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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服。
何菲儿眯合着眼,幸福得直冒泡。
男人身上好闻的清冽气味,总是让她陶醉,不知不觉间,她贴近了男人的胸,伸出手抱紧了男人的腰。
对这份腻歪,肖逸阳自然是喜欢得紧,嘴角漾着一抹淡笑,黑色柔顺的青丝在他手里飞舞,淡淡的花香,让他忍不住贪婪地嗅着。
吹干了头发,女人已经进入了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
低头吻一下女人的额,在她耳际低语:“菲儿,等我!”遂将她放在床上躺好,自己急急冲进浴室梳洗。
对于男人暗示性的语言,何菲儿根本没有听见,脑袋粘到了枕头,便呼呼大睡。
等男人出来,已经有轻微的鼾声传来。
“老婆,你是猪变的!”
肖逸阳简直不敢相信,他女人这么能睡。不是睡了一个下午么,怎么还没睡醒啊?
其实,大爷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他自个儿把人家给催眠的!
伸手拍打着女人的脸蛋,试图把她弄醒,可惜,女人撇撇嘴,嘤咛了一声,就向他靠了过来,小手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
未着寸娄的她这样侧过身来,肖逸阳的眼睛正好对上了,两个小白鸽上晃动着的红果果。
艾玛!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的呼吸就不畅通了。
软乎乎的手,触着他的腰,香软的身体,蜷缩在怀里,他不是柳下惠,身体立即便有了反应。
“菲儿,我来了!”
在女人耳畔呢喃一声,男人的眸子淬火了,把女人受伤的手护在一边,遂翻身压住了女人。
嘴拱动着,手到处点火,生生地把女人从睡梦中弄醒,待要张口惊呼,他直接让声音消失在他嘴里。
然后,不用片刻时间,他的衣服,裤子飞了一地,看着眼前白嫩嫩一片儿,他一阵儿心猿意马。
房里温度升高,静静的夜里,除了听到窗外夏虫的啾啾声,还夹杂了男人低沉的吼声,及女人时断时续的呜咽声。宽大的床似乎承受不出了剧烈的运动,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暧昧的气氛,充斥了宁静的夏夜。
翌日。
爽歪歪了的男人精神气儿特别好,看什么都顺眼。做什么事儿都觉得心里畅快。
比如,此时,他亲自把何菲儿送进了程昱的病房。
在程昱瞪着小蜜蜂的鼓眼睛时,他亲密搂过女人的小蛮腰,低头,吻印在女人的唇上,眼角瞄见程昱黑沉的脸,他愉快得差点飞起来!
总结:这是打击敌人最好的手段!
“老婆,昨晚你太累了,如果撑不住,就早些回家歇着吧,司机一直在医院门口等你。”
那话儿里暗示的意思,岂有人会听不懂?
何菲儿一张白瓷儿般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故意引人遐想的罪魁祸首,似乎浑然未觉女人的尴尬,更无视床上程昱的愤怒,那笑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灿烂得差点闪瞎何菲儿的眼睛。
“程局,你好好养病,我空了再来看你!”
唉呀妈呀!
今儿肖总裁对人的态度,那叫一个好啊!
不去看程昱扭开的脸,他自顾自地像风儿一般飘出了病房,对着门口的两保镖示意,两人立即挺直了胸脯,了解地点点头。
话说,程昱的心里的确不爽到了极点,连带着本就是小麦色的皮肤的脸,显得更黑了。
“程昱,来喝点水。”
尽管知道程昱在生气,何菲儿还是假装不知道,体贴地给程昱递上水。瞥了眼女人的脸,终究对着女人生不起气来,程昱乖乖地接过了水。
“你很幸福吗?”
看着女人脸上洋溢着笑,程昱有些嫉妒得眼红。
“嗯……”目前是这样。
不做过多的解释,何菲儿转身又为他削水果。想到张燕委屈得哭了,何菲儿又开始好心地唠叨起来。
“程昱,我瞧出张燕是真的对你好,你怎么就不知体验一下人家的心呢?虽说是警察,可人家也是一女孩子,你就不能对人家温柔点?”
“咳咳……”程昱一阵呛咳,显然无法接受这番话。
她可知道,他只有对着她才能温柔?
她可知道,她让他对别人好,简直是在拿刀剜他的心脏?
“程昱,你年纪也不小,我瞧着人家真的对你用情至深,你就好好跟人家处处吧,说不定,到时候你喜欢得恨不得揣自个儿兜里藏起来。”
“张燕,温柔贤惠,能干,关键还是你的下属,你们天天都在一起,好好联络联络感情吧,你们若真能成,我真的替你们开心,这么多年来,张燕的默默等待也值了。”
只顾着一边削水果,一边说话的何菲儿,根本就没看见程昱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她。
人家对他用情至深,让他跟人家好好处,不要辜负了多年的默默等待!那么他呢?
他成全了别人的爱,谁来成全他的爱?
他不是也对她用情至深么?他不是多年来一直在默默守候她么?那她为啥不转身投入他的怀抱?
心里堵得厉害,连带着程昱觉得胸闷气短。
“菲儿,你过来!”声音有些急促,让何菲儿有些紧张,以为他忽然哪里痛了,赶紧起身坐到了程昱的床前。
“啊……”刚坐上床,程昱伸手就将何菲儿圈进自己的怀抱,顾不得还包扎着的伤口,他手臂越收越紧,将她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前。
“咳咳……”何菲儿呼吸不畅,想要推开,又怕伤到他的手,“程昱,注意别把你的伤口弄开了。”
女人的体香,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程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气儿悉数喷洒在何菲儿的脖颈里,何菲儿一缩脖子,抬头便看见男人赤红的眸底跳动的火焰。
这种火焰她太熟悉了!
肖逸阳只要一靠近他,就会这样。
心里骇然着,想要推开,男人的唇已经压了过来,何菲儿赶紧把头一扭,程昱的唇直接从她脸颊刷过去。
震撼之间,男人怒火更甚,还待再扭过女人的头来,忽地看见女人脖颈里新鲜的吻痕,像烙铁,烫痛了他的双眼。
在他还来不及放开手之际,门外的保镖发现了屋内的突发情况,赶紧冲过来,拉开了程昱的手,解救出了何菲儿。
“哈哈哈……”程昱一阵儿凄厉的狂笑,赤红的眼里湿润了一片,手臂因为他干才的使劲又渗出了血迹。
“程昱……”何菲儿有些不忍。
“走!走开!再也不要来看我!”偏过头,程昱第一次对何菲儿咆哮。
嗫嚅着唇,何菲儿也不知该说什么了,瞬间明白,貌似自己刚才说了太多他不喜欢听的话,因此引得他发怒了。
转身走出病房,电话通知张燕立即赶过来,她便离开了医院。
话说今儿心情倍儿棒的肖逸阳,在公司没过多长的惬意时间,一位不速之客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溺宠无边深 106章 办公室捉女干
看着自顾自走进来的人,肖逸阳瞬间敛去了一脸的舒爽。额际直接爬上能夹死十几只苍蝇的黑线,浑身的制冷细胞呈完全开放状态。
室内温度直逼零下五十摄氏度。
来人前脚进门,尤晓丽后脚慌慌张张跟进来:“总裁,老董事长来了!”
哈!这通传会不会来得太迟了?
心知这老头子的脾性,一个小小的秘书怎能拦住他?
肖逸阳没吭声,向尤晓丽使了个眼神,尤晓丽便微微躬身,退出去拉上了门。
不拿眼睛去睨已经霸气地坐下的人,肖逸阳只管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约莫持续了两分钟,瞪着自己孙子的肖雄,终于吭声了。
“你就是这样无视你爷爷的?”高昂着下巴,有些扭曲的脸部,可见肖雄对孙子的无视很生气。
“……”只听到键盘的敲击声,肖逸阳的脸更黑了一层。
“你……”肖雄的拐杖在地上‘嘟’地敲一下,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面部松弛的肌肉,也因生气抖动着,
“……”依然看都懒得看对面的老头子一眼。
终于沉不住气了!
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肖雄,差点被自个儿孙子气得吐血!起身,颤抖着手指向肖逸阳。
“你这个不肖子孙,你以为你在新闻上整那么一出,我不知道你的意图么?休想!何菲儿那个小贱人一辈子休想成为我肖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仿佛这时,肖逸阳才听见老爷子的话。
挑眉,眯合的眼睛闪着危险,狠戾的光芒。
“我妈就是你当作贱人一样处理掉了吗?既然那样,我也是孽种,你何不一并将我处理掉?”
肖雄浑身一颤,没想到肖逸阳会提起他母亲的事,眼里阴鸷一闪而过,握着拐杖的手,指骨捏得有些泛白。
“怎么?回答不上来?还是你在为自己的卑鄙无耻忏悔?”嘴角漾着一抹嘲讽,肖逸阳起身,走了出来,直逼肖雄。
被自己的孙子骂卑鄙无耻,肖雄只觉得一口血气上涌,剧烈地起伏着胸口,呛咳了起来。
一直立于他身侧的黑大个,赶紧搀扶住了他。
“你……你……”抬着手,肖雄却无法表达心中的愤怒。
“哼!”肖逸阳冷嗤一声,揪住了肖雄的领子,“警告你别再拿对付我妈的那招来对付我女人,也别想拿对付我爸的那招来对付我!我脾气有多不好你自己知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从地上挖起来,你不会想死后喂狗吧!”
咬牙切齿,步步紧逼,肖逸阳双目赤红,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想到自己可怜的母亲,他就心里抽痛,狠不得砸在这个被称为爷爷的男人脸上。
旁边的黑大个儿跨上前,想解救肖雄,肖逸阳抬腿,直接把他踢到了边儿上,浑身冷冽的气场让他不敢再靠近。
肖雄毕竟是老了!
在自己孙子的手里,又气又急,浑身忍不住颤凛,双目与肖逸阳同样猩红。
所不同的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恨,一个发自心底的气!
四目相对,如两头即将发起战斗的豹子,浑身的麟毛全都竖了起来。
“你会后悔的!”肖雄悻悻地警告。
“后悔干你屁事!”
“如果你想要那个女人,逸阳集团休想给你!”
“你觉得你拿得回去吗?你认为今天的一切,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吗?”
“行!你小子能耐了!”脸色恢复了正常,肖雄一把挥开了肖逸阳的手,拄着拐杖向门口走,虽有些颤巍巍,还是霸气地挺直了腰板。
嘭--
肖逸阳把所有的恼恨砸在办公桌上。
终究他还是心软了!
如果此人血管和他流的不是一样的血,他刚才已经把他撕了喂狗!只希望他不要再招惹他,否则……
……
走出医院,不可能去上班,也不想这么早回家。
何菲儿信步在街边走走,一路走一路看,随意走进一家大商场,东看西看。
走在一个男装区,一对情侣吸引了他的眼睛。
男的阳光帅气,女的娇小妩媚。
“老公,快试试我给你选的这件衣服。”女人娇羞地把衣服往男人怀里塞。
男人低头在女人额上亲吻一个:“老婆真好!”接着听话地走进了试衣间。
原来是一对夫妻!
何菲儿的脚,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先生,你太太真是好眼光,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太完美了!”售货小姐的话甜得,不外乎带了些夸张的成分。
不过,何菲儿也觉得那衣服,穿在男人的身上真的优雅,看着看着,眼前一晃,竟变成肖逸阳穿着那件衣服,举手投足间,男性的魅力霸气,无人能及。
“小姐,小姐!”
呃?
何菲儿回过神来,眼前哪还有刚才一对小夫妻?发现售货员小姐正诧异地望着自己笑烂的脸,她面色一红,脸颊烫得能烤熟一颗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