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显得奉公执法,赢得一众美名,但自此彻底得罪了廖家,少了一条大财路;退,虽说财路宽广,但一旦廖家在上头儿打点不明白,他们要面临的,可就不仅仅是舆论的谴责,或许连乌纱帽也丢了。这下靳局长可是有大难题要解决了。
陆嘉逸的电话打来,一听声音,就很是激动兴奋的:“墨墨,你看到新闻了没有?我这一仗打得漂不漂亮?”
看到廖伟这个作恶多端的纨绔子有了这样的下场,沈墨也是觉得痛快,但却还是提醒陆嘉逸道:“这事情还不算完,还没到法庭上宣判呢,你怎么知道廖伟一定会被判刑?”
“廖伟不可能被判”,廖伟道,“但这都不重要,只要他老子发现了,这事儿就算完了。即便法庭不判他强制解戒和关押,他老爹也不会放过他的。剩下的事情,就完全是廖家和警局靳局长那边的交涉了,我不会管。咱们也别弄得太张扬,你说是不?”
沈墨觉得陆嘉逸的思量还是很有道理的。此事就此打住,冤仇就只是在廖伟这边,而没有上升到整个陆氏和廖氏的敌对。如果陆嘉逸在定罪方面动手脚,反而等于帮了廖伟。一旦廖董发现他儿子是被算计的,便会由恨铁不成钢变成心疼。
但凡是做父亲的,没有谁会认为自己儿子天生纨绔,就算自己儿子杀了人,他也会觉得这是有原因的、是被逼迫的。更何况如今情况已经摆在面前,明摆着是有人加害的情况下,他一定会站在自己儿子这边。
要的,就是让廖伟弄得众叛亲离。若是有人帮他报仇,可算不得成功。
“廖伟没想到是有人故意害他倒还好”,沈墨道,“但如果廖伟现在已经料到了,接下来,你可要让姚芊芊小心一些,而且你自己也要小心。廖伟是个没有底线的人,且本性就是个混蛋,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
“放心,我会小心的。”陆嘉逸道。
廖伟这个混蛋,没有人惹他的时候,他都会制造麻烦祸害人。一旦有了正当的理由,他还不用尽浑身解数地施展他的混蛋手段?
廖家的确有些本事,下午警局就发了声明,说是接到了有心之人的错误举报,抓错了人。已经在为廖少做过检查之后就放人了,谣言止于智者,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警局给的说辞,有多少人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相信的人,也没有本事去追究。舆论虽说凶猛,但嚣张也就只是一阵儿而已。只要上头儿不追究,沈墨确定,这事儿,不出三日便过。
但对于廖伟来说,这事情想要彻底过去,只怕不容易。他老爹会让他在家里强制戒的。
三日过去,此事果然平息,网上也再没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探讨,可见廖家的功夫做得不错。
这几日里,玫瑰花依旧不间断的送来,以至于沈墨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早晨,出电梯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桌子上有没有玫瑰花。第二件事,就是看看办公桌上的玫瑰花,是昨天的还是今天刚送来的新鲜的。
每一次都没让她失望,每天办公桌上的玫瑰花都是新的。
“到底是谁这么有心啊……”又是周五,下班前,沈墨靠在老板椅上看着这玫瑰花,“我可是个有夫之妇,这种追求可受不起啊……”
不知道下周还会不会有,忽然很好奇,想要看看对方到底能坚持多久。一个月?一个月应该是极限了,如果还不露面,那简直就是——蠢。谁会长久地去做这种花钱做好事,却又不留名的事?雷锋还知道些日记呢,不是么?
下班回家,堵车之时,看到路边一对小情侣,正在你侬我侬的,拥抱着依依不舍。沈墨笑笑,如果是她和萧北在道别的话,萧北一定是一摆手,转身就走。甚至于连一个挥手道别都未必会给她。
萧北这人,如果什么时候能学会普通男人的温柔体贴,和偶尔黏一黏老婆,那就更完美了……
忽然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儿来!
“难道真的不是萧北?”沈墨心想道,“其实萧北也不是没做过这种浪漫的事啊!以他的本性,他不会做,自己也想不到,但是他会学啊!会不会最近又看了什么教人贪恋爱的杂志,学了些新手段,就忙不迭地要在她身上试验了?”
“很有可能……”沈墨喃喃一声,下了定论。
除了萧北和陆嘉逸之外,也的确没有人能做到这么有长性。与其相信这是陆嘉逸做的,还不如相信这是萧北忽然心血来潮,更靠谱一些!她也真是太笨了、太高估萧北了,其实在收到花的时候,第一怀疑的就应该是萧北啊!怎么会蠢笨到将他抛除的?
回到家中,见到萧北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的花儿,老公。”
“什么花儿?”沙发上的萧北很无辜地抬头,一脸诧异。
额……她又误会了?
“没……没什么,呵呵……”沈墨道。
“有人送花给你了?送的什么?”萧北问道。
“没什么。就……就是……可能是有人送错了吧。”沈墨道。
其实,心里还是很失落的,以至于语气上也显露了一些。
“不会送错吧?地址我是写的很清楚的。”萧北道。
“啊?真的是你送的啊?”沈墨简直从谷底瞬间爬上了巅峰一般,这种大起大落,若非心理承受能力极好,还真受不了。
“嗯。”萧北只是闷声应了一声。
但是站在门口儿的沈墨,却已经乐开了花儿,连脱鞋都忘了。
“所以你为了感谢我,打算一直站在门口儿当门神,是么?”萧北抬眼,语气和眼神都很是轻蔑。
看到萧北又是这样的态度,沈墨心里刚刚升腾起来的柔情,又瞬间消散了。
你送一百次花儿,还不如平时少嫌弃我一些更让我感动。
“今晚收拾一下,明早的飞机,回法国。”萧北道。
“去干吗啊?”沈墨随口问道。
“祭祖。”
“啊?”
这么大的事,怎么临行前才和她说?未免也太没诚意了吧?
沈墨想到这一层,惊讶了一声,就不理萧北,直接上楼去了。萧北叫住了她:“你听了没有?”
“没听到”,沈墨道,“原本也没打算带我去的吧?是今天才临时加上我的是吧?这么没诚意,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墨墨,你就去嘛”,萧晴开门道,“别和他一般计较,他就是爱卖关子。”
萧晴忽然出现,把沈墨吓了一跳,尴尬道:“这个……其实啊,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不会因为萧北是今天才和我说,就赌气不参加祭祖这种大事的。问题是我没请假啊,公司那边走不开的。周六周日这两天,飞法国一定回不来的。”
“这个你不要担心,阿北已经给你们老板打过电话了,帮你休了二十天的年假。”萧晴道。
看萧晴一脸认真的样子,沈墨不觉得萧晴是在逗她玩儿。
低头看向坐在楼下的萧北,显然是在询问。
在萧晴面前,萧北还算给面子:“你回来之前,我已经给陆嘉逸打过电话了,他很痛快地准了年假。”
“你……你怎么说的啊?”沈墨道。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去祭祖呗”,萧北道,“这是大事,你老板不会这么不近人情。”
“呵……呵呵……谢谢你啊……”沈墨哭笑不得。
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回房间自己慢慢消化一下。
“墨墨,别忘了收拾一下要带去的衣服啊,我们要在那边待十多天呢。”
“知道了姐姐。”沈墨应道。
她没看到萧北和萧晴两人,一起比了一个“ok”的手势,明显狼狈为奸的样子。自然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到底是什么。
第445章 被家族抛弃的人们()
不但萧北没有一丁点儿不耐烦的样子,在场的这些人,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直到萧北和最末尾的那个最年幼的,十几岁的混血小少年说完的时候,这些人才一起向萧北鞠了一躬,回身上车。虽说显然没有经过特殊训练,也并非故意做得如此整齐,但看起来,的确颇为壮观。
沈墨也不敢问这些人是从哪儿忽然冒出来的,因为现在这种气氛,显然不适合。而且……总觉得这种丢人的问题,要和萧北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偷偷问出来才行。
和萧北、萧晴上了车,往巴黎赶回。
“萧家在市郊有一处老宅子,只是好久没住了,只有一个老仆人在打理着。”萧晴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给沈墨介绍道。
“接下来这些天,我们都要住在那里吗?”沈墨问道。
“不是哦”,萧晴笑道,“我们先去那里落脚,吃一顿丰盛的大餐,然后你和萧北就要回市区了。”
“为什么啊?”沈墨不解。
但是萧晴笑得,让她觉得……这个问题是不应该问出口的。
看到萧晴看着萧北、又看着她,然后饶有深意蔼、暧昧十足的笑意,沈墨就知道,这一定是萧北的安排了。估计这小子在想着:换个地方造人,风水不一样,或许会成功!
所以接下来这些天……沈墨简直不敢想下去了!
如何才能逃脱被萧北缠着造人的命运呢?
“姐,你自己留在这里多孤单啊,我陪你吧。”沈墨道。
“你可不要打扰我哦”,萧晴道,“我约了钢琴老师,这几天里要一直上课的。”
“姐姐,你弹得已经很好了,比摇摇学校的老师还好呢,不需要再学了,你教别人还差不多……唔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北捂住了嘴巴。听得他嫌弃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没追求?活到老学到老你懂不懂?萧晴约的是世界级名家,很不好约,你不要去给人添乱,知道了吗?”
“嗯嗯。”沈墨点点头。
总算得以解脱。都觉得自己的脸被萧北捏出手印儿来了。拿出小镜子来看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要不要这么使劲儿啊?和我有仇吗?
萧家位于巴黎郊外的房子,倒不是特别张扬,可能是为了安全。有时候,低调才是最好的安全措施,胜过百余个保镖。但即便不是特别张扬,情况却也和位于国内的萧家老宅差不多了。在这一带,仍旧十分显眼。
因为在萧家老宅中已经生活得习惯了,这一次沈墨倒没觉得有什么新奇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因为这里的布置,和萧家老宅的确很像。
管家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法国菜。沈墨却不懂得品尝,因为她实在太困太饿了。在萧北和萧晴都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的时候,沈墨已经放下刀叉,还算轻声、还算文明的说道:“我用完了。”
听到沈墨用了一个“用”字,而不是说“我吃饱了”、“我吃撑了”,吓得萧北好悬没一口红酒喷出来。
“我要去睡觉,除了地震之外,什么事情都别叫我。”沈墨伸了个懒腰。
老管家给沈墨指了下二楼的房间,说这是一早刚刚为他们布置过的。沈墨忽然很好奇,这里已经多久没有人住过了?
因而问了管家,法国管家用流利的中文道:“五十年前,老爷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刚从我父亲手里接了管家的位置。那时候老爷才二十几岁,少爷们和孙少爷还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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