿来吧!”肖克文倏地向苏文伸手,脸色非常奇怪,既有似笑非笑,又有怨怪。
“什么?”苏文愣了一下。
肖克文摇头失笑,指指苏文:“你啊,还在与我装疯卖傻?我要的是《一代人》这首诗。你并没有把这文章交上去,是吗?”
苏文终于想起来了,当时他在考场“认真”改编文章,只知道有两个人在他身边站了一下,却没有注意他们长什么样,现在仔细想来,不就是肖克文与李道铭么!
他们当场看了他写的文章,还拿起《一代人》看了一会,不够苏文现在也是奇怪,对方要《一代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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