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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客套了十来分钟喝了几杯酒后,大家也就散去了。
不过就在张宝儿骑着仙鹤离开后不久,一人追了过来,此人之所以能够追上张宝儿,是因为他的名字叫做许沧海!
许沧海,散修,老牌上圣强者,有一个赫赫凶名:血手无鱼,许沧海!
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凶名,是因为他曾被一个初圣级大势力灭了满门,待成为初圣之后回来报仇,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那个建在湖心岛上的宗门和那个宗门的初圣被屠不说,整个湖的鱼都被弄死了,湖水干了,血水灌入无比凄惨!
“许前辈?”
张宝儿见他赶至,连忙让大白停下,而后看着那个挡住去路满脸刀疤的老者,行了一个后辈礼后,便不解道:
“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他的语气并不冷,因为许沧海一脸歉意,似乎有求于人。
此时的许沧海并没有表现出那种让人闻风胆寒的气势,一脸慈祥如邻家老爷爷笑道:
“老朽知道公子忙,但那个咳咳”
见他欲言又止,张宝儿笑道:
“前辈有话直说便可。”
说罢,指着下方森林道:
“前辈请!”
待得二人在小河边上对坐下来,许沧海便讪笑道:
“不瞒公子,老朽来投奔你,其实是为了寻求庇护的。”
“嗯?!”
张宝儿一愣,为许沧海倒满酒杯后,皱眉道:
“如晚辈先前所言,晚辈并不像陷入那你争我夺的漩涡,晚辈可能有心无”
“公子!”
许沧海打断了他话,苦笑道:
“其实并非公子想的那样,老朽的仇敌都被老朽杀光了并非仇敌,而是炎帝!”
闻言,本不欲介入的张宝儿想了想后,开口道:
“我与此人打过一个照面,的确有些仇怨,嗯前辈且先说来听听。”
许沧海心中一喜,急忙叹道:
“约莫两年前,那炎帝派人找到了老朽,说是要请老朽出山共举大事,老朽闲散惯了,哪里受得了管束?当初也不知此人的能量,见使者颇为倨傲,怒气之下,便将其打伤后来,见他起事,才知道此人并非泛泛之辈,后面有仙为其撑腰,那使者竟然是他的第三子诶!受点气就算了,但就算现在去低头认错,他放过我,但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只能另谋出路,所以听说公子之事后,老朽就声援咳咳,说来惭愧,这手段确实是下作了些,但老朽也只能如此了。”
张宝儿点了点头,心中对此人感觉还不错,作为圣人能够说出这种话来,足以证明此人坦然磊落了。
想了想后,他又皱眉道:
“前辈身为圣人,天大地大何处不可去,为何单单来晚辈这里呢?”
许沧海老脸一红,吱吱呜呜道:
“老朽与天音贤侄相识,相识,咳咳,听闻她在这里,所以觉得公子一定不错,所以”
张宝儿恍然大悟,原来是个老不羞天音大师的暗恋者啊——天音大师本人应该不知道,否则的话去抓龙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提醒自己天音城外有人在等了。
不过,这不足以让他完全相信此人,所以沉思了半响后,沉吟道:
“前辈可愿对天道发血誓此生都会追随晚辈?”
“天道血誓?!”
许沧海的眸光一缩,不禁站了起来,眉头皱得很深很深,如他所言,他本就是因为受不了拘束才一直是一个散修接而得罪炎帝,如今若是发了这个誓言,那么张宝儿与炎帝有何不同?
所以,他叹了声摇头行了一礼赔罪道:
“打扰公子了!”
张宝儿却是笑道:
“一生太长,万年如何?”
许沧海一愣,最终还是摇头,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得张宝儿笑道:
“若是给前辈飞仙的机会呢?”
闻言,许沧海一颤,定在原地,伸出去的脚停在半空,而后慢慢地收了回来,沉默良久后叹道:
“这的确很有诱惑但,估计要令公子失望了。”
“这是为何?”
“老朽来此,目的不纯,原本只想效力几百年至多千年,成仙是很诱人,但老朽忽而想通了若为此留下来,不但别人会看不起老朽,老朽也会看不起自己,道心或因此而出现裂隙,飞仙,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若是道心不全,到时候还谈什么飞仙?”
“哈哈哈”
张宝儿大悦,笑道:
“百年为期,你我非主仆,是否效力前辈可自行选择,百年之后或不用百年,前辈可自去,而在此期间,晚辈给你飞仙的机缘。”
“什么?!”
许沧海大惊,回身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宝儿,惊声道:
“非主仆关系?你确定?!”
“确定!”
张宝儿点头,郑重道:
“只要前辈愿意发下天道血誓!”
许沧海身心剧震,惊疑良久后拳头一握,干了!
最近一段时间,曾无时无刻不去想挥师黑旗风风光光迎娶柳如溪的陆霸有些无聊,得知张宝儿的想法后只能每日不停地练军,一军分两军互相较量,以此来打发时间。
不过,今天他不必继续无聊了,因为距离圣火教遗迹开启只有月余,他将帅军赶往西大荒入驻神恩城。
就在陆霸等人急行军的时候,张宝儿彩儿和原先住在这里而后离去的那些人已经出现在神恩城。
神恩城很小,人数不多数百,屋舍不过数十,长数百丈的墨无敌首尾相连就能将它全部围住。
“龙爷爷,你叫墨无敌啊?”
“是啊是啊,我就是墨无敌,未来的龙帝不!是龙神!”
“好厉害!”
数十孩子土著端着‘啊咕噜大人’给的冰激凌聚集在城门口,跟墨无敌玩耍,墨无敌一直不解,为什么自己接近的时候将这些人吓得屁股尿流,而当他们看见张宝儿和彩儿后就一点都不害怕了,甚至还有个熊孩子哇哇大叫着要骑龙
跟这些孩子为伍,墨无敌很是疲乏,但又不敢得罪他们,因为他们是殿下的老乡,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虽然掌握了这具躯体但境界不够,无法大小变化。
而与此同时,张宝儿等人正在城中心,一座修缮不久的坟前跪拜:
“阿爹,阿娘,阿叔,阿婶彩儿,回来了!”
“老酋长,我和二哈来看你了!”
“岩叔阿七长大了。”
“大马猴子,宝光已经是修士了呜呜呜”
直到太阳西下,他们才停止回忆逝者的音容。
随后,张宝儿和苗远来到了城墙上,神恩城虽小,但城墙很高很厚重坚固,这是苗远等人耗尽了两年多才建成的。
他说他虽然是一个修士,但人终有一死,他害怕自己死后再有惨剧发生,所以在修炼之余,他便不停地修建城墙希望那些无法修炼或修为平平的人们能够依靠这座城活下来。
不知不觉,张宝儿的眼睛已经湿了,他回身看着苗远道:
“元婴中期是低了些,早晚有一天会死,所以”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城中与多多和小天到处追逐打闹的孩子,有看了看那个抱着苗远的女儿的土著女子,忽而笑道:
“我会全力祝你成圣成仙!”
最后的余晖中,张宝儿抱着小哈离开了呼噜部落,彩儿他们并没有跟来,耐心的听着多多在野草如麻的‘神座’边上讲述‘啊咕噜’分食的故事,她一脸自豪,因为她是第一个被分到肉的人
他们之所以没有跟去,是因为那里是双叠山大瀑布,一个对于张宝儿来说有独特意义的地方——他们也会去,但不是现在,现在属于他们两兄弟。
第459章 仙战()
张宝儿和小哈沿着当初第一次前往呼噜部落的路逆行,来到见到老酋长,并将异兽心脏摘出来送给他的地方,待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沿着前段时间干涸而今再度流淌河水的河道逆流而上。
虽然他已经是神通境界大拿了,但他并没有施展身法,而是缓步而行,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在轰隆隆的瀑布声中一跃而起,最终来到了那个分腐肉而食或饿着肚子相依为命的地方。
上方多半已经被小傻推平,但那个平台还在,曾储存食物的阴暗洞穴也还在,曾卡住巨兽的石头也在
“小哈我忽然觉得很累,不知道为什么”
“那么多人死了,虽然我身边有更多的人陪着,但我却越来越孤单特别是你们和彩儿不在身边的时候。”
张宝儿抱着呼呼大睡的小哈看着山下他曾无限垂涎的美景喃喃自语,天色从乌黑到了黎明的鱼白,不知不觉又到了旭日东升
当阳光照射在瀑布上,溅起来的水雾形成了一道彩虹,他忽而笑了,看着刚苏醒睡眼惺忪的小哈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一去不回,时光如流水,无法倒流而我们还有路,还有路要走!”
“哈哈?”
看着小哈疑惑的眼睛,他咧嘴笑道:
“回去吃饭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小哈大悦,它虽然憨楞,但对于‘吃饭’这两个字已经有了条件反射,黑溜溜的眼睛顿时精光四射,催促张宝儿赶紧回去。
张宝儿也哈哈大笑一声,而后化作一道光华冲天而起,转瞬就消失在这方天地之间。
在呼噜部落待了一天,第二天刚起床,准备做早餐,许沧海却飞来了,一脸凝重道:
“大人,墨无敌被人擒住了!”
张宝儿一惊,连忙追问道:
“墨无敌没事吧?什么人?!”
“小白,怎么了?”
彩儿等人闻讯赶来,许沧海向她们点了点头就立即回身答道:
“炎帝的小儿子,武天宇!听闻打斗之声,天音和老朽赶去,但对方倨傲,不肯放人身边有一位半仙。”
闻言,张宝儿眸光一厉,怒极反笑:
“初生牛犊不怕虎?呵呵走!”
说罢,他打了一声口哨,仙鹤从村外飞来,小傻张开大嘴,众人进入之后,它便随张宝儿和许沧海飞上了仙鹤之背,仙鹤一闪而没。
不过一个呼吸,仙鹤就出现在神恩城之上,张宝儿正打算寻找那什么武天宇,却听得许沧海哭笑不得的说道:
“在沼泽那边墨无敌去捉大鳄吃,才遇到他们的。”
于是,小傻只能带着人跳了下去,而后仙鹤便载着张宝儿和许沧海飞向了沼泽地带。
仙鹤飞到沼泽边缘某处就停了下来,因为人很显眼,一眼就能看到——刚抵达不久的夜鹰军,闻讯后,已经将人给围了起来。
虽然被数万人团团围住,但中间站在墨无敌脑袋上的十余人却并无惊慌之色,原因很简单——他们有半仙!
张宝儿很是好奇,对方一定是恨自己的,但也应该对自己闻风丧胆才对,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敢跟自己为难?
所以仙鹤一停住,下面之人抬头看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就对上了,与他目光正对的是一名身着华丽火纹衣、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张宝儿?!”
那人果然很是倨傲,见张宝儿后嘴角一翘,直呼其名,没有一点儿忌惮之色。
张宝儿眉头一皱,没有回答,目光一转落在被一名白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