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第二人终于结束了,惶惶不安的告辞离去,第三人迅速走上前。。。。。。
与此同时,屋顶上,一名绿发老头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并没有传出三寸之外。
直到许久之后,他终于抑住了心中的伤悲,擦了擦老脸上的泪水,破口大骂:
“这小滑头果然还有存货!不知这首歌词的大意是。。。。。。。啊!真是太可恶了!气煞老夫。。。老夫这就去揍。。。。。。”
骂道这里,他改骂为叹:
“诶!还是算了。。。得走了,没时间了!若是此行无恙,但愿以后能够再遇到这小子!”
叹道这里,他又面目狰狞的大笑道:
“小家伙,你可别早死了!哈哈哈。。。”
忽而,房顶上一阵轻风吹起,绿发老头也消失了踪影。
。。。。。。
当最后一人走了出去,闭目养神的张宝儿睁开眼睛看向如刚失去恋人般的黑脸大汉,但他刚想站起来,却又做了直了身子。
一阵足音传来!
不久后,他便看见那些离去之人竟然去而复归,为首之人正是他们的‘老熟人’。
待一干人等站定,‘老熟人’和所有人一起行了个礼后开口道:
“还望大人赎罪!请问你给我等的钱是否有问题?!”
见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张宝儿乐了,在示意唐甜甜他们安静下来后,他便问道:
“有问题的话,你们要怎么办?”
众人心下一抽,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但不等他们开口,却听张宝儿又道:
“没问题的话,你们又要怎么办?”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放下了拳头,低头沉思起来,接着又簇在一起嘀咕起来。
许久之后,‘老熟人’又站了出来:
“大人!我们自知无力反抗,若是有问题,我们会诅咒大人直到死去。。。。。。若是没问题,我等愿意此生尊大人为主,永不相负!”
噗嗤!
唐甜甜忍不住笑了起来,红七他们也是如此。
张宝儿则长叹一声道:
“后一个答案真诱人,只是。。。。。。可惜啊!钱,有问题!”
这段话如惊雷一般落在众人心头,有几个老爷爷、老奶奶和心性不佳之人摇摇摆摆的,眼看就要倒下去。
张宝儿于心不忍,不等他们悲哭出声来,连忙说道:
“钱不会毒死人!”
随后盯着众人的眼睛,冷笑道:
“只会毒到你们的心,堵住你们的嘴,让你们不敢说实话!呵呵,你们既然没逃跑、恭顺如羔羊般不带武器来到这里,而且到此时都没有反抗过,我不信你们会是那种拿了钱财依旧会说实话的人!因为你们都怕死!不管谁对别人说了实话,我不杀你,那些没说实话的人也会杀你!”
这话太直接,听得所有人都是脸色涨红,悲愤却无言可辩。
也就在这时,黑脸大汉忽然瞪大了双眼,惊恐的问道:
“你。。。你真的要杀我?!”
“我不杀你,但是。。。”
说到这里,张宝儿将靠在椅子上的长刀丢在前方,发出‘当’的一声响,然后才接着说道:
“他们会!但凡持此刀砍过他的人,能活!不砍者,则死!嘿嘿,对了,忘了说:恭喜你们回来了!因为如果不回来的话,很可能现在已经死了!逃无可逃!”
这话张宝儿的确没有诓他们,他的鼻子太灵,早在走入城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座城里有多少人,各自又在什么位置,方才让‘老熟人’他们将他这些集合起来,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一起逃,那样的话、他虽然能追上所有人,但是要费很大的力气的。
当然,这也幸亏这座城的人不多,否则的话,气味太混乱,他不可能盯住所有人。
其实,当初见他们没有四散逃走,他曾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闻言,所有人都是一阵后怕,后背发凉,那黑脸大汉则已面无人色:
“什么?!我是守将!你。。。你们敢。。。。。。”
他大叫这,但是声音却立即打住,因为‘老熟人’咬着牙站了出来、捡起了长刀:
“大人!你不是好人!杀你。。。。。。属下,心里没负担!”
说完,伴随着黑脸大汉的尖叫,刀光也闪了起来。
。。。。。。
看着人一个个的站出来,看着刀子一刀刀的砍在黑脸大汉身上。。。。。。
听着黑脸大汉的声音从尖叫到怒喝、再从哀求到呻吟、最后无声。。。。。。
张宝儿忽然觉得:心就像一棵柚木,正被自己一点点的凿去‘不需要’的部分,最终变成一条独木舟,在血的怒河里,逆行而上。。。。。。
他很痛苦,因为良知是他最中心的部分,但他早在昨日就已明白,其中很大的一部分良知是‘不需要’的,他必须凿去,才能在修道之路走得更远!
做出这样的选择,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如果那些人的手不沾上黑脸大汉的血的话,那么他的手就必须沾上他们的血!
因为,他还很弱小,还有要去的地方,他害怕,他只能这样。。。。。。
第25章 不作逆舟空腐朽()
一群或惊恐或呆呆的人,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或手上的血,没有序列的朝大门外走去。
忽而,一阵凉风迎面吹来,油灯之光明明灭灭。
豁然间,有数人顿时惊醒,其中就包括张宝儿他们的那个‘老熟人’。
‘老熟人’走在最后,他的双眼忽而浮上一抹厉色,然后咬了咬牙、紧了紧拳头,猛然转身跪下大喊道:
“大人!我等愿意辞去军籍,归附大人!请大人成全!”
闻声,他前面之人皆都一顿,忍不住转首望来。
刚站起来,正准备将小哈从唐甜甜的‘糖毒’里救出来的张宝儿也是一顿,不过他并没有转身,目不斜视的冷冷说道:
“呵呵,你们这种人,我不敢用!”
说完,他就继续笑眯眯的往前走。
看着他将小哈抱起来并从唐甜甜手里夺过来一把糖喂给小哈,‘老熟人’忽然一呆,而后一颤,差点没跪稳倒在地上。
紧接着,他泪如雨下
再后来,他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如行尸走肉一般穿过人群,走出灯光的范围,被夜幕掩住了身影。
见此,他的那些‘同伴’才回过神来,皆都长叹了一声,跟了出去。
看完这一幕,红七和呼噜宝光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皆都松了口气,他们发现彼此的目光里都有着浓浓的自豪与庆幸。
至于多多,则没这么多复杂情绪,见兽神大人给侍神大人抢来了糖块,她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看向二神大人。
唐甜甜正瞒着嘟着嘴、满心委屈,见多多的望来,她眼睛一亮,边朝张宝儿和小哈哼哼了几声,边抓出比张宝儿抢去的还多的糖块塞给多多。
下一刻,多多雀跃不已,她却后悔了——小哈这只憨狗,只要嘴里有吃的就满足了,没有嫉妒不说,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张宝儿哈哈大笑,连忙吩咐红七和呼噜宝光将地上的金球银球收起来、然后去做饭。
是夜,他们一行人留在城营里过夜,由于虫儿飞勾起了张宝儿的沉沉心事,这一夜他破天荒的没去练琴。
不过,这一夜众人并没有睡好,半夜的时候一阵阵呼呼之声与噼里啪啦之声从远处传来,唐甜甜牵着多多领着红七与呼噜宝光一脚踹烂了张宝儿所在房间的门。
进来后,她就大笑着朝张宝儿喊道:
“大哥!别睡了!外面起大火了,快出来看啊!好漂亮!”
张宝儿头冒黑线,并没有起来,躺在木床上没好气的骂道:
“有什么好看的?!去去去,去睡觉!咱们的老熟人在杀人放火杀人放火有什么好看的?!别烦我!”
骂完,他还不忘记朝唐甜甜踹一脚。
这一脚并不快,很轻易的被唐甜甜躲了开去,她扮了鬼脸,拉着多多走了出去,红七和呼噜宝光见兽神大人如此淡定,自然也不再多呆,跟了出去。
张宝儿看着破烂的门与火光,满眼复杂,其实早在唐甜甜他们察觉之前,他就发现了异动并出门查看了一番。
他看见‘老熟人’领着两人人,全副武装的到处拜访人,见人就问对方是否愿意追随‘大人’,那个‘大人’自然就是张宝儿了。
假如对方说不愿意或者迟疑或者回答的时候眼神闪烁,他们就会扑上去将其杀死,就连那些老爷爷老奶奶和那两个疯子,他们都没有放过。
张宝儿原本想要出手阻止的,但最终却迟疑了——这一夜,其实他并没有合过眼,因为他担心那些被他放过的人中,有南郭先生般的吹竽之人!
还是那一个道理,一粒沙藏在沙漠里是最难找出来的,除非带走整片沙漠。
所以他迟疑了,最终心下一很,仍由他们造孽——虽然他仍旧会于心难安,但借他人之手、好过自己下手,既然他们愿意纳投名状,而自己既然已经脏了,何不再脏一些?何不成全他们?!
于是,当加上‘老熟人’共活下来五人后,城中走水了,城门也被砸烂了,一个个巨大的坐山狼足印被染血的刀与手一个个凿出来——一副巨狼屠城的假象正在悄然布置。
这个布置让张宝儿眼前一亮,暗赞聪明,而他的眼神之所以充满复杂之色,一般的原因是良心不安,另一半则是因为拿不定主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五人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形了:他们跪着,浑身是伤与烟灰,请求自己收留。
这些人太狠,与呼噜部落那等淳朴人不同,他虽然很想收为己用,但却不知道自己能否驾驭他们!
果然,第二天那五人来了,跪在他的面前一言不吭。
张宝儿没有立即开口,他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许久之后才睁开眼睛,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需要一个理由!”
唐甜甜他们听得云里雾里,‘老熟人’却是立即就明白了,他将额头贴在地上道:
“回禀大人,我们五人都有理由,我名言铁,我儿言信,天纵奇材,前年年方十一,就已觉灵、和我一般成为修士,但小人出身贫寒,且没有出息,就连自己到了这个年纪才堪堪筑基三转。。无法为我儿提供修炼资源,小人愿为大人赴死,只为了替我儿谋一份前程。”
说完,他头不离地,手向后指,指着一人,那人年纪最小,也学着额头着地。
“他,名叫夜雨,也是平民子弟,天赋也极高,前天刚满十七,从军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谋一个出身,虽然资源匮乏,但他也与小人一般,同样是三转修为!小人愿以性命作保,他绝对靠得住,他求的是一个机会。”
说完,他的手指又转向另一人。。。。。。
张宝儿缓缓地敲着扶手,面容平静如水波澜不惊,耐心的听着言铁逐一介绍。
待所有人都介绍完毕,五人依旧额头触地,等着张宝儿的回答。
张宝儿没让他们多等,缓缓地说道:
“为什么?”
见他们似乎没听明白,他又补充道:
“为什么择我为主?”
言铁想了想答道:
“不敢欺瞒大人,大人虽然年轻且实力高强,但让我等信服的却不是大人的武道天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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