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看起来不太对劲,今日……”司空捷低声说着,眼中却是闪烁不定。今日所见,还有楚狂昨日所为,仔细想来,都有太多奇怪的地方!
“二弟,这些等会儿再说,先去看看云天。”楚烈制止了司空捷想说的话,微微一笑,只是眼中却并不见笑意:“躲在暗中害楚家的那个人,最近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了,若是把握得好,说不定可以……”
司空捷闻言心中一肃,不再吭声了。
三人进了楚云天的屋子,都是一愣。他们都是控元期的高手,自然能够轻易的看出楚云天此刻的不同之处。
“父亲。”楚云天睁开了眼睛,看见三人惊讶的目光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上的事情,轻声问道:“今日来楚家挑衅的是什么人?”
“他的功力,至少在控元期四阶左右。”楚烈沉声说道,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控元期四阶,这样的人物就算是在整个龙渊帝国都是数的过来的!
“父亲,我并不知道此人与我有何仇怨,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愤恨与我。”楚云天很清楚楚烈想问的是什么,至是可惜,这个人他从未见过,就算是声音,也从来没有听过。
这个人的修为既然如此之深,那必然是一个名动天下之人。并不是他楚云天妄自菲薄,只是,若是真的惹上了这样的人物,又如何能够活到今日?
“这个人对楚家显然是积怨已久,而且,这个人竟然可以动用得了端木家那只老狐狸,他来历必定不凡!”楚烈说道,脑海中将龙渊所有有可能的人都想了一遍,只是可惜,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父亲,当年的那些事会不会就是这人做的,那个人是冲着我而来,小弟,也是受了我的连累。后来,就连轻语,狂儿……都被攻击。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楚家!”
楚云天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痛楚,还有隐藏的很深的自责。每每夜深人静,他都会想,究竟自己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人,竟然让楚家遭受了这样的大难!
他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内心的苦闷和难受,当年小弟惨死没多久,妻子身死,小儿受重创几乎毙命,自己更是险些被废了修为。
楚家一门人才凋零,他对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恨之入骨却没有发泄的门路,每每心中都是狂怒淤积,难以宣泄。他的性格也变得日渐冷硬,甚至连笑都很少。
“父亲,对不起!”
楚烈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总是刚硬的儿子眼中竟然含泪,他心中一阵难受。他勉强一笑,脸上闪过了一丝傲意:“云天,无论是你还是你弟弟,都是我楚家的种!就算是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又如何?你弟弟不会怪你,我不会怪你,你妻子,也不会怪你!”
“云天,大哥说的很对。你无需想楚家惹到了什么人,也不用想你得罪了什么人。楚家人一向都是顶天立地的铁血男儿,就算是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情那也绝对对得起天地,既然如此,又何必管他什么后果?”司空捷淡淡说道,语气中带起一片铁血之意,“对于敌人,我们不需要问缘由,只要毁灭。”
“二叔说的是,云天自认从未做过对不起天地之事,若真是因为什么事情为楚家惹下大祸,云天以命相抗便是!”楚云天浑身一震,心中忽然间有一种明悟的感觉。
“如今最关键的事情,还是整理好外面的事情,让妄想动楚家的人,都掂量掂量!”楚烈冷声说道,人已经站起来,正要吩咐其他的事情,却突然间一顿,看了一眼司空捷,问道:“二弟刚刚说到楚狂那小混蛋,他可是又惹出了什么祸事?”
司空捷刚张嘴还没说呢,萧雨就已经先开了口,脸上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兴奋,快速的说道:“楚狂那小子可了不得啊!今日明明已经昏迷,但是却完全凭借着本能,把那个叫羽兰的小丫头打得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羽兰?!”楚烈和楚云天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之色。这个羽兰从被楚狂买回来的一瞬间开始,楚家就已经查清楚了她的底细,绝对是一个聚元期六阶的术士!
楚狂,不过是一个刚刚达到聚元期三阶的人!
这,这可是整整差了三阶啊!虽然这个羽兰因为奴隶契约的原因实力被压制了一部分,但是,却毕竟还是足足高了三阶啊!
“三叔,你刚刚说,狂儿是……依靠……本能?”楚云天惊讶的问道,若不是说出这话的是自己的三叔,他绝对会一巴掌乎上去,然后狠狠地啐一句,你老小子玩儿老子啊!楚狂那小子什么货,我这个当老子的还能不清楚?
“额……这个……”萧雨吭哧吭哧,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老二说的,他也就是图个嘴快罢了。
“那个时候,楚狂本身意识全无,但是下手却是出出杀招,招招不留情面,似乎……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他的周围没有一个活物才肯罢休。”司空捷平静的分析着,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深思,“我想,这种情况,除了本能实在是没有别的解释。”
“难道那小混蛋最近突破了?”楚烈皱起了眉头,除了这个解释,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了。
突破?
众人对视一眼,这个确实是说不清楚的。因为,楚狂从开始到现在似乎并没有出过手,从他们开始觉得楚狂不对劲开始,这小子要么就是病歪歪的,要么,就是发狂要杀人,还没有动用过元素之力。
“大哥,有一点很奇怪。”司空捷突然眼神一凛,骤然说道。
“什么奇怪?”楚烈立刻问道。
“楚狂动手攻击羽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动用任何的元素之力!”司空捷说到了这里,心中却是一阵凛然。
他一直觉得奇怪的东西终于想清楚了,从开始他看见楚狂出手就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是一直想不起来。
现在终于想起来了,但是,他却突然间有了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是一阵愕然之后,满目的凛然之色。
他们突然间忍不住去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说,楚狂的那种杀人方法可以让他在不动用任何元素之力的情况下就能够越级杀人,那么,如果用上元素之力呢?
第018章 谁是用针的高手()
“楚狂的手法根本就像是杀了无数人才的出来!他招招都是朝着致命之处而去!大哥!”司空捷脸上已经是凝重一片,看着皱眉不语的楚烈和楚云天,凝声问道:“教他的,究竟是什么人?那个人……会不会利用楚狂,来攻击楚家?!”
众人凛然,如果真的有人利用楚狂来攻击楚家,而屋子里的几个人却又毫不知情,那么,楚家说不定真的会万劫不复!
“狂儿接触过的所有人一直都在掌握之中,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悄无声息的教会他那么多的东西。”楚云天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沧桑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凝重之色。
“我看,还是找楚狂问清楚才是最好!”萧雨有些烦躁的说道,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立刻就要出门:“这小子今日竟然敢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我看着就不对劲!不行,我得亲自去问个清楚!”
“老三!”楚烈闻言立刻叫住了他,疾声问道:“你刚才说,楚狂这小子偷偷跑出去了?他去哪里了?”
“额……”萧雨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讪讪的笑了:“这小子今日偷偷的跑了出去,我们就跟着,结果……我们跟丢了……”
“跟丢了?”楚云天再一次愕然。今日听到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一些,两个控元期的高手去跟踪一个聚元期的,竟然还跟丢了!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刚刚外面那个混蛋来了没多久,那死小子就又不知道从哪里滚回来了!”萧雨愤愤的说道,老脸微红,毕竟这事可真是很丢脸。
“三叔,你先不要生气,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问。”楚云天眯了眯眼睛,想起来刚刚似乎是楚狂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脸色可是苍白的很,只是他眼中的得意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楚云天心中微微一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这件事情来。
“好,这件事情云天你亲自去问,一定要弄清楚,不能让这小混蛋被别人利用了。最近所有可疑的事情都必须要弄清楚,大家都谨慎一些。”楚烈肃声说道,和三人具体的安排了不少核心的事情。
“笃笃。”敲门声响起,楚烈也将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具体的运作了。
“进来。”楚烈看了楚云天一眼,见楚云天点了头,便开口说道。
门外走进来的正是早先被楚烈派去查尸体的风扬,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他脸色有些凝重,走到了楚烈的身边行了一个军礼,一转头才看见楚云天,眼中不禁满是愕然。
只是风扬到底也是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很快就震惊了下来,对着楚云天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把盒子奉上:“元帅,这次的事情,怕是不好!”
楚烈闻言,立刻接过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几根银光闪闪的……绣花针!
“这是……针?”楚烈低头看了半天,终于有些愕然的问道。他实在是看不出这东西跟普通用的绣花针有什么区别,更不明白为什么风扬会如此凝重的让他看这些普通的绣花针。
“这只是普通的针啊,没什么特别。”萧雨皱着眉头说道,伸手要去碰,忽然顿住:“难道有毒?”
“这只是普通的钢针,也没有毒。我已经详尽的比较过了,这和普通的绣花针没有任何的区别,可是……”风扬的脸上一片凝重之色,看着那绣花针的脸仿佛跟见了鬼似的,张开了嘴,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普通的针你拿来逗着我们玩儿啊!”萧雨立刻怒了,看着风扬一副纠结至极的模样,更是火大,只是,风扬下来的话却让他立刻陷入了呆滞之中。
“王彦章控元期一阶,他表弟王彦青聚元期五阶巅峰,还有那个紫衣老者王守义控元期一阶,”风扬沉声说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彦章心脏里面,正是有这么一枚绣花针。王彦青,虽然他的心脏已碎,但是在残渣中还是找到了一枚烧焦的绣花针,王守义,他的肩甲处也找到了这样一枚绣花针!”
“什么?!”萧雨猛然惊呼一声,脸上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全被呆滞替代。
楚烈,楚云天,司空捷三人都是一脸的震撼之色,每个人的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背脊下意识的蹿上了一股子凉意。
两个控元期的强者,一个聚元期后期的高手,竟然全部都中招!那可不是什么箭矢兵刃,而只是一枚小小的绣花针啊!要知道,扔石头绝对容易,但是要想把一根羽毛扔走,那绝对不是九牛之力就能够办到的!
可是如今,这么一枚小小的绣花针,它不仅钻进了这些强者的身体,更是准准的扎进了心脏!要知道,控元期的强者,别说是普通的箭矢,就算是神兵利刃,也很难钻透他们的护体灵气伤害身体的啊!
众人都下意识的盯着盒子里的绣花针,忌惮的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使用这绣花针的人,得需要怎样可怕凝实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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