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还真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陆韵锺发现只要将心念锁定到戒指上,想着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就可以将它给取出来了,于是他的心念连动,立时就有不少药瓶出现在他的面前。
幽老的东西他还真是不敢乱动,不过好在药瓶上都写着名字和注解,比如“云山蝎子粉”:剧毒!指甲这么多可杀三十人;“顾州醉仙莲”无毒,混入酒中可产生剧毒;“阴阳合欢散”无毒,男女不可同用,否则不死不休……
这些药物在《玄黄药经》里都提到过,陆韵锺只是简单看了两眼心中暗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再对照《玄黄药经》慢慢研究,不过这个储物戒指的空间可真大呀!至少有上百平方米,携带东西可真方便。”
“咦!这是什么?”
一个黄色古钟吸引了他的眼睛,古钟的体积只有普通水壶那么大,上面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图案,人物花鸟一应俱全,他将古钟拎了起来,入手的感觉非常沉重,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轻轻地摇了摇,“当!当!”古钟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个东西不错,比‘落云宗’用来召集弟子吃饭的大铁钟好多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地一痛,怕触物生情连忙将古钟和“罗纹剑”及这些瓶瓶罐罐又都放了回去。
幽老要是知道陆韵锺的想法一定会气得昏过去,为了这口古钟,他几乎把命都给搭了进去,而陆韵锺却把它当做普通的破铜烂铁对待。
他又将娘亲临死前给他的那只紫色的玉佩握在手中,眼泪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娘亲的意思:一定是让我拿着这个东西到‘断剑宗’去娶那个什么许小姐,家仇不报!我有何面目娶亲?一定要尽快查明凶手!”
陆韵锺找不到那群灰衣人,于是继续向北行去,一路走,一路打听,越往北住户越少,村镇也越来越稀少,到处是茫茫的旷野、一片片的树林、还有望不到头的庄稼……
这段时间里他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这一天刚刚钻出一片树林,却听得前方一片片的呐喊声,声音整齐而又雄壮,估计至少需要几万人同时呐喊才能发出这样振聋发聩的声音。
陆韵锺也被这整齐而又浑雄的声音所震撼,心中暗道:“附近莫不是有军营驻扎?”
他顺声音望去,果然看见离自己几百米外有着成片的营寨,营寨的前方隐隐约约有无数的人影晃来晃去,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站住!干什么的?”
声音是从背后传过来的,陆韵锺闻言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只见两个身披黑色盔甲,手持长刀的士兵正对自己怒目而视。
“我是过路的。”
陆韵锺在路过别的城镇的时候,也见过城门口把守的士兵;那些士兵的气势和装扮,绝对没有眼前这两个人那么有震慑力,他以前也听说过闯入军营那可是大罪,于是他非常小心地回答到。
左面一个年长的士兵仔细看了看他,发现眼前这人是个身材瘦弱,稚气未脱的少年,眉宇之间显露出一些疲态,虽然穿着不俗,但是肩上只背了一个小青布包裹,看样子不像是探子之类的人物。
“赶快离开!这里是军事重地不得久留!”
年长的士兵不耐地说道。
陆韵锺将背着包裹的左肩向上耸了耸,说道:“是!我这就离开。”
“慢着!”
右面那个年轻的士兵忽然喊道。
年长的士兵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我已经让他走了,你怎么还要再插一杠?”
年轻的士兵两眼紧紧地盯在陆韵锺左手的手腕上。
“把你腕子上的手镯给我看看!”
陆韵锺闻言下意识地将左手往回缩了缩说道:“不给!这是我大哥给我的!”
“哼!我们队长昨天刚刚丢了一只碧绿色的手镯,我怀疑你手上戴的这只手镯就是他的。”
左边年长的士兵立时明白了年轻士兵的意图,转向陆韵锺说道:“小伙子,你把手镯给我们看看,如果不是我们队长丢的那只,就立刻还给你。”
陆韵锺虽然年轻,但是他也能看出这两人眼中流露出的贪婪之色。
“这是我的手镯,凭什么给你们看?”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怀疑你是别国派来的奸细,走!跟我回去接受审查!”
年轻士兵放下长刀,抓向陆韵锺的左臂。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抢自己的手镯,陆韵锺此时已是忍无可忍!
“如封似闭!”
他下意识地一拳击出。
那个士兵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敢反抗,测不及防之下被一拳打在胸口,他向后连退了几步,险些坐在地上。
“反了!反了!”
年长的士兵一面高喊着,一面放下长刀,举拳向陆韵锺冲了过去,虽然这是在营地,他们还没有大胆到随便杀人的程度。
这两名士兵也太小瞧眼前这个少年了,双方都赤手空拳,也都没有元力,这种情况下,两名士兵哪里是陆韵锺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打翻了三五次。
开始的时候陆韵锺还有所顾忌,可是他越打越兴奋,完全忘了眼前这两位是士兵老爷了,一次次地将他俩打到在地,虽然他只会三招,但是这三招的变化非常复杂,眼前有这两位兵老爷免费为自己做陪练,他索性倾尽全力练了起来。
这两位兵老爷顿时就吃不消了,被他一口气打倒七八次以后,年轻的士兵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伸手抄起了地上的长刀,刀尖指着陆韵锺吼道:“你再敢反抗我就劈了你!”
他们两个人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此时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了。
陆韵锺拳脚功夫可以,可是却没有对付兵器的经验,心中正在犹豫是否该使用元力的时候。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亮甲的人。
那两个士兵见了他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行礼道:“参见吴将军!”
陆韵锺打量着眼前这位吴将军,他看上去三、四十岁,身材高大魁梧,面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年轻的士兵用眼睛偷偷地瞟了他一眼说道:“我们俩正在巡视,发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觉得很可疑就上来询问,没想到他竟然反抗,于是我们就打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入狱()
吴将军见他眼神闪烁,再看陆韵锺的年龄和一身打扮,心中已自猜到了几分,这些士兵平时勒索点百姓的钱财,是家常便饭的事。
“哼!现在正是冬训的紧要关头,你们俩不要无事生非。”
他转过头对陆韵锺说道:“年轻人,没什么事就赶快离开这里!”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那个年轻的士兵还没死心,他插口说道:“吴将军,我觉得这人有问题,你看他手上戴的那只手镯,好像有些来历。”
“喔!”
吴将军闻言下意识地向陆韵锺的手腕望去。
“咦!”
他的脸色忽然一沉。
“年轻人,把手镯给我看看。”
陆韵锺将左手背到后面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的家传之物,不能给你看。”
“是吗?”
吴将军的身子忽然一晃,他俩原本近十米的距离,可是陆韵锺还没等看清他的动作,吴将军就到了自己的身前。
陆韵锺立时感到了几分危险,正想聚起元力,那位吴将军忽然伸出手来,用手指在他的头顶弹了一下,陆韵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恒远城”位于“乾兴帝国”的最北部,这里的东部跟“环沙帝国”相接壤,所以说它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恒远城”不是很大,属于中小型城市,里面大约有固定居民五万多人,城里面的街道规划得还算是规矩,里面的建筑方方正正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平时非常热闹。
城中心的座落的府邸非常雄伟、气派,府门的上方一个巨大的牌匾写着“慕容”两个大字,门口左右各一个类似于麒麟似的凶兽昂然而立,朱红色的大门上一颗颗销钉涂成了金黄色。
府里的会客厅非常气派,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虽然只是简单的黑白色调,但是寥寥数笔却把整个苍山翠柏表现得淋漓尽致,很是显现出画者的功底;厅的两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些花卉,由此可以看出厅的主人是一个很有雅致的人。
厅的主人叫做慕容云博,是“恒远城”的城守,也就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慕容大人,您看看这个。”
说话的人一身亮甲,身材魁梧,手中拿着一只碧绿碧绿的手镯,正是那位吴将军。
慕容云博接过吴将军递过来的手镯,眯着眼睛对着灯光仔细看了起来,吴将军在旁边微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地等着慕容大人的回复。
过了一会儿,慕容云博将手镯放下,抬起头说道:“士达,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回大人!是从一个少年身上得到的。”
慕容云博点点头说道:“你怀疑这个东西跟霍载阳有关?”
吴士达说道:“是的大人,我发现那个少年的手臂上乌黑一片,好像是中毒的迹象,这个手镯好像就是霍载阳的那只手镯。”
慕容云博道:“好!士达你做的不错,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审问他,你先将他关起来。”
“是!大人”
“关到府里吗?”
慕容云博想了想说道:“不要!你就把他关进黑铁牢吧。”
吴士达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是!大人。”
渐渐地,陆韵锺有了一点点知觉,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奇怪的是居然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此时的他还没有完全清醒。
但是,有一点他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自己是躺着的,摇了摇脖子觉得头还有点痛,慢慢地坐起来,使劲揉了揉双眼,稍微适应了眼前的环境,他四处张望着,忽然发现在自己脑袋右上方约两米高的地方,透露出几点暗淡的光芒。
陆韵锺站了起来,用双手在前面摸索着,顺着光亮的方向走了过去,大约走了十几步,双手触碰到一样东西,冰凉的光滑无比,经过仔细辨认他确定这是一堵墙,光亮就是从这面墙的上面透进来的。
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现在可以看出上面的墙上不规则地排列着十几个拳头大的小孔。
陆韵锺又折了回来,借助着微光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几步忽然他使劲敲了自己的头一下,自嘲道:“真笨!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随即,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火折子将它点燃,眼前顿时亮了起来,陆韵锺觉得眼睛一阵刺痛,连忙闭上双目,呆了一会才敢慢慢地张开眼睛。
火光中,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床,放在墙角,它是用铁制成的,床上铺着一只褥子,还有一床被是叠起来的,放在床的一头,被褥上是厚厚的一层灰。
床边上是一张铁桌子和一把铁椅子,上面也满是积灰。
陆韵锺拿着火折子走了一圈,最终确定这是一间屋子,离床七八米的墙上有一扇铁门,可以看出门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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