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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才追着他跑!”端木梦晨顿时脸色通红,手足无措了起来。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心起了,看老楚喜欢羽兰,所以就拉皮条,想让你哥哥把羽兰泡到手,然后你就能一个人霸占老楚了,是不是?是不是?”纳兰默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一脸惊愕的道:“你,你这小姑娘看着那么乖巧,想不到竟然如此的善妒啊!”
“你,你,你胡说!我,我才没有要霸占楚狂!我才没有!我哥哥是真心喜欢兰姐姐的,我也没有拉皮条!你胡说!你胡说!”
端木梦晨眼见周围的少年们一个个脸色怪异的看着自己,窃窃私语,心中羞愤难当,大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水,她慌张的辩解着,但是却发现,说完了之后,众人的脸色就更加的怪异了。
“纳兰,”楚狂眼见蓝羽站在一边脸色冷漠的看着这一场闹剧,眼中一片漠然,目光在端木梦文的身上缓缓地一转,便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怎么?伪君子你果然是看上了她吗?”
端木梦文眼见楚狂不气不怒,完全没有前几日那种被人挖了墙角的愤怒,心思斗转,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呵呵,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就算是爱慕兰姑娘,想来与你楚大少爷也没有什么相干吧?”
“不相干?真正是不相干吗?”楚狂淡淡的笑了笑,走到了蓝羽的身边,大手在她的腰间一揽,露出了一丝森然的笑意,“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我楚狂的女人,如今你来泡我的女人,难道真的还与我不相干吗?”
端木梦文微微一愣,温润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恼怒了起来:“你说她是,她便是吗?兰姑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你当日买了她做女奴,难道今日去了她的奴籍,也还当做她是你的女奴吗?”
楚狂眼见端木梦文一口一个女奴,一口一个当日,心中便知道他这是起了挑拨离间的心思,他看着端木梦文虽然脸上满是怒意,眼睛里的目光几乎要喷火,但是他眼底深处,却分明就是波澜不惊的沉静,心中顿时微微一动。
“呵呵,伪君子果然是伪君子。”楚狂冷笑一声,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蓝羽,轻轻笑道:“这世间要说最不拿女人当人看的,除了你端木家,怕是再没有哪一个家族都够比拟了吧?你别口口声声仿佛情圣,仿若女权拥护者一样成不成?”
“嘿嘿,老楚,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当了妓女的还要立贞节牌坊呢,更何况端木家少主?他说说女权至上,可一点儿也不新鲜呐。”纳兰默嘿然笑道。
噗。
围观众人不禁笑喷了,看着端木梦文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至于看着端木梦晨的脸色,那就更加值得玩味了。
端木梦晨脸色渐渐地变得苍白无比,她看了看众人的目光,又看了看自家哥哥难看的脸色,忽然想起来当日哥哥和爹爹把自己当做货物一样的讨论,心中不禁满是酸涩之意。
是啊,楚狂和纳兰默说的没有错。纳兰家,从来就没有把女子当做人来看。纳兰家的女子,还不是像那女奴一样,只要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价格,家里的人绝对会轻而易举的就把她们卖出去?
唯一不一样的,也就只是方式不同而已了。
端木梦晨越想越伤心,不禁捂着小脸儿呜呜哭着就冲进了林子里面去了,端木梦文脸色顿时一变,冷冷的看了楚狂和纳兰默一眼,紧接着就追了过去。
眼见有人冲到了林子深处去,随行的老师顿时大惊,大喝一声就紧跟着追了过去,紧接着,几个学生也追了过去。
本来是一大群的人,顿时只剩下了几个。楚狂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转头看了还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一眼,淡淡的笑了笑。这些人,都是军部子弟,他老爹的铁杆粉丝。
这些人中也有纨绔,也有十分讨厌楚狂但是却因为楚家的关系而跟在楚狂身边的天才。这一次的考核,因为楚狂以为升到了四阶的原因,他们一个个都处于观望状态,不过因为家里早有嘱咐,所以便充当楚狂的临时护卫了。
“不知道少主对端木梦文有何看法?”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目光在楚狂揽着蓝羽的手上微微一扫,眼中的失望失色一闪而逝。
楚狂似乎没有看见他的目光似的,兀自松开了蓝羽,嘴一张,吐出了几个字来:“伪君子!”
“伪小人!”纳兰默紧跟着来了一句,两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皆看到了彼此眼中凌厉的冷光。
众少年眼见两个纨绔倒像是玩儿起了哑谜,一个个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起来,看着楚狂那副装逼的模样,一个个目光都变得不屑起来。
唯有那个蓝衣少年却是满脸深思之色,看着楚狂的目光里已经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他和身边的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三个少年的目光都转到了楚狂的身上。
眼见楚狂放开了蓝羽大摇大摆的钻到了林子里,那青衣少年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疯子,你觉得,这个少主如何?”穿着一身黑衣的少年长得极为健壮,一身肌肉在衣衫之下都显得孔武有力。
这黑衣少年叫做郎虎,是郎彪的儿子。那青衣少年却是风扬的儿子,叫做风驰,是三个少年之首。至于那个沉默不语的,叫做蒋青,是蒋金忠的儿子。
这三个少年,可是说是楚家军方势力里面铁杆拥护者的下一代接班人了。
第118章 男人的交情,是打出来的(上)()
楚狂游走在草木之中,不知不觉,人已经往林子的深处去了。此刻,他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了那些各种各样的毒草,毒虫,以至于连自己已经超出了老师说过的那个界限都没有注意。
“少主,已经不能再往前走了。”
远远跟在楚狂后面的三个少年眼见楚狂竟然似乎还有往林子深处去的意思,不得不出声叫道。
楚狂抬头一眼,这才发现此处却是人迹罕至,草丛里面的动物粪便也比自己来的那个方向要多了不少。
“你们几个都跟着我做什么?”楚狂回头看着风驰三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少主,那位羽兰姑娘和纳兰默被校长夫人叫走了,至于我们……自然是要跟着少主,以保护少主的安全了。”风驰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郎虎和蒋青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三个人都是和楚狂年纪相仿的少年,纵使他们的城府再深,也深不过楚狂这个活了两世的人精。他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三个跟着他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好了,既然过线了,就赶紧回去吧。”楚狂只当没有看见他们三个眼中那股子亮晶晶的光彩,随手扯下了一根草叼在了嘴里,吊儿郎当的就往回走。
风驰三人对视一眼,暗自点了点头。
“还请少主留步!”郎虎一抱拳挡在了楚狂的面前,他的动作虽然恭敬有礼,但是那一双眼睛,却仿佛好战的野牛一般,满是浓烈的挑衅之色。
“怎么?有事?”楚狂两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身子一斜,便靠在了树上。
郎虎眼见他如此轻浮的模样,脸上的不屑之色顿时浓烈了一些,他一挺胸站直了身体,大声道:“少主是将军的儿子,老元帅的孙子,我郎虎以后就是要跟随少主的人,郎虎想知道知道,郎虎要跟的人,是不是值得郎虎跟随!”
“所以呢?”楚狂挑了挑眉,笑得邪气。
“所以,郎虎今日想向少主讨教几招,看看少主的斤两!”郎虎大喝一声,亢朗一声便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郎虎!不得对少主无礼!还不快退下?!”风驰的脸色顿时一变,厉喝出声,人更是挡在了楚狂的面前,“你知不知道以下犯上,按军规,是要杖责三百的!”
“疯子,这事你别管!我郎虎总要知道知道,以后是要跟随少主,还是要保护‘小姐’!”郎虎冷笑一声,长剑一震,“你闪开!否则,我眼里认得你是我兄弟,我这剑,可不认得你是我兄弟!”
“郎虎你……”
“疯子,老虎说的没错,我也想知道知道,我们跟随的,究竟是楚家的少主,还是楚家的大小姐!”一直默然不语的蒋青也站了出来,一身冷厉的气质发散到了极致。
“青子,你!你怎么也胡闹!”风驰怒声喝道,脸上闪过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少主是不是男人用得着你们来测试吗?少主能进阶四阶,自然就足以说明一切!”
……
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副吵吵闹闹几乎要打起来的模样,楚狂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三个小子,演技到底还是差了一点。
先是任由他走到了这么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然后又内讧似的找茬,两个人逼迫,一个人看似劝解,但是却是句句都在激将……
“哼,好了好了,你们三个臭小子心里想什么难道少爷我看不出来吗?”楚狂微微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没几天就要开始进行考试,到时候这三个人就是他的直隶下属,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把三个人收拾的服帖,到时候说不定会坏了大事。
有一个哲人曾经曰过的,男人的交情,是打出来的!既然这三个小子想打,那么,他也不怕和他们打一场!
“来来来!你们三个一起上,今天少爷就让你们知道知道,阶位,代表不了一切!”楚狂右手的拇指在自己的鼻尖上嗤的一擦,双掌一拍,已然摆出了一个苍松迎客的招式出来!
三个少年禁不住都是一愣,眼见楚狂虽然脸上是笑嘻嘻的,但是眼睛里却带着几分认真之色,便知道自己等人的计策已然被识破了。
郎虎的脸色微微一红,但是却有些恼怒了起来,楚狂嘴里说的三个人一起上,他明显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少主果然聪慧。”风驰微微一笑,赞了一句,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只是,少主真的确定,要我们三人……一起上吗?”
楚狂只是轻笑一声,手掌摊平,手指一勾:“来吧!”
三个少年对视一眼,低喝一声,均朝着楚狂冲了过来!
军人,不同于侠客。侠客或许讲究单打独斗,但是军人,却讲究阵法配合,至于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呵呵,如果军队讲究这个,那么,那个帅,必然不是脑残就是蠢货!
风驰,郎虎,蒋青,三人都是聚元期五阶的好手。除了风驰这个金系的术士,郎虎和蒋青分别是火系和土系的剑士。三个人联手对楚狂,一上来便施以雷霆之势,看他们的样子,竟然仿佛真正的厮杀一般,可没有一丁点的手下留情!
三人的攻击防守皆配合的极好,一攻一守之间,几乎严密无缝,三人虽然没有能够攻下楚狂,但是楚狂却也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让人听着都忍不住瑟缩,此时此刻,三个少年的眼睛都是越瞪越大,一个个虽然还在沉稳的攻击,但是眼中的惊疑之色却越来越浓。
“砰!”
“嘶!”
郎虎忽然从战圈里面蹬蹬蹬的退后了三大步,生生的被打了出来!他拿着长剑的手,竟然一阵阵的发抖,那把长剑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