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大能的什么手段加身,以后的麻烦定然不小。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是‘三年内’呢?难道他师父不在附近?
那么,问题又来了:他在哪里?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三年才能到来?又是什么修为,何以能够让这小子如此自信?!
对了还有一个大问题:两个筑基修为的小家伙,是如何穿过风云龙卷的?!要知道真府修士都是够呛啊!
最终,金袍老者做出了决定,试试他:
“天级地级灵器一件”
“老祖不可!”
“万万不可!”
话才出口,身后的年轻人们纷纷惊呼,金袍老者不得已转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让他们闭嘴,而后不满地看了那老者与老妪一眼后,才转头回来继续说道:
“条件是”
“嗤!呵”
这回是张宝儿的嗤笑打断了他的话,只见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笑问道:
“前辈你这是在打发乞丐?!”
闻言,别人只知道发怒,金袍老者却是心中一惊——张宝儿看不起天级地级灵器,也就是说:他的来头果然不小!那一副带有鄙视的眸光可不像假的,他定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否则不可能如此。
想到这里,老者皱起了眉头沉思起来,半响后抬起头来咬着牙齿问道:
“中级?!”
张宝儿不语,只摇头,一旁的黄上人心中了然张宝儿这是在‘装’,于是他配合表演——撇了撇嘴,看向一边。
见他如此有默契,张宝儿心中大悦,面上则是毫无波澜。
这下老者为难了,忍不住故作怒色的说道:
“小友,不要得寸进尺,老朽已经足够大度了!再说了,那大鼎本就是我等之”
“哈哈哈”
张宝儿笑了起来,打断了老者的话,然后看着老者的眼睛吟道:
“千载神丹终练成”
这声音一起,三位老者都是大惊,身后的那些年轻人则是一头雾水,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详情,只有那三位老者知道。
“一朝破道得飞升,回首一望身孑然,山河大鼎留缘人。青衫狂仙赠。”
吟完了,张宝儿笑眯眯的问道:
“前辈,通天峰不是谁家的,山河大鼎也不是谁家祖先的,更没有指定留给谁也就是说,它是无主之物,前辈莫要黑白不分、欺我无知!”
“你果然见过山河大鼎!”
谁知金袍老者竟是一脸狰狞的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森然和疯狂地笑容,看样子,软的不行打算来硬的了。
张宝儿心中也是一跳,但不是被吓到的,而是疑惑:不知道老者这是真要老硬的,还是继续试探。
不过,不过片刻而已,他就拿定了主意,打算赌一次!
只见他一脸惬意的躺靠在长椅上,笑道:
“那又如何?!价码晚辈已经开出来了,前辈莫非舍不得些许身外之物,打算不要脸皮的干一些蟊贼的勾当?!”
金袍老者哈哈一笑,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你说呢?”
张宝儿两手一摊,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前辈永远都不可能知道那大鼎在何处了”
在众人一愣而后疑惑的眸光里,他指着自己的脑袋笑道:
“家师为了心怀不轨之徒窥视本脉绝学,已在这里布下了天牢封神印和天眼!呵呵,晚辈又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嘛,难免有些偏激,比如不高兴的话,宁愿自己和身边人受辱死尽,也要激发天牢,让家师用天眼看一看晚辈死前所看到的风景!呵呵”
“天牢封神印?”
“天眼?!”
“这是什么?!”
在张宝儿的笑声里,一群人一脸疑惑的看看彼此,似乎不知道这两个词的词意,就连那位老妪和她身旁的老者都是这般。
不过,金袍老者的脸色却是变了,他浑身一颤,而后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宝儿,声音颤抖的说道:
“天牢老夫不知,倒是天眼”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里,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张宝儿问道:
“哪一种天眼?!”
张宝儿知道他问的意思,天眼又成灵魂印记,有很多种——这是沧澜茗茗告诉他的,他选了其中神级以下的部分报了几种出来:
“千里门,附魂,天窗,咫尺”
说到这里,他乐呵呵的顿了顿,而后吐出两个字:
“你猜!”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老者差点忍不住发出不甘的怒吼,心中乱如麻!
第284章 两件灵器()
金袍老者已经基本确定:张宝儿的来头很大。
他所说出的那四种天眼中,他竟然只知道两种而已——这让他心下大骇,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神通大能啊,一个年轻人的所知竟然超过他,这叫他怎么敢不信?!
若是知道具体哪一种,而那一种他有恰巧掌握的话,或有解救之法,但这小子简直是人精,竟然知道这么多不说,连具体是哪一种也不告诉他,这让他最后恶念胎死腹中!
何解?!完全是无解啊!
好机灵的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太可恶了!
金袍老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张宝儿,但他不敢于是,苦恼接踵而来:山河大鼎干系甚大,是万万不能错失的,可该怎么报价呢?高了他舍不得,低了又拍人家看不上,这下为难了!
“小友,山河大鼎不在你身上?”
半响之后她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本,山河大鼎在或不在他身上都直接影响着他的要价与自己的出价——从他曾经说过的话中可以领悟到:他愿意卖,但是究竟是卖大鼎还是卖大鼎的消息就不知道了,金袍老者必须先搞清楚山河大鼎究竟是在他身上,还是已经别人拿走了。
张宝儿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笑了笑直言道:
“不在!”
“真的不在?!”
金袍老者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并不相信张宝儿的话。
张宝儿却是知道他已经相信了,颇有玩味的与他对视着,而后笑道:
“晚辈刚才很生气,想把前辈弄死!”
“放肆!”
绿裙少女一声娇喝,原本还想多说点什么,但想起老祖刚才的冷哼后连忙闭了嘴,低着头躲到那俊逸男子身后。
金袍老者却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暴怒或者惩罚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没有发现她方才的言行。
许久之后,只听老祖声音淡淡的问道:
“小友,你的意思是如果那物在你身上,你早就将老朽弄死了?”
张宝儿颔首、不语。
见状,金袍老者脸色一黑,深皱着眉头寻思起来——他已经断定山河大鼎不在他身上了。
想想也是,现场一片狼藉,再结合张宝儿与身旁女子皆有伤在身,可以看出:不久前,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搏杀!
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张宝儿是胜利者,那么与他博杀之人哪去了?应该不可能是那女子,那矮子不是喊她师娘么?就算是她,那么山河大鼎呢?那么大的东西寻常空间戒指是放不下的,他们两个又都是筑基修为而已,不可能丹田储物。
想了半天后,金袍老者还是觉得不能凭他只言片语就妥协,那物实在太珍贵了,容不得半点差池,所以他抬头讪笑道:
“咳咳,还请小友将空间戒指交出来让老朽看看”
这话让他感到脸红,一个老前辈搜查晚辈的空间戒指算个什么事?而且修士的空间戒指涉及到个人的隐私与脸面,岂容他人窥视?!
见张宝儿眼睛一厉,他连忙咳了一声补充道:
“小友莫急!老朽也是担心小友一时不察、不小心给收了进去咳咳,老朽愿你拿出两件天级中级灵器和一份天级高级材料作为定金交给小友,事后再补上一万块极品灵石;若是没有的话,老朽愿意无条件拿出一件天级低级灵器补偿小友!小友以为如何?”
这话听得他身后一群人都是一阵错愕,除了惊骇老祖会说这种话外,还为他感到脸红。
张宝儿沉着脸,迟迟不答,金袍老者想了想,一脸郑重的说道:
“小友聪慧过人,自然也看出了老朽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大鼎的,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小友若是真的没有拿,此番过后也能证明小友的清白老朽也知道这要求有些无礼,所以也愿意付出代价小友!一件天级低级灵器不少了!”
这番话说完,张宝儿的眼皮跳了一下,这让金袍老者心中一喜,他知道对方意动了!
同时的,他也有些失望,因为张宝儿的意动告诉他:山河大鼎或许真的不在他身上。
听完,张宝儿沉思了许久,半响后沉声道:
“再来一件!这是我的底线!”
闻言,金袍老者心中发苦,这是他意料中的事情——他早就意识到对方会讨价还价的,但这种级别的买卖总不能报一件地级物品出来吧?所以报出天级低级灵器水到渠成
想了半响,他点头道:
“好!”
说完,他大手一招,绿裙少女则是一声惊呼:
“老祖?!”
原来,他一招之下,绿裙少女的空间戒指就被他隔空取走。
老者看了她一眼,并不解释,而后自顾自的从她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套整体黝黑的女士战甲,随即就将那空间戒指扔了回去。
“我的夜光金甲!”
少女悲呼,但不敢对老祖多言,只要泪光盈盈的看向不远处的老妪。
老妪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示意她:莫闹!
就在此时,金袍老者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艘灰色小船放在夜光金甲上,指着它们道:
“小友,如何?!”
张宝儿心中狂喜,面上却是无波,指着老妪道:
“内子之物,还请由这位前辈查探。”
“好!”
金袍老者不以为忤,女士之物他的确不便查探,自当由自己这边的女修士来检查。
随后,张宝儿摘下了左手上的三个空间戒指,其中两个抛给了金袍老者,另一个则抛给了老妪。
金袍老者点了点头,精神力一扫确定张宝儿身上再无别的空间戒指,回想了一下,确定他们进来的时候张宝儿与彩儿身上只有三个空间戒指没有别的杂物、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动作后,这才破开空间戒指的精神印记查探起来。
张宝儿忽觉得眼中一刺,眯着眼睛看向绿裙少女,只见浓浓地恨意在她的眸中灼灼燃烧,犹如受伤的怒兽般盯着自己。
“表妹!”
她身旁的俊逸男子皱了皱眉,一把将她拉到身后,低声安慰道:
“莫要如此,老祖自有计量,等以后表哥送一副更好的给你!”
“哼!”
不远处一位身着赤色皮裘的年轻男子忽而冷哼了一声,似乎对‘表哥’的话抱有不同的看法。
金袍老者和老妪检查得仔细,毕竟灵器开始就能大小变化了,不得不防;见状,张宝儿索性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打发时间。
“咦?!”
金袍老者忽而一声轻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绿裙少女心中大喜,以为老祖发现了大鼎,连忙将脑袋从她表哥的身后伸出去,眼巴巴的看着老祖。
下一刻,她失望了,因为老祖从张宝儿的空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