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取出兽丹服下吸收,他就有了行动的能力,就能过去救治独角马——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能否将独角马救活。
人生就是这样,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有的希望纵然渺茫,但它存在,存在就意味着可能。
眸光一凝,精神一动!
嗖!
哚!
一枚后期凶兽的兽丹如箭般飞了出来,它的速度太快了,张宝儿的嘴巴没有来得及合拢就穿过了他张开的尖嘴之间,斜飞五六米撞在一棵大叔上、掉落在地!
“这”
张宝儿震惊了!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迅即,他的双眸又浮上了浓浓的狂喜之色,他将精神力集中在五米外地上那枚兽丹上,而后意念一动。
嗖!
兽丹竟然向他飞了回来!
“精神搬运?!”
他心中的狂喜无以复加,没想到吞食了几人的元婴后不但让他觉醒了血脉传承,而且精神力暴涨无数倍!
“呼”
一阵风吹来,他猛地一个激灵停住了狂喜、忍住了内视识海的冲动,连忙用精神力牵引着那枚兽丹飞入他的嘴里。
待咽下去之后,他连忙闭目检查自身的伤势与兽丹吸收的情况,见兽丹吸收得有些慢,他连忙几种注意力探查胃!
嘶!
接着,他不禁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胃不但扩张了而且有着十数道口子,他的胃液早已去到了内脏里腐蚀着那些器官。
他连忙将兽丹用精神力牵引着吐出来,因为胃部的胃液很少,分泌出来的速度很慢。
他在惊讶‘这都没死’的同时,连忙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些治疗内伤的药服下,并动用精神力小心翼翼的清理、粘合内脏。
“呕”
由于那些被清理出来的东西需要被移除体外,所以他在不停的呕吐,吐出来的不止是乌黑的血,甚至还有内脏。
心脏也受损严重,但他不敢随意乱来,只能小心翼翼的努力的让它的裂口粘合,祈愿它能够自己痊愈、血液循环能够将废物移除。
时间缓缓而逝,他不停的服用药物和呕吐,当太阳西落的时候,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内脏的大问题暂时抑制住了。
“小心一些服用少量的兽丹应该没问题了吧?”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立即用精神力取出一枚疗伤药往独角马的嘴里送去,但是!
啪!
飞了十丈的时候,那丹药就掉落在地,任他如何牵引都只能滚动而不能飞。
“我的精神力有效范围是二十丈之内,但随着距离的增加有效力就会递减,十丈应该是精神搬运丹药的极限范围了诶,只能我先回复了!但愿它能够熬住”
时间继续流逝,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的时候,他脸上一喜睁开了双眼。
“我的自愈能力好强!”
发现内脏迅速好转,他忍不住惊喜,而后取了两枚兽丹出来。
这一次他控制了精神力的力度,兽丹并没有飞走,准确的落入了他的嘴里
“呼!”
夜色茫茫,万籁俱寂,某一刻,张宝儿缓缓地扭动了身子,并慢慢地朝独角马爬去。
他还有兽丹和药物,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了,因为独角马的情况十分严重。
在发现自己可以爬动后,他就毅然放弃了治疗,爬到独角马的脑袋旁边。
“太好了!”
看见自己的古琴,他又一次激动起来,但不是因为发现自己的琴还在而激动,而是因为琴弦卡住了独角马的牙齿,导致它的嘴巴没有闭合!
而这就意味着,他不必想方设法的掰开它的嘴巴,直接用精神力牵引药物进入它的胃部就行。
“好!”
当他的精神力将丹药放在独角马的胃里、扫视了它的内脏一番后,他忍不住又一次叫好。
因为他发现独角马的情形除了气血不足外,伤势与他刚好相反,独角马的内脏无恙,造成它重伤昏迷的是密密麻麻的箭伤、使它流了太多的血、又经过长时间的奔跑,才导致它如此模样。
虽然它的摔倒导致几十支箭扎入了体内,但这家伙运气好,并没有扎中要害。
张宝儿第一次对它好吃懒做增加的膘感到赞赏,因为这家伙若是很瘦的话,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找到了问题的所在就好办了,因为这样他就知道该如何为它治疗了——毕竟药不能乱用。
随着一枚枚兽丹与丹药被他送入独角马的肚子里,独角马的气息渐渐地好转,在半夜的时候终于稳定了下来。
张宝儿心中的大石头落下去了,看了它身上的箭一眼后摇了摇头,他不打算现在就将箭拔出来,因为那会导致它继续流血。于是,他取出外敷的药膏
“我靠!”
他有些无奈,药膏不是固体精神力难以搬运,还好不久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将药膏涂在剑尖上!
“会被累死的!”
来来回回十来次后他就停下了,因为他发现速度慢不说、对精神的消耗很大,继续下去的话,一二百次来回他就会晕到。
于是,他又想了第二办法:用独角马摔倒时撞下来的树叶,可以制成简单的‘狗皮膏药’。
当东方浮现鱼白,他终于结束了,身体虽然没怎么动,但他依旧大汗淋漓。
使用精神力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难以控制不说,还很耗费心力的,没个三五日时间养不回来。
不过,好在结束了!他终于可以为自己疗伤了!
太阳升起的时候,张宝儿已经能够勉强的三肢着地的站起来了,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
“兽丹快用完了我的层次似乎太高了,那些凶兽兽丹的能量含量太少,效果太差诶,没个一百颗初期或二十颗中期或一两颗后期灵兽丹,我是不可能恢复人身了!”
好在出门前他往空间戒指里塞了不少东西,短时间内移动不便却也不必担心吃喝问题,唯一要担心的是人袭或兽袭或刮风下雨
他们很幸运,时间过了三日,这些问题都没有发生,张宝儿已经能够颠簸着移动了。
今天,他准备尝试生火,有了火就能吃到熟食,熟食利于消化,可以加快他的恢复速度。
另一个使他决定生火的原因是:每当夜幕降临,无眠的他总会看着星空自我责备,他已经受够了,因为他早已意识并接受了自己的错误,但只要无事可做,就会忍不住重复的自责。
如果说因为狂怒、失去了理智、忘记了他的琴、杀到精疲力尽,是人之常情,没有错;但燃血之后继续使用自我暴力,而不使用他的琴,那就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了。
是力量的暴涨导致的自我感觉良好,使他盲目、自大、愚蠢、自险困境
但是,这个错误还只是其次,最让他忍不住自责的是陷入包围圈前的那些愚蠢,因他太自信、以高人一等的眼光看待一切,才导致了他重伤、独角马重伤、三连全军覆没
每一个夜晚,三连所有人的脸庞都会一一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无法释怀;对唐甜甜等人的担忧,使他感到压抑!
当火堆成功燃起、在黑夜里发光的时候,张宝儿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愧疚与忧虑与火无关,因为他看着火光又发起了呆,接着就又是自责,接着就又是:
“山老老你m蛋的老!还有乐狗柔!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一一杀死!”
“呼哧!”
就在他握紧拳头之际,一旁传来了打喷嚏之声。
转眼,望去,张宝儿大喜,喜得小爪乱舞!
“二哈!!!你醒了了?!”
“嚯”
二哈,是谁?
自然是独角马了,这是张宝儿给它起的亲切的名字,小哈虽然叫小哈,但他觉得小哈是老大的地位是不能动摇的,于是他给独角马取了二哈。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而且还继续带‘哈’呢?原因很简单:张宝儿记得独角马叼着他和他的琴亡命逃亡的时候,燥热的喉咙里发出的是‘哈哈’之声。
于此,‘哈’字成了一个标志!
因为战乱而胡乱开了些灵智的独角马二哈,对于这种标志的象征意义不了解,所以它在见到张宝儿无恙而狂喜之后,就躺在地上愣着脑袋朝张宝儿投来询问的目光。
“呵呵!”
张宝儿神秘一笑,一瘸一拐的走到它跟前,挥着小爪子解释道:
“以后跟唐甜和小哈我们吃香喝辣!”
二哈更加疑惑了,它以前不就过着吃香喝辣的日子吗?虽然它不喜欢洗澡,但时不时地还有人类伺候它洗澡呢
难道那种生活不是吃香喝辣的生活吗?
第99章 成功与失败()
星空灿烂之夜,张宝儿以小兽之身飞快地在树林里奔驰,他的眼神十分凝重,因为刚才出去捕猎的时候,他竟然远远地看见一群全副武装的人类。
无需去打探,他就知道那些人是为自己而来的,因为他远远地看见了姓山的阁主与乐雨柔那个女人,这两人简直是阴魂不散,都十几天了依旧没有放弃杀死自己的念头。
他之所以快速奔跑,是因为他和独角马所在之处距离那些人并不是很远,篝火还在营地燃烧,他害怕他们看到火光寻来。
他为什么要害怕呢?
因为他目前的实力只相当于普通灵兽的初期或普通人类的金丹中期,根本无法与那些人抗衡,更别提还有独角马了,它只能勉强小跑
“二哈!我们走!”
哗嗤!
见到营地没外人,他安了些心,连忙从空间戒指里取出皮袋子用里面的水将火浇灭。
“嚯嚯!”
独角马虽然不能口吐人言,但是智慧已经达到了七八岁孩子的程度,立即就点着头叼着张宝儿的琴走了过来。
不久后,一大一小两兽就消失在了茫茫群山与黑暗之中。
第二天下午,一身军装的乐雨柔死死地盯着被浇灭的火堆,额头上的青筋突出、眸光森冷。
“追!发现正确痕迹者,奖励一万块灵石!”
乐雨柔恨死了那场大雨,若非那场雨冲走了独角马的踪迹,她早已经找到了张宝儿。
如今的她,又怒又恐,因为他发现有火堆,也就是说张宝儿那畜牲的伤有好转,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是红城?!”
连续逃亡了十余日,一座破破烂烂无人烟的小城市出现在了张宝儿的眼前,还没接近张宝儿就认出了它就是‘双叠山后面的红城’,曾经被坐山狼群攻陷的那一座小城。
他没有到过此地,但却听过不少与红城有关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在坍塌了一半的城门上看到了一个‘红’字。
“不能继续往前了!改向!”
他的心猛地一惊,和独角马转向西北不算,还有意的在路上留下一些看起来不是刻意的痕迹。
他担心唐甜甜等人去了石头城后遭到追杀而躲到了双叠山下面的西大荒,如果自己继续前进,很可能会将乐雨柔他们引去那里!
这十来天,他们两个不停地赶路,自愈力虽然很强,但伤势并没有恢复太多,若是被追上那就完蛋了。
他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法子,明明感觉甩开了他们,不到半天又会发现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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