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已告诉你天坑的一切,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爷爷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而且他为何要将我交给你?”
魔姬对鸿飞的模样不感兴趣,反正天坑的一幕都是他行踪难以忘记的噩梦,所以她不想回忆当初的一幕幕。
听到魔姬再次询问自己,鸿飞略有些无语,但看到魔姬那副诚恳的模样,他却做不到无动于衷。
“你爷爷他冲出落凰渊后,他没有告诉我取向,而是直接将重伤昏迷的你抛给我,随后他就消失天际不见踪影。”
鸿飞将自己的经过全部说出后,其选择闭口沉默,因为他说知道只有这些,所以无论魔姬还想问什么,他也是爱莫能助。
魔姬听到鸿飞所说如此轻巧,其心中顿时生疑,自己的爷爷怎么可能将自己抛弃给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走了之不在管自己。
“不可能!我爷爷不可能会将我扔下的!”
魔姬躺在榻上摇头不信,其双目之中泪光闪烁,仿佛这种的结果让他无法接受,并且让他感到无比的伤心。
见到魔姬如此折磨自己,鸿飞有些不忍心,因为他觉得殇穹根本不是抛弃魔姬。
当时在那种情况之下,殇穹应该有自己的难处,甚至他预料到有什么危险要发生在他的身上,故此殇穹迫不得已将魔姬交付自己。
“你其实不用这样,我想你爷爷或许有什么事情逼迫他不得已这样做的。当时你爷爷重伤在身,就算带着你逃离,他也不能照顾好你,所以我觉得你爷爷或许做的是对的。”
鸿飞分析对与不对都不重要,因为此刻的魔姬需要这种的安慰。
魔姬哭泣着双目忽然停止,听到鸿飞所说之后,她到感觉很有道理,因为在她记忆中,当时的爷爷确实身负重伤,而且大部分的伤都是为了提她抵挡,所以魔姬坚信自己的爷爷不会忍心丢弃自己。
“爷爷不会有事的……!”
魔姬口中默念,神色憔悴无比,仿佛她在为殇穹祈祷,希望爷爷可以平安无事。
殇穹在魔姬的心中是无法代替的,这一点站在一旁的鸿飞可以看出。
“放心吧!按照你爷爷的修为,整个神界根本没有人可以杀死他。”
鸿飞很是肯定,殇穹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可以与其对抗的天道,都未必可以将殇穹怎样。
至于鸿飞为何这般确定,那是因为真正的天道还在闭关,怎么可能有人是殇穹的对手。
“你为何这般肯定?难道你知道些什么么?”
魔姬诧异注视鸿飞,鸿飞所说不想是猜测与安慰她,所以魔姬猜测鸿飞定知道其中内情。
鸿飞微微一笑摇头故装作毫无所知。
魔姬紧紧盯着鸿飞看着,见到鸿飞那副表情,魔姬心中很是迷惑,可是她不知该如何让鸿飞说出实情。
就在他们两个四目相对,彼此陷入沉默之时,突然一声巨响从天凌峰外响起。
天凌峰晃动,天穹殿之中的鸿飞险些因为晃动摔到在地,因为他根本没有防备。
然而在震动过后,鸿飞的脸色瞬间凝重,而魔姬见到鸿飞神色突然开口询问。
“发生何事?”
魔姬看向鸿飞,脸色十分阴沉。
魔姬感受一股熟悉的气息,所以她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何事。
“魔域的庬殇正在遭受魔主的追杀!”
鸿飞知道魔姬可以感受到庬殇气息,所以他没有隐瞒,而是直接告诉魔姬实情。
听到庬殇遭受魔主追杀,魔姬脸色固然一变。
“不可能!”
魔姬不信,庬殇实力她当然了解,而且魔主的能力她也了如指掌,所以她不知魔主可以战胜庬殇,这完全是自找死路。
“你不信么?魔主他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他将自身祭现,成为真魔之躯,而其修为以进入元尊境界,就算两个庬殇也未必是魔主的对手。”
鸿飞看到魔姬那副质疑的神色,其直接说出魔主的变故,而且以专业的角度对庬殇进行判断。
听到鸿飞所说,魔姬脸色瞬间苍白,如果魔主真的成为真魔,大庬殇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魔姬觉得自己就算恢复实力,也未必可以镇压魔主,所以魔姬不由感觉自己可能也被魔主视为必死之人。
第658章 梁下君子()
一声巨响引起天凌峰震荡,使得天凌峰摇晃。
鸿飞本无魔姬陷入沉默,可是在这一刻,他的神情固然凝重,因为他感应到有法力的波动。
而且还是在他天凌峰之外,这一定是魔主出手,在与庬殇交手引起的震荡。
故鸿飞神色阴沉不定,招惹魔姬略有些错乱,因为鸿飞的表情告诉她,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可是在魔姬询问之下,其略有些不敢相信,因为魔主堕落成真魔,其实力倍增,早已进入元尊境界,故魔姬甚是心悸。
真魔的恐怖,身为魔族的魔姬当然知道,在魔域数万年前,曾有一位魔族强者不幸坠落魔道领域,故其成为一尊真魔。
而这座真魔,曾在魔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将魔域众多魔人撕成碎片,喝其血吃其肉,场面及为恐怖。
回想曾经的真魔后,魔姬不由感到浑身寒毛倒竖,因为她曾针对魔主,甚怕魔主寻她报复。
鸿飞虽然不知真魔有何恐怖,但其知道,只要在他西灵神域,就必须按照他的意念,不然一切都是敌人。
如今魔主来到他的天凌峰脚下杀人,其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但在这之前,鸿飞不想直接出手,因为魔主要杀的乃是魔域首领庬殇,所以他大可坐山观虎斗,待一切大局将定之时,他坐收渔翁之利。
魔主就算实力在如何强大,其终究还是元尊境界,所以鸿飞自有定数,一切早已尽在掌握之中。
看到鸿飞如此淡定的模样,魔姬略有些困惑,因为这是天凌峰,是吴峰的地盘,如今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放肆行凶,他怎能会这般镇定。
“难道你想看到他们在你的地盘肆无忌惮么?”
魔姬心中担心庬殇,但可怜她无法出手,原因是她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她只能以此激将鸿飞。
可是鸿飞怎能不知魔姬心思,不过鸿飞不想给出明确的答案,因为这样会不好玩的。
“哦?他们打架与我何干?而且他们并没有进我天凌峰内交手,我当然不必理会。”
鸿飞淡淡一笑,他到很希望看到魔姬那副愁容,因为他喜欢看到美女的怒色。
也许这就他的惯性,根本就是幸灾乐祸,故意要激怒魔姬方可。
但就算这样,这也不是鸿飞真正目的,他想让魔姬恳求自己,也许这才叫做梁下君子。
听到鸿飞如此悠哉,魔姬脸色固然铁青,鸿飞那副表情完全在告诉自己他的意图。
“无耻,根本没有一丁点君子风范!”
魔姬沉声谩骂,因为鸿飞的手段甚是明了,故使得魔姬无法高看鸿飞。
鸿飞听到魔姬谩骂自己,其微微摇头,但笑容依然不变,仿佛他不在乎什么君子不君子。
反正鸿飞不是什么好货,在他这里只有愿意与不愿意,就算天下人指责自己,他也会随性而起,并不会动容一丝一毫。
古云所说,人要脸树要皮,而鸿飞只要他高兴,所以就算魔姬如此诓说,鸿飞都不为所动。
魔姬此刻真的知道什么叫做厚此薄彼,虽然她的命是鸿飞所救,但她不会感到亏欠的意思。
因为像鸿飞这种人以是无药可救,甚至魔姬有些不愿与其为伍。
“庬殇乃是我魔域强者,所以我不想他有事,你到底如何才能出手帮我救下庬殇?”
魔姬谩骂之后,其心中还是纠结不已,庬殇实力根本无法抵挡魔主,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庬殇惨死天凌峰。
魔姬面露幽怨看向鸿飞,事到如今魔姬也是束手无策,如同自己的爷爷在这,还那落到自己向鸿飞苦苦哀求。
“你这算是恳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鸿飞眉头紧皱,脸色紧绷神情凝重,仿佛魔姬所说惹到他心中不悦,故才如此模样注视魔姬。
魔姬见到鸿飞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这措使她略感到惊慌失措,下意识之下她说出一句,让鸿飞都感到惊愕的话语。
“我不会以身相许的!”
魔姬在说出这句话同时,其粉嫩脸庞羞红,而转头将脸转向一旁不敢正视鸿飞。
鸿飞在惊愕之中感到措手不及,魔姬如此一说到让他有些意外,他之前完全是随便说说而已,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那个、你说什么?”
鸿飞话语断断续续,仿佛他没有听懂刚才的话语,故此再次询问,希望魔姬可以不在这样尴尬下去。
魔姬听到鸿飞说自己没有听懂,这使得魔姬的小脸更加红润,仿佛待摘的红苹果很是羞涩。
“我说,我不会以身相许。”
魔姬保持姿势,语音低沉微小,略有些有气无力的模样再次重复刚才所说的意思。
可是这次鸿飞听到后,其忍不住的抿嘴小了起来,他觉得魔姬完全就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女子,根本禁不起他的挑逗。
以身相许,就算魔姬情愿,鸿飞也未必会接受,无论是因为他的妻子缘故,还是因为魔姬是一个魔族的身份,这都是鸿飞不能同意的必要原因。
“好了!以身相许你在考虑考虑,我反正不着急,甚至你我同处以室这么久,总要给你一些名分吧?”
无耻达到这种地步,也只有鸿飞才能做出,既然心中无意,为何总会情不自禁耍戏魔姬,也许这就伤人于无形的利刃。
魔姬听到鸿飞所说,其脸色又羞又怒,可是她却不敢正视鸿飞一眼,而且在她心中不知为何总是心跳加速,促使她没有反驳的意思。
“怎么?你不想救庬殇了么?据我所观察来看,庬殇很快就要招架不住了。”
见到魔姬还如此害羞,其故意说出庬殇陷入危机,但实际之中,庬殇在天凌峰四处逃窜,根本没有像鸿飞所说那般不堪。
可是鸿飞同时有些好奇,以魔主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庬殇斩杀,可他为何要玩猫捉老鼠,迟迟不将庬殇就地正法。
就在鸿飞对魔姬说完不久,魔姬听到这则消息,其脸色固然凝重,双目之中充满了幽怨。
她恨自己不能动弹,恨自己没有爷爷在身边,恨鸿飞太过无情,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助,如此痛恨让她欲哭无泪。
在魔姬感到无助悲凄之时,鸿飞忽然躬身地下头,将自己的脸贴到魔姬的脸上。
如此举动,瞬间将愤怒无比的魔姬融化,其此刻双目无神,心中空荡无边,仿佛她进入空灵之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何事。
“放心,待我将魔主震退,你我在好好叙旧。”
鸿飞将嘴唇亲昵在魔姬耳垂旁,其声音轻盈附有勾魂夺魄的力量,使得魔姬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遭遇何种的轻薄。
“你……!”
魔姬双目睁大,话语刚刚说出一个字之际,鸿飞直接抬手捂住她的嘴唇,使得魔姬根本无法再继续说出自己想说的一切。
鸿飞微笑抬头与魔姬上下对望,鸿飞可以在魔姬眼神之中看出,魔姬那种想要抓狂杀人的意念颇为沉重。
可是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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