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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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天钟-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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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陆韵锺忽然想起自己体内的情况就问洪老伯道:“龚老伯,不知道你有没有元力啊?”

    龚老伯听了以后,身子不禁一顿,神色黯然地说道:“当然练过,不过我恐怕再也发不出元力了。”

    陆韵锺大奇:“为什么呢?”

    龚老伯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的表情,用力地攥着右手,长叹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因为——我的元丹被人给毁了。”

    “啊!为什么?”

    龚老伯长叹一口气说道:“唉!这些事以后再说吧,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陆韵锺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龚老伯忽然“咳!咳!咳!”

    咳嗽了几声,陆韵锺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龚老伯,您你的手伸过来,我给您纳脉。”

    龚老伯疑惑地问道:“你会纳脉?”

    纳脉是药师的绝活,要想纳得准,没有个十几年的功夫是不可能的,而陆韵锺的年龄毕竟太小,怎么看都不靠谱,不过他还是将左手伸了出来。

    陆韵锺纳完了左手,又纳了纳右手,然后就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

    龚老伯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两个手腕,两眼满是疑惑之色,试探着说道:“你不会是想拿我做什么实验吧?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

    陆韵锺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会纳脉看病,当下也懒得跟他解释,满脸凝重地说道:“你刚才咳嗽的时候夹杂着喘息之声,你的大腿和四肢的关节最近是不是感觉有些痛?”

    龚老伯惊奇地说道:“咦!你是怎么知道的?从去年开始我就感觉到有这些症状了,今年更重一些,人上了岁数经常咳嗽,骨头也痛一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从没有在意。”

    陆韵锺严肃地说道:“你的肺部现在已经严重受损,如果两年前给你治疗的话,治愈您的病应该没有问题,可是现在病症已经从肺开始扩散了,现在就是神仙来了恐怕也无能为力了,而且肺和大肠息息相关,你最近是不是有大便失禁的时候?”

    要知道幽老不但善于用毒,也看病也是高手,陆韵锺跟幽老在一起的那几个月,幽老闲着没事,就非常用心地给他讲解《玄黄药经》,包括如何用药;如何纳脉;如何下针等等,可以说已经将陆韵锺医药的基本功打得非常结实了。

    龚老伯听了不禁老脸一红说道:“就算是又怎么样?我让他们给我准备了好多的裤子,随时更换。”

    陆韵锺笑着说道:“那些看守一定认为您又在变着法折磨他们了,不过你既然是个犯人,他们为什么还对您百依百顺的啊?”

    龚老伯闻言怔了一下,呵呵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他们良心发现了吧。”

    陆韵锺正色说道:“龚老伯,您的病已经很重了,不超过一年就会危及到生命了,您在椅子上坐好把上衣给脱下来。”

    龚老伯满脸警惕地看着他说道:“你要干什么?我老人家的玉体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话未说完,陆韵锺的手就已经伸了上去,很快龚老伯的衣服就被脱下来,陆韵锺当着他的面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银白色的小盒子。翻开盖,里面露出了三十六枚金针,这个针灸盒是幽老为了让陆韵锺方便给自己下针,而送给他的。

    陆韵锺知道幽老身中奇毒,所以每次用完后都非常仔细地进行消毒。

    他没有发现龚老伯脸上的惊讶表情一闪而过。

    陆韵锺顺着他的“手太阴肺经”依次扎入少商、鱼际、太渊等穴,过了一会儿龚老伯一阵急咳,一张嘴吐出一些暗黑色的血块,连着咳嗽了一阵子,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红润之色,陆韵锺看看时间已到,他将针一一取下。

第二十九章虚情假意() 
龚老伯拍了拍胸口长吐了一口气赞叹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一手绝活,真的是很神奇,我现在可舒服多了。”

    陆韵锺知道光下针是不行的,一定要有药物配合才能够稳定住他的病情,可是储物戒指中用来害人的药物不少,治病救人的药物也有很多,不过大多都不对症,这让他很是头疼,不过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忽然,他一拍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两味草药。

    “杜宇花!天玄草!你怎么会有这两种药?”

    龚老伯失声喊了出来。

    这两味药是补血补气的大补之药,生长在北方五六千米高的山峰上,采集起来非常困难,所以说异常珍贵,在拍卖场上一株“天玄草”可以拍到上百个金币。

    陆韵锺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认识这两种药物,而且反应会如此的过激,心中也是一惊,这可牵扯到关于幽老的事情,当然不能乱说,就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道:“喔,是我无意中得到的。”

    龚老伯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知不知道这两种药的价值呢?”

    陆韵锺点头说道:“当然知道,虽然不对症,可是对您的身体还是很有好处的,所以,您就放心地吃吧。”

    “杜宇花”和“天玄草”要是直接吃掉绝对是暴殄天物,它们必须要跟其他的药物共同炼制成药丸才会发挥出它的药性。

    幽老要是知道自己储物戒指中的这些珍贵药材,被陆韵锺这么挥霍,一定会气的吐血的。

    龚老伯把这些药物又推给了秦怀思,看着他的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柔情”。

    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身体的情况我自己是最了解的,你就不要浪费这些宝贝了,唉!咱俩萍水相逢你却对我这么好,这个世间的事情真的是没法看透啊。”

    龚老伯的神情有些黯然,沉默了一会儿他很严肃地说道:“陆小子,谢谢你,不过,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千万要记住,以后就算是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也不要完全暴露出自己的秘密,这样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

    “你的手上戴的是储物戒指吧?这里面的东西要是放在二十年前,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然后把它据为己有,而‘杜宇花’和‘天玄草’,这样珍贵的药材你怎么能够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呢?你说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进来,一个身藏这么多秘密的人,没有被抓进来才是见鬼了!”

    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毫不客气得痛批自己一通,亏得自己还好心地帮他治病,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这些也都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龚老伯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来问你:你对我了解吗?”

    陆韵锺摇了摇头。

    “如果我是一个托儿,故意想要套你的秘密,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陆韵锺想了想,觉得龚老伯说得其实很有道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龚老伯以为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话给放在心上,就说道:“你现在太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一定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要轻易得相信别人,

    而且,如果有人要是问起你的秘密,千万不要回答,当你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的时候,你就会有生命危险的。”

    陆韵锺不知道:到了现在,这位龚老伯才有些相信,他不是故意安排进来的细作。

    “谢谢你今天为我治病,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龚老伯头一次下了逐客令。

    又过了几天,陆韵锺一直不间断地为洪老伯下针治疗,他的身体状况明显见好,咳嗽的次数也少多了。

    这天陆韵锺正躺在铁床上休息,忽然,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三个人,当先的一个人正是吴将军,他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把他的手铐上,眼睛蒙上跟我走。”

    那两人不由分说,上来就要拉他,陆韵锺正要反抗之时,忽然心念电转:“索性先和他们出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说。”

    想到这里,他就很顺从地任由他们的摆布,那两人在左右抓着陆韵锺,出了牢门,大概走了几十米又上了一大段楼梯,此时一阵冷风吹来,陆韵锺感到了一丝寒意,暗道:应该已经是三九的天了。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在心里面暗暗地计算着走过了多少路程,上了多少阶楼梯,拐过了多少个弯……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忽然那两人拉着他停下了脚步,就听吴将军说道:“你们两个退下吧,他交给我了。”

    陆韵锺被他拉着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忽听吴将军说道:“大人,我给犯人带来了。”

    就听得一个声音说道:“把他带进来。”

    陆韵锺的蒙眼布被摘了下来,眼前一亮,由于在黑暗中待得时间太久了,他的眼睛十分难受,适应了一会才把眼睛完全睁开。

    在离他十米左右的一把宽大的椅子上,一个头戴青冠,方脸浓眉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那里,看上去很有气魄,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两眼精芒四射,正是慕容云博。

    “哈!哈!哈!哈!”

    “怎么能这样招待我的客人呢?快点把铐子取下来,搬一把椅子给他坐。”

    吴将军闻言,立即给他解开镣铐,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陆韵锺的身后。

    陆韵锺坐了上去,一言不发,被关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今天也许就要揭开谜底了。

    陆韵锺的对面的中年人,微笑着说道:“这位小兄弟仪表堂堂,气度不凡,未来必是有大作为的人,我的手下不开眼,得罪了你,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说完他对着陆韵锺抱手行了个礼,然后接着说道:“其实,把你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地回答我,本人向你保证立刻送你回家,另外我再送你一百金币,和这个一起送给你,算是对你这些天被他们关押起来的补偿。”

    说完,他从腰间解下来一方玉佩,有巴掌大小碧绿碧绿的,煞是好看,他拿着玉佩对着陆韵锺晃了晃放到了自己眼前的桌子上。

    慕容云博急忙说道:“四殿下,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啊,怎么能够送人呢?”

    四殿下瞪了他一眼说道:“哼!你还有脸说,是谁让你如此对待这位小兄弟的!我不这样做怎么能够表达我的一片真心!”

    四殿下极尽诱惑之能,慕容云博又在一旁配合,两人的表演真是天衣无缝,如果不是龚老伯前几天一个劲地叮嘱,陆韵锺几乎就被他们给感动了。

    陆韵锺此时也很想搞清楚他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就说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尽管问,我也不想要什么补偿,只要赶快放我走就行。”

    四殿下和慕容云博互相对视了一眼,四殿下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韵锺想起龚老伯的话,就多了个心眼,临时编了个名字

    “我叫蒋铁山。”

    四殿下笑着说道:“不错的名字,跟你这个人很相配。”

    陆韵锺长得瘦弱而又单薄,哪里有半点像铁山的样子?对方如此奉承自己,他此时更坚信了对方恐怕不怀什么好意。

    “你手上戴的手镯是从哪里得到的?是怎么得到的?”

    他的这句话单刀直入,老辣之极,不给陆韵锺任何反应的机会,很显然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陆韵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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